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死谏,朱元璋跪求别死: 第九十九章 诏狱石刻
朱元璋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一脸疑惑。
锚定之人召唤?
这是个啥东西?
朱元璋在心里连忙追问:“系统,你说清楚点!啥叫锚定之人?
啥叫召唤历史人物?你能不能说人话?”
【锚定之人,即系统已锁定的历史人物,宿主可通过消耗对应明君值,将其召唤至当前时空。】
系统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干巴巴的调子,半点解释都没有。
锁定的历史人物?
啥叫锁定的?是咱大明的人?
还是以前朝代的人?
召唤过来?
人都死了几百年了,还能召唤过来?
朱元璋心里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
他连忙又在心里絮叨起来:“你再跟咱说说,这锚定之人,都有谁啊?
是能召唤咱大明的开国功臣?
还是能召唤以前朝代的人?
比如白起、韩信、霍去病那些名将?
能不能召唤过来?
还有那些治水的,种地的能人,能不能召唤?”
【宿主明君值不足,无法查看锚定人物列表,无可奉告。】
系统又是这句冷冰冰的话,直接把朱元璋噎了回去。
朱元璋不乐意了,又开始了之前的絮叨模式。
“你看你,又来这套。
咱都知道功能名字了,你跟咱说说里面都有谁,又能怎么样?
咱又不是不给你攒明君值。
你这系统,也太抠门了,一点口风都不肯透。”
【宿主再持续骚扰系统,将扣除宿主100点明君值作为惩罚。】
系统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瞬间就让朱元璋闭了嘴。
100点明君值?
他现在一共就剩5点明君值,扣100点,那不得直接扣成负数?
这不说一句系统就没了吗?
朱元璋瞬间就消停下来了,不敢再絮叨半个字。
他靠在龙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子。
锚定之人召唤。
这功能听着挺牛的。
可一想到开启这个功能,需要整整一千点明君值,他又瞬间了。
一千点啊。
他之前辛辛苦苦,又是推广马铃薯,又是办开海,忙活了大半年,才攒了一百多点明君值。
一千点,那得攒到猴年马月去?
朱元璋叹了口气,心里泛起了难。
看来,接下来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多赚点明君值了。
就在朱元璋心里琢磨着明君值的事时,乾清宫的殿门,被人轻轻推开了。
朱标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奏折,眉头微微皱着。
他刚从诏狱回来,去看了一眼被关进去的朱棣。
那叫一个惨。
后背被家法抽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送过去的时候就发起了高烧。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嘴里还在不停念叨着不能杀宋先生。
太医院的太医去看了,都说伤得太重,要是再不好好处理,伤口感染了,怕是要出大事。
朱标看着都心疼,只能先让太医好好处理着,自己赶紧过来,跟朱元璋说一声。
朱元璋看到朱标进来,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
“你不在东宫处理朝政,跑咱这儿来做甚?
不去看看你那好四弟?
目无法纪,无君无父,为了一个外人,敢在午门上吊,敢跟咱动手,真是出息了!
都是你这个当大哥的,从小给他惯坏了!”
朱元璋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朱标站在原地,听着他的数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早就习惯了朱元璋这副样子,也懒得跟他争辩。
免得再让他气晕了过去。
等朱元璋数落完了,朱标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父皇,儿臣刚从诏狱回来,看过四弟了。
他伤得太重了,后背的皮肉都被打烂了,现在高烧不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太医说了,要是再不好好医治,伤口感染了,怕是真的要出大事。
儿臣过来,就是想跟您说一声,能不能让太医院的太医,专门过去给他好好治治,别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朱元璋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但下一刻他冷哼了一声。
“出事了才好!
死不了!那小子皮糙肉厚,命硬得很!
他敢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就得受着这份罪!疼不死他!
让他在诏狱里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认怂了,再说治病的事!”
朱标看着他这副嘴硬心软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太了解朱元璋了。
嘴上说得再狠,心里还是疼儿子的。
不然也不会只是把朱棣关到诏狱,跟宋昭关在一起。
而不是直接圈禁起来,更没有废了他的宗籍。
朱标也懒得再跟他废话这件事,免得又惹得他生气。
他走上前,把怀里抱着的厚厚一摞奏折,轻轻放在了朱元璋面前的御案上。
“父皇,您先别生气了,看看这些奏折吧。
这些都是今天一早,从六部,都察院,还有各个布政司送过来的,全都是要求立刻处死宋昭的。
朱元璋挑了挑眉,看向御案上堆得跟小山一样的奏折,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几本,翻了起来。
最上面的一本,是吏部尚书同递上来的。
里面写着宋昭撺掇藩王,违抗圣旨,私调兵马,祸乱朝纲,罪大恶极,请求立刻将宋昭明正典刑,以正国法。
第二本,是户部侍郎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要求处死宋昭,以儆效尤。
再往下翻,礼部尚书、兵部侍郎、刑部侍郎,工部侍郎,还有都察院的一众御史,都递了奏折,要求立刻处死宋昭。
满朝文武,几乎是半边倒,全都是要求杀了宋昭的。
好消息是尚书只有一个,大部分都是侍郎。
朱元璋翻了十几本,随手就把奏折回了桌子上,笑了笑。
“呵,都这么想让宋昭死?
咱倒是奇了怪了,宋昭杀倭寇,护百姓,办开海,给沿海的百姓谋了那么多活路。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容不下他?
一个个的,都喊着要明正典刑,要以正国法,我看他们,是怕宋昭挡了他们的路。
怕开海断了他们的财路吧!”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文官,还有那些世家大族,早就靠着海禁,私下里和倭寇勾结,走私货物,赚得盆满钵满。
宋昭办开海,把海上的贸易权收归朝廷,断了他们的财路。
他们早就恨宋昭恨得牙痒痒了。
现在宋昭犯了事,落到了朱元璋手里。
这些人自然是巴不得立刻把宋昭弄死,永绝后患。
朱标站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没说话。
他也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只是没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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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靠在龙椅上,手指敲了敲桌子,笑了笑。
“他们都想让宋昭死,咱偏偏就不杀他。
这种有本事,有民心、能干事的人,杀了太可惜了。
就是性子太烈,太犟,锐气太甚,得在诏狱里好好磨磨他的性子。
等把他的棱角磨平了,磨得服服帖帖的,将来,可是个能大用的人才。”
朱标闻言,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也觉得,宋昭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杀了太可惜了。
朱元璋顿了顿,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看向朱标,语气严肃了起来。
“对了,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这些上奏折要求杀宋昭的人,还有李善长那事都查清楚了吗?”
朱标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躬身回道:“回父皇,暂时还没有查到什么实质性的消息。
李善长做事太过谨慎,几乎没留下什么把柄,都是正常的,抓不到什么错处。
那些上奏折的官员,大部分都是江南的人。”
朱元璋闻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手指敲着桌子,沉默了片刻。
过了好半天,他才摆了摆手,缓缓开口说道:“知道了。
别放松,继续查。
这帮文臣,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着呢,一个个的。
表面上看着忠君爱国,背地里指不定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下午的时候,再把查的情况,过来跟咱好好说说。”
“是,儿臣遵命。”朱标躬身应道。
他看着朱元璋脸上的疲惫,又开口劝了一句:“父皇,您也别太累了,刚气晕过去没两天,得好好歇歇,别再动气了。
奏折要是看不完,儿臣先带回东宫批了,再拿过来给您过目。
朱元璋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咱知道了,你先去吧。
朝政上的事,你先看着处理就行,不用什么都来问咱。”
“是,儿臣告退。”朱标躬身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乾清宫。
朱标一走,乾清宫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而另一边,诏狱内。
宋昭此时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的干草上,一脸生无可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的石墙,跟个咸鱼一样,一动不动。
从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破口大骂,再到现在的彻底麻木。
他对着空气,骂了那个破系统无数遍。
从早上骂到现在,可系统就跟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连个屁都没放。
宋昭骂累了,也骂不动了。
他现在是真的绝望了。
本来都板上钉钉,明天午时就要剥皮萱草,就能回现代,去过他的神豪日子了。
结果就因为朱棣闹了这么一出午门上吊,朱元璋直接改了主意,不杀他了。
要把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诏狱里,关一辈子。
这叫什么事啊!
宋昭越想越觉得憋屈,越想越觉得无语。
他长叹了一口气,翻了个身,趴在干草上,一脸生无可恋。
就在这时,隔壁的牢房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
咳嗽声撕心裂肺,还带着一丝痛苦的闷哼。
是朱棣。
他就被关在宋昭隔壁的牢房里,两人就隔着一堵石墙,说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宋昭听到他的咳嗽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凑到了石墙边,对着隔壁喊道:“燕王?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隔壁的咳嗽声,慢慢停了下来。
过了好半天,才传来朱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硬邦邦的。
“死不了。”
宋昭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靠在石墙上,对着隔壁,缓缓开口问道:“老四,我问你个事。
你到底图啥啊?
为了我一个外人,又是午门上吊,又是跟你父皇硬刚,被打成这样,差点把命都丢了,值吗?”
这话问出去,隔壁安静了好半天。
过了许久,才传来朱棣的声音,依旧是那副嘴硬的调子。
“谁为了你了?你别自作多情。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看不惯我父皇不分青红皂白,冤枉忠臣。
你杀倭寇,护沿海百姓,办开海,给大明赚银子,对大明有功。
就因为违抗了他的圣旨,就要被关一辈子,甚至剥皮萱草,我不服。”
宋昭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吧,还嘴硬呢。
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肯承认是为了自己。
宋昭笑着说道:“行,就算你是为了大明,为了忠臣,那你也犯不着拿自己的命去赌啊。
你父皇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跟他硬碰硬,能有好果子吃吗?”
隔壁的朱棣,冷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宋昭靠在石墙上,听着隔壁粗重的呼吸声,心里泛起了一丝暖意。
他穿越到这个大明朝,本来就是为了找死,从来没交过什么真心的朋友。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朱棣,这个未来的永乐大帝,愿意为了他,拿命去跟朱元璋硬刚。
宋昭沉默了片刻,对着隔壁,缓缓开口说道:“行吧,燕王,你这份情,我宋昭记下了。
要是我这辈子,真的能从这诏狱里出去,等过几年,你去就,我陪你一起去。
到时候,我帮你守国门,帮你打北元,帮你把北平打理得妥妥当当的,怎么样?”
这话一说出口,隔壁瞬间就安静了。
连呼吸声,都好像停了一样。
过了好半天,隔壁才传来朱棣的声音。
“谁要你陪?你别到时候又惹事,违抗圣旨,再把我也拖下水。
我可不想再因为你,再被我父皇打一顿。”
宋昭耸了耸肩。
啥年代了还玩傲娇。
宋昭笑着说道:“放心,到时候肯定听你的,绝不惹事,绝不拖你后腿。”
隔壁的朱棣,没再说话。
宋昭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想重新躺回干草上,好好歇一歇。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牢房墙角的石墙上。
那里,有一片密密麻麻的小字,用什么尖锐的东西刻在石墙上,有的刻得很深,有的刻得很浅。
明显有先后顺序。
只是因为在墙角的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宋昭愣了一下,随后凑了过去,蹲在墙角,眯着眼睛。
借着从送饭口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的光线,仔细地看了起来。
妈妈的又回来了。
谁知道这次要多久呢?
啥时候可以出去?
每次和朱棣关一块好无聊。
那傻子啥时候才能相信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