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怀孕,关我一个杂役什么事: 第695章 圣狐界之行!一体双圣,陆天帝!
“不愧是纯阳圣体,前辈我此生都未曾有过如此愉悦的体验。”
李瑶池一边整理着衣衫,一边笑盈盈地道:“此次修行,我很满意,若你什么时候想续约,随时来找我。”
与林陌的这次合修,李瑶池不仅是修为大涨。
整个过程的体验感,那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愉悦!
难怪纯阳圣体是世间无数女修都梦寐以求的灵丹妙药,现在李瑶池对于纯阳圣体,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前辈满意就好,那晚辈便不打扰您的清修了,有时间我再过来。”
“......
圣采儿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竹叶在风中簌簌轻颤,仿佛连天地都屏住了气息。她下意识后仰,发尾扫过青石案几,却忘了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师尊牵着手走过九重云阶的小丫头——渡劫期圆满的威压如薄雾般逸散又倏然收敛,连竹林里打盹的灵雀都未惊飞一只。
林陌的手悬在半寸之外,指腹距她唇瓣仅一线之隔,却再未向前。他眼底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澄澈的湖水,映着她骤然失措的倒影。
“小采儿,”他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一池春水,“我若真亲下去,你待如何?”
圣采儿喉间微动,指甲松开又收紧,檀香木案几上新沏的雪芽茶尚有余温,氤氲白气模糊了她微微发烫的眼睫。她忽然抬眸,目光撞进林陌漆黑瞳仁深处,那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坦诚——就像当年秦阳城破庙里,他替她挡下第一道淬毒暗器时那样。
“本座……”她顿了顿,舌尖抵住上颚,将“倒插你入地”的狠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本座修为比你高三境,若你逾矩,瞬息可取你性命。”
“可你方才心跳快了三拍。”林陌笑出声,手指终于收回,顺势拈起一片飘落的竹叶,在指尖转了个圈,“渡劫期大能的心跳,连三里外的护山灵兽都能听见。”
圣采儿耳根烧得更厉害,正欲反唇相讥,忽闻竹林外传来一声清越鹤唳。一道银光破空而至,直直钉入两人之间的青石地面——是支尾羽缀着星砂的传讯翎,翎尖兀自嗡鸣不止。
林陌眉峰微蹙,伸手拔起翎箭。圣采儿却已先他一步拂袖卷走翎箭,玉指抹过箭身,一行赤色符文浮空而起:“欢愉教少教主驾临圣灵天宫,不请自来,已破三重云障。”
林陌指尖一顿,竹叶无声碎成齑粉。
圣采儿却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倒像一把收在鞘中的霜刃:“来得倒是巧。”她屈指一弹,赤色符文倏然炸开,化作十二枚血莲虚影悬浮于竹林上空,每朵莲心皆映出不同画面——东侧云海翻涌,七艘鎏金画舫撕裂云层,船首立着个穿绯色鲛绡裙的女子,赤足踏浪,腕间银铃随风作响;西侧镜湖倒影里,数十名面覆桃花面具的欢愉教弟子正以血为墨,在湖面绘就一座旋转的阴阳鱼阵;而最中央那朵血莲中,赫然是少承欢本人。她斜倚在云榻之上,指尖缠绕着一缕淡金色的本命神魂丝,丝线另一端,竟隐隐指向圣灵居深处——正是钟玄陨落前闭关的炼心崖方向!
“她在找钟老前辈留下的东西。”林陌瞳孔骤缩。
圣采儿指尖划过血莲影像,冷声道:“不止是找。”她忽然抬手,将那缕金丝狠狠攥断!血莲轰然爆裂,漫天光点如雨坠落,其中一枚恰好落在林陌手背,灼得他皮肤微红——那是纯阳圣体对阴煞之气本能的排斥反应。
“少承欢修的是《姹女吞天经》,需以纯阳之精为引,才能彻底炼化钟玄遗留的‘太初火种’。”圣采儿起身拂袖,裙裾掠过竹枝,惊起数只灵鹊,“钟玄当年封印火种时,故意留下一缕残魂烙印在火种核心。少承欢若强行吞噬,必遭反噬——可若有人替她引燃火种,再以纯阳圣体为炉鼎温养七日……”她顿了顿,目光如刃刮过林陌面庞,“她便能借火种之力,窥破渡劫期最后一重天劫的玄机。”
林陌沉默片刻,忽然问:“所以钟老前辈宁死,也要把火种留给倩儿?”
“不错。”圣采儿颔首,“太初火种认主,只听从血脉亲近者神魂召唤。倩儿虽非钟玄亲子,却是他耗费百年寿元,以‘逆命锁魂术’强行缔结的伪血契之人——唯有她能唤醒火种,也唯有她能在火种暴走时,用自身神魂为引,将其重新封印。”她转身凝视林陌,声音渐沉:“可少承欢要的,从来不是唤醒,而是掠夺。”
竹林风势陡然加剧,卷起满地落叶如刀。林陌拾起地上半片碎竹,指尖运力,竹屑簌簌剥落,露出内里莹白如玉的竹芯——竟是罕见的千年寒髓竹,通体泛着幽蓝微光。“钟老前辈早料到今日。”他将竹芯递向圣采儿,“您看这纹路。”
圣采儿垂眸,只见竹芯横截面上,天然蚀刻着细密螺旋纹,纹路尽头,一点朱砂色的印记正随着她靠近缓缓明灭,宛如活物呼吸。她指尖微颤,终于认出这是圣灵宫失传千年的“伏羲卦纹”,而朱砂印记的位置,赫然对应着炼心崖地脉最薄弱处的“归墟窍穴”。
“他把火种藏在了归墟窍穴?”圣采儿声音发紧。
“不。”林陌摇头,竹芯在他掌心寸寸融化,化作一滴湛蓝水珠悬浮于半空,“火种在倩儿体内。钟老前辈将火种本源分作两半,一半融入倩儿丹田,另一半……”他指尖轻点水珠,水珠骤然迸射出万道毫光,在空中凝成一幅动态星图——图中十二颗主星黯淡,唯独圣灵天宫所在方位的星辰,正被一条猩红丝线死死缠绕,丝线另一端,分明连着欢愉教总坛所在的荒古天裂缝!
圣采儿霍然抬首:“她在用整个欢愉教气运,强行锚定火种坐标?!”
“所以她必须活捉倩儿。”林陌收拢五指,星图应声消散,“可若倩儿此刻已与我结成道侣契约……”他忽然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赤金双环印记,环内流转着细微的雷纹——正是圣灵宫最古老严苛的“同命契”,需双方自愿以心头血为引,生死与共。
圣采儿怔住:“你何时……”
“方才抱她时。”林陌笑得坦荡,“她哭得太凶,鼻涕都蹭我袖子上了,我顺手就结了契。按规矩,道侣一方遇险,另一方神魂会自动预警——现在,倩儿丹田里的火种,应该已经察觉到少承欢的气息了。”
话音未落,远处炼心崖方向忽有赤芒冲天而起!那光芒并非炽烈,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灰败,仿佛燃烧到最后的余烬。紧接着,整座圣灵天宫开始震颤,云海翻涌如沸,十二根镇宫玉柱上的龙纹尽数睁开赤目,齐齐望向东方——少承欢所乘的鎏金画舫,正撞开最后一重云障,船首巨弩已蓄满幽蓝雷霆,箭尖直指炼心崖顶!
“她要强攻!”圣采儿袖中滑出一柄尺许长的玲珑玉尺,尺身刻满晦涩符文,“本座去拦她。”
“等等。”林陌忽然拉住她手腕。触手温凉细腻,圣采儿浑身一僵,却未挣脱。“少承欢敢孤身闯宫,必有所恃。”他目光扫过远处云海,“您信不信,此刻炼心崖下,至少埋着三百具欢愉教祭品的尸骸?她们以血肉为引,正在催动‘万灵恸哭阵’——此阵一旦发动,圣灵宫所有弟子神魂都会陷入幻境,唯独您与我,因同命契共鸣,反而清醒。”
圣采儿瞳孔骤缩。她身为掌教,自然识得此阵,可此阵需以三千童男童女精魄为基,百年难成……少承欢怎可能……
“她没用童男童女。”林陌指向云海深处,“她用的是欢愉教历代教主的遗蜕。您细看那些画舫船底——挂着的哪是灯笼?分明是一具具干瘪如纸的女尸,尸身上还贴着往生符。”
圣采儿定睛望去,果然见船底垂落数十盏幽绿“灯笼”,灯罩薄如蝉翼,隐约可见内里蜷缩的枯槁人形,每具尸体心口都嵌着一枚暗红晶石,正随船身起伏微微搏动。
“以尸为灯,以魂为油……”圣采儿声音发冷,“她疯了。”
“不,她清醒得很。”林陌忽然扯开自己右臂衣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暗金色纹路——那纹路正随炼心崖赤芒明灭,竟与少承欢腕间银铃的节奏完全一致!“她早在我身上下了‘牵机引’,只是当时以为是追踪符,没当回事。”他指尖划过纹路,一滴金血沁出,落地即燃,火焰中竟浮现出少承欢含笑的侧脸,“她真正想对付的,从来不是您,也不是倩儿……”
圣采儿猛地攥紧他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是你?”
“是纯阳圣体。”林陌任由她抓着,目光却投向炼心崖方向愈发狂暴的赤芒,“她需要我的血,浇灌火种;需要我的骨,铸就登天梯;更需要……”他顿了顿,笑意忽然变得极淡,“需要我在您面前,亲手杀了倩儿。”
竹林骤然死寂。
风停了,鸟散了,连茶盏里最后一丝热气都凝在半空。圣采儿死死盯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嬉笑怒骂、说着土味情话的少年。渡劫期的威压无形弥漫,竹叶边缘凝起细碎冰晶,簌簌剥落。
林陌却忽然抬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一粒泪珠——那泪珠离体瞬间便冻成剔透冰晶,坠地碎裂,发出清越如磬的声响。
“小采儿,”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圣采儿心上,“您信我么?”
圣采儿喉头滚动,良久,终于松开他的手腕。她摘下腕间一只素银镯,镯内壁刻着细小的“采”字,轻轻套在林陌左手小指上:“此乃本座本命法器‘采薇镯’,可代掌教令谕,调遣圣灵宫所有禁卫。但若你负我……”她指尖燃起一簇幽蓝心火,燎过镯身,银镯顿时浮现无数细密裂痕,“它会先焚尽你的神魂。”
林陌低头看着小指上微微发烫的银镯,忽然弯腰,在她额角印下一吻——极轻,极快,带着竹叶清气与未散尽的茶香。
“那就麻烦掌教大人,”他直起身,眸光灼灼如初升朝阳,“陪我演场好戏。”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化作一道金虹冲天而起,直扑炼心崖!圣采儿立于原地未动,指尖捻诀,十二朵血莲虚影自她足下绽放,瞬间织成一张遮天巨网,网眼处符文流转,将整座圣灵天宫悄然笼罩。她抬眸望向云海深处,绯色画舫已近在咫尺,少承欢倚在船首,正遥遥朝她举杯,杯中酒液竟似熔化的金子,灼灼刺目。
“好戏……”圣采儿唇角微扬,指尖掐诀,血莲巨网骤然收缩,化作十二枚赤色符印,悄然没入圣灵宫十二根镇宫玉柱——玉柱龙纹眼中,幽光次第亮起,如沉睡巨兽缓缓睁开了十二只眼睛。
炼心崖上,赤芒已浓稠如血。
倩儿跪坐在崖边,双手死死按着丹田,脸色惨白如纸。她面前悬浮着一团拳头大小的灰败火苗,火苗每一次明灭,都带出凄厉尖啸,仿佛千万冤魂在烈焰中嘶吼。火苗表面,赫然浮现出少承欢的虚影,正对着她无声狞笑。
“别怕……”林陌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温柔得不可思议。倩儿泪流满面回头,却见他左臂衣袖尽碎,小指上那只素银镯正幽幽泛光,映得他半张脸明明灭灭。
他蹲下身,轻轻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让我帮你。”
倩儿拼命摇头,泪水甩在林陌手背上:“林陌道长……火种在烧我的神魂……它说……它说只有杀了你,才能停……”
“那就杀吧。”林陌笑着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柄三寸短剑,剑身透明,内里游动着细小的金色雷蛇——正是圣灵宫秘传的“斩神剑”,专破一切神魂禁制。
倩儿愣住。
林陌却已反手将短剑塞进她手中,顺势握住她手腕,引着剑尖,稳稳抵在自己心口:“来,用力些。只要刺穿这里,火种就会熄灭,少承欢的阴谋就全完了。”
剑尖微颤,距离他心口不过半寸。倩儿望着他平静的双眼,忽然想起钟玄临终前的话:“……唯有最纯粹的信任,才能让太初火种认主为奴。”
她闭上眼,手腕猛然发力——
短剑却在触及衣襟刹那,骤然崩解!无数金色光点如萤火升腾,尽数没入她丹田那团灰败火苗。火苗剧烈翻涌,灰败之色如潮水退去,露出内里纯净剔透的赤金本相,随即化作一道流光,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腕,径直没入林陌心口!
林陌闷哼一声,心口衣襟炸开,露出下方一枚暗金色的“卍”字印记——正是纯阳圣体最本源的胎记!印记骤然亮起,与火种共鸣,竟在体表凝成一件赤金战甲,甲胄纹路与圣采儿腕间银铃的纹路,竟诡异地严丝合缝!
“原来如此……”林陌抚过心口战甲,仰天大笑,“少承欢,你算漏了一步——太初火种,从来就不是钟老前辈留给倩儿的礼物……”
他猛地转身,目光穿透云海,直刺鎏金画舫船首!
“它是钟老前辈,留给我的聘礼啊!”
话音未落,他周身赤金战甲轰然爆发出万丈光芒,光芒所及之处,云海翻涌,十二根镇宫玉柱龙纹齐齐仰首长吟!而圣采儿立于竹林深处,指尖轻点眉心,一滴金血飘出,化作一只振翅金凰,衔着那滴血,倏然没入林陌心口战甲——战甲瞬间覆盖她半边脸颊,勾勒出与圣采儿一模一样的凤纹轮廓。
少承欢手中酒杯“啪”地碎裂。
她终于看清了林陌心口战甲上,那行正在缓缓浮现的古老篆文:
【太初为聘,圣灵为盟,同命契成,永世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