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霸体诀: 第2949章 琴雨霜
先诛诡道门之主罗夜,再斩外神域的面具男子!
萧诺再次续写不败神话!
随着罗夜的被杀,诡道门彻底在这天外神海中除名,萧诺也获取到了两道“地阶神皇初期”的能量精气。
等到萧诺将这两道能量精气炼化后,修为还能继续迎来一波成长。
“越级杀敌的能力,越来越强了!”青眸丹神感叹道。
青眸丹神是在月瑶法神后面醒的。
在这太初神陆中,她目睹萧诺战斗的次数不是特别多。
所以对萧诺的诸多能力也感到一丝惊奇。
萧诺微微笑道:“......
“何方宵小,胆敢在我诡道门的地盘闹事!”
那声音裹挟着滔天威压,如九霄雷劫骤然劈落,震得整片海域掀起千丈巨浪,虚空嗡鸣崩裂,连空间褶皱都泛起肉眼可见的涟漪。一道灰袍身影自天边踏步而来,每一步落下,脚下便凝出一枚燃烧幽焰的符印,七步之后,已至岛屿残骸上空。他须发皆白,面容枯槁如朽木,可双瞳却亮得骇人——左眼泛青,右眼透金,瞳孔深处,竟有两尊微缩神像缓缓旋转,一为吞天魔蟾,一为蚀日玄枭。
杀生神女低声道:“诡道门三大太上长老之一,‘双瞳老祖’申屠烬。中阶神皇巅峰,修《蚀神双瞳经》,能破虚妄、摄魂魄、断因果,曾以一目之光焚尽东神域一支千人巡天卫。”
萧诺未答,只将手中杀之道·锤缓缓垂下,锤尖垂落之处,空气无声塌陷,仿佛连光线都被碾成了碎末。他抬眸直视申屠烬,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仿佛不是面对一位活了三万载的神皇巨头,而是在看一具早已注定腐朽的尸骸。
申屠烬目光扫过满地血雾、断裂石柱、坍塌祭台,最后落在萧诺身上,喉间滚动一声低笑:“呵……小小神王,竟能撕开‘断界甬道’,还能活着踏出天外神海?管河死了,你身上还有他的残魂烙印……你搜了他的魂?”
他右眼金光陡盛,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倏然射出,直刺萧诺眉心!
萧诺不闪不避,眉心处金色神纹一闪,静止之力轰然扩散,金线在距他眉心三寸处骤然凝滞,如被冻入万载寒冰。下一瞬,萧诺左手掐诀,鸿蒙金塔自识海冲出,迎风暴涨,塔身九层金光泼洒如瀑,一座浩荡金光牢笼凭空罩下,将申屠烬连同那道金线一并囚于其中!
“鸿蒙……金塔?!”申屠烬首次变色,枯瘦手指猛然结印,“不可能!此塔早随初代鸿蒙道主陨落于‘葬神渊’,怎会重现世间?!”
“葬神渊?”萧诺冷笑,“那是你们埋骨的地方。”
话音未落,鸿蒙金塔第七层轰然开启,一道赤金色洪流倾泻而出——竟是鸿蒙霸体诀第七重《焚天血脉》所炼化的本命真火!火焰呈液态流淌,所过之处,虚空熔解成琉璃状,连申屠烬左眼中那尊吞天魔蟾虚影都发出凄厉嘶鸣,鳞甲片片剥落!
申屠烬终于动容,双手猛拍自身胸膛,咳出三口黑血。那血落地即燃,化作三头八爪邪神,齐齐扑向鸿蒙金塔。可刚近塔身十丈,塔顶铃铛无风自动,清越一响,三头邪神尽数僵立,随即从内而外炸成三团灰烬。
“鸿蒙镇魂铃……你果然是他!”申屠烬声音嘶哑,瞳孔剧烈收缩,“那个被五大神域通缉、被外神域悬赏万枚‘星髓晶’活捉的叛徒——萧诺!”
此言一出,远处云层骤然翻涌,数十道遁光撕裂长空疾驰而来。为首者黑甲覆体,肩扛一柄锯齿巨斧,斧刃上悬挂着七颗滴血头颅——赫然是此前被萧诺诛杀的几人残魂所凝!此人正是诡道门执法堂首座,“断魂斧”岳斩,上阶神皇初期,战力堪比中阶神皇!
“萧诺!”岳斩怒吼如雷,“你毁我诡道门‘断界甬道’,杀我门中长老,今日若不将你抽筋炼魂,我岳斩誓不为人!”
他身后三十名执法使齐声暴喝,各自祭出一杆漆黑旗幡,幡面绣着扭曲人脸,旗面展开刹那,阴风呼啸,三十张人脸同时张嘴,喷出浓稠如墨的怨煞之气,瞬间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万鬼罗网”,朝萧诺当头罩下!
萧诺却看也未看那罗网一眼。
他右手握锤,左手却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嗡——”
一道古朴无华的青铜色光晕自他掌心弥漫开来,迅速覆盖整片残破岛屿。光晕所及之处,所有崩裂的岩层、碎裂的石柱、甚至尚未散尽的血雾,全都停止崩解,凝滞于半空,仿佛时间在此被钉死。
鸿蒙霸体诀第八重——《凝时之躯》!
“什么?!”岳斩惊骇欲绝,“这是……传说中连‘岁月长河’都能截流一息的凝时法则?!你怎会……”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萧诺已动。
他并未攻击岳斩,亦未理会那万鬼罗网,而是身形一闪,瞬移至申屠烬头顶上方。鸿蒙金塔第九层轰然洞开,塔底倒悬,一股无法抗拒的吸摄之力爆发,竟将申屠烬整个人硬生生从金光牢笼中拔了出来,倒栽葱般吸入塔内!
“不——!!”申屠烬狂吼,双瞳爆射青金二光,欲撕裂塔壁,可塔内早已布满鸿蒙金纹,光芒一闪,他右眼金瞳当场碎裂,鲜血狂涌!
鸿蒙金塔第九层,乃镇魂之层,专炼神皇真灵!
塔内传来凄厉惨嚎,不过三息,申屠烬气息彻底断绝,一缕青金色魂火被塔心收摄,化作一点精纯魂元,悄然融入萧诺识海深处——那是《鸿蒙霸体诀》吞噬神皇魂魄后,反哺本源的馈赠!
萧诺抬手一招,鸿蒙金塔归入眉心。
此时,万鬼罗网才堪堪落下,距离他头顶不过三尺。
萧诺这才转头,淡淡扫了一眼岳斩与三十执法使,随后——
“砰!”
他左手五指猛地攥紧!
凝滞于半空的三千三百块碎石、四十七根断裂石柱残骸、七十九缕未散血雾,以及……三十杆正在疯狂摇晃的漆黑旗幡,全部在同一瞬,炸成齑粉!
齑粉未落,又被一股无形巨力压缩、糅合、塑形——
三息之后,一座崭新的石台,静静悬浮于残破岛屿之上。
石台表面,镌刻着全新符文,非诡道门所用的蚀魂邪纹,而是恢弘正大的鸿蒙古篆——《封界铭》!
此铭一旦刻成,方圆万里之内,一切空间波动、传送阵法、跨界符箓,尽数失效!纵是神皇巅峰,亦无法在此地强行撕开空间裂缝!
岳斩脸色惨白如纸:“封……封界铭?!这等失传十万年的禁忌古铭,你竟……”
萧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风雷:“诡道门助纣为虐,勾结外神域,以厄邪丹祸乱下界,残害生灵。今日,我萧诺以鸿蒙霸体为证,断尔等接引之路,封尔等祸乱之源。”
他目光如电,扫过岳斩身后三十执法使:“尔等若降,废去修为,交出诡道门所有外神域联络密卷,可留全尸。若不降——”
萧诺缓缓举起杀之道·锤,锤身第五层符文烈烈燃烧,身后再度浮现那尊遮天蔽日的神锤虚影,这一次,虚影锤面上,竟浮现出无数痛苦挣扎的人脸——全是被厄邪丹控制后沦为炮灰的下界修士!
“——便与这石台同葬。”
岳斩浑身颤抖,不是因惧,而是因怒,更因一种被彻底碾压的屈辱。他忽然仰天狂笑,笑声凄厉如鬼哭:“好!好!好!萧诺,你既然找死,我便成全你!”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凌空画出一道血符。血符燃尽刹那,他肩上巨斧嗡鸣震颤,斧刃上七颗头颅齐齐睁眼,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啸!
“请——‘傀儡神将’!”
轰隆!
大地裂开,七道黑影自地底暴冲而出,每一道皆高达百丈,通体由暗金傀儡机关构成,关节处镶嵌着跳动的心脏——那是被活剖取出的真神境强者心脏!七尊傀儡神将胸口,各嵌一枚猩红眼球,眼球转动,锁定萧诺,瞳孔深处,映出无数细微画面:虚天界南梨烟独坐梧桐树下抚琴;万法界九月鸢御剑掠过云海;九州仙界太幽凰后凤冠微斜,指尖捏碎一封求援玉简……
岳斩狞笑:“你护不住他们!只要你死,她们立刻就会被‘蚀神蛛’拖入外神域‘万蛊窟’!萧诺,你选一个——是死在这里,还是看着她们在万蛊窟里,被啃食神魂一万年!”
萧诺的手,顿住了。
杀生神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一丝急促:“他在用‘心魇幻瞳’模拟外神域秘术,真假参半,不可轻信!”
月瑶法神沉吟:“但七颗真神心脏做引,幻瞳所见,必有三分真实……”
青眸丹神冷冷道:“若他真能远程操控蚀神蛛,此刻就不会站在这里废话。”
萧诺静静听着,然后——
他忽然笑了。
不是愤怒的笑,不是悲凉的笑,而是彻彻底底,洞悉一切的笑。
他望着岳斩,一字一句道:“你不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岳斩下意识追问。
萧诺抬手,轻轻一弹指。
“铮——”
一道清越剑鸣,自他袖中激射而出。
那不是杀之道,而是一柄通体雪白、薄如蝉翼的短剑。剑身之上,没有符文,没有神纹,只有一行以血写就的小字:
【虚天界·南梨烟,亲铸】
剑光一闪,不攻岳斩,不斩傀儡,而是径直刺向岳斩左耳后方三寸——那里,皮肤之下,正微微鼓动着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虫卵!
“噗!”
短剑精准贯穿虫卵。
一股腥臭黑血喷溅而出,虫卵内传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旋即湮灭。
岳斩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三步,左耳瞬间溃烂,黑血如墨汁般流淌而下:“你……你怎么知道?!”
萧诺收剑回袖,神色漠然:“因为南梨烟告诉我,她亲手为你种下的‘牵机蛊’,只要心念一动,就能让蛊虫自爆,让你神魂俱裂。”
岳斩瞳孔骤缩,面如死灰。
他终于明白,为何萧诺不第一时间杀他——不是留情,而是南梨烟早已在他体内埋下杀机,只等萧诺一声令下!
“你……你早就和她串通?!”
“不。”萧诺摇头,“是她,在你第一次对她施展‘心魇幻瞳’时,就已察觉。她没拆穿你,是想看看,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底牌。”
岳斩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忽然发出一声绝望长啸,转身就要撕裂虚空遁走!
可萧诺已至他身后。
杀之道·锤高举,第五层符文炽烈如太阳爆发。
“杀之锤法·终焉落!”
这一锤,不再是砸向地面,而是狠狠轰向岳斩后颈!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只有一声轻微、却令人牙酸的“咔嚓”。
岳斩的头颅,连同他体内所有神魂、血脉、乃至刚刚激活的三枚保命玉符,全部在同一瞬,化为最原始的混沌粒子,消散于风中。
三十执法使肝胆俱裂,转身欲逃。
萧诺看也未看,只轻轻吐出二字:
“凝时。”
三千丈虚空,刹那冻结。
三十道身影,三十杆旗幡,三十张因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全部凝固在奔逃的瞬间。
萧诺缓步走过,每一步落下,凝固的虚空便无声粉碎一片。当他走过最后一人时,那人脸上惊恐的表情,才终于缓缓剥落,化作漫天飞灰。
整座岛屿,彻底沉寂。
只有那座新刻的《封界铭》石台,静静悬浮,散发出亘古不变的青铜光泽。
萧诺抬头,望向天外神海深处。
那里,云层翻涌,隐约可见一座庞大到遮蔽日月的黑色巨城轮廓——外神域驻守天外神海的前哨要塞,“永夜冥堡”。
而在冥堡最高处的尖塔顶端,一盏幽蓝色魂灯,正剧烈摇曳,灯焰之中,倒映出萧诺持锤而立的身影。
灯旁,一名身披星砂长袍的老者缓缓睁开眼,眸中无喜无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伸出枯瘦手指,轻轻拨弄灯芯。
灯焰猛地暴涨,映照出一行血色古篆:
【鸿蒙余孽,已入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