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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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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125章金狼卫之殇,围杀王政道下

    战场之上的金狼卫,几乎要对抗他们仨到四倍的敌人,四面八方到处都是汉军骑兵的身影。
    这种情况下,他们就算是再精锐又能如何?
    围攻的汉军之中,可是同样有一部黑骑在的,黑骑难道就比他们差吗?
    ...
    血色长箭破空而至,撕裂气流之声如龙吟虎啸,箭尖所指,竟隐隐引动天地间一线阴云溃散,日光陡然刺破云隙,恰照在箭簇之上,映出一点猩红如血、灼热如熔金的芒!
    金隐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脊背寒意炸开——不是因那箭势之烈,而是因那一瞬之间,他竟生出一种被天道锁定、避无可避的恐怖错觉!
    他手中金狼枪早已刺出,枪尖嗡鸣震颤,裹挟着刚刚暴涨至一百二十一的恐怖武力,化作一道横贯三丈的金色枪虹,直迎箭锋而去!
    “铛——!!!”
    一声金铁交鸣,却非寻常撞击之声,而似神兵劈山、巨钟撞岳,轰然炸响于半空!
    箭尖与枪尖相触刹那,一圈肉眼可见的赤金色涟漪猛然荡开,周遭三步之内,两名正欲上前助战的金狼卫亲兵,连人带甲被震得口喷鲜血、筋骨寸断,仰天翻飞而出,落地时已成两具扭曲残躯!
    金隐双臂剧震,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手腕狂涌而下,握枪之手竟微微痉挛——这一箭之力,竟比他预想中强出三成不止!
    更可怕的是,箭身未断,箭势未衰!
    血煞裹挟之下,箭簇竟在接触枪尖的瞬间,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嗤”响,仿佛烧红烙铁浸入寒冰,蒸腾起一缕刺鼻焦烟!金狼枪枪尖处赫然出现一道细微裂痕,蛛网般蔓延开去!
    “不好!”金隐心胆俱寒,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支凡箭,而是真正能斩神将、碎铁骨、焚精魄的弑命之矢!
    他本能地向左偏首,试图让箭锋擦颈而过。
    可后羿这一箭,早算尽他所有退路!
    箭矢离弦之时,后羿目光便已锁死他喉结微动、肩胛微沉、腰胯欲拧的三处征兆;箭行途中,风速偏移三分、战马踏蹄扬尘、金隐衣甲鼓荡之形,皆被后羿以神射之眼纳入推演——此乃血日箭术第四重“定影”的真意:箭未至,影先锁,形未变,命已悬!
    “噗——!”
    箭尖自右颊斜掠而入,穿颊而出,带起一蓬滚烫血雾,余势不减,直贯其后颈!
    金隐喉头一哽,眼中神采骤然凝滞,脖颈处一道血线缓缓浮现,随即“嗤”地一声,飙出尺许长血泉!
    他尚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便如断线纸鸢般从雷狼驹背上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地,溅起一片混着砂砾的血泥!
    “将军——!!!”
    “金隐统领!!!”
    数十名金狼亲卫目眦欲裂,嘶吼着扑来,有人俯身去扶,有人拔刀护住尸身,更有两人颤抖着伸手去探他颈侧脉搏——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迅速冷却的僵硬。
    死了。
    东夷三狼卫之首、金狼卫统帅、天级巅峰猛将、曾单骑破汉军三营、斩将十七员的金隐,竟在一箭之下,咽喉洞穿,当场毙命!
    他甚至没能留下一句遗言,没能再看一眼自己高举的狼头大纛,更没能等来血气凝煞、武王进阶的最后一刻。
    那一道尚未彻底凝聚的淡金色血煞,在他尸身倒地的瞬间,如烛火熄灭,悄然溃散于风中。
    战场,忽地静了一瞬。
    不是万籁俱寂,而是杀声骤滞——金狼卫前排骑兵勒缰失措,后排不知所以,阵列微微一乱;汉军左翼将士则齐齐一怔,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金隐死了!!!”
    “斛律将军斩将立功!!!”
    “金狼卫败了!!!”
    这声浪并非来自汉军士卒的误传,而是真实不虚的战果扩散——就在金隐倒地的同一息,他身后那面猎猎招展的狼头大纛,竟无风自动,猛地一颤,继而从中断裂!半截染血的旗杆轰然坠地,狼首旗面被战马踏过,瞬间卷入泥泞之中!
    “呜——呜——呜——!!!”
    号角声凄厉响起,却是金狼卫中军副将仓皇吹响撤军令!
    可此时哪还来得及?
    斛律光岂会放过这千载难逢之机!
    他策马踏过金隐尸身,长枪直指溃乱敌阵,声如惊雷:“金隐已死!尔等还不束手?!随我——踏平金狼卫!!!”
    “踏平金狼卫!!!”
    “踏平金狼卫!!!”
    黄忠银须怒张,弯弓搭箭,连珠三发,箭箭贯穿敌将咽喉;夏侯渊怒吼一声,挥刀劈开一名金狼百夫长头盔,刀锋斜斩而下,将其生生劈作两片!千余汉骑如洪流决堤,自金狼卫阵型最薄弱的右翼缺口悍然凿入,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断肢横飞!
    而就在斛律光率部突入之际,右翼战场远处,烟尘蔽日之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雄如雷的蹄声——不是杂乱奔逃的溃骑,而是节奏严整、层层推进、踏得大地隐隐震颤的铁骑洪流!
    白龙营到了!
    赵云并未亲至,但白龙营主将已奉韩信密令,携五千轻骑悄然绕至金狼卫侧后,此刻恰如利刃出鞘,自斜刺里狠狠劈向金狼卫腹背!
    “赵子龙麾下白龙营——奉命破阵!”
    “杀——!!!”
    五千白龙骑齐声怒吼,声震四野,马蹄卷起漫天黄尘,如一条银鳞巨蟒,撕开金狼卫仓促回防的薄薄防线,直插其指挥中枢!
    金狼卫本就因主将暴毙而人心惶惶,此刻腹背受敌,前后皆是悍不畏死的汉家锐士,登时如沸汤泼雪,阵脚彻底崩塌!
    溃兵如蚁群溃散,相互践踏者不计其数,丢弃的兵刃、折断的长矛、染血的狼旗铺满一地,更有无数骑兵拨转马头,疯一般朝着中军方向亡命奔逃——他们已无心再战,唯恐晚一步,便要步金隐之后尘!
    “稳住!谁敢后退——斩!!!”一名金狼副将怒吼着挥刀砍翻两名逃兵,话音未落,一杆银枪已如毒龙出洞,自侧翼破空而至,枪尖精准贯入其咽喉,将其挑飞三丈,钉死在一面未倒的狼旗之上!
    白龙营主将收枪,冷声道:“降者免死。拒降者,屠!”
    此言一出,溃兵更是肝胆俱裂,数百人当场弃械跪地,高举双手,额头触地,不敢稍抬。
    而左翼汉军步卒阵线,亦在此刻全线压上!
    原本被金狼卫压得节节后退的盾墙,此刻如潮水反卷,长矛如林刺出,弓弩手不再吝惜箭矢,万箭齐发,专射溃兵马腿与后心;刀盾手踏着同伴尸体冲锋,盾牌狠狠撞向敌骑侧肋,硬生生将战马撞得人立而起,摔落骑士于地,随即数刀并下,剁为肉泥!
    整个左翼战场,已彻底逆转!
    金狼卫,这支曾令东夷诸部闻风丧胆、连破汉军七座边寨的王牌铁骑,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崩溃、消亡!
    而就在这血火交织的最高潮,远处中军方向,忽有三道金光冲天而起,直破云霄!
    第一道金光,如龙盘旋,显出一柄九节金锏虚影,锏身铭文流转,赫然是“韩信点将,三军辟易”八字古篆;
    第二道金光,如凤展翅,托起一卷泛着青金光泽的竹简,简上浮现出“国士无双”四字,字字如剑,锋芒毕露;
    第三道金光,最为恢弘浩荡,竟化作一尊顶天立地的玄甲神将虚影,手持长戈,足踏山河,双目开阖之间,似有百万雄兵列阵待命!
    “叮!韩信‘国士无双’技能效果三发动!”
    “当前战场统帅+5,全军士气+3,所有汉军单位武力、防御、速度临时提升10%,持续至左翼战事终结!”
    “叮!韩信‘点将’技能效果二发动!”
    “左翼战场所有汉军单位,获得‘破阵’状态:破甲伤害提升25%,对重甲单位额外造成15%穿透伤害,持续至左翼战事终结!”
    “叮!韩信‘玄甲统帅’技能首次激活,触发隐藏特性‘山河为阵’!”
    “以左翼战场为基,方圆十里内所有汉军阵列,自动校准方位,形成无形战阵共鸣——敌军每溃退一里,阵型混乱度+15%,士气衰减+20%!”
    三道金光尚未散去,中军方向,韩信亲率三千玄甲近卫,已如一道黑色雷霆,悍然杀入东夷中军侧翼!
    他并未直取东夷主帅,而是精准切入金狼卫溃兵与中军主力之间的结合部——那里,正是东夷阵型最脆弱的“气门”!
    韩信长戟一指,玄甲近卫齐声咆哮,三千支特制破甲锥枪同时掷出,如暴雨倾盆,尽数钉入溃兵与中军交接处的盾阵缝隙!盾牌破碎之声连绵不绝,数十名东夷甲士被钉死于盾后,鲜血顺着盾缘汩汩淌下!
    “开阵!”
    韩信声音不高,却如惊雷滚过战场。
    三千玄甲近卫轰然应诺,齐齐拔刀,刀光连成一片雪亮长河,向着被破盾阵的缺口,狠狠斩入!
    东夷中军,竟被这三千人,硬生生撕开一道深达百步的血口!
    而就在这道血口撕开的瞬间,左翼战场所有汉军将士,无论步骑,无论伤重与否,全都感到一股沛然莫御的战意洪流涌入四肢百骸,疲惫一扫而空,伤口灼痛减缓,视野变得异常清晰,连敌人铠甲接缝的微小破绽,都纤毫毕现!
    这是真正的“山河为阵”——非以土石为垒,而以意志为界;非以金铁为障,而以军魂为墙!
    东夷中军主将,那位素来以稳重著称的老将拓跋烈,终于面色大变,猛地回头望向左翼方向,只见金狼卫旗帜已十不存一,溃兵如蝗虫过境,席卷而来,而韩信的玄甲近卫,正踏着溃兵尸骨,步步逼近!
    “快!调北狄重甲营!堵住缺口!再调两万弓手,不惜一切代价——射杀韩信!!!”拓跋烈嘶声下令,声音却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传令兵尚未奔出十步,一支白羽长箭已自斜刺里破空而至,精准贯穿其咽喉,箭尾犹自嗡嗡震颤!
    后羿收弓,立于缓坡之巅,目光越过千军万马,冷冷落在拓跋烈所在中军高台之上。
    他并未再搭箭。
    因为——不必再射。
    左翼已溃,中军侧翼洞开,白龙营切断归路,韩信直捣黄龙……这一战,胜负已定。
    唯有东夷右翼,由耶律阿保机统帅的银狼卫,尚在苦苦支撑。
    但此刻,耶律阿保机已接到三封八百里加急军报——
    第一封:金狼卫覆灭,金隐身死;
    第二封:韩信玄甲近卫破中军侧翼,拓跋烈亲率三万亲兵苦战不退,然阵线已缩至五里;
    第三封,只有一行血字:“若银狼不退,必为孤军。全军……速撤!”
    耶律阿保机攥着那封血书,指节捏得发白,望着左翼漫天烽火与中军方向滚滚而来的黑色洪流,沉默良久,终是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自己头盔上的银狼獠牙饰。
    “鸣金。”
    “全军……撤!”
    金铁交鸣之声,凄凉响起。
    银狼卫如潮水般退去,虽未溃散,却再无斗志。
    而就在银狼卫转身离去的刹那,汉军左翼阵线后方,一座临时搭起的箭楼之上,一名灰衣老者缓缓放下手中铜镜。
    镜面映着左翼战场全景,也映着他布满皱纹却眼神锐利的脸——正是大汉太尉周亚夫。
    他轻轻抚过镜面,低语如叹:“韩信,你终究还是走出了这一步……山河为阵,非为杀人,实为养气。此战之后,大汉边军,当真正脱胎换骨矣。”
    话音落,他袖袍轻拂,铜镜中景象骤然模糊,继而浮现一行朱砂小篆:
    【山河既定,群雄当召。】
    风过箭楼,卷起他鬓边几缕白发,也卷走了最后一丝硝烟气息。
    左翼战场,尸横遍野,血流成渠。
    可就在这惨烈废墟之上,一面崭新的汉军大纛,正由十余名浑身浴血的少年旗手合力升起。
    旗面鲜红如初升朝阳,中央绣着一条昂首欲飞的赤色巨龙,龙爪之下,并非寻常云纹,而是两行遒劲隶书:
    【汉帜所向,山河伏首;】
    【群雄既至,六合归一。】
    大纛猎猎,如火燃烧。
    而远方地平线上,一骑快马正踏着残阳疾驰而来,马上骑士背负青囊,囊中隐约透出数道不同色泽的微光——紫、金、墨、赤、青……五色交错,似有龙吟虎啸,隐隐透出。
    他未至,但气息已至。
    仿佛预示着,这一场乱世血战,才刚刚掀开它最汹涌、最壮阔、最不可测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