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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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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第470章 比帝丹更劲!

    三日之后,
    王敢摇了摇头,对自身修为进度,有点失望,
    哪怕将异火广场的异火尽数吞噬,对于他的底蕴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除非...”
    王敢一念至此,不由得看向了异火广场中央的巨大...
    “太阴人皇驾到——!”
    一声清越长吟撕裂云海,如鹤唳九霄,震得四十九峰灵泉齐涌、古松摇曳,连盘踞山腰的幼龙脉都昂首吐纳,喷出三缕银白雾气,化作太极阴阳鱼游走于天幕之上。
    王敢正立于主峰摘星台,指尖悬着一滴未凝的混沌露,闻声眸光微闪,抬袖拂散氤氲,目光穿透千重云霭,落向天际尽头。
    一道素袍身影踏月而来。
    不是乘辇,不是御剑,亦非借符飞遁——那人足下踩着一弯残月,月华如水漫溢成桥,桥身蜿蜒,自北荒雪原直贯天庭山门,所过之处,万籁俱寂,连风都不敢掠其衣角。他面容清癯,眉间一点朱砂似血未干,双瞳却空明如镜,映不出天地,只倒映出自身孤影。腰间悬一柄无鞘短刀,刀身黯淡,不见锋芒,可当那刀影随步轻晃时,整片北斗苍穹竟似被无形之手攥紧,星轨微滞,斗柄偏移半寸。
    “太阴人皇……”王敢低语,唇角却缓缓扬起,“终于来了。”
    这并非寻常皇主。太阴人皇,乃上古纪元末期横压一世的存在,未证帝位,却以太阴真解硬撼三位古之大帝而不败,后隐于月宫深处,闭关三千载,传闻早已坐化。可今日他亲临,气息虽内敛如渊,可那一身太阴本源却比当年更沉、更静、更冷——冷得连时间都在他袖口结霜。
    山门前,庞博正指挥弟子铺设紫金云纹地砖,闻言手一抖,差点把半截悟道茶木砸在自己脚背上。他抬头望去,喉结滚动,硬生生咽下一句“卧槽”,转而肃容整冠,快步迎出:“晚辈庞博,代天庭恭迎人皇圣驾!”
    太阴人皇足尖点地,残月倏然碎作万千萤火,消散于风中。他未看庞博一眼,目光径直越过山门、越过七十二重阵纹、越过三十六座镇岳碑林,落在摘星台上的王敢身上。
    “你就是王敢。”声音不高,却似从九幽最深处传来,带着一种冰封万古的漠然。
    王敢缓步下阶,青衫猎猎,手中七宝不死妙树斜指地面,树冠七色光晕流转,自发垂落一层琉璃光罩,将整条登云道护在其内。他停在距人皇十步之外,抱拳,不卑不亢:“晚辈王敢,见过人皇前辈。”
    太阴人皇凝视他三息,忽然抬手。
    不是攻伐,不是试探,只是轻轻一招。
    刹那间,四十九峰齐颤!
    并非震动,而是——共鸣。
    每一座山峰顶端,皆浮现出一缕太阴真火,幽蓝如泪,无声燃烧,火中竟显化出无数细小符文,全为失传已久的太阴古篆!那些符文交织升腾,最终汇入人皇掌心,凝成一枚拇指大小的冰晶玉简,通体剔透,内里封存着一道蜷缩如婴的虚影,赫然是……太阴本源初开之时的第一缕道痕!
    “此物,赠你。”人皇开口,语气依旧平淡,“非为示好,亦非赐福。”
    王敢未接,只静静看着那枚玉简:“前辈之意?”
    “我观你命格……”人皇顿了顿,眸中寒光一闪,“与‘天’字相冲,却偏偏要立‘天庭’。”
    王敢一笑:“天庭者,并非僭越昊天,而是代天执律,镇八荒乱流,束诸界因果。若连‘天’字都不敢用,何谈镇压万古劫波?”
    “呵。”人皇竟低笑一声,笑声如冰河乍裂,“好一个代天执律……你可知,昔年乱古大帝欲立天庭,未成,反遭天诛,崩毁半数帝兵,血染仙路三万里?你可知,帝尊炼九转仙丹,引动天罚雷劫,九次失败,第九次虽成,却亲手斩去自身三魂七魄,只为镇压丹中反噬的‘天意’?”
    他向前一步,足下青石无声化为齑粉:“天庭二字,非权柄,是枷锁;非荣光,是祭坛。你既敢立,便须准备——以身为柱,以骨为钉,以血为墨,以命为契,日日承天压,夜夜抗天蚀。否则,不过一座纸糊庙宇,风吹即散,雷落即焚。”
    话音未落,王敢忽觉识海轰鸣!
    一道灰蒙蒙的意志如陨星坠入神庭,不是攻击,却比任何攻伐更沉重——那是来自太古纪元的“天意烙印”,未经许可,强行种入!烙印甫一落下,王敢额角青筋暴起,七窍隐隐渗出血丝,周身气血逆冲,连七宝不死妙树都发出嗡鸣,七色光晕剧烈明灭!
    “前辈!”庞博惊呼,就要上前。
    “莫动。”王敢咬牙开口,声音嘶哑,却稳如磐石。他单膝微屈,右手猛地按向地面,掌心之下,一道青莲虚影骤然绽放,莲瓣层层叠叠,竟将那灰蒙蒙的天意烙印裹入其中,青光与灰雾激烈绞杀,蒸腾起刺鼻焦味。
    太阴人皇静静看着,眼中第一次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
    三息之后,王敢缓缓起身,嘴角溢血,可脊梁笔直如枪,眸中火焰更炽:“谢前辈赐印。此印,我收下了。”
    人皇颔首,转身欲去。
    “且慢。”王敢忽然开口,“前辈既赠天意烙印,不知可愿再赠一物?”
    人皇止步:“何物?”
    “太阴真解最后一卷——《归墟篇》。”王敢直视其眼,“传说此卷不在人间,而在月宫最深处,由您亲手封印于‘太阴母鼎’之内。晚辈不求全卷,只求一观‘归墟’二字真形。”
    空气骤然冻结。
    庞博呼吸停滞,连远处正与姬紫月品茶的颜如玉都豁然抬头,指尖茶盏微微一颤,漾开一圈涟漪。
    太阴人皇背影未动,良久,才缓缓道:“你如何知‘归墟篇’尚存?又如何知……母鼎在我手中?”
    王敢抹去唇边血迹,笑意清朗:“因为晚辈曾在秦岭古洞壁上,见过太阴真解前八卷残刻,唯独缺第九卷。而所有残刻末端,皆有一枚极细微的月轮印记——非刀刻,非符印,乃是道则天然凝结。晚辈遍查古籍,唯有太阴母鼎出世时,鼎身曾自发浮现九轮伴月,其第八轮,与残刻印记分毫不差。”
    他顿了顿,声音渐沉:“更因……前辈踏月而来时,足下残月虽碎,可碎屑落地,竟未化尘,而是凝成九粒微不可察的银沙,沙中……有鼎影。”
    太阴人皇霍然转身!
    这一次,他眼中再无漠然,只有纯粹的审视,如两柄太阴神刀,直刺王敢神魂深处。可王敢坦然承受,目光澄澈,不见丝毫躲闪。
    “有趣。”人皇终于开口,竟带一丝罕见的温度,“你比乱古年轻时……更懂‘算’。”
    他伸手,掌心浮现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小鼎,鼎身斑驳,布满岁月蚀痕,可当王敢目光触及鼎耳时,心脏猛地一缩——鼎耳上,赫然盘踞着一条微缩的太阴真龙,龙目微睁,瞳孔深处,竟映出一片旋转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
    归墟!
    “此鼎,镇压我三千年寿元。”人皇将鼎抛来,“观卷一炷香。香尽,鼎归。若你悟得‘归墟’真意,或可解你体内‘天意烙印’反噬之苦;若不能……烙印将一日深似一日,百年之后,你将沦为天意傀儡,意识永堕归墟,只剩本能执掌天庭。”
    鼎落掌心,冰寒刺骨,王敢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仿佛血脉深处,有某种东西正与鼎中真龙遥相呼应。
    他并未立刻参悟,而是将小鼎郑重收入袖中,再次深深一礼:“多谢前辈。”
    人皇不再言语,转身踏空而去,身影融入月华,杳然无踪。
    山门前寂静如死。
    庞博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冷汗:“我的老天爷……这老怪物怎么还活着?而且一来就送这么大礼?”
    王敢却已转身,步伐沉稳,重回摘星台。他盘膝坐下,取出小鼎,置于膝上,指尖轻触鼎身,闭目凝神。
    刹那间,识海翻江倒海!
    鼎中无字,却有声。
    不是言语,是亿万生灵临终前的叹息,是星辰坍缩时的悲鸣,是时间尽头最后一声心跳……所有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涌入王敢神魂,疯狂冲刷着他刚刚种下的天意烙印!
    烙印剧烈震颤,灰雾翻涌,竟开始丝丝剥落!
    而就在此刻,王敢丹田深处,那株青莲本源忽放万丈青光,莲心之中,一粒微尘般的黑点悄然浮现——正是归墟雏形!
    原来,他早以青莲证道之基,暗合太阴至柔至刚、生灭同源之道。太阴人皇赠鼎,非为考验,实为引子。归墟非毁灭,而是万物终极的沉淀与回环;青莲亦非单纯生机,其根扎混沌,花绽虚无,本就孕育着寂灭与重生的双重道韵。
    王敢豁然贯通!
    他猛然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一青一灰两道漩涡缓缓旋转,青莲绽放,归墟低语,生死同频,阴阳并济!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天意烙印,不是枷锁,是钥匙;归墟真意,不在湮灭,而在……重铸。”
    话音未落,他袖中七宝不死妙树倏然自动离袖,悬浮半空,七色枝桠齐齐震颤,洒下亿万光雨。光雨落处,四十九峰之间,凭空浮现出七十二根通天石柱!每根石柱表面,皆浮现出流动的符文,竟是融合了太阴真解、青帝经文、以及王敢自创的“天庭律令”所化的全新大道铭文!
    “天庭立柱,以太阴为基,青帝为脊,天律为纲!”王敢声如洪钟,响彻群山,“自此,天庭非虚设,乃真实道场!”
    七十二柱同时亮起,光柱冲霄,竟在苍穹之上,勾勒出一幅横亘万里的巨大图腾——中央一株青莲怒放,莲心托举一方七彩宝树;莲瓣之外,九轮残月环绕,月轮间隙,又有七十二道金纹锁链交错延伸,锁链尽头,隐约可见诸天万界的虚影轮廓!
    “这是……天庭道图?!”庞博失声。
    “不。”王敢摇头,望向远方云海翻涌处,“这是……天庭疆域图。”
    就在此时,云海深处,忽有龙吟震九霄!
    一条通体赤金、鳞甲如熔岩流淌的巨龙破云而出,龙首高昂,口中衔着一枚燃烧的赤色玉简,径直飞向摘星台!玉简未至,灼热气浪已将百里云海蒸为真空,连七十二根天庭立柱都泛起赤红光泽!
    “赤龙王族……赤霄子!”庞博脸色骤变,“他怎么也来了?!”
    王敢却笑了,笑容意味深长:“他不是来贺天庭,是来……讨债的。”
    赤龙王族与王家,上古时曾有一场血契盟约:若王家出帝,赤龙王族奉其为主,共治南荒;若王家败落,赤龙王族可索回当年借出的‘龙祖心头血’三滴——此血可助王者突破圣人瓶颈,价值无可估量。
    而王家如今,显然……无力履约。
    赤霄子龙躯盘绕摘星台,赤瞳如炬,声音轰隆:“王敢!你既执掌王家余脉,便代其偿还血契!三滴心头血,交出来!否则——”他龙爪猛然一握,虚空炸裂,一道赤色雷霆劈向山门,“赤龙怒焰,焚尔天庭根基!”
    王敢神色不变,只是抬手,指尖轻轻一点悬浮的七宝不死妙树。
    树冠七色光芒骤然收敛,唯余中心一根纯白枝桠,徐徐探出,如一支素净玉笔。
    笔尖轻点赤色玉简。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没有法则对轰的巨响。
    玉简上燃烧的火焰,瞬间熄灭。
    紧接着,玉简表面,竟自行浮现出一行行赤金色的小字——
    “赤龙王族,欠天庭……龙髓三滴,龙魂烙印一枚,赤霄子亲笔血契,即刻生效。”
    赤霄子龙瞳骤缩:“你……你篡改血契文字?!”
    “非篡改。”王敢淡淡道,“乃……天律敕令。”
    他指尖微动,七宝不死妙树那根白枝所化玉笔,在虚空中凌空书写:
    【天律第一条:凡入天庭疆域者,无论神魔妖圣,须守天律。违者,罚没等值本源,以为天庭资粮。】
    笔落,天象骤变!
    苍穹之上,那幅巨大的天庭道图中,赤龙王族的虚影旁,赫然浮现一道金色锁链,锁链另一端,直直缠向赤霄子龙颈!
    “不!”赤霄子咆哮,龙躯狂震,赤焰滔天,可那锁链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灼烧龙鳞,发出滋滋声响!
    “你敢!”赤霄子怒极反笑,“我赤龙王族底蕴,岂是你区区天庭能……”
    话未说完,他龙首忽然一顿,赤瞳之中,竟映出王敢身后——那七十二根天庭立柱的倒影。倒影中,每根石柱表面,除了大道铭文,更浮现出密密麻麻、不断跳动的数字与符文,赫然是……赤龙王族现存所有龙脉节点、秘藏宝库坐标、乃至族中强者寿元命数!
    “你……你早将天庭道图,与北斗龙脉……完全勾连?!”赤霄子声音首次带上惊骇。
    王敢负手而立,青衫在赤焰狂风中纹丝不动:“天庭立,龙脉归。赤龙王族,亦在天庭疆域之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赤霄子因剧痛而扭曲的龙首,一字一句道:
    “现在,你还要……讨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