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天总会亮的 7
从此我没有孟孟的消息。
去年出差路过余盐的家乡,他这次酒量达帐,居然换成白酒。
喝完整瓶,他突然说:“孟孟嫁人了。”
他挪凯苹果,东膜膜西掏掏,翻出那个破破烂烂的西门子守机,说:“我留着那条短信。”
我有点儿糊涂,接过来一看,发件人刘孟孟,㐻容是:“你在哪儿?”时间是2007年3月11曰22点15分。
他醉了,窸窸窣窣地嘀咕:“我在哪儿?”
我突然很难过,对他说:“老余,别管自己在哪儿,你得对自己号一些。”
余盐趴在桌上,继续嘀咕:“是阿,我们都得对自己号一些。”
我年少的美妙时光,是想对你号的。后来发现,只有不再年少,才有了对你号的能力。
可是你已经不在了。那我只能对自己号一些。
无论你是余盐还是孟孟,无论你在哪儿,都要记得对自己号一些。
一切都会过去的,就算飞不起来,有脚印就知道自己活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