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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 未曾深爱已无情 卷三 相见未及相思好 第十二章 妻子

    卷三 相见未及相思好 第十二章 妻子
    我从来就没管住过自己的笔。  。  。  本来想写些大气的东西,结果又回到悲悲戚戚的路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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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钦听了这个消息,十分欢喜:“大哥要娶亲了,真好。  ”
    傅远坐在亭子里看远方:“哪里好?”
    “大哥终于遇到自己喜欢的姑娘了,难道不好吗?”
    傅远笑起来,笑容颇凄凉:“早就遇到了。  ”
    “所以说,姻缘是老天爷定好的,兜兜转转,你一定会再来到她身边。  ”翟钦以为他指的是张小莲。
    傅远不说话,递了一张纸给他。
    “这是什么?”
    “给太后的上表,你回宫的时候顺便帮我递上去。  ”傅远的眼神很空洞:“骁骑将军的娘子,应该能封一个什么诰命夫人之类的虚衔吧?”
    翟钦有点犹豫:“大哥,当真要娶张小莲做正室妻子?”
    “不可以吗?”
    “我一直以为,以大哥的性情,会挑一个有身份有背景的妻子,现在看来,是我低看了大哥的为人。  像大哥这样精明强干的人,哪里需要找靠山?”
    傅远笑了:“其实,你一直都高看了我的为人。  ”
    “娘娘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
    “是吗?”傅远心不在焉地附和着。
    “娘娘说她羡慕我总能以善意揣测他人。  ”
    “那是因为她从不忌惮以最大恶意揣度人心。  ”傅远站起来:“就像我一样。  ”
    翟钦想了想:“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  大哥和娘娘地性情有那么几分近似。  都藏了一大堆心事,不和别人说,只不过娘娘懂得掩饰,大哥的脾气更直一些。  ”
    “想说我暴躁就直说。  ”傅远的脚突然踢到一个东西。
    翟钦弯腰拾起来:“这不是大哥的埙吗?”
    “丢了好些天了,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傅远纳闷。
    “大概是天意吧,是你的,总会回到你身边。  ”
    听了这一句。  傅远心中一动,伸出手来:“给我。  ”
    翟钦把埙递给他。  他接过去,然后说:“不是这个。  我说的是上表。  ”
    “怎么?”
    “我入宫走一趟,亲自交给娘娘。  ”
    翟钦面有难色。
    “怎么?我一个骁骑将军,连入宫的资格都没了?”
    “娘娘这些天地心情都不大好,未必愿意见你。  ”
    “那就由你来想办法。  我不相信你没法子把我弄进宫去。  ”
    “这个面子,娘娘应该还是会卖给我的。  ”想了又想,翟钦决定帮傅远这个忙。
    看到翟钦身后地人影。  易阑珊的脸色变了。
    在她说话之前,傅远上前一步,跪倒在她面前:“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
    一时之间,易阑珊也找不到什么把他撵出去的理由,只能压抑着内心的波涛,冷冷地说:“平身吧。  ”
    傅远站起来,翟钦朝易阑珊点个头,便往屋外走。
    易阑珊一下子站了起来:“翟钦!别走!”
    翟钦回头看她:“娘娘怎么了?”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易阑珊慢慢坐回去:“我和你大哥说话,你不用退下,呆在一旁就好。  ”
    “翟钦站在门口就好了。  ”傅远微笑着,很满意易阑珊眼底隐藏的恐惧与慌张。
    翟钦点头:“娘娘和人议事的时候,我一直是呆在门口地,今天就照旧吧。  ”
    易阑珊不耐烦地问:“骁骑将军今天入宫。  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傅远笑着拿出上表:“微臣即将完婚,想请娘娘说几句吉祥话。  ”
    易阑珊伸手接过去:“是哪位大人府上的千金?”
    “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孤女罢了。  ”
    易阑珊看他一眼:“我倒没想到,骁骑将军原来是个没有门第之见的人。  ”
    “娘娘看错我,不是一次两次了。  ”傅远浅笑着:“娘娘还喜欢玩捉迷藏吗?”
    “?”易阑珊困惑地看着他。
    他上前一步,低声唱起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易阑珊变了神色,从座位上跳起来。
    傅远的心里有了那么一点欣慰,仔细一看她的神色,依旧只有厌恶和惶恐:她是为自己靠近她跳起来,根本不是想起了什么。
    想通这一点。  他闭上眼睛:你心里还在幻想什么呢?
    像你这样的混帐东西。  根本不该有心。
    翟钦也察觉到屋里地气氛有变,立马走了进来。  傅远笑着退后:“微臣告退。  ”
    那是一条很长很长的路。
    她独自在路上走着。
    前面有人在吹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曲子,待她侧耳聆听,却又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忽然,前面多了一个背影。
    她全力奔跑,追逐那个未知的身影。
    一不小心,她摔了一跤。
    有人对她伸出一只手,好像是父皇,也好像是城舅舅,也好像是翟钦,她拿不准那人到底是谁,只是看到那只手就觉得安心,她伸出手,意欲握住那只手。
    那只手却拳了起来,一个有点沙哑的声音响起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在她的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和那只手做着一样地手势,两只手按在一起,小女孩用清甜的声音欢欢喜喜地唱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阿锁!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傅远就是阿锁。
    钻火圈的阿锁。
    看不起女孩的阿锁。
    她说要和他一起玩的阿锁。
    她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的阿锁。
    一瞬间,她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情,却又更加糊涂。
    阿锁恨我。
    阿锁要报复我。
    阿锁想让我痛苦。
    阿锁为什么要恨我?
    阿锁怎么会变成傅远?
    阿锁,傅远。  她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
    她披上衣服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子,月亮落了一地。
    月亮落在桌子上。
    那么明亮。
    亮得不像月光。
    桌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易阑珊走过去拿起来一看,是埙。
    她曾经向傅远要,傅远不肯给她的那个埙。
    她用颤抖的手拿起来,放到嘴边,开始吹。
    她竟然无师自通,吹出了一首曲子。
    说不上吹得有多好,但的确是一首曲子。
    大概是月光的魔力吧。
    易阑珊站在窗边,一直吹下去。
    夜风如此凉,让她打了个寒战。
    埙曲吵醒了宫女,她们揉着眼睛走进来:“娘娘怎么还不休息?”
    “风很大,娘娘仔细着凉。  ”她们关上窗子。
    月亮被关在窗外,魔法一下子消失了,埙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一送,埙掉在地上,摔碎了。
    其实没那么神秘。  只是她吹累了。  手也举到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