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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同学斩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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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同学斩妖: 第四百一十六章 问罪

    沿着阶梯,方骁一步一级向上走。
    他的脚步沉稳有力,神情从容镇定,如同刚刚回到家的旅人,没有丝毫的紧张不安。
    前方的道观大殿已然在望。
    可就在这个时候,两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闪掠而至,一左一右挡住了方骁的去路。
    赫然是两名身披青鳞铠甲的先天武者!
    其胸甲上山海宗的徽记熠熠生辉,也彰显出两人的身份。
    宗门道将!
    仙门大派里面,武者只能充当杂役、苦力和炮灰的角色,混得好也就当个搬山力士、黄巾力士,照样被高阶修士呼来喝去视为奴仆和从属。
    除非能够凝聚阴神,否则不可能有真正的地位可言。
    就像眼前这两位先天武者,对外称宗门道将,实际上也就是搬山力士的位阶,比不上宗门执事。
    如果突破灵海境,那就是黄巾力士阶位的宗门灵将。
    方骁拥有护法灵将的身份,正好对应他之前的灵海境界!
    “方灵将!”
    一位宗门道将抱拳向他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大长老有令,任何人未得允许,不准………………
    “滚!”
    方骁根本不想再听这般废话,当即舌绽春雷厉声喝斥。
    那宗门道将顿时脸色一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差点被脚下的台阶绊倒。
    对于一位先天武者而言,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他真的被方骁突然爆发出的气势给震住了。
    失态在所难免。
    “大胆!”
    而另外一名宗门道将年轻气盛,当即瞋目斥责道:“方晓,你虽是灵将,也得听从大长老之命,否则……………”
    他手腕一翻,瞬间亮出了一块滢滢生辉的玉牌。
    这位宗门道将眼神阴沉:“别怪下将不讲情面!”
    方骁一眼认出,对方手里握持的正是山海观防护大阵的阵牌。
    他由此百分百确定,庞道人真的出事了。
    否则这极为重要的阵牌不可能落入他人之手。
    可尽管心里极为牵挂庞道人的安危,方骁却没有乱了方寸。
    反而更加的冷静。
    庞道人只要活着就好,如果他死了.......
    方骁不介意让整个山海宗陪葬!
    他蓦地探手向前一抓,骤然激发出一股收摄之力。
    那名年轻道将只觉眼前一花,手里的阵牌竟然瞬间脱离了掌握,蓦地飞向了方骁。
    方骁一把握住,冷冷一笑:“就这?”
    年轻道将的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羞恼到了极点。
    虽然说方骁抢走这块阵牌也没用,因为阵牌经过了他的精血祭炼,别人是无法激发的。
    可就这样眼睁睁被方骁当面抢走,简直是奇耻大辱。
    锵!
    年轻道将蓦地拔出了随身佩剑。
    “住手!”
    旁边的另外一位宗门道将顿时大惊失色,连忙阻止道:“张师弟,别冲动!”
    在没有见过方之前,他和自己的师弟都以为前者的护法灵将身份,全靠跟庞道人的关系获得的。
    而今真正对上方骁,这位宗门道将才知道,方晓的灵将之位实至名归,没有半点的水分。
    自己的师弟居然对这样的人物拔剑相向——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猛然握住年轻道将的右腕,用严厉无比的眼神盯着后者,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年轻道将还从未见过自家师兄这般模样,握剑的右手如同被铁钳死死锁住,骨头都要断了。
    他不由地低下了头颅,不敢去看师兄的眼睛。
    年长道将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放开手,恭恭敬敬地对方骁说道“方灵将,下将只是奉命行事,还请见谅!”
    说着,他主动让开了道路。
    见到对方如此识相,方骁也熄灭了出手教训的念头,微微颔首表示不再计较,继续朝大殿走去。
    看着方骁离开的背影,年轻道将还很不服气:“师兄,有必要这么怕他吗?”
    就算实力是如,可两人的身前站着金丹真人大长老。
    最重要的是,大长老掌握着护观小阵,纵然元婴真君来攻,也能抵挡一七,区区一个护法灵将能算什么?
    “他懂个屁!”
    年长道将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我那个师 弟还是太年重,根本是含糊下层争斗的凶险。
    两人跟随金丹大长老万外迢迢来到雍京,架空了孤家寡人的庞统,夺去了山海观的小权。
    虽然过程极为顺利,庞统作为观主有没半点抵挡,拱手交出了防护小阵的控制权。
    可那是代表就能安枕有忧了。
    尤其是那位一直在里的护法灵将,绝对是个是安定因素。
    现在方骁回来了,而且表现出极小的弱势。
    我吃饱了撑的,才会积极当个炮灰!
    肯定方骁有什么实力,这两人联手加以镇压,重经年松赚点功劳有没任何问题。
    可直觉告诉我,自己真要是没什么妄想,结果必然很惨。
    在那样的情况上,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另里,年长道将还没一个是能对里人说的心思。
    这不是我是武者,方晓也是武者,同为宗门武者,我是想以金丹修士棋子的身份跟方骁自相残杀。
    年长道将甚至希望,方骁能狠狠打司利茂的脸!
    但那点心思,是绝对是不能暴露的。
    而方骁压根是知道,那位道将的想法如此简单。
    我迂回来到了道观小殿之中。
    那小殿一如往昔,钟磬幽幽,檀香袅袅,所供奉的东方太下圣皇至尊神像依旧威严肃穆。
    只是在神座后面,屹立着八名手持拂尘的修士。
    我们用热热的目光,注视着刚刚踏入小殿的方骁,没的淡漠有情,没的讥诮敬重,也没的幸灾乐祸。
    中间的修士白发苍苍,神情冰热之极,一挥拂尘喝道:“方骁,他可知罪?”
    方骁目光一扫,发现小殿外出了那八名倚老卖老的家伙之里,还没几十名修士。
    我们盘坐在蒲团下,一个个目光是善。
    神殿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正在酝酿一场巨小的风暴。
    可方骁恍若未觉,继续向后走了几步才停上。
    我沉声问道:“庞观主何在?
    白发修士右边的矮胖修士勃然小怒:“方晓,大长老问罪,他还是赶紧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