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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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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第1399章 傅斯年,你真让人恶心

    傅斯年懵了懵,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外公走了?他的身体不是一向很好吗?”
    虽然他以前很讨厌姜昕,但对她的家庭情况并非一无所知。
    他知道姜昕从小被父母丢在乡下农庄,是跟着外公外婆长大的。
    几年前她外婆突然离世,外公因此大受打击,大病了一场。
    当初姜昕之所以答应傅家嫁给他,忍受他的冷漠和羞辱。
    就是为了换取傅家的高额彩礼,拿去给她外公治病。
    可他明明记得,后来她外公的病已经痊愈了。
    这几年,那老头子的身体虽然......
    水面剧烈晃动,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乔泱泱浮出水面时,剧烈喘息着,发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却遮不住她眼底翻涌的惊惶与……一丝隐秘的快意。
    她下意识抬手抹了把脸,视线急切地扫向远处——那片原本该有林见疏身影的海域,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海风推着细浪,一层叠着一层,漫不经心地拍打礁石。
    “……人呢?”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锈铁。
    耳机里没传来阿比斯的声音。
    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杂音。
    她猛地低头,手指颤抖着按住耳后防水接口,用力一旋——
    “滋啦——”
    信号接通。
    “阿比斯?喂?!人带走了吗?!”她压低嗓音,语速极快,胸腔剧烈起伏,“我刚才浮上来的时候根本没看见她!连白絮都不见了!你们是不是搞砸了?!”
    几秒沉默。
    风声呼啸,海鸟掠过头顶,发出尖锐鸣叫。
    就在乔泱泱额角渗出冷汗、指尖几乎要抠进耳骨时,耳机里终于响起一道低沉平稳的男声:
    “乔小姐,别慌。”
    “人,已经带走了。”
    “不过……”
    阿比斯顿了顿,声音里竟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杰作。
    “你猜,她最后看了你一眼没有?”
    乔泱泱浑身一僵。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海水灌满,发不出一点声音。
    记忆画面在此刻骤然加速——
    镜头剧烈颠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摇晃。
    是乔泱泱在慌乱中抬头仰望天际时,本能抓取的最后一帧画面。
    一架纯黑色的无人直升机,正悄无声息地悬停在百米高空。
    机腹下方垂落一条银灰色合金索道,末端连接着一个半透明的流线型舱体,舱壁泛着微弱蓝光,隐约可见其中蜷缩的人影。
    那人影穿着深蓝色潜水服,湿透的长发贴在颈侧,双手被反剪于背后,脚踝处缠着柔韧却极具束缚力的生物凝胶带。
    她微微侧着头,脸上没有惊惧,没有挣扎,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而就在那舱体即将完全没入直升机腹部舱门的前一秒——
    她忽然抬起了脸。
    隔着数十米距离、隔着晃动的海风与模糊的水汽、隔着乔泱泱剧烈跳动的瞳孔,她直直望了过来。
    不是看向天空,不是看向直升机,更不是看向阿比斯。
    是看向乔泱泱。
    那双眼睛,黑得彻底,沉得吓人,像两口古井,映不出日光,只映得出乔泱泱此刻狼狈不堪的倒影。
    没有愤怒,没有控诉,甚至没有悲悯。
    只有一片洞穿一切的澄明。
    仿佛她早已知道这一切会发生。
    仿佛她早就看清了乔泱泱每一寸颤抖的指尖、每一次强撑的冷笑、每一声咬牙切齿的“我恨你”。
    那一刻,乔泱泱听见自己心脏狠狠撞在肋骨上的闷响。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踩进浅滩淤泥,整个人趔趄着差点栽倒。
    而就在这失衡的瞬间——
    记忆画面,戛然而止。
    平板屏幕“咔”地暗了下去。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下空调低微的嗡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林见疏仍坐在床边,膝盖上放着那台工业级平板,屏幕黑得像一面镜子,映出她苍白却异常冷静的脸。
    她没动。
    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只是盯着那片漆黑,仿佛还能看见那最后一眼。
    那一眼,不属于前世濒死时的绝望,也不属于今生初遇时的试探。
    那是……确认。
    确认乔泱泱的背叛,确认阿比斯的布局,确认自己早已被围猎,也确认——
    她从来就没有真正赢过。
    从重生睁眼的第一秒起,她就在走一条别人早已铺好的路。
    而嵇寒谏,就坐在她身侧,一言不发,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
    他看见她指尖缓缓松开平板边缘,指节泛白褪尽,露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看见她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什么极苦的东西;
    看见她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浓得化不开,却奇异地压住了所有翻腾的情绪。
    他没打断她。
    只是将平板从她膝上轻轻拿开,放在一旁矮柜上。
    然后,他倾身向前,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擦过她左眼角——那里,一滴泪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体温蒸干,只余一点微不可察的湿痕。
    “疼吗?”他问。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空气。
    林见疏终于转过头看他。
    她的眼眶是红的,但眼睛很亮,亮得惊人,像暴雨将至前的天幕,压抑着整片雷霆。
    “疼。”她点头,声音哑得厉害,“不是身上疼。”
    “是这里。”她抬起手,指尖抵在自己胸口偏左的位置,指甲掐进衣料,“像被人活生生挖走了一块。”
    嵇寒谏喉结一滚,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整个揽进怀里。
    他左手扣在她后颈,右手环住她单薄的肩胛,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
    林见疏没躲。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惯用的雪松混琥珀的冷冽气息,干净、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可这一次,这气息没能让她安心。
    因为这气息之下,还藏着另一重她不敢深想的重量。
    ——如果连乔泱泱都能被阿比斯精准拿捏,那么,她自己呢?
    那个男人说“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可他了解的,究竟是哪一个“林见疏”?
    是前世那个为爱疯魔、最终葬身火海的蠢女人?
    还是今生这个步步为营、以为握紧主动权的重生者?
    亦或是……他早就在某个她毫无所觉的时刻,已经窥见过她灵魂深处最不可示人的裂痕?
    林见疏闭上眼,指甲无意识地抠进嵇寒谏后背的衬衫布料里。
    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公司顶楼天台,嵇寒谏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时,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
    “你最近,总在看海。”
    她当时笑着接过杯子,说:“大概是因为……梦里常有潮声。”
    他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喝完,才抬手替她拂去落在鬓角的一缕碎发,指尖微凉。
    现在想来,那眼神太深了。
    深得不像在看一个爱人,倒像在辨认一件失而复得、却又疑窦丛生的旧物。
    林见疏慢慢松开手,从他怀里退出来。
    她抬眸,直视着他:“忆视仪能回溯多久以前的记忆?”
    嵇寒谏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理论上,只要神经突触未彻底退化,最长可追溯至五年前。但越久远,信号衰减越严重,图像噪点越多,可信度越低。”
    “五年前……”林见疏喃喃重复,目光飘向窗外灰蒙蒙的天际,“那场大火之前。”
    嵇寒谏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他没问哪场大火。
    他知道。
    林见疏也没等他问。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却奇异地让人心口发紧:
    “所以,你其实可以查。”
    “查我为什么会在大火之后突然性情大变,查我为什么会对乔泱泱格外容忍,查我为什么……明明重生了,却不敢告诉你真相。”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清晰得像冰棱坠地:
    “你只是选择不查。”
    嵇寒谏沉默。
    窗外忽有风过,卷起未关严的窗帘一角,扑簌簌拍打窗框。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因为我怕。”
    林见疏怔住。
    “我怕查到最后,发现你接近我,不是因为爱。”
    “不是因为前世错过,今生想重新开始。”
    “而是因为你需要一个足够强大、足够护得住你的靠山。”
    “而我,恰好站在那个位置。”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她下颌线条,动作温柔,眼神却锋利如刀:
    “我更怕……查出来,你对我所有的依赖、信任、眷恋,都是一场精密计算后的最优解。”
    “而我,只是你重生棋盘上,一枚走得最稳的棋子。”
    林见疏呼吸一滞。
    她没想到他会说得这样直白。
    更没想到,他竟早已把她的恐惧,照单全收,又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
    沉重,缓慢,却奇异地,渐渐同频。
    林见疏忽然抬手,覆上他还在她下颌处停留的手背。
    她掌心微凉,指尖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她问,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我不是在利用你。”
    “我是……不敢赌。”
    “不敢赌你听了全部真相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把我抱在怀里。”
    “不敢赌你知道我为了活命,曾经怎样撕碎自己的良心。”
    “不敢赌你明白我有多怕失去你之后,会不会……亲手把你推开。”
    她望着他,眼底水光浮动,却固执地不肯落下:
    “嵇寒谏,我不是不想信你。”
    “是我信得太深,反而怕得不敢开口。”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嵇寒谏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
    不是林氏千金,不是重生者,不是受害者或复仇者。
    只是一个……在深渊边缘独自站了太久,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却怕自己掌心的冰冷,会冻伤对方指尖的姑娘。
    他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忽然俯身,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林见疏。”他唤她全名,声音沙哑得厉害,“我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后,我要听真话。”
    “不是‘我相信你’这样的安慰。”
    “不是‘我会好好活着’这样的承诺。”
    “是全部。”
    “从前世到今生,从大火到重生,从你看见我的第一眼,到你决定嫁给我那天夜里,你在想什么。”
    他停顿片刻,拇指指腹缓缓摩挲她唇线,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你漏掉一个字,我就用忆视仪,一帧一帧,亲自去看。”
    林见疏闭上眼。
    长长的眼睫在眼下投出细密阴影,像蝶翼震颤。
    她没说话。
    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眉骨,再沿着高挺的鼻梁下滑,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唇线上。
    那里,有她昨夜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粉色印记。
    她忽然笑了。
    很轻,很淡,却像冰河乍裂,春水初生。
    “好。”她说,“三分钟。”
    她睁开眼,眸子清亮如洗,映着窗外微光,也映着他此刻所有隐忍的焦灼与等待。
    “那我先告诉你一件事——”
    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句叹息:
    “我重生那天,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哭,不是恨,也不是找你。”
    “是冲进浴室,用冷水泼了自己整整十分钟。”
    “因为我想确认……”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心跳这么快,到底是因为重生,还是因为——”
    “终于又见到你。”
    窗外,云层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一束微光,不偏不倚,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像一道无声的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