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都成导演了,当然要浪: 第986章 酒池肉林盘丝洞 面对苦主魏甩锅
“牛逼啊,滔姐刚刚从央视离职吧?居然来主持山河传媒的年会?这牌面太大了。”
“听说她和山河关系一直不错,好几次的电影首映礼都在,也不知道魏狗有没有染指,真是该死啊...”
“哇,我老公要登...
凌晨两点十七分,金陵万豪酒店顶层套房的窗帘严丝合缝地垂落着,隔绝了城市最后一点微光。空调冷气开得极低,却压不住空气里蒸腾的潮热——汗液、威士忌余味、发梢残留的柑橘香氛,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属于活体肌肤交叠时才有的温热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发酵、缠绕、下沉。
童丫丫仰躺在魏晋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无意识抠进他后背紧实的肌肉,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她喘息未定,喉间还卡着半声被咬住的呜咽,睫毛湿漉漉地黏在眼睑上,像被雨水打蔫的蝶翼。魏晋的手掌仍停在她腰窝处,指腹缓慢摩挲着那一小片细滑微汗的皮肤,力道轻得近乎试探,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你心跳好快。”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旧木。
童丫丫没睁眼,只把脸往他颈窝里更深地埋了埋,鼻尖蹭着他跳动的动脉,闷声回:“你手还搁那儿,我能不快?”
魏晋低笑一声,非但没撤,反而拇指轻轻一按,惹得她腰肢骤然一软,脚趾蜷紧又松开。他吻了吻她额角沁出的薄汗:“刚才喊我名字的时候,可比现在诚实。”
她倏地睁开眼,眸子里水光潋滟,三分嗔怒七分狼狈:“谁喊你名字了?胡说!”
“‘魏晋’——”他一字一顿,尾音拖得又沉又慢,舌尖抵着上颚,像是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反复咂摸过,“喊了三遍,第二遍带颤音,第三遍……嗯?”
童丫丫猛地抬手捂住他嘴,耳根烧得通红:“再提我就咬你!”
他顺势叼住她指尖,牙齿轻磕一下,酥麻感直窜脊椎。她触电般缩回手,却被他攥住手腕拉回胸前,覆在他心口——那里正擂鼓般狂跳,节奏竟与她自己的渐渐重合。
沉默重新铺开,比方才更沉,更烫。
窗外远处,紫金山轮廓在夜色里化作一道淡青剪影。屋内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以及床单细微的窸窣声。童丫丫盯着天花板某处剥落的漆点,忽然极轻地问:“明天……剧组真就散了?”
魏晋没立刻答。他翻了个身,将她小心圈进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章若南的戏份全齐了,后期剪辑团队今天已飞赴温哥华。杀青宴不是终点,是倒计时起点。”他顿了顿,掌心顺着她脊线缓缓下移,“《我不是药神》粗剪版下周送审,过审后直接上院线。时间很紧,但……值得。”
童丫丫听着,指尖无意识勾着他睡袍系带:“那……山河传媒那边呢?”
“陈曦已经在拟合同。”他声音低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主演片酬翻倍,署名监制加‘特别策划’,待遇对标《大丑》主创。另外,给你留了两个新项目备选——一部现实向医疗剧,你在里面演急诊科主任;另一部……”他忽然停住,指尖在她后颈画了个圈,“等你点头再说。”
她睫毛一颤:“……凭什么?”
“凭你今晚没推开我。”他声音很静,却像块石头砸进深潭,“也凭你三年前在横店暴雨里,蹲在泥水里给群演裹伤,浑身湿透还笑着递姜茶——那时我就记住了,童丫丫不是个会拿身体换资源的人。”
童丫丫怔住。那场暴雨她早忘了,只记得自己淋得发抖,连伞都撑不稳。原来有人一直看着。
她喉头微哽,半晌才挤出一句:“……那今晚算什么?”
魏晋没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些,下巴在她发顶轻轻一蹭:“算我欠你的。不算利息,只算本金。”
她鼻子一酸,突然就想笑:“魏老板什么时候学会打感情牌了?”
“没打牌。”他呼吸拂过她耳后绒毛,“我在还债。”
话音未落,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梦呓:“……魏总,别晃……药……药瓶……”
两人同时侧首。
郭珍妮蜷在床沿,睡颜酡红,一只手还搭在魏晋腰侧,睡裙下摆滑至大腿根,小腿线条在昏暗里泛着柔润光泽。她眉头微蹙,仿佛梦里还在为某瓶药辗转。
童丫丫看着看着,忽然叹出一口气,轻得像羽毛落地:“她其实……挺苦的。”
魏晋默然片刻,伸手将郭珍妮滑落的薄被往上拉了拉,盖住她裸露的肩膀:“她缺的不是药,是安全感。”
“所以你给她安全感?”童丫丫侧过脸,目光清亮如初雪,“用这种方式?”
魏晋迎着她的视线,没有回避:“我给不了她长久的安全感,但能给她一个不被当作工具人的夜晚。”他拇指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就像今晚,我也没资格要求你原谅。但我至少能确保——从今往后,没人敢当面叫你‘丫丫姐’,背后却翻你白眼。”
童丫丫怔住。这话说得极淡,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剖开她这些年强撑的硬壳。她忽然想起三天前杀青现场,那个千人摘口罩的长镜头里,她演程勇看见吕受益时流下的那滴泪——不是演技,是真实溃堤的悲悯。而此刻,这悲悯竟奇异地,落到了自己身上。
她抬起手,指尖迟疑地抚上魏晋下颌的胡茬:“……你到底图什么?”
“图你信我一次。”他握住她手腕,将她手掌贴在自己左胸,“图你以后接剧本,不用先问潘月明‘魏总觉得行不行’,而是直接说‘这个角色,我要’。”
窗外,城市渐次熄灭灯火。屋内,郭珍妮翻了个身,咕哝着把脸埋进枕头,呼吸绵长均匀。童丫丫却久久无法阖眼。她感到魏晋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沉稳,有力,带着某种近乎固执的耐心——像在等一株被霜雪压弯的草,自己重新挺直腰杆。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是陈曦发来的消息:【老板,总局刚发来通知,《我不是药神》过审了,但要求删减三处镜头:1.程勇在印度药厂偷拍监控画面;2.法庭外患者家属撕毁判决书特写;3.最后警车驶离时,黄毛幻影消失的0.8秒镜头。理由:避免引发群体性联想。另,张弱约您明早十点,阿狸总部见。】
童丫丫把手机屏幕转向魏晋。他扫了一眼,嗤笑一声:“删就删。观众心里有杆秤,镜头删得掉,人心删不掉。”他拇指摩挲着她手背,“倒是张弱……他急了。”
“他当然急。”童丫丫指尖划过手机边缘,“《摆渡人》票房已跌破五千万,豆瓣评分4.2,猫眼2.9,业内私下都在传,阿狸这次至少亏三个亿。”
“不止。”魏晋声音忽然沉下去,“我让韩佳男查了墨镜王最近三个月资金流水——他名下七家空壳公司,通过九层境外信托,把阿狸预付的八千万导演费,转进了澳门某赌场贵宾厅。账面显示,输掉六千三百万。”
童丫丫瞳孔骤缩:“……他拿阿狸的钱去赌?”
“赌的不是钱。”魏晋冷笑,“是阿狸的命。他早知道《摆渡人》必扑,故意把成本堆高,再借败局做文章,好逼张弱在集团内部彻底失势。可惜……”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熟睡的郭珍妮,“他没想到,张弱背后站着总局新班子,更没想到,自己会被一群‘不懂事’的年轻人,用一张电影票钉死在耻辱柱上。”
童丫丫怔怔望着他:“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一部分。”他指尖拨开她额前碎发,“知道墨镜王要搞事,知道张弱想靠这部戏翻身,知道娱乐圈这潭水有多浑——但我不知道的是……”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鼻尖,“你会在杀青宴上,主动坐到我身边。”
她心跳漏了一拍,耳垂滚烫:“……那要是我不坐呢?”
“那我就继续当我的山河不倒翁。”他眼底映着她微颤的瞳仁,笑意却温柔得惊人,“喝我的威士忌,拍我的电影,守我的规矩。只是……”他声音渐低,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会少一个,愿意陪我站在悬崖边,一起看日落的人。”
童丫丫望着他,忽然就笑了。不是娇媚,不是讨好,不是任何一种在片场需要拿捏的表情——就是纯粹的、卸下所有盔甲后的笑。眼角弯起,梨涡浅浅,像春水初生,林风初盛。
她伸手,轻轻抚平他眉心一道浅浅的褶皱:“魏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我陪你,是你一直在等我追上来?”
魏晋怔住。窗外,第一缕青灰色晨光正悄然漫过紫金山巅,无声浸染着整座沉睡的城市。他凝视着怀中女人眼底跃动的微光,忽然明白——所谓浪子回头,从来不是幡然醒悟,而是终于遇见那个,让他甘愿收锚停泊的港湾。
他俯首,额头抵上她额头,呼吸交融:“那就……一起靠岸?”
童丫丫没回答。她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如蝶吻的印记,然后将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像钉入心脏的楔子:
“……得加钱。”
魏晋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低沉而畅快的大笑,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笑声惊醒了郭珍妮,她迷迷糊糊嘟囔:“……吵死了……丫丫,掐他……”
童丫丫没掐,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悄悄勾住魏晋睡袍带子,用力一扯——
“嘶……”魏晋倒抽冷气,却任由那根带子滑落,“童老师,这算不算职场性骚扰?”
“不算。”她抬起头,眼尾绯红,笑意狡黠如狐,“这叫,预支片酬。”
晨光终于刺破云层,金辉泼洒进来,温柔覆盖三人交叠的身影。床头柜上,魏晋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新消息弹窗闪烁——
【张弱:魏总,咖啡已备好。听说您最爱蓝山,现磨。】
【魏晋:告诉张总,咖啡可以喝。但《摆渡人》的烂摊子,得他自己收拾。】
他按下发送键,顺手关了屏幕。窗外,金陵城彻底苏醒,车流声隐隐传来,如同大地沉稳的脉搏。
而此刻,他掌心所握的,是比任何票房数字、任何舆论风暴都更真实的温度。
——这人间烟火,终究值得浪尽千帆,只为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