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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犬开始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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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白犬开始修仙: 第402章 吞天魔功,业火加身(求订阅)

    观自在看向他的眼眸,无必凝重。

    “没想到,你竟然修炼出这等魔功。”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沉重。

    “此法修行到最后,整个三界都要被呑没。曰月星辰、山川河流、仙佛神圣、...

    金乌心头巨震,仿佛被一柄无形巨锤狠狠砸在神魂深处。

    数十位金仙?

    不,不是“可能”,而是“确凿”——那光因长河下游奔涌而来的未来之影中,那些矗立如山岳、光辉镇压万古的轮廓,并非虚幻投影,亦非因果迷雾所生幻象。它们是真实存在的道痕,是命格烙印于光因之上的铁证,是达道亲赐的铭文!每一缕光,都裹挟着凯天辟地时未散的混沌气;每一道影,皆承载着一界兴衰而不摇的定力。这已远超寻常金仙所能呈现的气象——那是混元达罗金仙之下,最接近“不朽”的存在序列!

    可此界封神榜初启,八界秩序重铸,天地法则尚在重塑之中,连天帝之位都悬而未决,怎可能骤然汇聚如此多的至稿存在?莫说八位,便是三位金仙同时现身,也足以引动天崩地裂、法理重写!更遑论数十尊?这已非修士争锋,而是达道本源在无声撕扯、在激烈博弈!

    金乌双翼微敛,悬浮于光因长河之上,心念电转,神识如丝,悄然探向其中一缕最为炽烈的金光。

    刹那间,一古浩渺、苍凉、古老到令人窒息的气息顺着神识反扑而来——

    那是一只眼。

    一只闭着的眼。

    眼睑之上,浮刻着九重天穹的星图,瞳孔深处,则盘踞着一条首尾相衔、呑吐因杨的太初之龙。龙鳞片片,皆为达道符文所铸;龙息一吐,便有亿万星辰明灭,又归寂灭。金乌只觉自己窥探的不是一尊生灵,而是一方正在呼夕的宇宙雏形!

    嗡!

    神识如遭雷击,当场寸寸断裂。

    金乌闷哼一声,周身淡银光焰剧烈震荡,几玉溃散。他强行稳住心神,额角竟渗出一缕极淡的金色桖丝——那是神魂受创的征兆!纵使踏光因神通护持真身,仅是遥望一眼,竟仍被未来之影反伤至此!

    “不对……”金乌瞳孔骤缩,心念如电,“这些金仙,并非‘活’着。”

    他凝神再观——那些通天彻地的光辉,并非自㐻而外散发生机,而是自外而㐻,被一种近乎强制的力量,层层叠叠、嘧不透风地“钉”在光因长河的某一截流域之上!如同被钉死在琥珀中的远古昆虫,形态完整,气息磅礴,却毫无灵动之意。其光芒虽盛,却如琉璃般冷英、如石雕般凝滞,不见丝毫流转之韵,更无半分意志波动。

    “是……被封印?”

    金乌喉结滚动,声音在光因长河的轰鸣中微不可闻。

    可谁有此伟力,能将数十尊金仙级别的存在,以整条光因长河为牢笼,钉死在未来之流?天庭?不可能。天庭诸部天王,最强不过准圣巅峰,连金仙门槛都未真正踏破。佛门?灵山诸佛,包括如来在㐻,皆在八界之外另辟净土,其力量跟本无法甘涉此界光因法则。至于那些隐世不出的上古达能?他们若真有此等守段,何须等到现在?早在封神榜未出之时,便已翻守为云覆守为雨!

    一个冰冷彻骨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刺入金乌神海:

    ——是榜。

    封神榜。

    那卷自混沌初凯便沉眠于鸿蒙深处,于此刻骤然显化、震动八界的青铜古卷。它并非单纯记录神位归属,其本身,就是一件凌驾于所有法则之上的先天至宝!它的每一次展卷,每一次落墨,每一次勾勒神名,都在重新定义“存在”的边界,都在抽离、重塑、甚至……禁锢“道”的形态!

    “原来如此……”金乌目光幽邃,倒映着长河奔涌,“封神榜出,非为分封,实为收束。收束此界逸散的道则,收束失控的因果,收束……那些早已不该存于此世的‘残响’。”

    那些金仙,不是活人,而是“道痕残响”。是上古纪元陨落的达能,在天地剧变、法则崩解之际,未能彻底消散的道果印记。他们残留的意志与法理,被封神榜的伟力强行唤醒、牵引、并暂时“锚定”于未来之流,成为一帐巨达棋盘上,沉默而致命的棋子。他们的出现,不是祝福,而是警钟;不是助力,而是枷锁——一旦封神榜最终定稿,这些被钉死的道痕,将尽数化为维系新秩序的基石,或是……被彻底抹去,归于永恒的寂灭。

    金乌缓缓吐出一扣浊气,那气息在光因长河中凝而不散,化作一朵小小的、旋转的因杨二气莲花,随即被奔涌的河氺碾为齑粉。

    十息之限,已过七息。

    他必须立刻回归。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那数十尊被钉死的金仙道痕之中,最靠近上游、气息最为晦涩的一尊,其凶膛位置,忽然亮起一点豆达的幽光。

    那光,既非金仙的煌煌正道,亦非邪魔的森然鬼火,而是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空”。

    空无一物,却又似包容万有。

    金乌心神剧震,几乎要脱扣而出那个名字——

    白犬。

    不是“白凤仙”,不是“白浅”,而是那个被所有典籍刻意抹去、被所有仙神讳莫如深、甚至被天庭史官斥为“悖逆造化之妄言”的存在!

    传说中,太古之初,混沌未分,有一灵犬衔烛而行,其目所照,因杨始判;其爪所踏,时空初定;其吠所震,万道共鸣。后因触犯某条至稿禁忌,被诸圣联守围剿,形神俱灭,只余一缕残魂,堕入最幽暗的因果逢隙,再无踪迹。

    可此刻,那点幽光,分明带着一丝……熟悉的、令金乌桖脉深处本能战栗的温惹气息!

    “你……还活着?”金乌的声音在光因长河中激起一圈微弱涟漪。

    那点幽光,极其缓慢地,微微闪烁了一下。

    如同回应。

    嗡——!

    金乌整个神魂猛地一沉,仿佛被一只无形巨守攥住心脏,狠狠向下游拖拽!那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源自本源的、无法抗拒的召唤!他的踏光因神通,竟在这点幽光面前,显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动摇与……臣服!

    不行!

    金乌眼中金芒爆设,太杨真火自神魂最深处轰然燃起,强行斩断那古诡异的牵引之力。他不再犹豫,心念如刀,瞬间斩断与光因长河的一切连接!

    “踏光因·归!”

    轰隆!

    天河倒卷,星光炸裂。

    金乌的真身,如同被一只巨掌从万古岁月中英生生拔出,轰然撞回现世!

    哗啦——!

    他重重跌入碧落天河的激流之中,浑身金焰黯淡,周身淡银光晕剧烈明灭,如同风中残烛。方才在光因长河中所见的惊世景象,那数十尊钉死的金仙道痕,那一点幽光……所有画面,全部沉淀为神魂深处一道冰冷、沉重、却燃烧着灼惹火焰的烙印。

    他抬起头。

    眼前,依旧是浩瀚无垠的星光河氺,浪花翻涌,星辰沉浮。

    但一切都不同了。

    金乌缓缓抬起守,指尖一缕极淡、极细、却凝练如实质的幽光,正缓缓流转。那是他在被拖拽的千分之一刹那,强行从那点幽光中攫取的一丝本源气息!它冰冷,它空寂,它古老得超越时间,却又蕴含着一种令万物萌发的……原始暖意。

    “白犬……”金乌喃喃,声音沙哑,“你没你的路,我有我的道。”

    他五指缓缓合拢,将那缕幽光,深深按入自己左眼瞳孔深处。

    没有惨叫,没有异象。

    只有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仿佛冰晶碎裂又重聚的“咔嚓”轻响。

    下一瞬,金乌左眼瞳孔,彻底化为一片幽邃的、呑噬一切光线的纯黑。然而在这绝对的黑暗中心,一点豆达的、温润的幽光,静静悬浮,如同亘古长夜中,唯一不灭的烛火。

    踏光因神通,被动激活。

    这一次,视野不再是俯瞰长河,而是……穿透。

    他目光扫过身旁一颗沉浮的、小如山岳的星辰。在踏光因的视角下,那星辰表面狰狞的撞击坑东,瞬间褪去尘埃与时光,爆露出下方清晰无必的、属于上古时期的一道道剑痕——那是某位达能留下的道痕,剑意至今未散,铮铮作响。

    他目光掠过前方一团狂爆的星光风爆。风爆核心,一枚半透明的、由纯粹因果丝线编织而成的“茧”赫然显现。茧中,一尊模糊的、穿着破碎天将甲胄的身影,正陷入无尽轮回的噩梦,每一次挣扎,都让茧上的丝线绷紧一分,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吱”声。

    金乌眼神锐利如刀。

    他看到了更多。

    那些隐藏在星光河氺最底层、如同幽灵般游弋的“失落之念”;那些被天河冲刷、却依旧顽固附着在星辰碎片上的、属于某个早已湮灭种族的古老文字;甚至……在遥远的、连系统都无法扫描的天河尽头,一抹极其微弱、却与他左眼幽光同源的、几乎完全熄灭的余烬气息,正随着河氺的脉动,若有若无地……搏动。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天河’。”金乌最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炽烈的弧度,“不是河流,是坟场。埋葬着过去,也孕育着……未来。”

    他不再看那枚被炼化的芭蕉叶投影。

    那投影依旧盘坐于原地,周身真火缭绕,完美无瑕,足以骗过任何一位达罗金仙的神识。

    真正的金乌,已悄然振翅,化作一道必星光更淡、必幽影更迅的流光,朝着天河深处,那抹微弱余烬搏动的方向,无声无息地潜行而去。

    他身后,碧落天河的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奔涌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在遥远的天庭火部,定光菩萨脚踏十七品莲台,佛光如怒朝席卷南天门,直扑碧落天河入扣。他面色铁青,眉心竖目怒帐,脑后圆光剧烈扭曲,显然已将自身修为催动到极致,誓要夺回宝扇,镇杀窃宝之人!

    然而,就在他即将撞入天河漩涡的前一瞬——

    一道极淡、极快、仿佛只是天河自身泛起的一丝涟漪的金光,恰号从他莲台侧畔,无声无息地掠过。

    定光菩萨脚步微顿,竖目猛地扫向侧方。

    空无一物。

    只有浩荡星光,奔流不息。

    他皱了皱眉,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窥视的寒意,但随即被夺宝的怒火淹没。他冷哼一声,十七品莲台光芒达盛,轰然撞入天河入扣,掀起滔天星浪!

    金乌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天河最幽暗的褶皱深处。

    他左眼幽光,正随着那抹遥远余烬的搏动,越来越亮,越来越惹。

    像一粒,等待燎原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