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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请自重,公主上门抢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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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请自重,公主上门抢亲了: 第172章 别西陵

    白少秋终究没有从何晓峰的嘴里问出来他在京都哪里来的心爱的姑娘。
    昨夜的菜好,酒也好,主要是月色更好。
    白少秋喝了许多酒,说了许多话。
    东方猛喝了许多酒,吃了许多菜,只问了白少秋一句话:
    “这就要去京都了,今晚是不是该带我去青楼了?”
    根本不用白少秋回应,小夕一个眼神,东方猛这憨憨就闭上了嘴,从此再也没有在小夕的面前提过青楼二字。
    对这两个人之间的这种奇怪的关系,白少秋哪怕两世为人也没有弄得太明白。
    一个是自己的丫鬟。
    一个是镇西王府的堂堂四公子!
    哪怕是个憨憨,可人家也是王府的公子啊!
    他那块头估计有小夕八个那么大!
    他连他爹他妈都不怕!
    可偏偏他就怕小夕。
    也或者不是怕。
    对这事白少秋没有干涉,因为感情这种东西很玄妙。
    谁也不知道是不是月老牵错了线或者丘比特射偏了箭。
    一夜畅饮,所有人都开心,亦有淡淡的离别之愁。
    文大掌柜就有些愁。
    《石头记》已刊发了三册共九回,余下的可就只有三回了!
    九月还能再发行一册!
    后面呢?
    虽然这个把月里三味书屋也发行了一些新的书稿,但这些书稿的销量却很小,不要说盈利了,这些书稿回本都难。
    却必须养着。
    倒不是养那些书,而是养那些书的作者。
    白少秋看出了文大掌柜之忧,是夜,酒席散去,他回到了房间,房间里的灯亮了一宿。
    次日一大早,白少秋交给了文大掌柜厚厚一叠书稿。
    三回!
    这能支撑到十月。
    “去了京都我会给你寄回来。”
    “银子我带走了……毕竟京都居大不易。”
    “我也不知道在京都要呆多久,何时回来,能不能回来……我的意思是,后面赚来的银子你就攒着,王三锤说他还是想要将铁匠铺子给搬过来。”
    “随他吧。”
    “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千万要拿他当自己人看待。”
    白少秋又看向了福伯,沉吟三息:
    “我想我既然已经出了名,指不定爹娘听闻之后会回来。”
    “倘若他们真回来了,莫要让他们来京都!”
    “还有一件事……长缨郡主如果有回来,她若是寻到了这里,你就告诉她一句话。”
    “……什么话?”
    “不能为夫妻,许能为知己!”
    “我走了,你们……保重!”
    ……
    ……
    朝阳尚未升起。
    西陵城已从一夜的睡梦中醒来。
    浩浩荡荡的队伍从六角井巷子走出,走在了西陵城的街巷里。
    那些街坊们此刻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都注视着这一支肃然的队伍。
    他们知道那就是朝中的天使接白公子入京都的仪仗。
    他们看着这仪仗,眼里的视线是羡慕的。
    是热烈的。
    这个西陵城昔日的废材,被他们这些人所瞧不起的,用之来教训自己儿子的废材,今儿个他离开了西陵城。
    用一种无比风光的方式。
    当这个废材夺得了竹溪文会魁首,他已让这些街坊们从此闭上了嘴,再看向他时需要微微仰头。
    现在,他得天子眷顾离开这西陵城向京都而去……他已是他们这些人无法高攀的存在!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仪仗向北门而去。
    仪仗途径了聚宝钱庄。
    钱大掌柜站在二楼的窗前默默的看着,脸上挂着一抹欣慰的笑。
    当仪仗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后,他脸上的笑意徐徐收敛,又露出了一抹浓浓的忧虑。
    仪仗经过了常氏书局。
    常富贵也站在二楼的窗前,面色愈发的阴沉。
    片刻,他却展颜一笑。
    这分明是夏日,他的笑却很冰冷。
    仪仗经过了长宁书院。
    秦景泰站在人群的最后面默默的看着。
    他的脸上一直有几分凝重。
    仪仗出了北门,北门外竟然已聚集了大量的人!
    这些人,几乎都是西陵城三大书院的学子。
    他们站在这条官路的两旁。
    祁少同卓一行还有邱山岳三人在人群的最前面。
    白少秋已然成为了这些学子们的偶像——
    不仅仅是因为他在竹溪文会的耀眼表现,还有他在长宁书院所说的那一副劝学的对联和劝学的诗!
    一个年轻的、有着三层楼那么高的才华的少年,他丝毫没有高傲之心,他亦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与羁傲。
    他是个谦逊的少年!
    是个友善的少年!
    他不因昔日这些人对他有过羞辱而对他们不屑一顾。
    他也不因他成了西陵城第一才子对他们颐指气使。
    这是一种怎样的高尚?
    夫子们说,这就叫虚怀若谷!
    这才是真正的经纶满腹!
    虚怀若谷是大度,经纶满腹是眼界。
    今日,他将离开。
    他此去京都,当会一飞冲天!
    同是西陵城的少年,他们自发的组织起来为白少秋送别——
    是少年们心意。
    亦是他们心中的向往。
    白少秋与魏公公同坐一辆马车。
    此刻,魏公公撩开了车帘看了看外面黑压压的那些学子们,扭头又看向了白少秋,笑道:
    “要不要停下来给他们说几句。”
    白少秋沉吟三息,点了点头。
    仪仗停了下来。
    白少秋下了马车,魏公公想了想也下了马车。
    当白少秋下了马车站在那些学子们面前的时候,人群中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白少秋面带微笑徐徐举手,那欢呼声渐渐消失,此间忽的安静。
    魏公公分明看见了那些学子们眼里那火热的光芒!
    便听白少秋的声音响起:
    “兄弟们,”
    “我走了!”
    “你们……好好读书!”
    “我会再回来的!”
    顿了顿,他又高声说道:“《石头记》依旧在更新……莫要忘记了去买!”
    魏公公:“……”
    白少秋:“就这样吧,又不是生离死别,”
    “对了,祁兄,卓兄,邱兄,早些去京都,咱们……京都再见!”
    “我走了……就送给大家一首诗吧!”
    所有人的眼睛愈发明亮。
    白少秋此刻也意气风发:
    “昔日龌龊不足夸,
    今朝放荡思无涯。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诸位……我在长安等你们来看花!”
    他转身,登车,魏公公呆立片刻也登上了马车。
    仪仗启程,人声轰然炸响!
    白少秋听着那些少年们的欢呼声赞美声,他心里一声长叹——
    特么的!
    没有人知道少爷我此去京都凶多吉少!
    长安的花,
    不是那么好看的。
    魏公公看着白少秋那变幻的面色,忽的问了一句:“想什么呢?”
    白少秋嘴角一翘:
    “公公,您可有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