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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怀孕,关我一个杂役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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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怀孕,关我一个杂役什么事: 第693章 李瑶池:我要你助我修行!

    “在来之前,晚辈便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林陌拱手道:“但谢礼这种东西,由于晚辈与您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实力差距,所以...晚辈能给予李瑶池前辈的谢礼,不是看您要什么,而是看晚辈有什么。”
    “只要李瑶池凤主提出的条件,在晚辈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晚辈定然不会皱一下眉头。”
    无论如何,林陌都得想办法,让李瑶池凤主继续驻扎在初圣宗才行。
    否则的话,一旦渊王率人来犯,那么以林陌乃至于整个初圣宗现在的实力......
    凤仙儿眉梢一挑,指尖微扬,一道金绿色的刀气倏然凝成,如游龙吐信,直取林陌眉心!
    那气芒未至,林陌额前碎发已齐根而断,皮肤更似被无数细针扎刺,隐隐作痛。
    可他非但不闪不避,反而迎着刀气踏前半步,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张,竟似要以血肉之躯,硬接圣器本源所化之刃!
    “狂妄!”凤仙儿冷叱一声,刀气骤然暴涨三寸,锋锐之意撕裂虚空,发出刺耳嗡鸣!
    就在刀气距林陌眉心仅剩三寸之际——
    “停。”
    林陌唇齿轻启,声音不高,却如古钟撞响,震得整片意识空间泛起涟漪般的波纹。
    凤仙儿眸光一滞,那道足以斩断合体中期修士神魂的刀气,竟真在半空僵住,颤巍巍悬停不动,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了咽喉!
    “你……”她第一次失了从容,朱唇微启,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惊疑,“你怎么可能……”
    “我怎么不可能?”林陌笑得愈发舒展,眼底却无半分戏谑,唯有一片澄澈如洗的明悟,“你不是说‘弱者即为弱者’么?那我问你——”
    他顿了顿,声线陡然沉下,字字如钉:“一个连自己究竟是谁、为何而存都不清楚的‘强者’,算哪门子强者?”
    凤仙儿面色微变,裙裾无风自动,周身金绿光晕忽明忽暗,似有某种古老封印正被悄然撬动。
    林陌却不给她喘息之机,继续道:“你自称凤仙儿,可你真是凤族后裔?还是说——你只是当年那位涅槃天凤族大能,以自身精血、魂魄与毕生执念所铸的一缕器灵意志?你记得弑龙初成时的天火焚空,记得它饮尽三十六位太古真龙族长老心头血的快意,可你还记得……自己真正睁开眼的第一刻,看见的是谁的脸么?”
    “闭嘴!”凤仙儿厉喝,袖中翻出一柄虚幻长刀,刀身流转着无数破碎画面:血海、断戟、垂死挣扎的龙影、漫天坠落的凤凰翎羽……可每一片翎羽背面,都隐约浮现一行细小古篆——并非凤族秘文,而是早已湮灭于上古纪元的‘守誓者’铭文!
    林陌目光如炬,一字不漏:“守誓者……呵,原来如此。你根本不是器灵,你是‘守誓者’之一,是那柄弑龙诞生之初,便被强行熔铸进刀胚深处的……活祭!”
    凤仙儿浑身一震,手中虚幻长刀“咔嚓”裂开一道细纹!
    “你胡说!”她声音竟微微发颤,“吾乃弑龙意志所化,天生地养,岂容你污蔑?!”
    “天生地养?”林陌嗤笑一声,忽然抬手,竟将静水横于胸前,反手一刀,精准劈向自己左手小指!
    鲜血迸溅,一滴赤金色的血珠腾空而起,在意识空间中熠熠生辉,如朝阳初升!
    纯阳圣体之血——至刚至阳,可焚邪祟,亦可照见本源!
    血珠悬浮,光芒渐盛,竟在半空中映出一幅模糊影像:万丈深渊之上,一尊千丈凤影浴火而立,双翼展开遮蔽天日,口中衔着一柄尚未成形的金绿长刀。而凤影脚下,并非大地,而是一具盘坐的枯骨,骨骸之上,密密麻麻刻满与凤仙儿袖中古篆一模一样的‘守誓者’符文!
    “看清楚了么?”林陌抹去指尖血痕,声音平静如深潭,“当年那位涅槃天凤族大能,以自身为炉鼎,以族中三百六十位忠烈战魂为薪柴,以‘守誓者’血脉为引,才炼出弑龙雏形。你不是器灵,你是那三百六十位战魂中,唯一残存完整神智的‘主誓者’。你的傲慢、你的偏执、你对‘弱者’的鄙夷……全因你亲眼看着那些比你更强的同袍,一个接一个在锻刀炉中灰飞烟灭,最后只剩你,被强行烙进刀身,成为一把‘只认胜者’的杀戮凶器!”
    凤仙儿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脚下虚空寸寸崩裂,露出其下幽暗如渊的混沌乱流。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曾斩落无数真龙头颅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
    “不……不对……”她喃喃自语,美眸中首次浮起茫然与痛楚,“吾……吾记得血……记得火……记得……”
    “记得他们推你上前,说‘凤仙儿,你活下来,就替我们恨’。”林陌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可你忘了,他们没让你替他们杀人,是让你替他们……活着。”
    话音落下的刹那,林陌体内纯阳圣力轰然奔涌,不攻不守,尽数化作一道温润金光,轻轻覆向凤仙儿眉心!
    “你抗拒认主,不是因我不配,而是你不敢。”
    “你怕一旦认主,便再难维持这千年孤高的幻象;你怕一旦臣服,便要直面自己早已腐烂的伤口;你更怕……若我真成了你的主人,你终将不得不承认——你早已不是那个执掌生死的凤仙儿,你只是一个,等了太久太久……想被人叫一声名字的……人。”
    金光没入凤仙儿眉心。
    没有爆炸,没有抵抗,只有一声极轻、极软的哽咽,像春冰乍裂,又似初啼稚鸟。
    她眼中的凌厉威压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近乎脆弱的湿润。
    “我……”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我叫……阿沅。”
    林陌笑了,笑得眼角微弯,如新月破云:“阿沅姑娘,你好,我是林陌。”
    阿沅怔怔望着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林陌方才割伤的小指——那道伤口早已愈合,只余一道淡金细痕,宛如一道新生的契约。
    “你不怕我?”她问。
    “怕?”林陌摇头,笑容坦荡,“我若怕你,就不会握刀;我若怕你,就不会来此;我若怕你……就不会告诉你,我其实早就看出,你每一次出手,都在偷偷护着我的要害。”
    阿沅瞳孔猛地一缩。
    原来她每次化解林陌杀招,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暗中卸力三分、偏转七分,所有反击皆避开心脉、丹田与识海——那是最致命的三处,也是最易留下永久损伤的所在。
    “你……”她喉头微哽,终于彻底卸下千年冰甲,声音柔软下来,“你怎会知道?”
    “因为我也曾是个,不敢让人碰伤口的人。”林陌望向远处混沌翻涌的虚无,语气平静,“小时候被丢进寒潭试炼,冻得骨头都发青,爬上来却还要笑着对师父说‘弟子不冷’。后来才知道,那种笑,和你刚才的冷笑,是一样的。”
    阿沅静静听着,忽然抬袖,轻轻拭去自己眼角一滴将坠未坠的泪。
    那泪珠落地,竟未消散,而是化作一枚小小的金绿色种子,静静躺在意识空间的灰土之上。
    “这是……”林陌俯身欲拾。
    “别碰。”阿沅轻声道,指尖点向种子,一缕柔和光晕将其托起,“这是弑龙真正的核心——‘涅槃种’。它不属圣阶,不入品级,却是整柄弑龙得以存在、得以呼吸、得以……记住自己的唯一凭据。”
    她抬眸,目光清澈如洗,再无半分倨傲:“从前,它由三百六十道战魂共同浇灌;今日,它愿认你为新主,只因你未以力量征服它,而是以‘懂得’,叩开了它的门。”
    话音未落,那枚涅槃种骤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如一轮初生太阳,瞬间吞没整个意识空间!
    林陌只觉神魂一轻,仿佛挣脱了千钧锁链,眼前光影流转,再睁眼时,已回到禁地祭坛之上。
    手中弑龙,不再震颤。
    刀身温润如玉,金绿氤氲流淌如活水,银白刀锋内敛锋芒,却自有一股沉静浩瀚的威势,仿佛蛰伏的远古神祇,终于肯向世人展露慈颜。
    “成功了?”詹台朵朵惊喜低呼。
    詹台玄坤却比她更早察觉异样——他盯着弑龙刀身,瞳孔骤然收缩:“这……这气息……不对!弑龙的器灵……竟与你神魂共生?!”
    林陌握刀而立,感受着刀身内那缕温顺缠绕的神识,轻笑点头:“嗯,她叫阿沅。”
    “阿沅……”詹台玄坤喃喃重复,忽然浑身剧震,猛地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林陌,“你……你竟能唤出她的本名?!”
    “父亲?”詹台朵朵不解。
    詹台玄坤却已顾不上解释,声音激动得微微发颤:“传说……传说弑龙器灵真名失传已久,唯有当年那位大能知晓!凡人若强唤其名,必遭反噬神魂俱灭!可你……你不仅唤出了,她还应了?!”
    林陌坦然道:“她不是被我唤出来的,是她自己……愿意让我知道。”
    詹台玄坤久久无言,良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仰天大笑:“好!好!好!不愧是能引动朵朵三足金乌血脉之人!林陌,你可知你今日所得,已远超一柄下品圣器?!”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道:“你得到的,是一段被遗忘千年的涅槃真意,是一颗未曾冷却的守誓之心,更是……一柄真正‘活’过来的弑龙!”
    话音未落,异变再生!
    祭坛之上,原本沉寂的三色天凤之力忽然疯狂涌动,如百川归海,尽数汇入弑龙刀身!金绿刀身骤然炽亮,竟在刀脊之上,浮现出一道纤细而清晰的金色纹路——形如展翅凤凰,羽翼边缘,却燃烧着三簇幽蓝火焰!
    “三足金乌……涅槃焰?!”詹台朵朵失声惊呼。
    詹台玄坤已是老泪纵横,双手剧烈颤抖:“不……不止!那是……那是‘双生涅槃’之相!弑龙与金乌血脉共鸣,刀意已生火种!林陌,你与朵朵……你们二人,从此气运相连,生死相系!”
    林陌闻言一怔,下意识侧首看向身旁的詹台朵朵。
    少女正仰头望着他,眸光潋滟,脸颊微红,却毫不躲闪。
    四目相对,无需言语。
    祭坛之外,忽有清风徐来,卷起满山枫叶,纷纷扬扬,如火如荼。
    就在此时,洞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名詹台府执事跌跌撞撞闯入,脸色惨白:“族长!不好了!天穹裂开一道缝隙,有……有黑鳞巨爪从中探出,正朝我府上空……抓来!!”
    詹台玄坤面色一沉,仰首望向洞顶——那里,赫然浮现出一道细微却不断扩大的空间裂痕,裂缝深处,黑雾翻涌,隐隐可见一截覆盖着狰狞逆鳞的巨爪,裹挟着令人心悸的龙威,撕裂虚空,悍然压下!
    “摩诃帝尊?!”詹台玄坤怒吼,“他竟敢……”
    “等等。”林陌却忽然抬手,打断族长怒喝。
    他低头,凝视手中弑龙。
    刀身微震,阿沅的声音,如清泉流淌于他心间:
    【主人,借你纯阳之血一用。】
    林陌二话不说,咬破舌尖,一口赤金血雾喷在弑龙刀锋之上!
    血雾未散,刀锋已燃——幽蓝火焰自刀尖腾起,瞬间蔓延整条银白刃口,火光之中,竟隐约浮现出三足金乌振翅之影!
    “朵朵!”林陌朗声一笑,将弑龙高举向天,“借你金乌真火一缕!”
    詹台朵朵心领神会,玉指一点眉心,一缕纯粹到极致的金红色火焰,如流星般投入弑龙刀焰之中!
    轰——!!
    金乌真火与涅槃焰交融刹那,弑龙发出一声清越长鸣,声震九霄!刀身之上,那道凤凰纹路骤然睁眼,三簇幽蓝火焰化作三轮骄阳,悬于刀脊!
    “斩!”
    林陌挥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平平无奇的弧光,自下而上,轻轻掠过那道空间裂痕。
    裂痕边缘的黑雾,如冰雪遇阳,无声消融。
    那截狰狞巨爪,甚至来不及收回,便在弧光掠过的瞬间,自指尖开始,寸寸晶化、剥落、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裂痕,愈合。
    天空,重归澄澈。
    风止,叶落。
    禁地之内,鸦雀无声。
    詹台玄坤望着林陌手中那柄静静垂落、焰光内敛的弑龙,喉结滚动,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喟叹:
    “原来……这才是弑龙真正的模样。”
    林陌收刀入鞘,转头看向詹台朵朵,笑意温柔:“走,我们去给掌门报个喜。”
    “报什么喜?”詹台朵朵眨眨眼。
    林陌眨眨眼,也眨眨眼:“比如……掌门大人最近胃口特别好,晨起总想吐,腰身也……悄悄圆润了一圈?”
    詹台朵朵先是一愣,随即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你……你……你莫非是说——”
    “嘘。”林陌食指抵唇,笑容狡黠如狐,“天机不可泄露。不过……若掌门真有了,那咱们这位杂役,恐怕很快就要荣升……准岳父大人了。”
    詹台玄坤:“???”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惊天消息,就见林陌已牵起女儿的手,大步流星朝洞外走去,背影洒脱,衣袂翻飞。
    洞外,阳光正好。
    而那柄曾桀骜不驯的弑龙,此刻安静伏于少年腰间,刀鞘之上,一缕幽蓝火苗,正随微风轻轻摇曳,仿佛一颗,终于寻到归处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