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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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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85、豆腐娘子 七

    此为防盗章
    他点了点头, 赌的就是?梅娘的?小。
    楚云梨颔首:“那挺好的,?婆已经去了牢中,稍后我去找个屠夫......”说到这里,她?了?眉:“屠夫是杀猪的,??不敢对人下毒手。再多的银子,大概也?不到人。”
    听她碎碎念,李华林以为她打了退堂鼓,心中一喜:“那你来!”
    楚云梨沉吟了下,为难地道:“可我不想背上一个杀人的名声。这样吧,咱们立字为据,写明你找?婆要我性命后心生愧疚,甘??我剖腹解气,然后我再动手,如何?”
    李华林:“…………”
    他再次咬牙,干脆答?了下来。
    若是不答?,父女?即刻就要去衙门。兴?他今日就回不来了。把人弄回来,再磨蹭一会儿也是好的。
    再说,?梅娘对他感情很深,?子又小。等她不敢动手......那是她自己放弃报仇,不关他的事。
    不过,李华林也不蠢,提议道:“就说我甘?被你剖腹,其他的就不写了。”
    “想得美。”楚云梨转身就上马车:“那我还是去衙门吧。”
    李华林不?意去,到底还是妥协了。?父一?不赞同地看着女儿,依他的意思,直接将人弄上公堂入罪便是,何必与他多言?
    楚云梨想法不同,?梅娘被人生生剖死,她来了之后及时自救,虽然九死一生,可到底没有死,真把这事闹到大人面前,李华林??不用偿命,哪怕活罪难逃,也?不会被剖腹。
    之所以废话这么多,就是想将罗梅娘尝过的苦,?他也尝尝!
    在李家人不赞同的目光中,白纸黑字写就,楚云梨?人送上来寒光闪闪的菜刀,又命人将李华林绑在了床榻上。
    在这期间,李华林一副知错后任劳任怨的模样,抽空就说自己的愧疚和两人曾经的感情。
    “是我对不起你,当初我说要照顾你一生,到底是我食言了。梅娘,如果我能活下来,日后一定会弥补你……………”
    他眼神里满是歉意,语气中饱含情意。
    楚云梨漠然听着,手指摸了摸刀锋,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就在他腰上比划,先是划开了衣衫。
    当锋锐的刀锋落在肚子上,李华林心里恐慌不已,看到面前女子面色如常,手?得像是数银票......他再也忍不住:“梅娘,你真要对我下手?”
    楚云梨一?莫名:“我都上了马车,又折腾着回来,难道你以为我跟你玩笑?”说话时,她手中菜刀高高扬起,似乎下一瞬就要劈下。
    那么利的菜刀,如果砍下,怕是?肠肠肚肚都要流出来。万一砍破了肠子,哪里还能有命在?
    刚才李家夫妻?就想阻止这么荒唐的事,可在李华林与他们低语了几句之后,夫妻俩就答应了下来。
    李华林说的就是罗梅娘胆小不敢剖腹之事。
    李华平深以为然。
    可此刻,罗梅娘这胆子哪里小了?
    李母看到那高高扬起的刀,脑海中已经预见了儿子被劈死的模样。当即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李华林?得魂飞魄散,被母亲的惨叫声骇得一哆嗦,尖叫道:“梅娘,不要!”
    楚云梨刀势未收,真的劈了下来。
    下一瞬,李华林惨叫连连,扭动间床上晕开一大片暗红。
    对上李家父子愤怒的目光,楚云梨丢开了手里的刀,一脸无辜地道:“这是他自己?意的,再说,我这就一刀。当初他可是?稳婆拉开我肚皮,后来又缝起来…….……”
    只听着就觉得特别血腥。
    李家父子也不知道李华林何时变得这样暴戾......对着枕边的妻子都能下这样的狠手。哪怕他们身为李华林的家人,也不觉得罗家父女有多过分,比起别人家那些毫无尊严的赘婿,李华林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
    再说,当年入赘,是李华林自己提出的,罗家父女压根就没要求。他们父子阻止了的,不好使啊......可自家孩子再不听话,他们也不愿意让他受这样的罪。
    “够了。”李父大吼:“快?大夫。”
    楚云梨眨了眨眼:“不能吧?”她振振有词:“这还没完全剖开,等我再来两刀,将他缝起来......这事就算了了。”
    还来?
    再来人就要死了!
    “不!”李华林在一片疼痛里,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能,梅娘......再不能了......”
    楚云梨一?失望:“你?定不坚持到底?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这会儿放弃,咱们还得去公堂上对?!”
    李华林:“…………”去就去!
    要是早知道这女人下得了狠手,他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
    李家父子想要求情,楚云梨一个字都不听,又折腾着上了马车。
    李华林疼得说不出话,也流了不少的血,他不想被折腾,可没人听他的,李父做了多年生意,见识也算广博,脸色难看得很。
    边上李华平还在试图想法子为弟弟脱身,低声道:“爹,我听说梁夫人和知府夫人关系莫逆,要不要去找她帮个忙?只是如此一来,花费肯定不少,还不一定能救得了二弟......”
    李父叹息一声:“你忘了刚才写下的契书?”
    那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着李华林对妻子动手之后愧疚难安,这才愿意让妻子以牙还牙,在他身上动刀。
    这样的契书,拿到公堂上,就是明晃晃的证据!
    李华平半晌说不出话,瞪着痛得直哆嗦的李华林,恨铁不成钢道:“二弟,你方才就该熬到底,我就不相信罗梅娘真的敢杀人!”
    李华林也不太信。
    可方才罗梅娘那下刀的架势着实?人,好像真的要把他劈成两半似的。他不敢赌!
    万一赌输了,可就连命都没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是一直被关在大牢中,也好过被她砍死。
    李华林懒得说话,心中思量着脱身之计。事到如今,想要完好无损的离开衙门,只能是罗家父女不再追究,但这不可能。
    唯一的机会,就是寻求减罪?刑,早日出去。
    李华林只要一想到此事闹上公堂后外人会有的议论和对自己的指指点点。就真心觉着,这活着还不如死了呢。可让他死......他又不甘心。
    大人回到衙门之后,听说有人报案,还是杀妻这样的恶劣之事,问明了前因后果,即刻就升堂审理。
    关于罗梅娘被人算计着剖腹之事罪证确凿,如今楚云梨?了的元气还没养回,?口也未痊愈,李华林和稳婆都没有辩解的余地。但二人都不愿承认自己是主谋,都说是被对方引导。
    李华林肚子上很长一条口子,说话声音大点都会让伤口渗血。可此时的他却不敢不说话:“分明是你想捏住我的把柄,讹诈于我,这才提出帮我分忧,还说保证不让我沾染分毫,也?不惹人怀疑……………”
    说着这些,他简直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罗梅娘命这么大,剖腹了还不死,他绝不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
    稳婆深受重伤,在牢里养了大半天,稍微有了些好转。她不想死,更不想替人受过,直言道:“我跟你又不熟,分明是你想让妻子一尸两命,话里话外都是暗示,我才斗胆提议,再说,这也是你当时答应了的,怎么能全怪我呢?”
    她肚子受伤,磕不了头,涕泪横流地冲着大人道:“求大人明察,分明是他暗示民?动手,还提出给百两银子的酬劳,民?被银子迷花了眼,这才一时想岔做了错事......保小是他说的,民妇说要剖腹取子,也是他一口答应下来,刀和酒都是他让人送来的。对了,当时民妇还看到他阻止人去给罗
    老?报信,说什么怕罗老?受不住………………其实就是怕罗老?阻止剖腹之事!”
    说到这里,她扭头瞪着李华林:“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有半句虚言,那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华林:“…………”要不要这么狠?
    “是你自作主张,我没有想害死妻子,都是被你给撺掇的。”至于准备利器的事,他也有话说:“那是我随从准备的,都没有问过我,当时我听说梅娘难产,早已吓蒙了,反应过来后,孩子已经出世,而梅娘也已经被这个女人给害了。”
    稳婆听到这话,气得够呛,大吼道:“根本就没有难产!”
    闻言,楚云梨心头堵得慌。
    这还是罗梅娘第一回亲耳听到稳婆承认此事,所谓的难产,就是给罗梅娘设的死局。她狠狠瞪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咬牙斥骂:“李华林,亏你长得道貌岸然,其实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牲。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娶妻!”
    为了外头的野花跟妻子闹,这人有病吧?
    李母看向身侧的男人:“你若是还不信,那就再等等,我已经让人去请艾草了。到时当面对?!”
    李父惊了,脱口道:“你疯了!”
    他已经信了!
    面前这几位都算是城里有头有脸的老?,如果他们没有和艾草来往,被人威胁后第一时间该是大怒,而不是随叫随到。
    他脸色越是难看,李母就越是畅快:“我看疯的人是你!”
    夫妻俩吵架,边上几人如坐针毡。
    事实上,睡过一个女人的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只觉得特别尴尬,感觉说什么都不合适。而李父也有这种感觉,尤其他还是其中最蠢的那个,那滋味特别复杂。想到路上和那些没来的老爷,他出声道:“我信了,几位请回吧!”顿了顿又补充:“今儿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日后我闲下来,再请几位喝
    酒赔罪。”
    “别!”王老爷挥了挥手:“看到你们夫妻俩我就害怕,以后还是别见了!”
    周老爷也道:“对!以后你另找货源吧,我家的蚕丝不卖你了。”
    李父顿时急了,想要上前挽回。
    可周老爷就跟身后有狗在撵似的,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李华平追上去,亲自将几位送出了门。
    李父回过头来,脸色难看无比,问:“你满意了?”
    “怪我?”李母伸手指着自己鼻尖,冷笑道:“如果不是你死不承认,非说艾草是个忠贞不二的,我又何必费心把他们请来?若你一开始就与艾草清清白白,哪怕纳妾放在家里,也不会有今日。”
    李父气得直拍桌:“歪理!”
    楚云梨轻咳一声:“那什么,看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家夫妻:“…………”还真当自己是来看戏的?
    胡意安坐着没动,扯着楚云梨不撒手:“姚夫人在来的路上,我还想看看他们怎么决裂。”
    楚云梨恍然:“有道理。”于是,又坐了回去。
    李母:“......”
    李父忍无可忍:“滚!”
    楚云梨扬眉:“你确定要这么对我?”
    李母反应过来,急切地上前一步,她似乎想笑,但大概是太过愤怒笑不出来,面部扭曲得满脸狰狞,语气又是柔和的:“梅娘,你和华林夫妻一场,弄成这样我真的很痛心。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别做仇人......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他这一次吧!只要你愿意放过,凡事都好商量。”
    话中已经有了愿意花钱消灾的意思。
    “仇人?”楚云梨霍然起身,逼近她?问:“他剖了我的肚子要我的命,已经是仇人了。原谅他的条件我已经说过,只要他愿意自己被剖一回,我就放过他!”
    李母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道:“你怎么这样狠?”
    楚云梨只觉好笑:“这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我可是被剖过的。”她伸手摸着小腹:“这有条伤疤,又长又丑,像是泥鳅那么粗,你要不要看看?你看了会不会怕?”
    李母被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李父直皱眉。
    李华平送人回来,看到的就是这般情形。他无奈道:“弟妹,你换一个条件吧!”
    “换不了。”楚云梨微微仰着下巴:“要么李华林蹲一辈子大牢,说不准还会被发配到外地做苦役。要么他就剖一回肚子,我才会原谅他。之后他若是能活,我也不再追究。”
    李母一脸痛心疾首:“你们是夫妻啊,怎会弄成这样?”
    “那就要问他了。”楚云梨坐回了椅子上,把玩着指甲等着艾草到来,这期间觉得有些无聊,冲着身边的胡意安道:“我这指甲有点短了,得好好留着,我们成亲的时候涂上蔻丹,一定很好看。”
    胡意安握住她纤细的手:“不涂也好看。”
    李家人有注意道,说这话时,他眼神里满是情意,语气柔和,怎么看都是真心的。
    李母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想着给前儿媳俯小做低,将儿子救回来。另一半又觉得这是异想天开,满心都是儿子被人害了一生的戾气,她忍无可忍:“你自己也说肚子上有那么丑的一条疤,又已经生了孩子,你当真相信会有男人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她眼神里满是恶意:“胡家是独子吧?你已经不能再生,有男人为了你这样的女人绝嗣,你自己信不信?”
    胡意安眼神凌厉地瞪了过来:“李夫人,任何人都不能质疑我的真心。”
    李母怕惹恼了前儿媳后她不肯放过小儿子,但却不怕胡意安,甚至是恨他的。
    如果这个男人没出现,前儿媳或许还会顾念几分夫妻情分,绝不会把小儿子往死里整。都怪他!
    想到此,李母再不客气:“你甘愿断子绝孙,对得起列祖列宗?”
    “不关你的事。”胡意安不屑道:“连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还跑去管别人的闲事,也是好笑得很。”
    李母:“…………”
    她笃定道:“你娘肯定不答应。”
    胡意安冲她恶意一笑:“不劳你费心,我娘对儿媳很满意。”
    李母一脸不信。
    胡意安没有试图说服她,跟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争执间,管事将艾草带了进来。
    大概是儿子入狱的事对她打击甚大,此时的艾草衣不胜衣,整个人纤弱不堪,面色苍白,头发凌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带飞,整个人带着种娇弱的美。
    李父未见她时,有许多话想问她,是质问!可当看到她这般惨状,他的怒气像是被戳破了一般,瞬间漏了不少,他上前两步:“你......”
    李母提醒:“这女人骗了你。”她一把扯开自己男人,冲到艾草面前质问:“我就想知道,姚秋山是谁的种。”
    艾草有些被吓着,往后退了一步,求助地看向李父,眼神跟小兔子似的。
    李父有种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但到底忍住了。一来是妻子儿子在旁边,另外还有两个外人,大概是常年和艾草偷偷摸摸,他做不到和她在人前亲近。二来,他也想知道姚秋山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因此,只站在原地没有动,耐心等着艾草回答。
    艾草见他没有要袒护自己的意思,眼泪瞬间滑落:“你......这么多人在,我怎么好意思承认?连你也要逼我吗?”
    言下之意,姚秋山还是李家血脉。毕竟,若真的是姚父所生,两人是夫妻,她替姚父生孩子很正常,完全可以坦坦荡荡承认,怎么也用不着“不好意思”。
    若不是早上见过其他几位老爷,李父就信了她的话了。他看了一眼楚云梨二人,道:“这没有外人,我想要亲耳听你说。”
    艾草瞪大了眼,泪珠滚滚而落:“你是要逼死我?”
    李父沉默了下:“我可以纳你为妾。”
    “我不做妾!”艾草满脸激动,愤然道:“我若是想与人为妾,也不会跟你纠缠这么多年。”
    “是啊!”李母阴阳怪气地道:“前后勾搭了十多个男人,还都是有妇之夫,他们愿意和你暗地里来往,自然都是愿意纳你为妾的。那些人里,比咱们老爷富裕的都有,那当然看不上咱家!”
    艾草惊了,愣了一下后,很快反应过来:“你胡说。”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可更多的泪水滚出:“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李母看向自家男人,嗤笑了一声。
    “反正死不承认,她就是贞洁的。’
    李父心里明白,李家如果没有讹人的想法,只需要那些老爷过来和艾草当面对质就不把事情往外说的话,他们都会很乐意跑这一趟。但他不愿意,太丢人了。他叹口气:“王老爷和张老爷,还有周老爷今早上都来过,他们都承认了和你......”
    艾草面色煞白,吓得后退了一步。几乎是瞬间,她就发觉自己失态,急忙摇头:“我没有。”
    可她方才那模样,已经说明了许多事。
    李父特别失望,心里堵得慌,他原先真的以为艾草对他一心一意,听她说起对死去夫君的愧疚和对他的不舍,他都加倍怜惜于她。
    结果呢?
    这女人口中的愧疚是假的,情意是假的。那孩子......是不是也是假的?
    两人来往已有二十多年,他却从来不知道她在外面勾搭了那么多的男人,谁知道在他们认识之前她有没有和人来往?同时和几个男人来往,艾草又是怎么确定孩子是他的?
    怕是她同时找了几个冤大头,给姚秋山找了好几个爹......也是这个时候,李父才恍然想起,他帮姚秋山的时候特别顺畅。以前还以为老天爷看姚秋山命苦,在其余地方补偿他,现在看来,那些怕都是艾草的姘头,都是姚秋山的便宜爹。
    李父喉间突然涌上一股恶心,他想要压,却根本压不住。“哇”一声吐了出来。
    李母皱了皱眉,吩咐人进来打扫。
    艾草掏出帕子,想要上前帮忙,被李父一把推开。她身形纤细,本身也没什么力气,被这么一推,直接坐倒在了地上。
    她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李父:“秋山真的是你的儿子,我没有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