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怀孕,关我一个杂役什么事: 第691章 宗门发展会议!可持续的竭泽而渔
包括若离在内,其他八位来自中原大地的大能们,基本上都没什么问题。
这八个人,除了个别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出自中原核心圈那些垫底级别的势力。
以他们这种修为,在中原核心圈的垫底势力里待着,倒还不如出去寻找其他好的发展。
只是,他们的实力在中原那种地方,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
刚好就卡在了这个极为尴尬的境地。
去加入其他那些实力与底蕴强大的势力吧,那些势力的中高层基本上都已经处于饱和状态,蛋糕都被分完......
凤仙儿眉梢一挑,指尖微扬,一道金绿色的刀气倏然凝成,如游龙吐信,直取林陌眉心!
那气芒未至,林陌额前碎发已齐根而断,皮肤更似被无数细针扎刺,隐隐作痛。
可他非但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刀气踏前半步,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张,竟似要徒手接下这圣器所化之刃!
“疯子!”凤仙儿瞳孔骤缩,心头第一次掠过一丝异样。
她本为弑龙器灵,生于涅槃天凤族倾尽全族心血锻造之时,承万火淬炼、千雷锻魂、百劫铸魄,生来便立于诸器之巅。千年以来,曾有七位合体巅峰修士、两位大乘初期强者欲收其为主,皆在三息之内被她以威压震散神识,意识溃散而退。她不信弱者能撼动规则,更不信——有人能在毫无胜算之际,仍敢以血肉之躯挑衅圣阶意志!
可林陌偏偏做了。
刀气撞入他掌心的刹那,没有惊天爆鸣,没有灵力对冲,只有一声极轻的“啵”,如同水泡破裂。
那道足以斩裂山岳的金绿刀气,竟在他掌心无声湮灭,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
凤仙儿怔住。
林陌却笑了,笑得眼尾微扬,唇角上翘,带着三分戏谑、七分笃定:“凤仙儿,你刚才说‘弱者即为弱者’,还说‘以弱胜强只是幻想’……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口中的‘弱者’,到底是谁定义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沉下,字字如钉:“是你。是你在定义‘强’与‘弱’的界限;是你在设定这场试炼的规则;是你在用你自己的认知,去丈量一个活生生的人。”
凤仙儿眸光一颤,袖中指尖悄然收紧。
“你以为你在考校我的战力?”林陌摇头,笑意渐冷,“错了。你考校的,是你的傲慢。”
话音未落,他左手并指如剑,倏然点向自己眉心!
“嗡——!”
一道纯白炽烈的光柱自他天灵喷薄而出,直贯九霄,竟将这片虚无意识空间硬生生撑开一道裂隙!裂隙之中,不是混沌,而是——浩瀚星海!亿万星辰流转不息,每一颗星核深处,皆跳动着灼灼赤金之火,如心跳,如呼吸,如亘古不熄的熔炉之心!
纯阳圣体·本源星火!
凤仙儿脸色首次变了。
她不是没见过体质异象,但纯阳圣体……那是传说中连天道都忌惮三分的禁忌之体!其本源并非寻常灵火,而是凝练九重天外太初紫气、吸纳太阳真精、反哺自身命格所孕化的“星火命轮”——一旦引动,便非人力可御,唯大道可容!
“你……竟是纯阳圣体?”她声音第一次失了镇定,尾音微颤。
“现在才认出来?”林陌负手而立,周身星火翻涌,衣袍猎猎如旗,“你方才所有‘强者’的评判标准,都是基于圣器威压与灵力层次。可你忘了——真正的强者,从来不是靠境界堆砌出来的。”
他目光如电,直刺凤仙儿双眸:“你是器灵,生于法则,长于规则,所以你信奉‘强弱有别’。可我修的是《九转阴阳经》,悟的是‘阴阳无界,刚柔相济’;我走的是杂役之路,吃的是冷饭残羹,跪过宗门石阶三千级,扫过藏经阁十年尘,却从未跪过任何人,更未向任何‘既定之理’低头!”
他忽而抬手,指尖轻轻一勾。
那片被星火撕裂的虚空缝隙中,竟缓缓垂下一缕银白丝线——细若游丝,却凝而不散,内里似有万古寒霜、千载寂灭、一瞬永恒!
“这是……”凤仙儿倒吸一口冷气,“时间之痕?!”
“不错。”林陌颔首,“静水虽是帝阶,但它陪我熬过最贫瘠的日子,陪我挨过最冷的夜。它没资格叫嚣‘不认废柴’,却把最锋利的刃,交给我这个‘废柴’握了十年。”
他摊开左手,静水静静横卧掌心,刀身幽暗,却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一道沉默的誓言。
“你问我要如何证明我是强者?”林陌抬眸,眼神清澈如洗,却又锋锐如刀,“答案就在这儿——不是我征服了静水,是静水选择了我。不是我配得上它,是它,肯与我共担风雨。”
凤仙儿怔然。
她见过太多人举刀向天,也见过太多人持器屠龙。可没人像林陌这样——不挥刀,不耀武,不以威压服人,却用十年扫地、一盏孤灯、一碗凉粥、一句‘我信你’,凿穿了圣器千年不破的傲骨高墙。
“你……不怕我毁你神识?”她声音低了几分。
“怕。”林陌坦然点头,“但我更怕,若今日退了一步,明日便退十里;若今日认了你口中的‘废柴’,往后余生,我便真成了废柴。”
他忽然上前一步,距离凤仙儿不过三尺。
那双漆黑眸子里,没有讨好,没有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凤仙儿,你守着这柄弑龙,守了多久?”
“……三千二百一十七年。”
“那你可曾想过,为何你始终困在这方寸意识天地,不得超脱?”
凤仙儿神色一滞。
“因为你早已忘了——器灵之所以为灵,并非因刀锋所向,而是因执念所寄。”林陌轻声道,“你执着于‘唯有最强者才配驭我’,可谁告诉你,最强者,就一定是最狠、最狂、最不可一世的那个?”
他指尖微抬,一缕星火飘出,在空中凝成一枚小小的金色印记——不是元神烙印,不是契约符文,而是一枚简简单单的、歪歪扭扭的“陌”字。
“这是我十岁当杂役时,在灶房柴堆上刻的第一个字。那时没人教我写字,我拿烧火棍戳了三天,手全是泡。”
那枚“陌”字微微燃烧,映亮了凤仙儿苍白的脸。
“我不需要你臣服于我的力量。”林陌将那枚印记缓缓推向她,“我只要你明白一件事——从今往后,弑龙所斩之人,不是我命令它去杀的;而是它愿意,与我一起,去守护的。”
凤仙儿怔怔望着那枚燃烧的“陌”字,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左腕——那里,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正悄然浮现。
那是三千年前,詹台玄坤亲手以凤血为墨,在她灵体初成时写下的第一道封印:【吾名凤仙儿,非主之刃,乃友之誓。】
她早忘了。
可印记记得。
星火灼灼,映照她眼中千年冰封的裂痕,一道,又一道。
终于,她缓缓抬起手,没有去接那枚印记,而是并指如剪,轻轻一划——
“嗤啦!”
一道清越刀鸣响彻意识空间,她竟以自身灵体为刃,硬生生斩断了缠绕在心口的一道金绿色锁链!
那锁链崩碎瞬间,整片意识天地轰然震颤!天穹之上,星火如瀑倾泻而下,尽数涌入她体内;大地之下,熔岩翻涌,凝成九重莲台,层层绽放!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器灵。
她垂眸,发丝垂落,眼尾微红,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明白了。”
林陌笑了。
不是胜利者的狂喜,而是故人重逢般的释然。
他伸出手。
凤仙儿凝望他掌心良久,终于,缓缓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肌肤相触刹那——
轰!!!
现实洞穴之中,弑龙陡然爆发出万丈金绿光华!刀身震颤不止,却再无抗拒,只有一种近乎呜咽的欢鸣!那光芒如潮水般席卷整个禁地,直冲云霄,竟在詹台府上空凝成一只展翼千丈的三足金乌虚影!金乌仰天长啸,声震八荒,百里之内,飞鸟尽伏,走兽匍匐,连远处正在闭关的大乘长老都惊得破关而出,骇然望向后山方向!
“这……这是……认主成功了?!”詹台玄坤须发皆张,老眼圆瞪,手中掐诀都忘了松开。
詹台朵朵更是捂住小嘴,眸中泛起水光:“父亲,林陌他……真的做到了!”
话音未落——
“铮!!!”
弑龙忽然自行离坛而起,悬于林陌头顶三尺,刀尖轻颤,竟主动垂落一道金绿色光流,温柔缠绕上林陌右臂!
光流所过之处,他手臂皮肤下隐隐浮现出细密鳞纹,如金乌羽翎,熠熠生辉!
“这……”詹台玄坤倒抽冷气,“弑龙在……反哺?!”
圣器反哺主人,千年难遇!唯有器灵彻底臣服、心意相通至极致,方会以本源之力温养主人经脉,助其重塑刀骨、淬炼神魂!
而此刻,林陌双目微阖,唇角含笑,眉心一点金光缓缓浮现——正是凤仙儿所赠的第一缕本源灵火,已悄然融入他神庭,化作一枚永不熄灭的“金乌印记”。
他睁开眼。
眸中再无杂色,唯有一片澄澈金焰,静静燃烧。
“詹台伯父。”他转身,朝詹台玄坤深深一揖,声音清朗如钟,“此番承蒙厚爱,林陌铭记于心。但弑龙既已认我为主,它便不再只是涅槃天凤族的‘弑龙’。”
詹台玄坤一怔:“哦?”
林陌抬头,目光灼灼:“它是我的刀。它的名字,从此改作——‘扶摇’。”
扶摇九万里,非为屠戮,只为凌霄。
詹台玄坤先是一愣,随即仰天大笑,声震寰宇:“好!好一个扶摇!不愧是我涅槃天凤族认定的女婿!哈哈哈哈!”
詹台朵朵耳根通红,跺脚嗔道:“父亲!您又乱说!”
林陌却坦然一笑,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伯父说得没错。等我回宗门禀明师尊,便请他携礼登门提亲。”
詹台朵朵心头小鹿乱撞,却还是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一啄。
那一瞬,扶摇刀身嗡鸣更甚,金绿光华如活物般流转不息,似在应和这人间最朴素的欢喜。
然而——
就在此刻,洞穴之外,忽有凄厉鹰唳破空而至!
紧接着,一道裹挟着滔天黑雾的血色长虹,悍然撞向禁地入口!
“轰隆!!!”
整座后山剧烈震颤,山石崩裂,古木倾塌!禁地洞口结界应声而碎,黑雾如毒蛇钻入,瞬间弥漫整座洞窟!
“谁?!”詹台玄坤怒喝,三色天凤之力暴涨,护住詹台朵朵与林陌。
黑雾翻涌中,一只枯槁如朽木的巨爪撕裂雾障,五指如钩,直取林陌天灵!
爪未至,腥风已令人作呕,一股腐朽、死寂、吞噬万物生机的恐怖气息,如深渊巨口,当头罩下!
“太古真龙族……摩诃帝尊座下,蚀骨老祖!”詹台玄坤面色剧变,嘶声疾呼,“朵朵,快护住林陌!他刚认主,神魂未稳——!”
话音未落,那巨爪已距林陌头顶不足三尺!
千钧一发之际——
林陌却未躲,未挡,甚至未抬眼。
他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掌心向上。
扶摇刀,自动归鞘,静静横于他臂弯。
而他另一只手,缓缓伸出,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那灭顶巨爪,轻轻一点。
“我说过……”
他声音平静,却如雷霆滚过所有人耳畔:
“扶摇出鞘,不为杀人。”
“只为——护我所爱。”
指尖一点金光迸射。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山崩地裂的威势。
只有一道细若毫芒的金线,倏然贯穿黑雾,精准点在巨爪掌心一点——
“噗。”
一声轻响。
那足以撕裂大乘修士护体灵光的蚀骨巨爪,竟如纸糊般无声溃散!黑雾哀鸣退散,露出爪后一张布满尸斑的老脸!
蚀骨老祖满脸骇然,喉头一甜,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踉跄后退三步,枯爪颤抖,指着林陌:“你……你怎可能……刚刚认主,就能……催动扶摇本源?!”
林陌缓缓收回手指,指尖金焰徐徐熄灭。
他看向蚀骨老祖,眼神淡漠如看一粒尘埃:
“不是扶摇认了我。”
“是我……配得上它。”
话音落,扶摇刀鞘嗡然一震。
一道金绿色刀意,如月华洒落,无声无息,掠过蚀骨老祖咽喉。
老祖脖颈处,一道纤细血线缓缓浮现。
他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庞大的身躯轰然栽倒,化作一滩腥臭黑水,渗入地面,不留丝毫痕迹。
洞穴重归寂静。
唯有扶摇刀鞘之上,一道金乌纹路,正缓缓流转,熠熠生辉。
詹台玄坤怔怔望着林陌,嘴唇翕动,久久说不出话来。
詹台朵朵却笑了,笑得眼眸弯弯,踮起脚尖,再次吻上他嘴角:“亲爱的,你刚才的样子……真帅。”
林陌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融尽世间寒冰:
“别怕。从今往后,你父亲的涅槃天凤族,我的青云宗,还有……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他顿了顿,望向洞外初升朝阳,眸中金焰跃动,如焚尽黑夜的第一缕晨光:
“我都护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