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第257章:全都是内鬼!
华雷斯,陆军总医院,地下三层特殊监护区。
说什么陆军总医院。
其实就是唐老大上台后,弄得军医医院!
给的工资高、福利待遇好,甚至还有不少得外籍人士。
第一旅和民兵团体指定机构。
可以刷军属医X的!
不少军属都在这里看病,也算是个改革点之一。
凌晨两点十七分。
走廊的灯光惨白,映着两名持枪卫兵纹丝不动的影子。
空气里是挥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地下空间特有的阴冷潮气。
特殊监护室003号房。
“灰熊”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在灯光下呈现一种失血的蜡黄。
各种监测仪器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屏幕上跳动着心率、血压、血氧的数据。他身上的外伤已经得到处理,但内伤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戒备,让他即使在药物作用下也无法完全沉睡。
房门无声滑开。
主治医生埃米利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名推着器械车的年轻护士。
桑切斯医生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在奇瓦瓦医疗系统内小有名气,尤其擅长创伤外科。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擅长的。
就比如东大,他们疑难杂症很多,基层经验很丰富,但就有一个经验很少一枪伤!
不像老美...
埃米利奥他走到床边,看了看监护仪数据,对护士低声吩咐:“准备注射镇静和营养补充剂,剂量按我之前调整的。他需要深度休息才能更好地恢复。”
护士点点头,熟练地从推车下层取出一个密封的注射器,掰开安瓿瓶,抽吸药液。
动作流畅,指尖稳定。
桑切斯医生则拿起挂在床尾的病历板,似乎在做例行记录。他的目光扫过“灰熊”看似平静的脸,镜片后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
护士将抽好的注射器递给他。
桑切斯接过,排掉针管前端细微的气泡,然后弯下腰,寻找“灰熊”手臂上预留的静脉留置针接口。他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视线。
“灰熊”的眼皮,在针尖靠近的刹那,猛地颤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战士的本能,对迫近危险的直觉预警,即使意识尚未完全清醒。
桑切斯的手指稳定如磐石,针尖对准接口。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的零点一秒——
砰!
监护室厚重的隔音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
门板狠狠拍在墙上,发出巨响!
两道人影扑入!
桑切斯医生惊骇欲绝,手指下意识就要用力推注!
“咔嚓!”
扑向他的队员代号“铁钳”已经精准地拧住了他的手腕,反向一折!
剧痛让桑切斯惨叫一声,注射器脱手飞出,被“铁钳”凌空接住,稳稳捏在掌心,一滴药液未漏。
与此同时,那名年轻护士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另一名MF队员一个利落的锁喉按倒在地,膝盖顶住后背,瞬间制服。
整个过程发生在两秒之内。
病床上的“灰熊”已经彻底惊醒,尽管虚弱,但那双眼睛骤然睁开,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被制服的医生和MF队员手中的注射器。
“铁钳”捏着注射器,对着灯光看了看里面微泛蓝光的液体,又凑近鼻尖极其轻微地嗅了一下,然后对着耳麦沉声报告:“控制。注射器已截获。液体可疑,有苦杏仁味残留,疑似氰化物或衍生物。重复,疑似剧毒。”
耳麦里传来汉尼拔的声音:“带走。分开审。病房彻底搜查。灰熊转移至备用安全点,由你小队亲自押送。
“明白。”
“铁钳”和“影子”迅速行动。
桑切斯医生和护士被堵住嘴,套上黑头套,铐上重型手铐,像两袋货物一样被拖出病房。门外,原本站岗的两名卫兵此刻脸色惨白,被另外几名突然出现的MF队员用枪指着,靠墙蹲下——他们也在审查名单上。
很快,又一队穿着密封防护服的技术人员进入,开始对病房进行地毯式搜查,检查所有医疗设备、药品、甚至空气循环系统。
“灰熊”被小心但迅速地转移到一架带轮担架上,盖上保温毯,连同监护仪器一起,由“铁钳”小队全程护卫,通过专用通道,消失在医院复杂的内部结构中。
华雷斯,安全局地下审讯中心,第三审讯室。
这里比之前奥克罗伊采访“灰熊”的地方更加深入地下,也更加专业。
没有窗戶,墙壁是吸音的暗色软包,唯一的光源是头顶一盏亮度可调的无影灯。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确保任何气味都不会残留。
桑切斯医生被固定在特制的审讯椅上,手脚、腰部、颈部都有合金锁扣。头上的黑头套已被取下,金丝眼镜歪在一旁,脸上还残留着惊惧和疼痛带来的扭曲。
无影灯的光直射下来,让他看不清灯后黑暗中坐着的人。
一个声音从黑暗里传来,经过变声处理,雌雄莫辨:“埃米利奥,奇瓦瓦陆军总医院外科副主任,创伤组组长。已婚,有两个孩子,儿子十五岁,女儿十二岁。妻子在市政厅做文员。父亲曾是小学校长,母亲是家庭主妇。201
5年因成功救治一名在剿匪行动中受重伤的MF队员,获得三级服务勋章和五千美元奖金。”
声音停顿了一下。
“告诉我,医生。从救人英雄,到谋杀未遂的叛徒,这中间,美国佬给了你什么价码?”
桑切斯身体一颤,嘴唇哆嗦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正常的镇静剂......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医生......我要见汉尼拔局长......我要见律师....”
“律师?”
黑暗里的声音嗤笑一声,“在奇瓦瓦,对叛徒的审判,不需要律师。只需要口供。至于汉尼拔局长就是他亲自签发的逮捕令。
一张平板电脑被推到灯光下,屏幕亮起,上面正是汉尼拔的电子签名和逮捕编号,日期是今天。
桑切斯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你的个人账户,在开曼群岛一家银行,多了一个子账户。存入金额:20万美元。汇款方是一家巴拿马生物科技咨询公司。”
黑暗里的声音不紧不慢,“一周前,你妻子的表哥,那个在墨西哥城开修车店的,突然接到一笔来自‘美国加州汽车配件进口公司的订单,预付金五万美元,订购一批他店里根本不可能提供的“特种维修工具’。”
“你儿子,成绩中等,但上周突然收到了‘加州理工学院附属中学’的橄榄枝夏令营邀请函,全免费用,连机票都包了。邀请机构是‘北美青少年科学促进会——一个查不到实体地址的机构。”
每说出一件事,桑切斯医生的肩膀就塌下去一分。
“他们承诺的,不止这些吧?”
声音逼近了一些,“绿卡?对你全家?还是更直接的,等你‘完成任务”,把你全家用‘特殊通道’接去佛罗里达或者加利福尼亚,给你一个干净的诊所,让你儿子上真正的名校,让你妻子不用再挤在廉价公寓里?”
桑切斯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眼镜滑落:“他们说我只要做这一次!就一次!他们能治好我母亲的糖尿病!她需要美国的药和专家!他们能给我儿子未来!在墨西哥有什么未来?!读书,然后呢?要么去给毒贩打工,
要么像他爸爸一样,天天看着肠子流出来的人等死!在这里,救活一个英雄,奖金五千!在那边,一个普通外科医生一年几十万!美元!”
他嘶吼着,声音在吸音墙壁间显得闷绝望:“你们凭什么审判我?!你们给他卖命,不也是为了钱,为了权?!至少美国人给的是实实在在的绿卡和美金!他给的是什么?勋章?还是画在墙上的大饼?!”
黑暗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那个变声的声音消失了。无影灯的亮度调低了一些。
一个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起的身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桑切斯对面。
是唐老大。
“说完了?”唐纳德问。
桑切斯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剩余的勇气瞬间蒸发,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绿卡,美金,糖尿病药,名校。”唐纳德慢慢重复着这几个词,“就为了这些,你可以把针筒里的氯化钾推进一个可能掌握着能让华盛顿一群人坐牢的秘密的人的血管里。”
他身体前倾,盯着桑切斯:“医生,你救过我们的人。我记得那份嘉奖令,是我签的字。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亲自问你。”
“除了你,这医院里,还有谁被收买了?谁帮你准备的药?谁调整的监控?谁支开了原本该在这层巡逻的警卫?”
桑切斯绝望地摇头:“没......没有别人......药是我从特殊药品库偷拿的,借口是实验需要......监控......监控室的老费尔南多,他值夜班时喜欢喝酒,我给了他两瓶好威士忌......警卫换班时间表,是......是行政处的玛尔塔透露
给我的,她想要一台新的洗衣机......就这些,真的就这些!”
唐纳德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站起身。
“你看,医生。”他走到门边,手放在把手上,没有回头,“美国人给你的,是承诺。或许能兑现,或许兑现了,你也得一辈子活在他们的控制下,因为你杀过人,有把柄。而我给你的,是勋章和五千美元,虽然少,但它干
净。你本来可以穿着白大褂,在这个新国家里,当一个受人尊敬的医生,你的孩子会因为父亲是英雄的救治者而骄傲。
他拉开门,走廊的光漏进来一些。
“但你选了绿卡。”
“带下去。按叛国罪,一级谋杀未遂,处理。
最后三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桑切斯如坠冰窟。他发出不像人声的嚎哭和求饶,但立刻被进来的MF队员堵住嘴,拖了出去。
唐纳德走出审讯室,汉尼拔已经在走廊等候,手里拿着另一份报告。
“护士只是被利用,桑切斯告诉她那是加强型营养剂,她不知情。已经释放,但会持续监控。监控室的老费尔南多和行政处的玛尔塔都控制了,初步审讯,的确是贪小便宜,不知道具体阴谋,但同样以渎职和危害安全罪收
押。”汉尼拔语速很快,“医院内部正在由MF和·风语者’联合清洗,所有接触过·灰熊’或桑切斯的医护人员,全部停职审查。‘灰熊’已安全转移至二号备用地点。”
唐纳德“嗯”了一声,边走边问:“注射器里的东西,确认了?”
“初步毒理检测,是氰化钾与一种强效肌松剂的混合液,进入血液后三十秒内致死,症状类似突发性心脏衰竭。非常专业,不是普通黑市能搞到的。”汉尼拔眼神凝重,“CIA这是急了,不惜动用埋得这么深的线,也要让·灰
熊?闭嘴。”
“他们越急,说明‘灰熊知道的东西越要命。”唐纳德冷笑,“不过,他们以为只有医院有虫子?”
他停下脚步,看向汉尼拔:“风语者’内部清洗,进行到哪一步了?”
汉尼拔脸色一暗:“第三区数据维护小组的“鼹鼠’马科斯,在收到我们故意放出的‘清理失败’假消息后,试图通过紧急逃生通道跑路,被我们的人按住了。他交代的上线,是一个通过暗网联系的加密信箱,但我们追踪过去,服
务器已经自毁。他本人......在押送途中,抢了押送人员的枪,自杀。”
唐纳德并不意外,“但他之前传递出去的信息,足够CIA设计这次医院行动。‘风语者’还有没有其他漏洞?”
“正在全面深挖。所有人员的财务状况、亲属状况、近期通信,都在过筛子。已经发现三个有异常消费记录或海外亲属近期收到不明汇款的,已隔离审查。”汉尼拔顿了顿,“局长,这种清洗......很伤士气。尤其是‘风语者’,很
多技术人员本身就不是战斗人员,现在人心惶惶。’
“慌比死好。”
唐纳德语气毫无波澜,“美国人对墨西哥人的吸引力,汉尼拔,你比我清楚,不是每个人都能扛住绿卡,美金,还有那种‘正常生活”的诱惑。我们在这里提着脑袋干革命,人家在那边宣传的是大房子、好学校、没有毒贩的街
道。这种诱惑,就像癌细胞,发现一个,就得连周围一片都切掉,犹豫就会扩散。”
“如果美国打进来,你信不信很多人都会自动投降?他们之所以不派遣陆军进来,完全是因为,他们不想要墨西哥这个粪坑!”
他拍了拍汉尼拔的肩膀:“你去主持清洗,手段可以硬,但程序要清楚。我们要的是清除叛徒,不是制造恐怖。让所有人明白,跟着我,前途也许艰难,但背叛我,绝对没有前途。”
“是。”汉尼拔重重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唐纳德独自走在空旷的地下走廊里,脚步声回荡。他想起桑切斯医生嘶吼的那些话。那些话粗粝,丑陋,但真实。
美国的吸引力是什么?
是蒂华纳边境墙上那些宁愿挤在恶臭的临时营地里,也要等待一个渺茫机会的移民眼神里的渴望。
是无数个像桑切斯这样的中产专业人士,看着自己微薄的薪水和高企的物价,计算着跨越边境后可能翻十倍收入的账单。
是年轻人看着好莱坞电影里光鲜亮丽的生活,再看看自己破败的社区和毫无希望的工作,心里燃起的那股哪怕偷渡也要去试试的火。
是父母看着孩子在学校被毒贩子弟欺负,或者更糟,被诱惑加入,宁愿冒着死亡风险把孩子送去“北方”寻求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这种吸引力,是物质上的碾压,更是精神上的侵蚀。它告诉你,你生来低人一等,你的国家烂透了,你的努力在这里没有意义,只有逃离,逃向那个“灯塔”,才有活路。
CIA玩弄这种心理,得心应手。一点点美金,一个模糊的承诺,就能撬动无数像桑切斯、马科斯这样看似牢靠的齿轮。
“局长。”
拉米雷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刚从前线巡视回来,身上还带着夜间的寒气,“边境部队报告,美军在德州一侧的活动明显增加,侦察机越境侦查的频率高了,还有小股部队在边境线附近进行“演习”。另外,我们拦截到一些无
线电通讯,似乎在定位我们的几个前线指挥部。”
“虚张声势兼施压。”
唐纳德并不意外,“医院失手,他们得在其他地方找补点面子。让我们的人瞪大眼睛,他们敢过界一厘米,就给我打回去。但不要开第一枪。”
“明白。”拉米雷斯犹豫了一下,“局长,关于俘虏交换......华盛顿那边通过瑞士渠道,正式拒绝了我们的名单,说‘程序不透明,且名单上多人涉及安全风险。路易斯·罗德里格斯......他们也不要了,说此人与美国政府无
关’。”
唐纳德笑了,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弃子,弃得真干脆。也好。把路易斯·罗德里格斯的·故事’好好包装一下,告诉全世界,这个被美国政府利用又抛弃的可怜虫,我们现在给他一个机会,揭露真相。然后,公开处决。’
拉米雷斯一怔:“处决?不审了?”
“审什么?他的口供,美国人已经帮他‘定性’了无关人员。”唐纳德眼神阴沉,“但他的死,要有价值。以“间谍罪、非法入境罪,公开枪决。邀请还能请到的国际媒体。记得,让他在死前,对着镜头,把他知道的那点CIA怎么
找上他,怎么许诺、最后怎么被抛弃的过程,再说一遍。”
唐纳德转身,看着拉米雷斯,“告诉他们,也告诉我们自己人,这就是给美国佬当狗的下场。用完了,就像擦屁股纸一样扔掉。想要绿卡?美金?先想想自己有没有命拿到。”
拉米雷斯深吸一口气:“是!我安排。”
唐纳德叫住他,“灰熊那边,加强守卫。但不止防外,也要防内。我怀疑,医院不是唯一的手段。CIA可能还有后手,给‘灰熊’一个机会,告诉他,如果他愿意合作,把他知道的一些无关紧要,但足够让华盛顿某些人睡不着觉
的信息交出来,我可以考虑,不把他交给我们的法庭,而是......通过某种方式,把他还给美国人,当然,是在我们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后。”
“他会信吗?”
“他信不信不重要。”唐纳德说,“重要的是,这个消息,要泄露出去,让华盛顿知道,灰熊有可能开口,也有可能被我们‘退货”。让他们自己猜,自己乱,我们要的,就是他们内部继续撕,给我们时间。
在墨西哥搞GM。
就相当于在中东让人信YS。
很难!很难!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