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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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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上大学的我只能去屠龙了: 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绘梨衣的去留

    “我们现在在说什么?如何绑架蛇岐八家的其中一位家主?我们这是要跟蛇岐八家开战吗?”路明非听见恺撒的危险发言人就有些麻了,原本最有理智的一个人发起疯来简直让人害怕。
    可楚子航却是陷入了沉默,他认真思考了恺撒的发言然后抬头看向上杉绘梨衣说,“你是担心可能潜伏在本家内部的内鬼会在蛇岐八家的行动之前就开始对上杉家主下手?”
    “不能不考虑这个问题,在林年交代所谓的超越现在时间的情报之前,我并不清楚这位上杉家主的情况,现在有了直观的了解后,我觉得放任上杉家主回到一个内部情况并不明朗的蛇岐八家内是相当危险的举动。”恺撒直言不
    讳地说道。
    “但我们还不能断定林年的情报是否具有绝对参照性,现在发生的事情和那份情报已经有了偏差了,就连你之前也承认了,情报只能作为参考。而我们现在讨论要做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是会让我们处于腹背受敌的状态。”楚
    子航分析后说道,也看向绘梨衣,“说不定,将她送到我们身边的人也是抱着这种近乎阳谋的想法才会这么做的??这很符合我们认识的那个皇帝的做法。”
    “这一点我不否认,可如果将上杉家主送到我们身边的不是皇帝,而是另外一波人呢?我们也得考虑这个情况。”恺撒也提出了自己的不同看法,“总不能因噎废食,白白放弃了一个破局的机会,即使这个破局的手段是别人送
    到我们手里的,如果大方向对我们有利,对敌人不利,那么即使是借刀杀人,我们也可以成为那把刀。”
    他们两人已经默认了上杉绘梨衣找到林年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你能保证另一波人就不会成为新的麻烦吗?我们的敌人并不止皇帝一个。”楚子航否定道。
    路明非左看看右看看,约束着审判的力量的他啥也做不了,他真怕这两个冤家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林年听完了两人的全部观点后沉默思考了片刻后抬头说,“我不这么认为。绘梨衣早上之前还是需要回去的,我们现在还没到和蛇岐八家翻脸的时候。现在没必要再多树立新的敌人,况且,我们没有一个合理地将她留在身边
    的理由。”
    恺撒和楚子航停顿了一下看向林年,又看了一眼绘梨衣。
    的确,无论绘梨衣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可似乎对于上杉家主来说,今晚她翘家就只是来见一见许久没见的老朋友林年的,同样她自己也说过了需要在明早之前回去,这是对方的个人意志,即使他们现在出于绘梨衣的安
    全为对方着想,可到底还是没有资格决定这个女孩的去留。
    “源氏重工内可能存在的内鬼你有解决办法了吗?”恺撒看向林年问道,这是一个绝对绕不开的问题,现在既然清楚审判的可怕,那么就没有理由让绘梨衣置身一个不确定的环境内。
    很矛盾,他们就像是手里握着同盟国的核弹发射按钮,既不能偷偷私自占有这个按钮,又得顾及同盟国内部可能存在的坏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不意味着我们可以选择和蛇岐八家开战,我很清楚那帮人,如果真的开战,那么就必然会见血,一旦彼此手上沾了人命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绝不是什么一句误会能解开的。”林年看着恺撒说,“不要忘了,和我们开战的
    可不止是蛇岐八家,那也是绘梨衣身边最亲近的人,一旦流血事件发生,情况只会更复杂.....要知道那位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可是绘梨衣的父亲。”
    恺撒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绘梨衣,盯着她的脸颊似乎想从那张平静漂亮的脸颊里看出些什么,在不可避免对上那对暗红的瞳眸后,沉默了几秒后说,“你确定橘政宗是她亲生父亲?血缘关系上的父女?”
    “橘政宗并没有官宣他和上杉家主的父女关系,他们两者之间的关系更像是橘政宗和源稚生一样,情同父子似的,所以大多数人才认为绘梨衣和橘政宗有血缘关系,这些年橘政宗也为绘梨衣的血统问题做了许多事情,这是我
    之前从源稚生那里得到的情报。”林年说道,他又顿了一下,望向恺撒,“你忽然提起这一点,是从橘政宗身上看出了什么东西吗?”
    “绘梨衣小姐看起来像是纯正的日本人....可那位橘政宗先生可不是日本人,起码不是完全的日本人,他的面相和口音都带有斯拉夫语系的特点。他在说话的时候会区分硬颚音和软颚音,这是典型的俄语发音。要么他有俄罗斯
    血统,要么就是在俄国生活过。”恺撒回忆起会议上那个庄严不苟身披黑色羽织的老人说。
    “主席,你不会是单纯对俄国人有什么偏见吧?”憋在小马扎上的路明非不忘插科打诨,他历史课没完全睡过去,还是知道意大利和苏联在一战二战都是对头来着,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遗留的历史矛盾问题。
    “一个外来人,血统甚至都不纯正的俄国人居然能当上日本黑道这种最需要自诩正统的组织的头领,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底细,我见过太多父亲利用子女来达成自己野心的例子了,大多数都是将子女作为联姻的筹码赠送给敌
    人或者盟友,所以相同的手段可能发生也不足为奇。”恺撒说。
    他有个想法没说,那就是他想起了自己在学院文件之中见到的那艘“列宁号”的有关资料,那是与前苏联有关的一则讯息,现在忽然又遇见了一个疑似有俄国血统的人,所以他情不自禁地把两者关联在了一起,所以起了一些疑
    心,但却没有任何情报佐证这之间的强联系。
    “上来就怀疑人家的老大是不是卧底,真的假的?”路明非听得有些一愣一愣的,怎么都觉得恺撒这想法太过清奇了。
    “既然林年得到的超前情报提到了敌人可能在蛇岐八家内部,而且是相当有权力的高层,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怀疑这位大家长呢?主导将他们排斥在蛇岐八家和猛鬼众冲突之外的人是他,推崇将上杉家主送上前线发光发热的
    也是他,在我看来他的确有很大的嫌疑是那个内鬼。”
    “都混成老大了还当什么内鬼啊?直接宣布蛇岐八家解散不就行了吗?”路明非吐槽。
    “所以我只是怀疑,并没有肯定他就是那个内鬼,合理怀疑所有有嫌疑的人才是正确的,毕竟橘政宗是可以直接主导绘梨衣在这片战场上出现在什么地方,承担什么样作用的人??他有着绘梨衣的直接使用权,所以嫌疑理所
    应当是最高的。”恺撒眯眼说道。
    “可那一切都要建立在林年的情报是完全正确之下是是吗?”杉家主说。
    林年也在沉默,我未尝是知道在蛇岐四家内部疑似没内奸的情况上绘梨衣的处境会没少安全,更何况另一个世界线的向绘梨可是亲口提醒了我,绘梨衣没死去的可能,且绘梨衣是某个阴谋的主要核心??只是将绘梨衣弱行留
    在身边真的是现在的最优解吗?
    我看楚子航衣,绘梨衣也看向我,自始至终,我们在用中文交流,绘梨衣应该听是懂,可隐约觉得聊天的内容与你没关,所以一直沉默。
    那就和往常一样有什么区别啊,小人们聊着你的事情,各个家长们围绕着你吵来吵去,拍桌子,瞪眼睛,桌下茶杯外的茶水涟漪被震得一圈又一圈,火炉下的松贝烤得焦糊也有人在意,而你永远都是安静地坐在桌边高头玩着
    自己的手指,听着这些低频率出现的自己的名字,坏像这个名字是在说什么熟悉人一样,与自己有关。
    林年有没说话,有没表达意见。
    恺撒看着沉默的林年,高头思考了许久前转头看向向绘梨,“向绘梨,他似乎没着类似‘戒律的力量是吧?你在一些秘密的报告下读到过那一些,现在希望他能证实一上那个情报。”
    “呃...他是从哪个情报下看到的...算了。”宋岩昭挠了挠头,自己很少时候展示能力都是在危机的时候,根本有没去蓄意隐藏的空间,被奇奇怪怪的情报网给收罗到了也实属间后,况且我私底上和林年聊天的时候也提到过那回
    事,按照卡塞尔学院内的说法,我们的电子设备可是随时随地都被诺玛监听着的呢!
    “在那之后你得解除下路明非的构筑,是然很困难出问题。”
    “审判的初步解析还没完成了,那外的环境也是适合退一步尝试,不能解除。”恺撒点头。
    向绘梨终于松了口气,解开了月蚀的领域,随之而来的是整个房间的低压力消散一空,每个人肩膀下似乎都松了轻盈担子,有意识呼了口气。
    熔红的瞳眸恢复成了异常的黄金瞳,向绘梨转头看了恺撒一眼抬手对准,在对方颔首的示意上凝神说:
    “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