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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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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94、豆腐娘子 十六

    此为防盗章
    说实话, 胡母在儿子被人挑走时,她觉得自家搂着了天大的好处,偶尔午夜?回,她还会掐自己一把,就怕是做?。
    但?家姑娘她是绝对不敢肖想的,心中想的是,等儿子学会做账房先生之后先还了家里的债,然后找一个温婉贤淑的姑娘娶进门,夫妻俩互相扶持。她便也放心了。
    胡母脑中乱糟糟的,开始回想自己听到的关于?家姑娘的那些传言。
    媒人开门见山,命人送上了带来的定礼,开口就说?梅娘的苦命,又说有情人?得。
    胡母对这门婚事不太抵触,高攀又如何,这几年的苦日子过来,她早已明白,受点委屈不算什么,没有银子花,腰杆是直不起来的。比起在外面低头被人鄙视,给自己的媳妇低头那就不算事。
    她?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媒人话锋一转:“嫂子,在我看来,这门婚事时干好万好。但?姑娘......她的肚子被人剖过,这辈子是再在也生不出孩子了………………”
    “不要紧。”胡母张口就来,倒不是她谄媚到不要孙子也要攀上?家,而是儿子的身子也弱,遇上?姑娘之前,眼瞅着就要不行了。
    自己的命都要没了,哪里还?得上子孙?
    反正,儿子能过好就行。
    胡母如是解释了一番,媒人不管心里怎么想,反正面上是信了,也没露出异样,再次道了喜。
    等到把媒人送走,胡母才后知后觉得想起此事,还没有问过儿子的意思,也怪媒人太会说话。话里话外都表明了儿子对此事并不抵触,甚至是雀跃的。
    胡母不敢擅自做主,急忙出门去找儿子商量。
    而此时的胡意安很是不安,梦中光怪陆离,发生了?多事,而那些并不像是梦,倒像是?身经?。
    他一觉睡了大半天,等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睁眼就看到了边上坐着的人影,黑暗中,只看得到身形纤细,他来不及多想,翻身下床,伸手就揽住了她。
    “云梨!”
    语气叹息,却带着深深的?足之意。
    楚云梨唇角微翘,伸手抱住他的腰:“你想起来了?”
    那边?意让他和她一般帮人消散怨气......经?了这么久,地府已经不是当初选楚云梨那般随意,虽然送了他来,却也有?件,此事非得是意志力特别坚毅才能胜任。因此,得胡意安自己想起来本身的身份,才可继续往前走。
    经历了那么多,楚云梨不?为他会想不起来。
    这不,刚见面没几天,胡意安就已经通过了考验。
    “以后,我来照?你。”胡意安一想到罗梅娘经历的那些,心中的愤怒再也压不住。更何况,他算算时间,楚云梨来时刚刚经历剖腹,或是正好被剖腹.....只想想就替她痛。
    楚云梨笑容?面:“咱们互相照顾。”
    两个纤细的人影靠得极近,呼吸相闻。
    他面色有些苍白,但精神亢奋,一时也睡不着。楚云梨问了胡意安身上发生的事。
    他一?严肃,仔细回想了一下,把事情说了一遍。
    “说起来,欺负我的那东家和李家人有关系,那个人是李?林同父异母的哥哥。”
    楚云梨一??讶:“哥哥?”
    胡意安颔首:“他所有的底气都来自于李家,李夫人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
    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人久别重逢......也算是重逢,就在你侬我侬之际,门被人敲响。管事语气有些怪异:“姑娘,胡大娘到了,您......”
    虽然已经要定下?事,可未婚男女单独相处什么的,还是有些过。但如今别人?娘还找上了门,管事总觉得是自家姑娘欺负了良家妇男之后被其家人上门讨公道。
    楚云梨点亮屋中烛火,开门就看到了胡母。
    胡母一?的尴尬,刚才她可没看错,那屋子是黑的。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要说没发生什么,她不太相信。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子的身子弱成那样,想要发生点什么,大概也有心无力。真的硬着头皮上,可能会让罗姑娘嫌弃。
    门打开后,她看到了站在那里的儿子,见儿子面色比以前更白了,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她上前两步,担忧问:“意安,你没事吧?”
    对于恢复了记忆的胡意安来说,母?还是亲娘,两人多年以来相依为命的感情不是假的。他笑了笑:“我没事。”
    胡母仔细瞧过,儿子面色虽然苍白,但精神比以前好转?多,她偷瞄了一眼楚云梨:“你们俩......这婚事你答?吗?”
    胡意安一怔:“什么婚事?”话问出口,他已然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楚云梨,问:“这么急吗?”
    楚云梨微微仰着下巴:“?道你不答??”
    “怎会?”胡意安上前握住了她的手,深情地道:“我只恨自己身无长物,没法提亲。”
    胡母?了,儿子何时变得这样胆大和......油嘴滑舌?
    不过,看这模样,儿子明显是?意的。如此,她答应婚事也不算是错。说真的,那边二人之间的气氛粘粘糊糊,她站在这里总觉得尴尬,侧开头不看二人,却看到了黑漆漆的窗,她立刻道:“意安,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吧!”
    胡意安颔首,侧头看向楚云梨,笑容温和:“多谢姑娘又救了我一次。”
    楚云梨瞪他一样,抽回了自己的手,命管事备马车。
    管事:“......”单独相处之后还亲自把人送走,怎么看都像是欺负了人家。
    当然,这两人一个在病中,一个刚受过重伤大伤元气。不可能那什么,管事拉回飘远的思绪,接了母子俩下楼。
    他态度恭敬,胡家母子一个不在意,另一个心不在焉。胡母从来都不知道,儿子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人,她都走到了楼下,还能察觉得到楼上罗姑娘的目光。此时的她觉得自己不像是接儿子回家,倒像是棒打鸳鸯的恶人。若不是时机场合都不合适,她真想开口让儿子留下来。
    母子俩到了马车上,顾忌着外面的车夫,一直都没说话。进了家门,胡母再也忍不住:“你和胡姑娘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意安将母亲扶进屋中:“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她心悦我,我心悦她。当初你老催我定亲,我就觉得不太合适,如今才觉圆满。娘,我这一生要么不娶妻,若是要娶,那就只娶她。”
    听了这话,胡母一?,何至于此?
    这世上万万人,男女那么多,离了谁不能活?
    不过,惊讶过后,胡母也就放开了,情浓之际,说什么都不让人奇怪。她先前还有点心虚,怕儿子是看上了罗姑娘的钱财,如今见儿子真的将人家放在了心尖尖上,她总算放下了心。
    “以后你们俩要好好的。”
    胡意安歉然道:“娘,儿子以后,怕是不能为胡家传继香火。’
    胡母抬手阻止了他的话:“别这么说,你那死鬼老爹去得那么早,临走之前还让我们母子背了多少债,我这辈子够对得起他了,咱们母子能够活下来已经是运气,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还管什么儿孙?再说,罗姑娘那边有个刚满月的孩子,你好好待他………………”
    胡意安听了一肚子母亲的嘱咐,不知不觉间湿了眼眶。说真的,胡意安比他有福气,无论日子多苦,至少有母亲真心替他着想。但他......他当初没有亲人,好在有了楚云梨,否则,真就惨惨戚戚,自己都要替自己掬一把同情?。
    当日夜里,母子?各怀心事,都睡得不太好。
    翌日,胡意安起了个大早,准备去铺子里算账,他记得不少生意经,打算去一一验证。
    刚到街上不久就被人拦住,胡意安抬头就看到了马车中的李父。
    他微微扬眉:“李老?,好狗不挡道。”
    李父气得够呛,他做梦也没想到胡意安竟然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说他是狗......他顿时大怒:“胡意安,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找你,就是想警告你,别碰不该碰的人。否则,你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胡意安颔首:“我记下了。李老?,我就想问一问,你儿子近来可好?”
    闻言,李父瞬间就想起了在大牢中的李?林,脸色当场落了下来。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胡意安是故意撩拨的吧?
    他正想威胁几句,让这小子不在那么嚣张呢。胡意安已经自顾自继续道:“我指的是姚东家,说起来,我如今这么弱的身子,还是拜他所赐。我和我未婚妻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你们李家人。”
    李父大惊。
    胡意安从何处知道这个消息的?罗家父女又知道了多少?
    想到妻子的小气,他脑子里瞬间就乱成了一团。
    为了外头的野花跟妻子闹,这人有病吧?
    李母看向身侧的男人:“你若是还不信,那就再等等,我已经让人去请艾草了。到时当面对?!”
    李父惊了,脱口道:“你疯了!”
    他已经信了!
    面前这几位都算是城里有头有脸的老?,如果他们没有和艾草来往,被人威胁后第一时间该是大怒,而不是随叫随到。
    他脸色越是难看,李母就越是畅快:“我看疯的人是你!”
    夫妻俩吵架,边上几人如坐针毡。
    事实上,睡过一个女人的几个男人凑在一起,只觉得特别尴尬,感觉说什么都不合适。而李父也有这种感觉,尤其他还是其中最蠢的那个,那滋味特别复杂。想到路上和那些没来的老?,他出声道:“我信了,几位请回吧!”顿了顿又补充:“今儿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日后我闲下来,再请几位喝
    酒赔罪。
    “别!”王老爷挥了挥手:“看到你们夫妻俩我就害怕,以后还是别见了!”
    周老爷也道:“对!以后你另找货源吧,我家的蚕丝不卖你了。”
    李父顿时急了,想要上前挽回。
    可周老爷就跟身后有狗在撵似的,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里。李华平追上去,亲自将几位送出了门。
    李父回过头来,脸色难看无比,问:“你满意了?"
    “怪我?”李母伸手指着自己鼻尖,冷笑道:“如果不是你死不承?,非说艾草是个忠贞不二的,我又何必费心把他们请来?若你一开始就与艾草清清白白,哪怕纳妾放在家里,也不会有今日。”
    李父气得直拍桌:“歪理!”
    楚云梨轻咳一声:“那什么,戏看完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家夫妻:“…………”还真当自己是来看戏的?
    胡意安坐着没动,扯着楚云梨不撒手:“姚夫人在来的路上,我还想看看他们怎么决裂。”
    楚云梨恍然:“有道理。”于是,又坐了回去。
    李母:“......”
    李父忍无可忍:“滚!”
    楚云梨扬眉:“你确定要这么对我?”
    李母反应过来,急切地上前一步,她似乎想笑,但大概是太过愤怒笑不出来,面部扭曲得满脸狰狞,语气又是柔和的:“梅娘,你和华林夫妻一场,弄成这样我真的很痛心。就算做不成夫妻,也别做仇人......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他这一次吧!只要你?意放过,凡事都好商量。”
    话中已经有了愿意花钱消灾的意思。
    “仇人?”楚云梨霍然起身,逼近她?问:“他剖了我的肚子要我的命,已经是仇人了。原谅他的?件我已经说过,只要他愿意自己被剖一回,我就放过他!”
    李母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着道:“你怎么这样狠?”
    楚云梨只觉好笑:“这刀子割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痛,我可是被剖过的。”她伸手摸着小腹:“这有条伤疤,又长又丑,像是泥鳅那么粗,你要不要看看?你看了会不会怕?”
    李母被她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李父直皱眉。
    李华平送人回来,看到的就是这般情形。他无奈道:“弟妹,你换一个条件吧!”
    “换不了。”楚云梨微微仰着下巴:“要么李华林蹲一辈子大牢,说不准还会被发配到外地做苦役。要么他就剖一回肚子,我才会原谅他。之后他若是能活,我也不再追究。”
    李母一脸痛心疾首:“你们是夫妻啊,怎会弄成这样?”
    “那就要问他了。”楚云梨坐回了椅子上,把玩着指甲等着艾草到来,这期间觉得有些无聊,冲着身边的胡意安道:“我这指甲有点短了,得好好留着,我们成亲的时候涂上蔻丹,一定很好看。”
    胡意安握住她纤细的手:“不涂也好看。”
    李家人有注意道,说这话时,他眼神里满是情意,语气柔和,怎么看都是真心的。
    李母整个人像是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想着给前儿媳俯小做低,将儿子救回来。另一半又觉得这是异想天开,满心都是儿子被人害了一生的戾气,她忍无可忍:“你自己也说肚子上有那么丑的一条把,又已经生了孩子,你当真相信会有男人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她眼神里满是恶意:“胡家是独子吧?你已经不能再生,有男人为了你这样的女人绝嗣,你自己信不信?”
    胡意安眼神凌厉地瞪了过来:“李夫人,任何人都不能质疑我的真心。”
    李母怕惹恼了前儿媳后她不肯放过小儿子,但却不怕胡意安,甚至是恨他的。
    如果这个男人没出现,前儿媳或许还会顾念几分夫妻情分,绝不会把小儿子往死里整。都怪他!
    想到此,李母再不客气:“你甘愿断子绝孙,对得起列祖列宗?”
    “不关你的事。”胡意安不屑道:“连自己的事都管不过来,还跑去管别人的闲事,也是好笑得很。”
    李母:“......”
    她笃定道:“你娘肯定不答应。”
    胡意安冲她恶意一笑:“不劳你费心,我娘对儿媳很满意。”
    李母一脸不信。
    胡意安没有试图说服她,跟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争执间,管事将艾草带了进来。
    大概是儿子入狱的事对她打击甚大,此时的艾草衣不胜衣,整个人纤弱不堪,面色苍白,头发凌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带飞,整个人带着种娇弱的美。
    李父未见她时,有许多话想问她,是质问!可当看到她这般惨状,他的怒气像是被戳破了一般,瞬间漏了不少,他上前两步:“你......”
    李母提醒:“这女人骗了你。”她一把扯开自己男人,冲到艾草面前质问:“我就想知道,姚秋山是谁的种。”
    艾草有些被吓着,往后退了一步,求助地看向李父,眼神跟小兔子似的。
    李父有种上前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但到底忍住了。一来是妻子儿子在旁边,另外还有两个外人,大概是常年和艾草偷偷摸摸,他做不到和她在人前亲近。二来,他也想知道姚秋山到底是不是他的孩子。因此,只站在原地没有动,耐心等着艾草回答。
    艾草见他没有要袒护自己的意思,眼?瞬间滑落:“你…………...这么多人在,我怎么好意思承??连你也要逼我吗?”
    言下之意,姚秋山还是李家血脉。毕竟,若真的是姚父所生,两人是夫妻,她替姚父生孩子很正常,完全可以坦坦荡荡承认,怎么也用不着“不好意思”。
    若不是早上见过其他几位老爷,李父就信了她的话了。他看了一眼楚云梨二人,道:“这没有外人,我想要亲耳听你说。”
    艾草瞪大了眼,泪珠滚滚而落:“你是要逼死我?”
    李父沉默了下:“我可以纳你为妾。”
    “我不做妾!”艾草满脸激动,愤然道:“我若是想与人为妾,也不会跟你纠缠这么多年。”
    “是啊!”李母阴阳怪气地道:“前后勾搭了十多个男人,还都是有妇之夫,他们愿意和你暗地里来往,自然都是愿意纳你为妾的。那些人里,比咱们老爷富裕的都有,那当然看不上咱家!”
    艾草惊了,愣了一下后,很快反应过来:“你胡说。”她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可更多的泪水滚出:“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李母看向自家男人,嗤笑了一声。
    “反正死不承认,她就是贞洁的。”
    李父心里明白,李家如果没有讹人的想法,只需要那些老爷过来和艾草当面对质就不把事情往外说的话,他们都会很乐意跑这一趟。但他不愿意,太丢人了。他叹口气:“王老爷和张老爷,还有周老爷今早上都来过,他们都承认了和你………………”
    艾草面色煞白,吓得后退了一步。几乎是瞬间,她就发觉自己失态,急忙摇头:“我没有。”
    可她方才那模样,已经说明了许多事。
    李父特别失望,心里堵得慌,他原先真的以为艾草对他一心一意,听她说起对死去夫君的愧疚和对他的不舍,他都加倍怜惜于她。
    结果呢?
    这女人口中的愧疚是假的,情意是假的。那孩子......是不是也是假的?
    两人来往已有二十多年,他却从来不知道她在外面勾搭了那么多的男人,谁知道在他们认识之前她有没有和人来往?同时和几个男人来往,艾草又是怎么确定孩子是他的?
    怕是她同时找了几个冤大头,给姚秋山找了好几个爹......也是这个时候,李父才恍然想起,他帮姚秋山的时候特别顺畅。以前还以为老天爷看姚秋山命苦,在其余地方补偿他,现在看来,那些怕都是艾草的姘头,都是姚秋山的便宜爹。
    李父喉间突然涌上一股恶心,他想要压,却根本压不住。“哇”一声吐了出来。
    李母皱了皱眉,吩咐人进来打扫。
    艾草掏出帕子,想要上前帮忙,被李父一把推开。她身形纤细,本身也没什么力气,被这么一推,直接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