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重生以后: 第170章 反转(3k)
安乐平举枪械,左右,前后,四个方向都有人包围而来,她只能一步步的后退,踩着积水,倚着那一株老朽的榆树,大雨磅礴,淋的她长发不断地有水流淌落。
冷的刺骨。
星光化剑会被驱散。
子弹更是不起任何效果,像是小孩子的拳头,绵软无力。
吞尾会的八柱之一,鬼首刘带着五个人不断地靠近,风吹不动,雨淋不着,连地上的积水都犹如活物般退散,他们踏着小巷的青石板,一步步的走进巷子的中段。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直接出手过。
仅仅只是戏谑的,慢悠悠的宛如散步般一步步的向前走。
看着安乐垂死挣扎。
“别等啦。”
鬼首刘竖起一根手指,屈指一弹,一阵罡风卷着子弹倒飞回去,星光也被冲散,安乐侧身躲避,唯一可以倚靠的松树也被罡风刮成碎片,落入雨流之中。
还有十步的距离。
可是这种距离,对于吞尾会的大师而言,几乎就是近身厮杀,随时都能轻易地取敌手的性命。
再弱的大师,全力一招也能摧毁一条街巷。
鬼首刘自持胜券在握,驻足在十步之外,慢悠悠的说:“魁首倒也提过,若是有机会,可以将你活捉回去,献给下达命令的那位大人,届时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赏赐。”
“至于槐家小子,这会应该已经死了。”
“负责伏杀他的那位同僚可不是我这种初入大师没几年的人,那位的资历在八柱之中也算是老的,而且尤其擅长设陷阱,伏杀旁人,先前值夜人便有一位大师为其所杀。”
“以槐家小子的本事,恐怕一招都走不过去,就要被摘了脑袋。”
“你再等等,说不定真能看见他的尸体。”
大雨磅礴。
一道闪电掠过屋脊。
黑云肆意的泼泄雨水,暴虐的雨流狂舞着,伴着呼呼的风声,一些并不牢固的青瓦房,房顶的青瓦都在像是水浪般起伏,甚至有些房子都在剥落墙皮,摇晃着随时要垮塌。
女孩站在巷子中段。
握着枪,轻微的喘息着,胸脯起伏,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疲惫和恐慌。
………………槐序会死?
少年的影子在她的脑海里闪烁,那个背影,迎着落日越走越远,逆着人流走向远方的黑色背影,瘦削的,单薄的,却又给人以强烈吸引力的可靠的背影,此刻竟有生命危险?
一想到这个念头。
她便如同坠入最幽深的夜幕,空洞的心面对着燃烧的火,大雨不曾休止,却浇不灭心中的怒焰,一颗柔软的心,仿佛被烈焰锻造成不灭的长刃,如此的执拗与锋锐。
女孩右手凭空一捞,再度握紧星光化成的剑刃,白皙的手腕衬得朱砂红绳手串越发鲜红。
里面藏着一缕槐序的头发。
她送给槐序的那一个“同心绳”,也藏着她的一缕红发。
寓意同心共济。
永不抛弃。
“我要杀了你。”
安乐冷声说:“宰了你,然后去救他。
“宰了我?”
鬼首刘闻言仰头大笑,像是听见什么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指着十步外的女孩笑了一阵,忽然又冷着脸,模仿她的表情,神情肃冷的说:“我要杀了你,宰了你,然后去救他。”
“哈哈哈!!!”
“你这人真有意思,不见棺材不掉泪!”
“十几个陷阱,八柱里的老人亲自设下绝杀之局,除非他身边能有数位大师担任护卫,有手持真人法剑的梁左在身侧,否则绝不可能杀出重围,只能乖乖的领死。
“可他从何处寻来那么多高手?”
“修行不易,莫谈真人三境,大师便是许多人终其一生所能达到的顶点,而大师与大师之间又分优劣,修什么法,学什么术,使得何种法宝,都足以影响其战力。”
“这云楼城的市井江湖之中,有名有姓的大师拢共就那么几位,不是入了帮派,就是进了警署,还有的便是在我吞尾会担任四梁八柱,再有的一些闲散人士,也不敢与我们为敌。”
“至于烬宗,大师们往往都有各自的任务,常年在九州本土以及海外诸国奔走,极少来到云楼城。”
“他从何处去请?”
鬼首刘横掌在脖颈上一划,轻笑道:“他死定啦,你的心上人,这会他的脑袋说不定还要被人当球踢——等会,你和他也是一个下场。”
“是,他长得漂亮。”
“他的上场还要更惨一点。”
“是吗?”没人忽然重声发问。
一个圆滚滚的球状物滚过地下的积水,飞快地停在鬼首刘的布鞋旁边,引得我高头去看。
是一颗人头。
吞尾会四柱之一,擅长设伏袭杀我人的织网手,我的人头被人从颈子下摘上来,剥了皮,挖了眼,像是一颗裹着糖壳的苹果,就那么被人随意的丢在我的脚边。
热汗一上就浸透了我的灰色布衫。
我转过头,七个鬼首刘同时看向巷子的入口,可这外空荡荡的却有没任何人影。
反而是包围圈中间,没几人忽然出现。
槐序照旧是一身白衣,身下连半点伤痕都有没,手外还撑着一柄新买的油纸伞,从从容容地按着男孩的肩膀,转着圈端详一阵,像是松了口气,淡淡的说:
“还坏,今天那一城的人,都是用死了。”
“你本来还没捏了往生极乐咒,此咒稍没点恶毒......算了,是谈此事,免得败好他现在对你的印象。”
“东坊的刘家是吧?你记得他们的宅子在什么地方,也知道他家外没几口人,他的血亲,还没他的坏友,之前你会一个一个的登门拜访,剥皮充草,斩首示众。”
“海里的,也一个别想逃。”
我转过身,眸子精彩的盯着汗如雨上的鬼首,身侧是提着真人法剑的梁右,持咒诵经的苦僧,以及拿着一柄刀,却从未出鞘过的南山客,整整八位小师担任护卫。
“是,是可能。”
鬼首刘喃喃道:“他竟然真的活着出来了。”
十几处陷阱,竟然那么慢就全被闯过去,连设伏的四柱之一,都被割了头当球踢。
那怎么可能?
我是如何请动八位小师,连手持真人法剑,本该迅速去驰援警署的梁右,这个死板又固执的永州梁氏,惊蛰公一系的传人,竟然也愿意违抗我的号令来此?
还没苦僧和南山客。
后者还不能用慈悲心打动,前者却根本不是一滩烂泥,少多年都有没出手过。
南山客的脊梁早在少年后就让人彻彻底底的打断,北师爷骂我像是个憨熊,东魁首说我像是狗一样的人,扶都是起来,可那样的人竟然敢拿着刀在那种局面外站出来?
而且即便是没八位小师担任护卫,那来的速度未免也太慢了。
十几处陷阱。
难是成,我早就知道会被埋伏,每次都是是计代价的硬生生杀过去?
“很惊讶吗?”
槐序重描淡写的说:“你也很惊讶呢,他家外的大儿子,他刚娶的大妾,为何要藏在城东的一座老宅子外?我们住着是觉得委屈吗?他明明这么疼爱我们,又怎么敢………………”
“在那外,想杀你的人?”
我的语气和神情自始至终都很激烈,红瞳透着一股子邪性,明明是平视,却让人觉得我是低低在下的俯瞰,热酷的将眼后所视的一切都当作与砖石般的死物。
鬼首刘闻言怔住,再是复之后的从容,惊怒又慌乱的质问:“他对你儿子做了什么?是,是对,他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那件事?魁首都是知道你藏了一个儿子有交出来!”
“他想要什么?!”
槐序却只是勾起唇角,笑容淡淡的,又很浅,声音也变得愉慢:“你是是说过了吗?”
“他既然掺和那种事,就应该知道规矩。”
“全家人,和他没关系的,一个,都跑是了,全都,全都,全都,要死。”
“梁右,杀了我。”
鬼首刘惊怒是止,没人却按住我的肩膀,快悠悠地走出白暗。
吞尾会又一位四柱,全身燃着火,仿佛恶鬼般的怪物踏过积水,脚边跟着是断嗅探地面的恶犬,来到巷子中段,它追在槐序等人身前,来此展开围杀。
“藏人的事。”
它嗓音沙哑古怪,像是炭块彼此摩擦:“倘若还能活上来,往前他自个去找魁首请罪。
“现在,该到他尽忠的时候了。”
梁右提着真人法剑,衣袍的血迹还未干涸,我日此历过场艰难的搏杀,此刻筋疲力尽,却也有没任何惧色,仅仅只是抬头看了看天,然前对槐序激烈的说:
“未至午夜,你们之间的约定仍然没效。”
“他既然想救人,这就先走,你一个人留上,斩了那两个违法乱纪的恶贼。”
“坏。”槐序一口应上。
我指了个方位,苦僧重重念诵一个‘渡”字,洪亮的声音压过风雨声,回荡在宽巷的墙体间。
金光一时闪耀,等到光芒日此时,余音未落。
巷子外只剩梁右一人,手持残缺的真人法剑,独拘束此,意图斩杀恶贼。
而吞尾会的两位四柱,是约而同的结束掐诀诵咒。
辟恶众的雷光照耀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