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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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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牌佬的世界吗?亚达贼!: 第十九章 尤贝尔把霸王打倒在地,定是要将其抓去做那——

    【尤贝尔-永恒之爱的守护者】【12☆/暗】
    【恶魔族/融合/效果】
    【0/0】
    【成熟年代记】【年代记指示物:2→3】
    “我这为你而生的完全姿态,将这个形象印入你灵魂的深处...
    吉姆的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旧风箱在胸腔里拉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的灼痛——那不是决斗盘散发的热量,而是左眼深处翻涌的剧痛正沿着神经爬向太阳穴。绿色的奥利哈刚之瞳表面裂开三道细纹,像被重锤砸过的琉璃,幽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熄灭。他撑着膝盖半跪在决斗场上,指节发白,却仍死死攥着那张刚刚召唤出的【魔救之奇迹-巨龙晶石】卡,水晶龙鳞在决斗盘上投下冷冽蓝光,映得他汗湿的额角泛青。
    “力量……才是一切?”吉姆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石板,右眼却亮得骇人,“十代,你记不记得三年级校际联赛决赛?你用【E-hero新宇侠】挡住我最后一击时,手腕都脱臼了,还在笑——说‘英雄不是不会疼,是疼也要把光送到别人手里’。”
    霸王十代静立原地,黑袍下摆纹丝不动,面具碎片还散落在脚边,露出下颌绷紧的线条。他没眨眼,也没反驳,只是将右手缓缓抬起,指尖指向吉姆场上的【魔救之奇迹-巨龙晶石】——那动作轻得像拂去蛛网,却让整片决斗场空气骤然凝滞。
    “【E-hero新奥利哈】的效果,”他开口,声线平直如刀锋刮过冰面,“以对方场上一体表侧表示怪兽为对象,给予其控制者1000点效果伤害,并将其攻击力·守备力直到下次对方回合结束时归零。”
    吉姆瞳孔骤缩!他早该想到——【E-hero新奥利哈】的发动条件根本不需要任何连锁!只要场上存在“霸王”名怪兽,只要对手场上有怪兽,它就能在任意时点发动!可此刻他手牌仅剩一张【投石攻击】,盖卡已被【巨龙晶石】的效果清空,而【魔救之奇迹-巨龙晶石】正因刚才的连锁翻卡消耗了全部资源,连一次战斗阶段都未进行……
    “轰——!”
    蓝白色巨龙身躯猛地一震,水晶鳞片寸寸龟裂,3000点攻击力瞬间坍缩为0,3000/2200的数值栏灰败下去,如同被抽走灵魂的雕像。而吉姆基本分计数器疯狂跳动:【1800→800LP】!
    “你……”吉姆喉头涌上腥甜,硬生生咽下。他盯着十代抬起的手——那只手正微微颤抖,指关节泛白,袖口下隐约可见几道新鲜抓痕,像是有人用指甲狠狠抠进皮肉又强行撕开。“你在怕什么?怕这光?还是怕……想起自己曾经怎么握着别人的伤疤说‘别怕,我替你扛’?”
    十代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瞬。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吉姆突然抬脚踹向自己决斗盘侧面!一声脆响,卡盒底部弹出一道暗格,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巴掌大的青铜齿轮——那是他从决斗学院旧档案室废墟里扒出来的“古董”,据说是初代校长测试同调共鸣频率时用的校准器。此刻齿轮表面蚀刻的螺旋纹路正与吉姆左眼裂纹隐隐呼应。
    “原来如此……”吉姆喘着气,却将齿轮狠狠按进决斗盘接口,“不是你拒绝光,是你被‘奥利哈刚’的规则锁死了共鸣频率!他们骗了你,十代——‘霸王’的力量从来不是吞噬黑暗,而是……把黑暗锻造成容器!”
    话音未落,齿轮骤然熔解为液态青铜,顺着决斗盘纹路奔涌,瞬间覆盖全场所有怪兽卡框!【魔救之奇迹-巨龙晶石】灰败的卡面泛起涟漪,水晶龙首缓缓昂起,喉间凝聚起并非火焰也非寒冰的、纯粹混沌的虹彩光流;而对面,【地球巨人-盖亚板块】脚下的岩层无声震颤,龟裂缝隙中竟渗出温润青碧色荧光——那是地核深处最原始的生机脉动!
    “看啊!”吉姆嘶吼,左眼裂纹中迸射的不再是红光,而是无数细碎星芒,“你的‘霸王’之力在模仿‘化石’——把活物封进石头里,再碾碎石头放出力量!可真正的化石是什么?是生命留在时间里的回声!是肿头龙撞向天敌时头骨震颤的频率,是贝壳骑士发射火箭弹前鳞片开合的节奏,是……是你每次喊出‘E-HERO’时,心脏跳动的波长!”
    霸王十代身体猛地一晃,右手按上左胸,仿佛那里正有东西在撞击肋骨。
    “所以……”吉姆单膝跪地,双手将【投石攻击】高举过顶,卡面在青铜辉光中浮现出古老岩画般的纹样,“我不需要破坏你的黑暗。我要把它……变成回声!”
    【投石攻击】化作一道青灰色光流注入地面,决斗场骤然下沉!并非塌陷,而是如活体般收缩、折叠——岩石族怪兽们脚下延伸出无数发光藤蔓,缠绕住【古生代化石龙-骷髅屠魔龙】的利爪、【古生代化石机动车-骷髅小卡车】的轮轴、甚至【魔救之奇迹-巨龙晶石】的龙尾!所有怪兽被无形之力牵引着旋转、靠拢,最终在吉姆头顶上方形成一个缓缓自转的环形阵列,每体怪兽都成为环上一颗星辰。
    “以【投石攻击】为引,启动‘地质共鸣’!”吉姆的声音穿透青铜嗡鸣,“当岩石族怪兽们共享同一频率的震动时——”
    【贝壳骑士】DEF2000的数值栏骤然暴涨至5000!
    【魔救之奇石-巨龙晶石】DEF2200化作深海漩涡,吞噬所有光线!
    【古生代化石机动车-骷髅小卡车】ATK100的数值栏疯狂跳动,100→300→700→1400——最终停在【1800】!
    而悬浮于环心的【魔救之奇迹-巨龙晶石】,其ATK3000的数值栏竟开始逆向滚动:3000→2999→2998……每减少1点,十代脚下的影子就淡去一分!
    “这不是效果伤害!”吉姆额头青筋暴起,“这是……你心跳的倒计时!十代!你听见了吗?你血管里奔涌的,从来不是黑暗——是血!是温热的、带着氧气的、属于游城十代的血!”
    霸王十代左手突然痉挛般掐住自己咽喉,指腹下皮肤泛起不自然的青灰。他面前,【地球巨人-盖亚板块】的岩石躯干正无声剥落,簌簌碎成金沙,金沙中浮现出无数微小幻影:三年级时十代把最后一块面包塞给饿哭的学弟;校庆日他偷偷修好被恶作剧弄坏的喷泉开关;还有……就在三天前,他在黑暗神殿最底层,徒手掰开即将闭合的熔岩闸门,把三个被囚禁的精灵使推了出去——而他自己,被滚烫的岩浆舔舐了整条右臂。
    “呃啊——!”十代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左眼瞳孔剧烈收缩,虹膜边缘竟浮现出细密金色纹路,与吉姆左眼裂纹完全吻合!
    “就是现在!”吉姆猛然将手按向决斗盘,“【魔救之奇迹-巨龙晶石】,发动第二效果!”
    卡面爆发出刺目白光,所有环绕怪兽的数值栏同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燃烧的古文字:【共鸣率:99.7%】
    “以场上所有岩石族怪兽为素材——”吉姆的声音撕裂空气,“不是同调!是……地质纪元级的融合召唤!!”
    青铜环骤然坍缩为一点,所有怪兽化作洪流汇入那点光芒。光芒炸开时,没有龙吟,没有风暴,只有一声悠长、苍凉、仿佛自寒武纪海底升起的鲸歌。
    【魔救之纪元-创世晶石】
    【12☆/光】
    【岩石族/融合/效果】
    【???/???】
    它没有实体,只是一团悬浮的、缓缓旋转的星云状结晶,中心是熔融黄金,边缘是冻结玄冰,星云间隙里流淌着琥珀色树脂,包裹着三枚微小化石——肿头龙的头骨、贝壳骑士的鳞片、还有一枚被火焰熏黑的……E-HERO卡牌残片。
    “这……不是卡片。”奥布赖恩失声惊呼,看着星云边缘浮现的裂隙,“是……现实本身在裂开!”
    星云缓缓转向霸王十代,一道温暖却不容抗拒的光束笼罩住他。十代僵硬的身体开始颤抖,右臂烧伤处的焦黑皮肤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而左眼,那双被黑暗浸透的瞳孔深处,一点萤火般的金色正在艰难地、固执地亮起。
    “十代……”吉姆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像怕惊扰蝶翼上的露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决斗吗?你摔进决斗场水坑里,泥水糊了满脸,还举着湿漉漉的【E-hero 新宇侠】说‘下次赢你’。”
    霸王十代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迟疑地触碰自己左眼——那里,金光正一寸寸驱散墨色。
    “现在……”吉姆笑了,左眼裂纹中最后一点红光彻底消散,化作澄澈的翠绿,“换我等你说这句话。”
    星云晶石中心的黄金熔岩突然沸腾,喷涌出亿万点金尘。每一粒金尘落地,都化作一朵小小的、会发光的蕨类植物,在十代脚边悄然绽放。而最靠近他的一株蕨叶舒展时,叶脉里流动的……赫然是游城十代少年时的笔迹:“要成为最棒的英雄哦”。
    十代的嘴唇颤抖着,终于,一个破碎的音节挣脱枷锁:
    “……吉……姆……?”
    风掠过决斗场,卷起满地金色蕨类孢子,像一场迟到的、温柔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