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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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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79、豆腐娘子 一 未捉虫

    此为防盗章
    楚?梨来这里是为了看戏,欣赏了半晌,好奇问:“先前我还听说你们要过继她的孩子,怎么没了动静?”
    这也是?莹莹今日来的目的,见总算有人把话头引到了正事上,她哭着道:“事情闹大,我夫君说要?了孩子......如果孩子真的没了命,你们这些人都是刽子手。”
    李家人?都黑了。
    “不过继!”杨氏最清楚养一个孩子要费多少心神,自己的孩子那是没法子,她可没有耐心?别人养。再说,她不是?娘,替别人养孩子,怎么做都是错。她一?理所当然:“我们家又不缺孩子,也不是多富裕的人家,没心思也没那闲钱?人家养孩子。”
    她自己万分不愿意,还怕公公婆婆松口,强调道:“二弟有自己的血脉,过继什么?”
    李父一想也是,?梅娘所出的孩子身康体健,肯定养得大,没必要再养......实在是,若是将?莹莹所出的孩子带回来,会惹人议论。
    李母想法则不同,儿子确实已经有了孩子,但子嗣嘛,越多越好。?家那边的孩子她不太喜欢,两家弄成生死仇人,她看到那个孩子,就会想起孩子他娘害儿子入狱的事。再有,若接回了?家的孩子,就等于和?家断了?,于生意上无益。想要给儿子留后,就只能是?莹莹这个孩子了。
    杨氏和公公婆婆同?一屋檐下好几年,一看二人的?色,就知道他们的想法。再次道:“?莹莹是别人的妻子,她说那孩子是二弟的,那就是上下嘴皮子一碰,谁知道是真是假?”
    张莹莹听不得这话,立即道:“是不是李家血脉,华林最清楚。”
    “他为了你什么都肯干,我不信他的话!”杨氏瞪着她:“反正,我不可能给你养孩子,若是非要送来,孩子一定长不大,不信你就试试!”
    张莹莹面色煞白,咬着唇无声流泪。她也看出来了,如果说在家里有谁对孩子心软的话,也只有李母,她挪动了一下身子,冲着李母跪下:“伯母,孩子留在周家真的会死,无论大人做了什么,孩子都是无辜的,您救救他吧。”
    一边说,又开始磕头。
    楚?梨冷眼瞧着,突然道:“话说,那孩子比我生的还大一个月,李华林真是好样的,你们若是敢接,回头我就去公堂上请大人做主。”
    张莹莹霍然扭头,狠狠瞪着她:“你怎么这般狠毒,非要逼死我们母子才?意?”
    楚?梨好笑地道:“李华林可不是逼,他是真要我的命。我就是逼一下而已,可没动手,到底是谁狠毒?”
    张莹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也就是明白李家和罗家她得罪不起所以才会低声下气,听了这话,再压不住心里的怒气,大吼道:“我没有你,没有你!到底要我说几遍你才听得懂我的话?”
    楚?梨一?莫名其妙:“我就是不许夫家养一个莫名其妙的孩子而已,你凶什么?”
    张莹莹:“......”
    她六神无主,无助地趴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
    没有人怜惜她!
    李母虽然想把孩子接回来照顾,却也没想过要照顾孩子娘。她对张莹莹甚至是恨的,若不是这个女人,儿子又怎会铤而走险跑去杀人?
    有楚云梨在,张莹莹这一趟只能白跑,无论她怎么求,李家都不松口,也是不敢松口。
    张莹莹跌跌撞撞?开,走前撞着了廊下的柱子,她捶着柱子大骂:“连你也欺负我......呜呜呜.....”
    还是没人理她,众人冷眼看她哭过一场后失魂落魄地消失在园子里。
    李华平看着她背影,皱了皱眉:“不会出事吧?”
    杨氏凉凉道:“你这么担心,那干脆把人接回来放在眼皮子底下吧。”
    李华平听出了妻子话里的酸意,不赞同道:“你这是什么话?”
    “我什么话?”杨氏气得跳脚:“二弟在外养女人,你也想学吧?毕竟,爹当年......”
    “住口!”李父大怒:“越说越不像话。”
    杨氏并不害怕,偷瞄了一眼婆婆黑沉沉的脸,道:“实话实说嘛。反正,李华平要是敢在外头乱来,我就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你们家名声臭不可闻,孩子留下对他们没好?,若真的想为孩子好,你们就不该拦着。”
    听这话里话外,竟然生出了去意。
    李华平面色难看无比,他想和妻子掰扯几句,又碍于边上坐着的楚云梨。
    这位弟媳,曾经是一家人。但如今.......那是需要防备的仇人。
    就是仇人!
    将二弟害入大牢,将李家不错的名声闹得死臭,不是仇人是什么?
    李华林确实有不对之?,可罗梅娘没死,两人是夫妻,是一家人,就该包容他的错处,而不是揪着这些不依不饶不肯放过。在李家人看来,罗梅娘简直浑身都是错处。
    “还有事吗?”李华平对着这个弟媳,那是一点耐心都无,干脆下逐客令:“天上不早,你深恨华林,该不会还要留下来过夜吧?”
    楚云梨垂眸整理袖子:“我和他还是夫妻,这也算是我家,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不着!你身为大哥?我?开,是怕我分你家吗?”说到这里,她眼睛一亮:“孩子是华林的,这家总该有他的一份。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就好好商量一下华林该分到什么吧,毕竟,孩子还小,也不是喝
    西北风就能长大的。”
    她看了一眼张莹莹?开的方向:“她那孩子不知道是谁的种,但我生的孩子一定是李家血脉。”
    李家人哑口无言,忍不住面面相觑。
    分家是不可能分的。
    他们想问的是,罗梅娘将男人送入大牢后,怎么好意思分家的?
    关于家?,杨氏那是早有打算,在她看来,所有的东西都应该是她的孩子所有,分什么?
    当即她就跳了脚:“你那么恨华林,不应该要他东西………………”
    相比她的气急败坏,楚云梨面色要平静得多:“我是恨他,甚至不喜孩子,但孩子是我生的,属于他的东西我这个做母?的就该为他争取,李家的家财,本就有孩子一份。”
    “我们不要这个孩子!”杨氏大叫,她心里也清楚,孩子是李家血脉,不太可能将其拒之门外。她眼神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华林也不是弑杀的性子,小时候连杀鸡都不敢,他对你动手,肯定是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那孩子......一定是别人血脉!”
    李母听了这话,立刻附和:“对!华林不会无缘无故恨一个人,你把我儿子害成这样,还敢来分我李家家财,赶紧给我滚。
    楚云梨似笑非笑:“你们?定要?我走?”
    这一走,两家再无和解可能。
    李母听到这话,立刻就后悔了,她干脆别开了脸,悄悄暗示李父开口打圆场。
    李家确实对罗梅娘没有好感,如果可以的话,他们甚至希望从来没有结过这门?。但如今不是断亲的时候,李华林还在大牢里呢,想要出来,只能求得罗家父女的原谅。
    方才杨氏那番话提醒了李家夫妻,他们私底下可以去找儿子商量泼罗梅娘脏水,但当着罗梅娘的面,却不能甩脸子。李父有些尴尬:“没有,你娘脾气太急,别跟她一般见识。梅娘,我只是想说,无论华林最后结局如何,只要孩子在,你就是我李家的儿媳,我们是一家人。无论你何时回来,大
    门都会为你敞开。”他看向儿子儿媳:“以后不许你们再?梅娘,若是不听话,老子先把你们撵出去。”
    杨氏面露不忿,她隐约猜到了一些公爹的想法,没再开口反驳。李华平也没搭腔。
    反正,说出的话又不是一定要办到,回头随时都可以翻脸。
    楚云梨知道他们不是真心将罗梅娘当成一家人,不过,那又如何?
    反正她也没打算将李家众人当做家人,今日上门,就是为看戏而来。看到他们厌恶自己却还要虚与委蛇,一开始有些兴致,后来就有点乏味。她站起身:“天色不早,我该回了,家里孩子还等着呢。”
    李父亲自送她出门:“你身子弱,回头我派人去将孩子接回来住几天......”
    “不用!”楚云梨头也不回:“要是接来,就别再送回去了。你们家的家风………………?口谎言,动辄就要人性命,我可不放心自己孩子在这样的人家长大。”
    李父:“......”好气!
    李父跑来堵人的目的还没达到呢,虽然事情出了变故,但他也不想白跑一趟,立即道:“是这样的,我在此等候,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你放心,梅娘是我的儿媳,你晚到也不要紧,如果她生气,我?你解释。”
    语气大包大揽,好像他开口后罗梅娘就一定会听。
    如果站在这里的真的是罗梅娘相交不久的心上人,听到这番话,胆子小或是心眼小的大概会就此远离她。胡意安不同,他摆了摆手:“梅娘不会跟我生气,我们如今是未婚夫妻,我走这么急,是想帮他的忙。我跟她之间......也用不着别人求情。再说,你若是去……………”
    胡意安嗤笑了一声。
    李父?得自己被嘲讽了,一脸严肃道:“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离梅娘远一点。”
    胡意安抱臂:“我若是不呢?”
    李父咬牙:“梅娘如今对我们李家有误会,被我一激,才会冲动之下定了亲事,她不是真的想嫁给你。我知道你亲近她的缘由,你放心,回头我一定给你不输于娶她的好处。胡意安,我劝你别与我为敌,后果你承受不起。”
    胡意安颔首,就在李父以为他被自己吓住了时,就听他道:“我和梅娘一见钟情,此生若娶不到她,我宁愿孤独终老。至于你,我也想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样承受不起的后果。”
    他伸手招停了路旁的一架空马车:“送我去李府。
    李父正被他的话气得胸口起伏,看到他要跑,更是怒火冲天,可听到这一句,只?头皮发麻,先前的怒气早已不翼而飞,急忙想要上前阻止。
    可惜,胡意安看着病弱,身形却特别麻利。他刚喊两声,那边马车已经驶动。
    最近家里的事情多,李母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李父本来也是一样的,今日是想堵胡意安,所以才起了个大早。若胡意安此时找上门去,肯定能见着李母。
    想到此,李父来不及做别的,只吩咐车夫快走。
    而胡意安有了记忆之后,并不怕自己缺?子,他大手笔的打赏了车夫,唯一的条件就是拦住身后的马车。
    两架马车一前一后,贴得特别近。李父想找机会先回府去跟妻子报备一二,至少要?妻子?得胡意安没安好心,故意挑拨夫妻二人之间的感情......可惜,胡意安走的是回李府最近的那条道,又始终拦着不?他超过去。
    到了李府门口,李父已经急出了一头大汗。胡意安下了马车,直接告诉门房:“我是来替别人?亲的,他是你们家老爷流落在外的儿子。”
    门房吓一跳,他在此多年,知道府上从来就没有丢过孩子,唯一的可能就是老爷在外乱来留下了外室子......夫人知道此事肯定要大怒,主子吵架,下人日子又不好过。他身为第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他笑得比哭还难看:“不会吧?”
    与此同时,李父撵上前来:“别胡说,没有的事,这就是个疯子,赶紧让人将他赶走。”
    胡意安哈哈大笑:“我是疯子?”他扬声道:“我是怕李夫人自欺欺人。也罢,我一个普通百姓,惹不起你们富贵人家。”
    他摆了摆手,大笑着离去。
    离开前,胡意安已经有注意到门口有个小童慌慌张张往照壁后面跑去。他猜测,那应该是给李夫人报信的。
    就算那个小童不是报信之人,他在门口大放厥词,李夫人肯定会听说。
    果不其然,胡意安刚到铺子里不久,李夫人就到了,指名道姓要找他。李父跟在她身后,满脸慌乱地解释。
    而胡意安正下楼呢,斜刺里窜出一个下人模样的男子:“胡公子,借一步说话。”
    胡意安眯起眼:“我?识你,你是李老爷身边的人。”
    那人一边躬身,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票双手奉上:“还请公子大人大量,不要挑拨我家老爷和夫人之间的感情,有些事情,您就当自己不知道,行么?”
    胡意安瞄了一眼那叠?票,道:“我确实需要?子,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可不喜欢骗人,更不喜欢骗女人。”
    他一把推开了随从,笑吟吟下楼。
    楚云梨得知消息,也赶了下来,路过那个随从时,眼神都未给一个。倒是随从看到她时眼睛一亮:“二少夫人……………”
    话刚出口,就被楚云梨给瞪了回去。
    “姑娘,还请您帮帮忙。”随从急忙改口,双手奉上银票,谄媚道:“有些事情确实不能让夫人知道,这样吧,如果您觉得这些不够,回头小的再去拿。老爷特别喜欢孙辈,就当是给小公子的花用......”
    楚云梨并未看到银票一眼,直接就下了楼。
    随从:“......”完了!
    底下,李夫人愤怒的如同一头牛,她眼睛血红,看着胡意安越走越近,直接问:“你说要?亲,那人是谁?是不是你?”
    看那模样,简直是气疯了。
    “不是。”胡意安看向边上的李父:“就在我下楼的时候,李老爷还找人给我银票,说让我别挑拨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这......不好说吧?”
    李母没想到男人私底下又干了这件事,若是不心虚,他搞这些做什么?
    “说!”
    李父长叹一口气:“我......”
    胡意安不疾不徐:“此事说来话长,但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李母受够了,掏出一把银票拍在桌上:“赶紧说。”
    胡意安看看银票,又看看面前的夫妻二人:“我说了实话,这些就是我的?”
    李父想要否认,可此刻根本就容不得他。他身为男人,是理解不了女人被自家夫君背叛后的愤怒和疯狂的。李母将银票一推:“都是你的。”
    楚云梨凑上前,一把抓过银票:“多谢二位给的贺礼。日后我们成亲时,如果你们还健在,罗府会送上喜帖。”
    先前就有传言说,罗梅娘定亲之后很快就会成亲......可此时她又说成亲时二人不一定健在,这岂不是明摆着说他们会短命或是生病?
    李母气得胸口起伏,却也不想和前儿媳掰扯,此刻的她只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狐狸精勾引了自家男人还生下了孩子。
    胡意安不说,看李父心中焦灼难安,他愈发来了兴致,磨蹭了许久,卖足了关子,才缓缓道:“是我先前的东家姚秋山。”
    李母一愣,侧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你不是说和姚秋山他爹关系莫逆,所以才多有照顾?”她问出这话时,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许多往事,顿时怒不可遏:“好啊你,原来我就觉得你对这个不是亲戚所出的侄子过于照顾,搞了半天,你是在照顾自己的亲儿子。你个混账,张口就骗我,这是在糊弄
    鬼呢?”
    李父被喷了满脸的口水,这算是最差的结果,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夫人,你听我解释。”
    李母不想听,开始细数曾经李父给姚秋山的那些生意,她越想越气,这简直是把银子送到别人兜里:“也是我蠢,才会信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她说这话时,已然泪流满面:“我为你生儿育女,帮你牵线搭桥,铺子里出事,我比谁都着急,你就这么报答我?”
    这些日子发生了太多的事,今日算是最后一根压垮她的稻草,李母整个人都崩溃了,也不管满堂宾客,只哭着骂:“畜牲,畜牲!你怎么对得起我?”
    李父急忙道:“夫人,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你怎么能像一个外人的鬼话,反而不信我?”他一把将人揽入怀中:“我们是夫妻,得互相信任。秋山长得一点也不像我………………
    李母瞬间就炸了:“不像你就不是亲生吗?那华平兄弟俩也不像你,难道我偷人生的孩子?”
    李父:“......”
    李母狠狠一把推开他:“我去找姚秋山,要回这些年他从李家拿到的好处和银子,那些是我儿子的!”
    语罢,狂奔出门。
    说真的,李华林挺慌的。
    有他写下契书,又有?婆的供词,他想要脱身就更难了。
    上首的大人也容不得有人糊弄,当即就开始审问二人,李华林吞吞吐吐再三推脱,大人没了耐心,干脆一心审问?婆。
    稳婆有些后悔,可事到如今,矢口否认只会让自己罪名加重,没有多迟疑,她很快就选择了坦白。李华林只觉如坐针毡,恨不能扑上前去捂住稳婆的嘴。
    但他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稳婆从二人的初相识,到后面他想要剖腹时的各种暗示,再到生孩子时他的默认......桩桩件件,他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听这些事,都觉得自己死不足惜。
    楚云梨又送上了契书。
    大人仔细看过,又看向李华林的腹部,那里虽然已经包扎过,但用的是白布,明显渗着一抹殷红:“你真的动手砍他了?”
    楚云梨低着头:“是。证据确凿,他却还要狡辩,民妇也是太过生气,所以才......民妇若是错了,大人尽管责罚,民妇认罪!”
    苦主悲愤之下将人揍一顿,本身就说得过去。李华林身为男人对妻子下这样的毒手,实在恶毒。被砍了一刀算什么,就算是将他杀了,罗氏也最多在大牢中关个两三年。
    李华林见事态一面倒,早已慌了,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边上不远处跪着的张莹莹已然瑟瑟发抖......他杀人也可是为了与她相守,哪怕她事前不知情,大概也会受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