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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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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第1396章 傅律师想追回姜昕?

    出院后,林见疏恢复得很快,精气神肉眼可见地回到了她身上。
    回苍龙岭的路上,车子经过山脚下的一座老道观。
    “停车。”
    林见疏忽然开口。
    嵇寒谏虽有些疑惑,但还是将越野车停在了路边。
    林见疏推门下车,径直朝道观主殿走去。
    十分虔诚的,上了一炷高香。
    烟雾缭绕中,她跪在蒲团上,闭着眼,双手合十,许了很久的愿。
    临走前,她又在功德箱里塞了一叠厚厚的现金,数额不少。
    出来后,嵇寒谏揽着她上车,诧异地问:
    “怎么忽然信这......
    屏幕上的画面忽然剧烈晃动起来,像是被一只颤抖的手攥住——乔泱泱踉跄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她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胡乱裹住单薄的身体,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对着电话嘶声低吼:“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就把当年你伪造精神评估报告、篡改司法鉴定结果的事全捅出去!”
    阿比斯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阴冷黏腻,像蛇滑过耳道:“乔小姐,你现在连自己有没有资格站上法庭都成问题——别忘了,三个月前你签下的那份‘自愿放弃监护权声明’,白纸黑字,按了手印,还做了公证。”
    画面猛地一震,电梯门缓缓合拢,镜面映出乔泱泱扭曲的脸:眼尾发红,嘴唇干裂,额角有一道新鲜擦伤,血丝混着冷汗蜿蜒而下。她没擦,只是死死盯着镜中那个狼狈的女人,喉头滚动,吐出两个字:“骗子。”
    电梯停在二十七层。
    天台铁门虚掩着,风灌进来,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她推开门,夜风劈面砸来,带着浓重的雨水腥气。远处乌云压城,雷声闷在云层深处,尚未炸开,却已令人心悸。
    阿比斯就站在天台边缘,西装笔挺,领带一丝不苟,手里捏着一支银色钢笔,在掌心轻轻敲打。他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淡淡道:“你迟到了四十三秒。”
    乔泱泱喘着粗气走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林见疏呢?”
    阿比斯终于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悲悯的弧度:“她不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起手,将那支钢笔朝她掷来。
    乔泱泱本能抬手去挡,钢笔撞上她手腕,弹落在地,发出清脆一声响。她低头一看,笔尖竟渗出暗红液体,不是墨水,是血。
    她浑身一僵。
    阿比斯的声音却更轻了:“你记得这根笔吗?三年前,你在仁和医院儿科病房,用它在林见疏的病历本上,亲手划掉了‘先天性视神经萎缩’的诊断结论,改写成‘功能性视力障碍,可逆’。”
    乔泱泱瞳孔骤然缩紧,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画面在此刻剧烈晃动,记忆碎片如玻璃炸裂——
    闪回:仁和医院,午后阳光斜照进诊室。林见疏坐在轮椅上,眼睛蒙着纱布,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她伸出手,指尖微颤,想摸一摸窗外的梧桐叶影。
    乔泱泱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笑得温柔又耐心:“疏疏,你看不见没关系,姐姐替你记着每一片叶子的样子。”
    镜头切到病历本特写——她执笔的手稳定有力,笔尖划掉“不可逆”三字,补上“可逆”,落款日期,清晰如刀刻。
    再闪回:深夜办公室,乔泱泱独自伏案,电脑屏幕幽光映亮她半张脸。她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标题是【LXS-0923-终稿】。里面是一份长达八十二页的心理干预方案,附录第一页赫然写着:“患者林见疏,主观否认存在视觉缺陷,持续呈现解离性代偿行为……建议启动三级认知锚定程序。”
    最后一行小字,是她自己的批注:“锚点人选:嵇寒谏。执行周期:终身。”
    画面骤然一黑。
    几秒后,重新亮起。
    仍是天台,但时间仿佛倒流——雨还没下,风却更急。乔泱泱背对阿比斯,肩膀剧烈起伏,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水泥地上绽开一朵朵暗色小花。
    阿比斯绕到她身前,慢条斯理地从内袋取出一枚U盘,递到她眼前:“这里面,是你三年来所有篡改记录、伪造评估、诱导误诊的原始数据。还有你偷偷给林见疏注射‘乙酰胆碱增强剂’的用药日志——剂量远超安全阈值,每一次都在加速她视神经的不可逆损伤。”
    乔泱泱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你……你怎么会知道?”
    阿比斯笑了,把U盘塞进她颤抖的手里:“因为给你提供药物的人,是我。”
    她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后腰撞上天台矮墙,险些坠落。
    阿比斯却不再看她,转身走向楼梯口,声音飘在风里:“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拿着这个,去警局自首,把你害她的每一分每一秒,原原本本交代清楚;要么……”
    他顿了顿,回头,目光如冰锥刺入她眼底:
    “你替我做一件事。”
    “让林见疏,永远相信她这辈子最该恨的人,是嵇寒谏。”
    画面戛然而止。
    平板屏幕暗下去,病房里只剩仪器规律的滴答声,一声,又一声,像倒计时。
    林见疏坐在床上,脸色比方才更白,手指死死扣着被单,指节泛青。她没哭,也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U盘冰冷的触感。
    嵇寒谏静静看着她,没有打断,没有安慰,只是伸手,轻轻将她散落的一缕碎发挽至耳后。
    动作很轻,却像一道无声的锚,把她从记忆漩涡里一点点拽回来。
    过了许久,林见疏才缓缓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问“她做了什么”,而是问“为什么”。
    嵇寒谏沉默片刻,从箱子里取出一份加厚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盖着司法鉴定中心的鲜红公章。他没打开,只是将它放在她手边。
    “三年前,你第一次失明住院,主治医师是乔泱泱的父亲,乔振国。”
    林见疏睫毛一颤。
    “他确诊你为‘进行性视神经萎缩’,预后极差,建议尽早申请视觉康复与社会支持系统介入。”嵇寒谏语速平稳,每个字却像石子投入深潭,“但乔振国在出具最终诊断书前一周,突发心源性猝死。”
    林见疏呼吸一滞。
    “死亡证明显示,他生前最后四十八小时,都在反复修改你的病历摘要。其中一份手写草稿被保洁员无意间扫进废纸篓,后被我的人捡回。”嵇寒谏目光沉静,“上面写着:‘若LXS视力彻底丧失,其名下‘星穹科技’51%股权自动转入其法定监护人——乔泱泱名下。附:保险受益人同步变更。’”
    林见疏怔住。
    “你父亲临终前,把公司股权、信托基金、海外资产全部做了隔离设计,唯独没设防的,是你个人医疗档案的管理权限。”嵇寒谏俯身,与她平视,“而那一年,乔泱泱刚从国外读完临床神经心理学博士归来,以‘特别顾问’身份,正式进入仁和医院医疗伦理委员会。”
    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紧随其后的惊雷轰然炸响,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林见疏闭上眼,两行泪无声滑落,却不是因为委屈或愤怒,而是一种迟来了三年的、钝刀割肉般的清醒。
    原来不是她不够好,才被全世界放弃。
    而是有人,早就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把她的命运,一寸寸剪断、重编、装订成册,再贴上“为你好”的标签,亲手递到她手上。
    她忽然想起很多细节——
    乔泱泱总在她复诊后,第一时间“顺手”拿走病历本,笑着说“帮姐姐归档”;
    每次注射完所谓“营养神经针剂”,她眼前都会短暂清明几秒,随即陷入更沉重的黑暗,而乔泱泱总会适时出现,握着她的手说:“疏疏,你看,有效果了,再坚持一阵子,你一定能看见我。”
    原来那几秒的光,并非治疗所致,而是药物诱发的急性神经兴奋反应,短暂压制了视皮层抑制信号,制造出“正在好转”的幻觉。
    而真正的伤害,早已在每一次心跳之间,悄然完成。
    林见疏睁开眼,眼底泪痕未干,却已没了迷惘。
    她转向嵇寒谏,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阿比斯是谁?”
    嵇寒谏眸色一沉:“星穹科技前CTO,你父亲生前最信任的技术合伙人。三年前你父亲去世当天,他递交辞呈,次日便注销国内全部社交账号与银行账户,人间蒸发。”
    他停顿半秒,补充道:“也是你父亲遗嘱里,指定的‘技术遗产监管人’。”
    林见疏忽然笑了,笑得极淡,极冷:“所以,他带走的不只是技术专利,还有我父亲真正想留给我的东西。”
    “比如?”嵇寒谏问。
    “比如——”她缓缓抬起手,指尖拂过自己左眼眼皮,“我父亲留给我最后一条语音备忘录,说‘疏疏,如果你有一天听见这段话,说明你已经能听见,而不是‘看见’了。那么,请相信你耳朵听到的,胜过你眼睛看到的。也请相信,那个在你最黑的时候,一直牵着你不松手的人……’”
    她顿住,望向嵇寒谏。
    “他说的,是你吗?”
    嵇寒谏喉结微动,没立刻回答。
    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一角。
    外面暴雨如注,天地混沌,唯有医院楼顶的红色应急灯,在雨幕里明明灭灭,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脏。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来,停在她床边,弯下腰,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体温相融,呼吸交缠。
    “你父亲没说完的话,我替他说完。”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也请相信,那个在你最黑的时候,一直牵着你不松手的人,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女婿。’”
    林见疏眼眶猛地一热,泪水再次涌出,却不再是苦的。
    是滚烫的,是咸涩里翻涌着甜腥的,是终于卸下千斤重担后,灵魂深处迸出的第一声啼哭。
    她抬起手,覆上他抵在自己额前的手背,用力攥紧。
    “那我呢?”她仰起脸,泪眼朦胧里,目光灼灼如星火,“我是不是……也早就该信你?”
    嵇寒谏直起身,一手托住她后颈,一手捧住她脸颊,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
    “你不用信我。”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句,如刻入骨,“你只要记住——无论你看见什么,听见什么,甚至……梦见什么。”
    “我都在。”
    窗外雷声再起,这一次,不再令人战栗。
    它滚过云层,像一声悠长而浑厚的应答。
    林见疏望着他,忽然想起重生前最后一刻。
    那时她躺在ICU,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就在彻底消散前,她似乎听见一个声音,隔着层层叠叠的嘈杂与电流杂音,一遍遍喊她名字。
    不是“疏疏”,不是“林小姐”,而是——
    “见疏。”
    只有他,会这样叫她。
    全名,郑重,缱绻,仿佛念的不是一个人名,而是一句誓约。
    原来,她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穿越生死。
    他一直在岸上,燃着灯,等她泅渡归来。
    林见疏吸了吸鼻子,抬手抹掉眼泪,忽然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
    嵇寒谏立刻皱眉:“你干什么?”
    她没回答,只弯腰,从床底拖出自己那只旧帆布包——那是她住院时白柠随手塞进来的,连拉链都没拉严实。她拉开拉链,从最底层掏出一个褪色的蓝色绒布盒。
    盒子打开。
    里面不是珠宝,不是信物,而是一枚小小的、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的钛合金齿轮。
    只有拇指大小,齿纹精密,中央镌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缩写:SH-001。
    “这是什么?”嵇寒谏神色微变。
    林见疏指尖摩挲着齿轮冰凉的表面,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第一台仿生视觉神经接口原型机的主控齿轮。三年前,你把它拆下来,放进我手心,说‘等你好了,我再装回去’。”
    她抬眼,直直望进他眼底:“可你没告诉我,那天你从手术室出来,右臂神经被高压电弧灼伤,整整三个月,右手无法握笔,更别说调试设备。”
    嵇寒谏呼吸一滞。
    “你骗我。”她声音微微发颤,却含着笑意,“你说只是轻微烫伤,涂点药就好。”
    他垂眸,没否认。
    “你还骗我,说你从没查过我父亲的死因。”她继续道,语气平静,“可你调取了仁和医院全部监控备份,连清洁工推着垃圾桶经过太平间门口的七秒录像,你都逐帧分析过。”
    嵇寒谏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甚至……”她顿了顿,指尖用力,将齿轮按进他掌心,“早在我重生前,就在我第一次发烧晕厥后,悄悄在我的脑干植入了一枚微型生物电监测芯片——就是它,在我意识即将崩解时,强行维持住最后一丝神经突触活性,给我留出了……重来一次的时间。”
    病房里寂静无声。
    只有窗外雨声滂沱,如天地初开时的混沌潮音。
    嵇寒谏久久未语。
    良久,他反手扣住她手腕,将那枚齿轮紧紧攥在两人交叠的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皮肉。
    “是。”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毫无辩解,“我查了,我瞒了,我植入了芯片,我也……无数次想撬开你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藏了多少个我够不着的夜晚。”
    他抬眸,眼底翻涌着压抑太久的痛楚与灼热:“可我没做。”
    “因为我怕。”
    “怕我一旦动手,你就再也不会用现在这样的眼神看我。”
    林见疏怔住。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见疏,我不怕你有秘密。”
    “我只怕,你的秘密里,没有我。”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病房门被轻轻叩响。
    白柠探进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那个……我刚偷听到沈砚冰跟护士长讲,说楼下急诊刚送来个重度烧伤的病人,姓阿,好像跟你们聊的什么阿比斯有关……”
    她话没说完,嵇寒谏已大步上前,拉开房门。
    “带路。”他只说了两个字,语气冷硬如铁。
    白柠缩了缩脖子,转身就跑。
    林见疏却没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了的左手掌心,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齿轮的棱角与温度。
    然后,她慢慢攥紧拳头,再松开。
    掌心空空如也。
    可她知道——
    有些东西,一旦放进去,就再也不会丢。
    她掀开被子,重新穿好拖鞋,拿起床头柜上那件米白色羊绒开衫,披在肩上。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黑发微乱,脸色仍显苍白,可眼神清亮如洗,像暴雨过后初升的月。
    她走出病房时,脚步很稳。
    走廊灯光洒在她身上,拖出一道修长而笃定的影子。
    那影子,不依附于任何人,却始终与前方那道高大的背影,并肩而行,不偏不倚,不离不弃。
    雨,还在下。
    但风,已悄然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