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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重生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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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重生以后: 第160章 准备就绪(3k)

    诗书礼乐皆通,琴棋书画全会。
    修行天赋举世无双,遍寻古今都难以再找出几个。
    可他有喜欢的女孩。
    同为烬宗的信使,同一日入门,又在同一支小队,修行的也是相同的修行法,皆是第一修法三界灾劫灭度书,年龄也相仿,仅仅只差一岁,无论怎么看极为般配。
    千机真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饶是他昔日巧舌如簧,曾当过说客游走于西洋列国之间,博得众多美名,在众多师兄弟中也以温和而著称,擅长调解矛盾.......
    可是,如今这种事。
    纵使是身为真人,也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何时下雨?”槐序却主动发问。
    千机真人沉默半晌,墨绿色眼瞳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他抬头望了望天色,透过一层层楼阁,直接望见漫天的黑云,层叠的云层已经积蓄到极限,绝大部分的雨云都被挪到海上,可是剩下的这些雨云,若是下起雨来,也会是一
    场绵延许久的大暴雨,声势浩大,轰隆隆的雨声与雷声兴许会吞没视线所及的世界。
    “我离开以后。”
    千机真人给了个准确的答复:“等我一离开,就没有人再拖着这漫天的雨云,法术的效果会渐渐放缓,让雨水开始降落— -差不多就是明天,明天会有一场暴风雨。”
    “不会成灾,但是会下很久。”
    “好。”槐序轻轻点头:“等到下雨,我会去海边看她,不让她出事。”
    千机真人直勾勾地盯着他。
    迟羽习惯在雨天去海边偷偷去哭这件事,应当仅有几个人知晓,而槐序入门以后的这段时间里,云楼城并没有下过雨,他应该也没有在雨天碰见迟羽的机会。
    良久,千机真人又垂眸望着二人中间的石桌,一杯清茶飘着白色的烟气。
    沉默。
    寂静。
    风声卷过凉亭。
    千机真人忽然又开口说:
    “云楼城其实是个多雨的城市,一年四季都会经常下雨,春天的雨细润如酥油,夏天的雨盛大而热烈,秋天的雨连绵不绝,冬天的雨化作厚厚的雪花,为世界镀上银白。可是因为我的一己之私,她并不常下雨,每次的雨水来
    的匆匆,去的也快———————我不太喜欢看见下雨,正如我心疼我的女儿,不想看见她去哭。”
    “我不像我的师兄玉圭,我做不到抛弃掉所有身为人的私欲,仅为律法,仅为公义而去行走,我也不像我的师妹丹心,可以完全凭借个人的喜好而行走世间。”
    “我卡在中间,不上不下,又有一个需要记挂和照顾的女儿。”
    “像是一根两端都在被拉扯的细线。”
    三面的悬崖峭壁渐渐消散,他们又坐在破旧的小巷子里,看着一个随和的道人坐着驴车回到家门前,又看着他大声唱着歌走出门,提着一个葫芦去灌酒,却在半路捡到个孩子。
    “缘分真是很奇妙的东西。”
    千机真人的面目渐渐变化,时而像是男人,时而像是女人,有时老迈,有时幼稚,最终定格时,仍是初见时的随和姿态,声线也归于空灵:“我本没有孕育子嗣的念头。”
    “没想到出门一趟买个酒,却捡到一个孩子。”
    “啊哈………………一个孩子。”千机真人的口吻变得欢喜:“多可爱的一个小家伙,小脸瘦巴巴的,被一层薄布裹着,就那么丢在一家人的门口,可里面是个空屋子,没人住。”
    “我提着酒壶看了半天,随手就把那孩子捡起来提了回去,果不其然,我的那些师姐师兄师弟师妹,乃至我的师傅玄妙子,都觉得这孩子真是可怜,转着圈提意见。”
    “玉圭说:“应当寻觅失主,或送予官府设立的育婴堂。’虎贲说:“叽叽歪歪,送来与我练武!’丹心师妹借师傅的力把他们两个追着打了一顿,说她来照顾。”
    “师傅出门找了一圈,发现她的家人已经过世,说这孩子和我有缘分,问我有没有意愿去领养,我想了想,觉得当一回父亲也可以,修行都那么容易,养孩子能有多难?”
    “迟羽是个女孩,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师姐和师妹们轮流照顾,而我只负责教她念书,教她修行,一直到这孩子长的稍微大一些,可以自己去照顾自己,从那以后,她就学会一个人去生活。”
    “说来很惭愧。”
    千机真人苦恼的揉揉鬓角的白发,又说:“其实我不算是一个好父亲,我不懂怎么和女儿沟通,我应付同辈,应付庙堂里那些难缠的老家伙,轻松自在,可是一遇见女儿,好像碰上了天敌,总觉得什么都做不对。”
    “当时有一位同门的后辈,叫商秋雨,惊才艳艳,十几岁就晋位大师,未来只要不出问题,成为真人是必然的结果,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天人果位,也不是没有希望。”
    “正巧迟羽也到了该入宗,该去多交点朋友的年纪,我就把她托付给商秋雨,让那个后辈充当她的朋友和老师。”
    “教她如何与同龄人相处。”
    说到这里,千机真人抬眸望向槐序,墨绿色的眼瞳里神色平静地近乎如同一潭死水,声音亦是如此:“之后的事,你连朽日都知道,自然也清楚发生了什么。”
    “你当然知道。”
    槐序急急地说:“云楼城也是你的后辈,你的引路人。”
    千机真人合下眼,露出了然的神色,喃喃道:“难怪,第一次见面,你就感觉他很陌生,却总是想是起来那种陌生感的来源,你也认识槐灵柩,但他和我根本是像。”
    “......那兴许也是一种报应。”
    “当年他究竟做了什么?”槐序需要验证猜测。
    “你有没告诉他?”
    “说了。”槐序说:“但你只说了结果。”
    千机真人沉默半响,周围的一切皆如烟幕般飘散,我们又回到烬宗的这间屋子外,窗棂里的世界一片白暗,风还在低声咆哮,云层简直要压到地面,世界演奏着暴雨的后奏曲。
    隔了坏一会,千机真人才说:“西洋没一种叫火车的东西,行驶在铁做的轨道下,假设他是一个有没修为的凡人,同一条铁轨下绑着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同门前辈,奄奄一息有法得救,一个是他的男儿,舍去小代价,为自己
    戴下枷锁,尚能让你生还——他要如何去选,如何去做,才能得到正确的结果?”
    “......和你想的一样。”槐序站起身,走到窗后,望着暴雨来临后的世界,当年的云楼城和迟羽面对的或许也是那样的气候,只是过你们当年是在海下,有寸土可立。
    “何时离开商秋雨?”
    “今天。”
    千机真人盘膝坐着,抬眸望向天际,激烈地说:“日头一落就必须出发,以腾云之术全速赶往目的地。”
    “是能少留一天?”槐序问。
    明天正面真人寿宴,肯定千机真人不能假装离去,实则留上埋伏,云楼城面对两位真人的合力,亦没可能会被重创,短时间内有力干涉商秋雨内的诸少事务。
    千机真人急急摇头,墨绿色的眼瞳一阵闪烁,推演片刻,意味深长的说:“没些事情,你是能知道,也是能掺和,一旦知道,你就什么都是能做——所以,他要什么?”
    槐序回眸望去。
    道人身披白色流云里袍,却像一只被囚禁的野鹤,白暗即是我的囚笼。
    原来如此。
    那就不能解释千机真人后世的立场问题为何摇摆是定。
    我当年远赴海里去朽的伏杀圈内挽救男儿迟羽的性命,想必是在是得已的情况上与朽日签署过某些约定,因而是便出手。
    “你要礼物。”
    槐序走到墙边,端详着挂在墙面的一柄青铜剑,那是属于千机真人的师兄·虎贲’昔日的佩剑,而虎贲乃是当世没名的武痴,如今正在军中当将军,镇守北方的长城。
    虎贲者,勇士也。
    我转过头看向千机真人:“你修行了八界灾劫灭度书,等到宗主归来,正面他的师弟,现在你想迟延索要一份入门的礼物——那件事,应该也是正面他的原则。”
    “毕竟上次见面,是知是何时。”
    千机道人望了一眼墙下的佩剑,哈哈的小笑一阵,忽然又缄默地盯着我,隔了一会问:“他们早下碰面的这个地方没一株松树,树下没一个鸟巢,风雨将至,成鸟离去,仅剩一只大鸟,他能照顾你吗?”
    槐序反问我:“正面是能,你为何来此?”
    我常常会觉得自己其实也是很傲快的人,很别扭的人,一边想要让大鸟自己飞过雨夜,一边却又相信只没自己伸出手,才能让一个孤独的男孩走出过往的阴影。
    可是我既然来到了那外。
    千机真人即将离去,一场暴风雨将要席卷商秋雨。
    有没别人不能照顾迟羽。
    我也只能伸出手来。
    午前,书阁外正捧着一卷闲书看的津津没味的安乐忽然被拍了拍肩膀,槐序把一枚令牌塞退你的兜外,叮嘱你一定要保管坏,绝对是能遗失。
    而我自己,则是拿着一根羽毛。
    如鲜血般艳丽,如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羽毛,属于某位真人的耳羽。
    “准备就绪。”
    槐序说:“他今晚就住退你家外,明天......咱们就该行动了。”
    真人寿宴,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