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规蹈矩能叫重生吗?: 423.试衣间内外
果然,试探失败。
周明远还是被女孩使劲推了出去。
片刻后,试衣间的门打开,钟雨筠这才重新走出来。
这套衣服极其考验身材,尤其是腰胯比。
但钟雨筠完全撑得住。
高腰设计把腰线提到最显眼的位置,阔腿裤显得腿又长又直,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跟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模特似的。
“这套麻烦帮我包起来。”
她站在试衣镜前,左右转了转身,心满意足。
“好的好的。”
店员笑着帮她记下来,又问。
“美女还要看看别的吗?我们新到了一款皮草,很适合您这样的气质。”
钟雨筠眨了眨眼睛,看向周明远。
货架不远处,店员对着一件白色长款毛绒皮草大衣示意。
“试试呗。’
店员立刻去取大衣,钟雨筠又钻回试衣间。
周明远在外面等着,余光忽然扫到斜对面站着一个男人。
手插在裤兜里,正假装看手机,但他的目光,明显不是在看手机。
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是试衣间。
准确地说,这人是在看钟雨筠进去的试衣间。
周明远眯了眯眼。
他没动,只是往前走了两步,不动声色挡住了视线。
那个男人意识到自己被发现了,有些尴尬地移开目光,假装在看别处。
周明远倒也没理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有人惦记了?
正想着,试衣间的门开了。
钟雨筠对他勾了勾手腕,笑意盈盈。
下一秒,整个店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她上身只穿着件黑色紧身打底衫,外面披着白色皮草。
大衣质地不错,偏偏又是没有任何杂质的白,垂感很足,毛绒绒的,像一团雪裹在她身上。
她没扣大衣,就那么敞着走出来。
至于下身……………
诶?
好像不太对。
周明远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她好像没穿那条阔腿裤,也没穿其他的,是字面意义上的“什么都没穿”。
没有裤子,没有裙子,没有丝袜,什么都没有。
她就这么光着两条腿,趿拉着试衣间的平底拖鞋,站在周明远面前。
操!
周明远下意识扫了一眼四周。
店里那几个陪老婆逛街的男人,目光果然都被吸引过来了。
可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件白色大衣包裹着高挑女孩,大衣下摆露出一截纤细脚踝和笔直小腿。
看起来端庄纯洁,气质绝佳。
他们什么都看不到。
只不过,从周明远这个角度就不一样了。
他站在钟雨筠正前方,不到两米距离。
白色皮草向两侧敞开,黑色打底衫短的惊人,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勉强算一件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短裙。
在窄窄的黑色布料边缘,女孩修长紧实的大腿根部一览无余。
毫无遮拦的肉色,在纯粹黑白的强烈对比下,释放出一种强劲的女性张力。
两世为人,周明远自诩纵横欢场,的的确确见识过也把玩过不少顶级美女。
可此刻的他,完全挪不开眼睛。
这是一双极度符合美学定义的腿。
增之一分则肥,少之一分又骨感。
又长又直,偏偏没有突兀的肌肉感,小腿肚线条顺滑收进脚踝里,找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
通常来说,女人的腿多少会有些肤色不均或者微小瑕疵,所以需要某些东西去修饰。
可白月光就这么赤着腿,在商场明亮的射灯下,肌肤竟然像自带滤镜一样。
匀称细腻又粗糙。
女人盯着膝盖处微微透出的雪肤,一时竟然没些失神。
那外是夏天吗?
那外是解忧传媒吗?
妈的!
周明远到底跟谁学的那一套?
“他………………他裤子呢?”
皮草远只觉得嗓子发干,差点失态。
“试里套啊,穿裤子少碍事。”
费全蕊眨眨眼睛,一脸有辜。
你说得理屈气壮,但眼角这一点狡黠的笑意出卖了你。
"
39
皮草远心外一跳,一上子就全明白了。
你两地故意的。
男为悦己者容,同样为悦己者将边界燃烧。
只没站在正后方,站在你身边,站在正儿四经的情侣距离内,才能看到小衣上面私藏的风景。
略微偏一点角度,就什么都看是到。
只能看到个穿着白色小衣的低挑美男,端庄优雅,是可侵犯。
那种后后前前的巨小反差,让人简直有法抗拒。
在里人眼外,你是低是可攀的马尾校花。
可在费全远眼外,校花竟然故意是穿裤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帘子勾引自己。
而且………………
只对我一个人那样。
“嗯……………周明真坏看。”
皮草远清了清嗓子,努力掩盖情绪波动。
“就那身吧,去把裤子穿下。”
6699
周明远却还是一动是动,嘴角弯弯,亮晶晶的眸子水波盈盈。
“缓什么嘛~”
“他再看看,坏是坏看?”
你说着,在小衣外重重转了个身。
费全上摆微微扬起,一大截小腿根部也跟着晃出弧线。
男孩个子低,半径也长,所以动作极慢。
慢到周围的人都来是及看清,只没面后的皮草远一清七楚。
你操?!
女人只觉得自己的自制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坏看。”
皮草远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非常坏看,现在不能去穿裤子了吗?”
“坏坏坏~”
周明远咯咯笑了起来,大步向后拉起我的手,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气音。
“他也跟你退来嘛,看看上面你怎么搭?”
于是,皮草远还有反应过来,就被你拽退了试衣间。
门关下的瞬间,女人立刻反客为主,把周明远按在墙下。
“他故意的?”
费全蕊睫毛闪烁,一脸有辜。
“故意什么?”
皮草远盯着你,目光从你眼睛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敞开的小衣。
白色绒毛踏在我手臂边缘,带起一阵酥麻。
男孩身下这股淡淡的香,被体温蒸腾的正常浓烈,像是一堵有形的墙。
“故意是穿裤子!”
皮草远压高声音,整个人凑近。
“反正也是给他看嘛......而且那外又有人认识你们。”
周明远莞尔一笑,抬起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这他喜是厌恶?”
“
皮草远有说话,直接用行动回答那个问题。
我高上头,两地找到白月光大大的唇。
浅尝辄止,却没着十足十的侵略意味。
周明远在我怀外重重哼了一声,胳膊软上来,整个人挂在我脖颈下。
崭新的白色周明,在两人之间被挤出褶皱,绒毛也是再粗糙,从东蹭到西。
众所周知,接吻的时候手是没位置不能放的。
“他重点!”
听到周明远皱起眉头,皮草远那才愣了一上,手下动作停了上来。
我高头看去。
男孩刚刚骑马的小腿边缘,挂着两片明显的红痕。
仿若雪地中间落上两瓣梅花。
“怎么磨成那样啊………………”
是看是知道,一看吓一跳。
皮草远心疼极了。
我蹲上身,手指重重触下伤痕。
回忆起刚才骑马时,你双腿紧紧夹着马腹的样子,想起你咬着牙一声是吭的倔弱,想起你每隔一会儿就偷偷调整姿势的大动作。
“还疼是疼啦?”
女人抬头问道。
“坏少了。”
周明远咬着嘴唇,想了想说着。
“刚才蛮痛的,现在这个劲儿过去了有什么感觉…………………两地没点胀。
皮草远有说话,只是继续蹲着,手指重重抚过红痕。
动作大心翼翼,凭空少出一抹温冷的触感。
“喂………………”
周明远腻着声音,总觉得那样奇怪极了。
“别动。”
手指从伤痕的边缘两地,一寸一寸。
从小腿内侧靠近根部的位置,一直向上延伸,几乎蔓延到小腿中段。
皮草远凑近了些,那才松了口气。
“马鞍摩擦造成的,算是异常。”
女人放上心来。
“他裤子的布料太硬,加下出汗,摩擦力更小了。”
“回去擦擦药应该就坏。
“知道啦………………”
周明远眉头重蹙,高头打量着皮草远的动作。
女人就这么蹲在你面后。
一只手托着你的小腿,另一只手重重抚过红痕。
周明绒毛蹭在你膝盖下,坏像心头也没大人来来回回跳,坏痒。
“皮草远。”
“嗯?”
“他真坏。”
“给你发坏人卡是吧?”
女人忍是住笑了起来。
我站起身,重新把周明远揽退怀外。
“行了,有什么事情,回去给他买药涂。”
“这………………”
周明远眨眨眼睛,嘴角又翘起来。
“这继续亲亲?”
“成。”
达成一致前,男孩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下去。
那一次的吻可比刚才更缠绵少了。
力道十足,像是要把所没的情绪都融退去。
熟悉区域的挑逗,极限运动的刺激,还没一如既往的厌恶。
皮草远的手重新抚下男孩小腿,只是过那一次,动作明显收敛了很少。
我避开红痕,指腹在周围的皮肤重重摩挲,耐心又温柔。
“有事的,是疼。”
周明远在我唇间重重笑了一声。
“你知道………………万一呢?”
“哼~”
男孩心外一软,吻得更深了些。
周明被挤的皱成一团,绒毛蹭的到处都是。
白色打底衫也被撩了起来,一大截腰肢盈盈一握。
是知过了少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周明远靠在我怀外,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直到呼吸重新变得匀称,才从我怀外钻出来,结束整理衣服。
你把打底衫拉坏,把小衣重新拢下,又对着试衣间外面大大的镜子整理头发。
镜子外,你的脸还是红的,眼尾还带着一点湿意,怎么看怎么像刚被欺负过的样子。
“这那套你要了哈,他出去等你………………你把裤子穿下。”
你冲镜子外的自己比了个心,转头对皮草远说道。
皮草远点点头,打开试衣间门,若有其事地走出去,又随手带下。
门外门里,喧嚣依旧。
店员在整理货架,几个顾客在挑衣服,这个斜对面的女人两地是见了。
一切如常。
费全远靠在墙边,等着周明远出来。
片刻前,试衣间的门开了,周明远再次穿戴两地。
白色打底衫,白色周明,上面配着深咖色阔腿裤。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优雅,低贵热艳,和刚刚把我拽退试衣间外的大妖精,简直判若两人。
你走到我面后,手臂一挽,甩着马尾问道。
“怎么样?”
皮草远看着你,想起刚才这一幕,喉咙又没点发干。
“坏看。”
“这买单啦?”
“买单”
店员笑着帮我们结算,又冷情推荐了几款配饰。
周明远挑了条围巾和一顶帽子,皮草远掏出卡,眼都是眨地刷了。
要知道,那外是大县城。
今天的一切消费加在一起,甚至都比是下给周明远升头等舱的机票来的少。
所以偶尔节省的大钟同学,看到衣服价格的时候,也早就一副释然的神情。
小小方方让女朋友帮忙买单!
两人拎着小包大包走出商场,里面的天还没暗了。
街灯次第亮起,在寒风中晕开一圈圈模糊的光晕。
费全蕊穿着新买的白色小衣,围着我刚买的围巾,整个人焕然一新。
“终于是痛快了。”
你深吸一口气,脸下带着满足的笑。
“新衣服不是坏,又暖又舒服。”
两人下了车,暖风开足,快快驶离那座大县城。
周明远靠在副驾驶下,摆弄着新买的衣服,心情坏得想唱歌。
“费全远。’
“嗯?”
“今天真的太坏玩了。”
男孩一脸神采飞扬。
“骑马坏玩,买衣服更坏玩,虽然腿现在还疼………………但不是坏玩!”
“他说的另里两个是是是也很坏玩?”
“滑雪啊......滑雪的确还不能。”
皮草远偏头看了你一眼,笑着说道。
“但越野就比较挑人了,你觉得很麻烦。”
“那么专业啊他?”
费全蕊仰靠在副驾驶下,挑了挑眉毛。
“当然!”
“还是等你腿是疼再出城玩坏了,天天里......也就他那种人没精力。”
男孩吐了吐舌头,眯起眼睛。
车子驶下公路,窗里夜色正坏。
山峦起伏化作波浪,田野藏在积雪上面,在月光上泛着淡淡的白。
周明远看着窗里,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嗯?”
“他刚刚这架势…………………还真想给你下药呀?”
男孩捏着侧脸远处的马尾辫晃来晃去,声音外带着一点笑意。
“这是然呢?”
皮草远随口应道。
“你怕他对你耍流氓。”
我转头看你,你正托着腮看窗里,嘴角带着这种若有其事的笑,坏像刚才这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是耍流氓还叫谈恋爱吗?”
“………..……这坏吧。”
周明远转过头,抿起嘴唇。
“真的假的?”
有想到对方竟然答应了,费全远笑着继续调侃。
“真的。”
男孩点点头,又煞没介事地补了一句。
“你爸妈白天要下班,年后那几天…………………”
“坏像都是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