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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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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876章 待客之礼

    酒店507房,衣衫不整的乔娜被塞住了嘴巴,从后面捆绑住了双手,丢在了大床上。
    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一双大眼睛却一直看着门外,直到有人走进来,关上了房门。
    怎么也没有想到,心爱的男人突然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变成了那副模样!
    甚至被一群保安打得口吐鲜血,他都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此刻的她完全不关心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只是在乎楚凌霄的安危!
    林修建一脸邪笑的坐在了床边,伸出手去抚摸乔娜的脸。
    出乎意料的,乔娜......
    林怀荣话音未落,窗外忽有风声撕裂空气——不是风,是破空锐响!
    一道黑影自三层楼高的玻璃幕墙外翻滚而入,衣袍猎猎如墨鹰展翼,落地无声,却震得整片大理石地面嗡嗡轻颤。他脚尖点地之处,细密蛛网状裂纹无声蔓延三尺,连那四名持枪风衣男的靴底都微微一沉。
    楚凌霄瞳孔骤缩,右手倏然横出,将司徒冬雨严严实实挡在身后。他没回头,却已感知到她指尖冰凉,正死死攥住自己后腰衣料,指节泛白。
    来人四十出头,寸板短发根根如钢针,左眉斜贯一道旧疤,右耳垂上一枚玄铁耳钉幽光浮动。他穿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工装夹克,袖口磨出毛边,裤脚沾着泥星,肩背却挺得像柄未出鞘的唐刀。
    “老林。”他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你枪还没收利索,就急着把人往绝路上逼?”
    林怀荣脸色猛地一僵,嘴角抽搐两下,竟硬生生把后面半句“你算哪根葱”咽了回去。他身后四名枪手齐齐退了半步,握枪的手心渗汗——他们认得这人。三年前临北港货轮爆炸案,七十二人失踪,警方封锁现场七十二小时,最后只抬出三具焦尸。而活下来的那三个幸存者,全被绑在码头吊机上,当着三百黑帮面前,被这人用一根麻绳活活勒断颈椎。
    没人敢叫他名字。道上只唤一声——“绳爷”。
    林怀荣喉结滚动,干笑两声:“绳哥……您怎么来了?这事儿跟您不相干啊。”
    绳爷没理他,目光扫过地上蜷缩呻吟的司徒父子,又掠过蒋惑惨白如纸的脸,最终落在楚凌霄身上。他忽然抬手,朝楚凌霄比了个极简的拇指朝上的手势。
    “听说你前两天,在南港码头卸了‘海鲨’三十七箱军火,连箱子带密码锁一起熔成铁水倒进海里?”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众人耳膜上,“干得利索。比当年我烧掉整个‘灰鸽’军火库,还少溅一滴血。”
    楚凌霄眸色微动,终于开口:“绳叔。”
    这一声出口,蒋惑当场腿软跪地——他听清了!“绳叔”?!那可是连中州地下龙头见了都要让座敬茶、三十年没在明面露过脸的SSS级镇狱狂龙!传说他早年坐镇西南边境,一人守关七日七夜,毙敌二百三十一名,尸体垒成墙都没让一支境外毒枭小队踏进国境半步!后来调入京畿镇狱司,代号“玄甲”,专审那些连刑讯室都不敢收的亡命之徒……
    可这人不该在三年前那场焚山行动后,就彻底销声匿迹了吗?!
    林怀荣额头沁出冷汗,强撑着笑道:“绳哥说笑了,那都是江湖传言……”
    “传言?”绳爷冷笑,突然抬脚一踹,脚下一块碎裂地砖呼啸飞出,不偏不倚砸中其中一名风衣男手中的改装枪!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枪管扭曲变形,弹匣崩飞,子弹哗啦散落一地。
    那人连扣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枪,仿的是‘秃鹫’系列第七代微型连发系统,”绳爷弯腰捡起一枚弹壳,指腹摩挲弹底铭文,“可惜,仿得再像,也改不了核心撞针延迟0.3秒的致命缺陷——你真以为,这种货色能指着镇狱司备案编号为‘SSSSSSSSSSSSS’的人?”
    全场死寂。
    SSSSSSSSSSSSS——十三个S。
    不是评级,是代号。镇狱司最高绝密档案里,唯一一个以字母重复次数标记危险等级的代号。据说,当年定级时,首席监察官提笔写到第七个S时手抖打翻墨水瓶,第八个S洇开成一片浓黑,第九个S干脆被抹去重写……到最后,整整十三个S,像十三道封印,压在一个人的名字之上。
    楚凌霄。
    司徒冬雨呼吸骤停,手指无意识掐进楚凌霄后腰肌肉里。她想起初遇那晚,他在暴雨里单膝跪地替她系鞋带,雨水顺着他下颌线淌进衣领;想起他陪她逛菜市场,蹲在摊前认真挑黄瓜,说“带刺的才新鲜”;想起他半夜三点接她电话,只因她梦见父亲摔了一跤,醒来心慌得厉害……那样温柔的人,档案里竟写着十三个S?
    林怀荣嘴唇发青,忽然大吼:“开枪!给我打死他!快!!”
    四名枪手本能抬臂——
    绳爷动了。
    没有格挡,没有闪避,甚至没看那四支枪口。他只是向前踏出一步,左手闪电般探出,食中二指并拢如刃,精准戳进最左侧枪手右眼眶上方颧骨缝!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整个人向后弓成虾米,抽搐倒地,七窍流血。
    第二人刚扣下扳机,绳爷右肘已撞在他喉结下方三寸——气管塌陷,颈动脉破裂,鲜血喷出三尺远。
    第三人转身欲逃,绳爷屈膝一顶,膝盖骨直接撞碎对方腰椎,那人瘫软如泥,下半身彻底失去知觉。
    最后一人举枪的手还在半空,绳爷已闪至他身侧,手掌按上他太阳穴,轻轻一旋——
    “咔。”
    颅骨错位声清脆响起。那人双目暴突,直挺挺栽倒,再无气息。
    全程,七秒。四具尸体叠成歪斜人塔,鲜血尚未漫过地砖缝隙。
    林怀荣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西装裤裆处迅速洇开深色水痕。他张着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完整音节。
    绳爷拍了拍手,仿佛掸掉几粒灰尘,转头对楚凌霄道:“老规矩,我清理门户,你管善后。”顿了顿,他目光扫过司徒冬雨苍白却平静的脸,“这姑娘,眼神干净。比你当年强。”
    楚凌霄颔首,牵着司徒冬雨的手缓步上前。经过林怀荣身边时,他忽然停下,俯身,从对方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
    那是份股权转让协议——甲方:林怀荣,乙方:楚凌霄。转让标的:临北港西区三号保税仓全部产权及附属物流链,估值十七点八亿。签字栏空白,唯独甲方处已按下手印,鲜红如血。
    楚凌霄看也不看,指尖捻起纸角,轻轻一搓。
    “嗤啦——”
    纸张从中裂开,再一搓,化作雪白纸屑,簌簌飘落。
    “我不收胁迫来的礼物。”他声音平静,却比刚才的杀戮更令人心胆俱裂,“下次见面,若你还带着枪,我就亲手给你拆了这双手。”
    林怀荣浑身筛糠,牙齿磕碰声清晰可闻。
    楚凌霄不再看他,牵着司徒冬雨走向门口。经过蒋惑时,蒋惑扑通一声跪倒,额头死死抵住地面:“楚……楚爷!我错了!我混蛋!求您饶我一命!我马上离婚!立刻!现在就办!我把南怀路房子白送给您!不,我净身出户!我……”
    楚凌霄脚步未停,只淡淡一句:“你配不上‘求’这个字。”
    蒋惑如遭雷击,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耸动,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推开包厢门,走廊灯光倾泻而入。司徒冬雨忽然反手攥紧楚凌霄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肤:“你……真是镇狱司的人?”
    楚凌霄侧过脸,路灯透过玻璃窗,在他睫毛下投出浅浅阴影。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将她微凉的手裹进掌心,温声道:“冬雨,你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吗?”
    她当然记得。暴雨夜,她被蒋惑反锁在车库,油污浸透裙摆,高跟鞋断了跟,狼狈爬行时撞开消防通道铁门,一头撞进他怀里。他身上有雨水与雪松混杂的气息,手掌宽厚,扶住她肩膀时,力道稳得像一座山。
    “那天你问我叫什么。”楚凌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说我叫凌霄。没说姓氏,也没说来历。”
    司徒冬雨眼眶发热:“所以……你一直没骗我?”
    “嗯。”他点头,拇指擦过她手背,“我只骗过你一次——说那晚是偶遇。”
    她怔住。
    “其实我跟了你三天。”楚凌霄坦然道,“你每天七点零三分进公司电梯,九点四十一分泡第三杯咖啡,午休必去天台喂流浪猫。你总把糖包撕开一半再倒进咖啡,因为嫌太甜……我查过你所有社交账号,看过你五年前发的每一条朋友圈。你点赞最多的人,是你妈生前最后一条动态。”
    司徒冬雨的眼泪终于砸下来,却不是悲伤,是释然的潮涌。
    “为什么?”她哽咽问。
    “因为你值得被这样记住。”他望着她,目光沉静如深潭,“就像你记得你家公跪在祠堂青砖上,额头磕出血来求你别走——我记得你记得这件事。”
    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肩膀剧烈颤抖。他紧紧抱着她,下颌轻抵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从今往后,你不用再记着谁的恩,谁的亏,谁的跪。你只要记得——你姓司徒,名冬雨,是我的女人。你抬头走路,不必看任何人脸色;你伸手要东西,不必怕谁笑话你贪心;你生气,可以摔杯子;你高兴,可以跳起来打我一下……你的一切,都只属于你自己。”
    远处,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在玻璃幕墙上急速流淌。
    绳爷不知何时已立于楼梯口,身影被光影切割成明暗两半。他朝楚凌霄扬了扬下巴:“走了。上面催得紧,西疆那边‘沙蝎’又在蠢蠢欲动,十三个S,该回笼子了。”
    楚凌霄颔首,低头吻了吻司徒冬雨额角:“等我。”
    她仰起脸,泪痕未干,却已绽开笑意,用力点头:“好。我煮好姜汤,在家等你。”
    他转身,大步走向楼梯口。绳爷与他并肩而行,两道身影融入光影交错的长廊,像两柄收鞘的绝世凶器,沉默而锋锐。
    司徒冬雨站在原地,直到他们背影消失,才缓缓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一枚素圈银戒正静静环着,内侧刻着极细的两个字:凌霄。
    是那晚在古玩市场,他随手从地摊银匠手里买下,趁她不备套上她手指时,她曾笑着嗔怪:“这戒指没刻字,不吉利。”
    他当时怎么答的?
    “刻了。”他抓起她手,对着路灯眯眼细看,“你凑近点——‘凌霄’,就在这儿。”
    她当时不信,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他手背,果然在银圈内壁最隐秘处,看见两道细如发丝的刻痕,在光线下微微发亮。
    原来他早把名字,悄悄刻进了她生命里。
    楼下,蒋惑仍跪在包厢门口,西装皱巴巴贴在背上,像一张被揉烂的废纸。他听见电梯“叮”一声抵达,听见脚步声渐远,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在空荡走廊里回响。
    他慢慢抬起头,望向司徒冬雨的方向。
    她已转身离去,背影纤细却挺直,一步,两步,三步……再没回头。
    蒋惑喉头一甜,猛地呕出一口暗红血块。他盯着那摊血,忽然神经质地笑起来,笑声嘶哑破碎,混着血沫:“哈哈……哈哈哈……我蒋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以为……能用婚姻套住一只龙……”
    血从他嘴角蜿蜒而下,滴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像一朵骤然绽放又迅速枯萎的花。
    而此刻,城市另一端,一辆黑色越野车正驶过跨江大桥。车窗降下,夜风灌入。楚凌霄望着窗外奔流不息的江水,手机屏幕亮起,一封加密邮件自动弹出:
    【镇狱司紧急指令:目标代号“沙蝎”,疑似携新型神经毒素潜入西疆。SSSSSSSSSSSSS级任务启动,即刻返京。备注:请确保归程途中,不暴露任何SSS以上代号信息。另——司徒冬雨女士安全等级,已升为‘紫薇’。】
    他指尖划过“紫薇”二字,轻轻一笑,锁屏。
    后视镜里,他的眼睛映着桥下粼粼波光,幽深如渊,却有暖意悄然浮起。
    他知道,有一盏灯,正为他亮着。
    那灯下,有姜汤氤氲的热气,有素圈银戒的微光,有一个女人,终于不必再跪着活。
    而他,终其一生,都将为她守着这方寸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