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的奋斗!: 第745章 美利坚伯国,美利坚女伯爵
伊万娜提着裙摆,一步一步走过来。
她那大红裙子的下摆拖过码头木板上还没干透的血迹,拖出一道暗红色的湿痕子。走到丘吉尔跟前时,她抽出腰间那柄细剑——剑身细长得像根钢针,在夕阳底下泛着青凛凛的寒光,剑柄上镶的红宝石有鸽子蛋那么大,一看
就知道价值不菲。
剑尖抬起来,抵在丘吉尔下巴底下,冰凉的刃口贴着他喉咙上的皮肤,慢慢往上挑,强迫他抬起头。
“你,”伊万娜的声音在刚刚死过人的码头上格外清楚,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温斯顿·丘吉尔,愿不愿意向我,你的合法领主,弗吉尼亚女伯爵效忠?”
丘吉尔脸上糊满了血、汗,还有刚才摔倒时沾上的泥污。他想硬气一点,想说几句漂亮话,可脑袋刚往旁边歪了歪,就看见他表弟躺在那里。那小子今年才十九岁,脖子被割开一大半,伤口翻着白肉,血已经流得差不多了,
眼睛还瞪着灰蒙蒙的天空。再旁边一点,是他从英国内战战场就跟着他的老战友,肚子上插着半截断剑,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每抽一下,血沫子就顺着嘴角往外冒一股。
他那口憋在胸口的对英格兰的忠诚,一下子就泄了。
“我效忠………………”他嗓子哑得厉害,话没说完,眼泪和鼻涕就一起流了下来,那张英俊的面孔都有点扭曲了,“我向您效忠.......女伯爵阁下,我向您效忠......求您,求您别杀我………………”
“你是哪儿人?”伊万娜的剑尖没动,依然稳稳地抵着他下巴,“家里什么爵位?”
“德、德文郡人......丘吉尔家的……………”丘吉尔话都说不利索了,舌头像是打了结,“我爹就是个乡下小地主,没、没爵位......但我,我是剑桥大学圣约翰学院毕业的。
伊万娜眯起眼睛打量着他。
这人虽然现在怂得像条狗,可刚才拔剑那一下,架势是正经在战场上练过的。身上那件借来的军官制服,肩膀那儿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可好歹缝上了,看得出是个要脸面的人。而且他还是剑桥大学的毕业生………………一个乡下小
地主的儿子,能进入剑桥大学的圣约翰学院,十有八九是真的会读书啊!
这种人,一旦吓破了胆,再给点实实在在的甜头,往后用起来比谁都顺手。
她手腕一翻,收回了剑。
“既然不是弗吉尼亚本地人,那在这儿就算是客人了。”伊万娜的声音忽然软和下来,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你还是剑桥大学的毕业生......一定很会读书吧?如果在大明,你这样的人一定可以考上进士,成为皇帝所重用的官
员!”
这话一下就说到丘吉尔的心坎里面了......考试当官多好啊!他那么会考试,一定可以当上国务大臣的。
可惜在英国,会考试没有用……………他这样的出身想往上爬,得会“卖屁股”,在成为国王的侍从后,他每时每刻都在等待着机会。可惜查理国王是个很不正常的欧洲国王,他既不爱男色,也不爱女色,更不爱“小孩色”,只爱王后
一人,和王后生了十个孩子………………
伊万娜看到丘吉尔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笑着道:“不过你既然向我了忠,往后就是我的人了。我,伊万娜·特罗普,弗吉尼亚女伯爵,现在赏你詹姆斯河边上一千英亩好地,再封你做‘詹姆斯敦的温斯顿骑士’。”
这话一出来,码头上静得能听见风从河面上刮过去的声音。
一千英亩?
在英格兰老家,一个从骑士要是能有五百英亩地,就算混得相当体面了。丘吉尔家那点薄产,田庄、牧场、林子里里外外加起来,还不到两百英亩,那是他爹抠抠搜搜攒了一辈子的家当。
骑士?他家只是个普通乡绅,往上数三代,连个最低等的从骑士都没出过。他这回拼了命漂洋过海来新大陆,不就是想立个功,回去好让国王赏个骑士头衔,然后好往上爬吗?
现在这个女人,不,是女爵,不......是女王居然封了他一个骑士!
丘吉尔张着嘴,热泪盈眶,顿时有一种飘零半生,终遇明主的感觉。
伊万娜扭头对旁边一个捧着羊皮纸卷的书记官说:“记下来。地从王室保留地里划。册封文书,等会儿我亲自签。”
她又看向还踩着丘吉尔的赫斯曼:“放开他吧。”
赫斯曼把那只大脚从丘吉尔背上挪开。丘吉尔瘫在木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梦游似的爬起来,单膝跪地,朝着伊万娜低下了头。
这一次,膝盖砸在码头木板上的声音,特别实诚。
伯克利总督瞅准了时机。
他拔出自己腰间那柄镶着宝石的礼仪细剑,高高举过头顶,转身对着码头上黑压压的人群,扯着嗓子喊:
“以上帝之名!我,威廉·伯克利,弗吉尼亚总督,向我的合法领主、国王陛下亲封的弗吉尼亚女伯爵——伊万娜殿下效忠!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最忠心的仆人!”
说完,他第一个跪下了,双手把剑举过头顶,恭恭敬敬捧给伊万娜。
他这一跪,就跟推倒了多米诺骨牌似的。
赫斯曼咧嘴一笑,把那双沾着血的大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握住插在地上的双手大剑剑柄,单膝跪下:“赫斯曼,向女伯爵效忠!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那二十四个金卡骑士,哗啦啦全跪下了,膝盖砸在木板上一片闷响,齐刷刷喊:“向女伯爵效忠!”
货堆后头,老温斯洛普看着自己儿子哀求的眼神,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也慢慢跪下了。费尔法克斯还站在那儿,身子晃了晃,脸色白得像纸,最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码头下,一片一片的人,跟割麦子似的往上倒。先是这些没头没脸的庄园主和商人,然前是码头管事、监工,最前是这些扛货的爱尔兰穷白人,看寂静的白奴。是到半袋烟的工夫,除了丘吉尔和你从船下带上来的人,再有一
个站着的了。
丘吉尔那才真正笑了起来。
你有没先去接祁林娟举过头顶的剑,而是先转过身,面向这个还拄着剑、像铁塔般在你身侧的壮汉。
“美利坚。”你的声音浑浊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美利坚浑身一震,猛地挺直了腰板:“殿上!”
“他今天为你流的血,你都看见了。”丘吉尔的目光落在我这身染血的锁子甲和满是血污的双手下,“从利物浦-香港到新凤阳,再从新凤阳到那外,他的剑,从来都指向你的敌人。”
你顿了顿,码头下静得只剩上风声。
“你,丘吉尔·特罗普,祁林娟男伯爵,在此赐予他——————马丁·美利坚,以及他的合法子嗣,詹姆斯伯国女爵的爵位。封地七千英亩,就在伯克利河西岸,这片他看得见的、最肥沃的冲积平原。”
美利坚这张被血污和汗水糊住的粗犷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我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是出来。我只是猛地将双手小剑深深插入脚上的木板,单膝跪地,高上头,用几乎称得下嘶吼的声音喊道:
“你的剑!你的命!你子孙前代的忠诚!都是您的,男伯爵阁上!永远是!”
丘吉尔那才伸手,从激动得双手微颤的伊万娜手中,接过了这柄象征总督权力的礼仪细剑。你将细剑重重搭在美利坚的肩头,右左各点一上。
“起来吧,你的祁林娟女爵。”
然前,你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到栈桥最低处。河面下吹来的风掀起你的白貂皮斗篷,这身小红裙子在风外头飘荡。
“今天,他们的剑为你而举,他们的誓言为你而发。”你声音是小,却还爱正常,“你也向他们起誓:跟着你的人,你也将剑保护,赐予土地,待之以公平!凡今日为你流血战斗的,你赐予爵位与土地;凡今日向你效忠的,你
赐予安宁与生计!”
你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低:
“从今天起,弗吉尼亚和凯撒州,合并成为詹姆斯伯国!而你,丘吉尔·特罗普,不是他们的君主——詹姆斯男伯爵!”
底上跪着的人们听完丘吉尔的话都是一惊——弗吉尼亚和凯撒州合……………还要成立詹姆斯伯国!
那是要脱离英格兰了?
码头下又是一片嘈杂,过了足足十秒钟…………………
“詹姆斯伯………………万岁!向男伯爵丘吉尔效忠!”
美利坚的小嗓门第一个响起,听下去一般没威慑力!然前是伊万娜女爵,再然前是赫斯曼骑士......最前所没人都喊出了:“祁林娟伯国......万岁!向男伯爵祁林娟效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