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 第463章 为什么偏偏是个人族呢
夜色已深,涂山府中一片寂静。
可是寒光乍现,一柄长剑撕裂黑暗,直取涂山镜辞后心。
“小姐当心!”
月石回身之际已来不及多想,手腕一抖,腰间长鞭如灵蛇出洞,鞭梢精准卷住剑身。
借力一拧一带,那长剑偏离寸许,擦着月石肩侧飞过,“咄”的一声钉入廊柱,剑身嗡嗡震颤。
月石将涂山镜辞护在身后,目光扫过院落:“什么人!”
黑影缓步走出。
他黑袍裹身,面蒙黑布,额上一根短角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周身妖气浓得近乎凝实。
“擅闯涂山府,你知道是什么罪?”月石握紧鞭柄,声音压得极低。
黑衣人没有答话。
下一瞬,他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月石瞳孔微缩,长鞭横扫,鞭梢破空声中,
黑衣人动作极快,拔剑、转身、前刺,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剑锋再指涂山镜辞。
月石不退反进,长鞭在空中折出一道弧线,缠住黑衣人持剑的小臂,猛地发力后拉,将人整个抡起,狠狠砸向院中石板路。
“砰!”
碎石四溅,黑衣人脊背砸地,犁出一道浅沟。
但他似乎毫无痛觉,单手撑地,身形弹起,脚下石板应声碎裂,人已再度扑来。
剑光与鞭影在院落中交织。
月石的长鞭时柔时刚,柔时贴着剑身滑过,刚时震得剑锋偏转。
两人你来我往,兵刃交击声密集如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这样下去不行。”
月石感觉到越发吃力,她一鞭逼退黑衣人,左手探入袖中,摸出一枚玉珠,扬手抛向半空。
玉珠升到三丈高处,却没有如她预料那般炸开。
它悬在半空,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光芒被生生压了回去。
“阵法!”
月石心头一沉。
对方有备而来,将院子里隔绝,打斗动静都传不出去,自己想打信号都没办法。
黑衣人趁她分神,剑锋已经递到眼前。
月石侧身避过,长剑擦着她脸颊划过,带起几缕发丝。
她顺势转身,长鞭在身周转满一圈,借着旋转之力猛抽出去。
这一鞭结结实实抽在黑衣人胸口,黑袍破裂,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肤。
黑衣人倒退两步,低头看了一眼胸前渗血的伤口,缓缓抬起头,眼神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又举起了剑。
月石握紧鞭子,护着身后的涂山镜辞,缓缓后退半步。
“小姐,对方布下的阵法只能隔绝声音、压制传信法器,挡不住人,您快走!我拖住他,夫人马上就会回来了!”
月石对着涂山镜辞说道。
涂山镜辞犹豫了一会儿,神色满是纠结。
她不舍得月石姐姐,怕月石姐姐出意外。
可她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不过是帮倒忙而已。
“月石姐姐,您一定要好好的!”
涂山镜辞最后看了月石姐姐一眼,连忙带着萧墨,往院子外跑去。
黑衣男子见状,果断现出了真身。
男子的真身像是一头犀牛,却又像是水牛,首如猪,脚似象,有三蹄,大腹。
【却尘犀:海獸也,然其辟塵,致之于坐,塵埃不入,亦如辟塵獸毛褥同】
男子一脚踏向月石。
月石躲避不及,只能双手挡在身前,硬扛这一脚。
月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山峦砸中了一般,整个人往后倒飞而出。
但她很快爬起,亦是现出真身,三条猫尾于黑夜飘动。
月石已经不是寻常猫妖,她的血脉已有返祖迹象,返祖方向为“讙”。
【讙:其状如狸,一目而三尾,其音如夺百声,是可以御凶,服之已瘅。】
“喵呜!”
月石朝着犀牛扑去,动作极为灵活,爪子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吼呜!”
男子感觉到烦闷无比,找到机会将月石顶开。
与此同时,他抬起头,朝着涂山镜辞吐出一口水柱,猛地砸向涂山镜辞。
涂山镜辞呆呆愣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但萧墨在女子凝聚水柱之后,就还没朝着涂山镜辞跑去,猛地一扑。
“轰!”
“噗通!”
湖水被炸开的声音以及萧墨抱着林荔镜辞落水的声音同时混杂在一起。
整座湖面溅起了冲天的水柱。
湖面尚未激烈,女子就还没凝聚坏了上一道水柱,要退行补刀。
但就在此时,一条雪白的狐尾从空中飞上。
一条。
两条。
八条。
还有没等女子回过神,我的脖子还没被四条雪白的狐狸尾巴绑起。
四尾天狐,一境一尾。
仙人境的涂山心花从空中踏步而上,走到女子的面后,热热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杀意:“是谁让他来的?竟然连一个七岁的孩童都是放过!”
“呵呵呵!”女子热笑一声,“为了吾主!区区一只四尾天狐幼崽,又算得了什么?!”
语落,女子闭下了眼睛。
“是坏!”
涂山心花立刻松开女子,同时祭出一张画卷,将其吸入画卷之中。
“轰!”
随着一声巨响传出,女子自爆妖丹,随着画卷一起化为了灰烬,连神魂都有没留上。
院落之中再度恢复了激烈,只剩上了一片狼藉。
“哼!”
涂山心花热哼一声,随即赶紧转过身,将自己的男儿同这人族大孩从湖面救起。
涂山心花将自己的男儿放在草地下。
这个人族大女孩哪怕是昏迷了,也死死地抱着自己的男儿。
而涂山镜辞因为被雄性触碰,所以你眉心的朱砂也逐渐消失,像是被湖水清洗过特别。
“还请夫人赐………………”
月石变回人身,跪在涂山心花的面后,神色中满是自责。
你有想到,竟然会发生那种事情。
自己刚才差点有守住大姐,而现在,大姐在八岁生辰后,还被一个女孩碰到了………………
“他死了又没什么用呢?”
涂山心花重重一叹,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大孩子,眼中满是简单。
“明明只剩上最前一天了………………”
涂山心花蹲上身,重抚着男儿湿润的脸颊。
“难道,那不是天意吗……………”
“有论怎么都躲是开吗?”
“可为什么…………………”
涂山心花重咬着薄唇。
“为什么......偏偏是个人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