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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白切黑年下弟弟有点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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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白切黑年下弟弟有点野!: 092 蓄谋已久!

    苏瓷闻言,没有表现出太惊讶。
    温淮颂之前提了一嘴。
    没有仔细说。
    但能从他嘴里说出来,基本上八成真。
    苏瓷并不太在意。
    “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阮心悠没回答,而是反问,“你一点也不惊讶?”
    苏瓷如实回答,“之前听温淮颂说过。”
    “温淮颂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还以为她是第一个知道的。
    苏瓷说不知道。
    “姜溯身份确实一直说不过去。”
    她将自己知道的告诉阮心悠。
    阮心悠不可思议。
    “姜老爷是多想要一个儿子啊?都这种程度了,还不愿意调查?”
    实话说,姜老爷老滑头了。
    有什么事不知道吗?
    基本没有吧。
    他不肯调查,还堵住质疑人的嘴。
    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起疑心了,但他不愿意去调查。
    他不想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苏瓷懒得去思考与自己无关的事。
    “宝贝,你说温淮颂早知道,他干嘛不告诉姜老爷?”
    苏瓷摸摸阮心悠脑门。
    “出国一趟脑子丢了?”
    阮心悠不明所以:“啥意思?”
    “你刚才不自己说了吗?”苏瓷插了一块还在冒冷气的芒果塞进她嘴里,“姜老爷很想要这个儿子啊。”
    姜家到如今田地。
    能守住的东西太少。
    姜澜与姜家脱离关系。
    温淮颂是温家继承人,即便是亲属关系,也没有义务一直自己亏本帮助他们。
    姜老爷老古董一个。
    他把家族看的太重,不论如何也要保住家族。
    纵然全部人都说姜溯不是他儿子。
    只要他认定是,那就是。
    当然,这是苏瓷的猜想。
    知道此事人少,暂时还可以捂嘴。
    知道的人多,姜老爷会如何做,放长远目光去看了。
    “林诗做这个局,蓄谋已久啊。”
    阮心悠感叹道。
    “她一个普通人家孩子,是怎么勾搭上姜老爷的?”
    苏瓷摇头。
    “不知道啊。”
    “按道理来说,姜老爷身处高位,何等国色天香没有见过,纵使吃惯了大鱼大肉总有想喝清淡小粥时候,那也不该是林诗。”
    阮心悠说的并非无道理。
    她们出身高门贵户,其中肮脏事儿,知道太多。
    苏瓷:“有熟人帮着啊。”
    阮心悠对上苏瓷双眸。
    瞬间接收到脑电波。
    “你是说姜家的老管家?”
    苏瓷笑而不语。
    “我调查过,姜家现在的管家和林诗是同乡。”
    “所以,是管家帮的林诗。”
    “可能是。”苏瓷也不敢说那么笃定,“我得查查才敢下定论。”
    没有证据,她什么也不敢说。
    “但是,你之前不说,管家和温淮颂合作么?”
    “对啊,就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我不敢说。”
    要是真的是管家。
    他怎么会和温淮颂合作?
    温淮颂知道,林诗就有被扫地出门的风险。
    苏瓷现在脑子乱得不行。
    得回去好好想想。
    再让沈时澍帮忙调查下。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回去问问温淮颂。”
    温淮颂肯定知道。
    他对苏瓷言听计从。
    苏瓷想知道没有不能知道。
    “好。”
    阮心悠打个响指,管家抱着个箱子进来,放在茶几上。
    “嗯?”
    “给你买的纪念品啊。”
    阮心悠光脚踩在地毯上,“逛街时候,看到觉得适合你全买了。”
    苏瓷看着夸张的vintage首饰,嘴角抽搐。
    “真的适合我?”
    阮心悠拿出一副巨大巨夸张的金属风耳钉在她耳垂上比划。
    “很好看啊。”
    苏瓷:“……”
    “美女,你看我有耳洞没有?”
    阮心悠哽住。
    好像没有。
    女孩子普遍初中高中就打耳洞了。
    但苏瓷没有。
    她不喜欢首饰,而且痛觉很敏感。
    被蚊子咬一口都觉得刺痛。
    完全不能接受打耳洞的痛。
    所以,到现在也没有耳洞。
    阮心悠买的时候只幻想到苏瓷戴上会很美。
    没有想过她是否用的上。
    “没事,我可以给改成耳夹款。”
    阮小姐安慰苏瓷也安慰自己。
    苏瓷不会驳了阮心悠一片好心。
    再说了,出门玩还惦记自己的朋友,苏瓷太少了。
    “也行。”
    苏瓷陪阮心悠吃过晚饭才带着一箱子礼物回去雾里清。
    温淮颂早吃过晚饭,她进家门他正蹲在地上给圆圆拌粮。
    “回来了。”苏瓷说。
    温淮颂回头看她,“和闺蜜玩开心?”
    苏瓷点头,放下箱子,瘫坐着沙发上。
    “给我倒杯水。”她随意道。
    “怎么那么懒呢?”
    温淮颂嘴上说着,身体却又是那样诚实。
    他放下猫碗,起身走进厨房,先洗手再从消毒柜里拿出杯子,倒了几块冰进去,倒入温水。
    苏瓷喜欢喝冰水。
    但每次喝完生理期一定会痛不欲生。
    温淮颂知道后,禁止不了她,只能在家冰箱不放水。
    雾里清只有温水。
    因为不许苏瓷喝,温淮颂也不喝。
    他给苏瓷倒水,永远都是放几块冰装装样子。
    苏瓷也不伸手接水。
    温淮颂坐下,把水杯怼到她嘴边。
    “姐姐真的越来越懒了。”
    “我在家也这样。”
    苏瓷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放松下来。
    “除了我愿意伺候你之外,也没谁愿意惯着你了。”
    温淮颂把她扶起来。
    给她摁肩膀。
    她昨晚还说肩膀很痛。
    职业病没办法。
    苏瓷被他摁的很舒服。
    “姐姐,不然我带你去做做针灸啥的?”
    苏瓷动动脖子,“你以为我没有针灸过吗?”
    秦书婉给她找过各种中医。
    啥也弄过。
    效果甚微。
    “我们这一行,没有职业病才不正常。”
    苏瓷都习惯了。
    “问你件事,你如实回答。”
    她靠在温淮颂身上。
    温淮颂圈住她纤瘦的腰肢。
    “我什么时候不是你问我就回答?”
    “你之前和管家交易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姜溯不是你亲舅舅?”
    问题很刁钻。
    温淮颂当下被问住。
    “姐姐,我只能回答你一个问题。”
    苏瓷不适合知道太多。
    还不到时间。
    “你什么时候姜溯不是姜老爷亲儿子?”
    温淮颂:“在他和陆心安打的火热那会。”
    “啊?”
    “你怎么你告诉姜老爷?”
    苏瓷疑惑。
    “时机不到呢。”
    “你有什么计划?”
    温淮颂义正言辞:“姐姐,我只回答一个问题。”
    苏瓷:“……”
    “你这么讲规矩啊?”
    温淮颂:“我一向如此,对你已经很好了。”
    他搂着她。
    “姐姐,我不会瞒着你,等时间到了,我会和你说。”
    苏瓷也不强求。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和姜溯无关。”
    “好。”
    “是不是你,将姜溯不是姜老爷儿子的事,让悠悠知道的?”
    温淮颂不否认。
    “姐姐,你心里有数。”
    不会明说,苏瓷明白。
    “你直接和我说不行吗?”
    把阮心悠扯进来没必要。
    他们的问题,阮心悠无相关。
    “姐姐,你别管我有的打算,我保证不会让你闺蜜受到牵连。”
    苏瓷点头,“那我不管了。”
    温淮颂抱紧姑娘,“姜溯和我姥爷都会我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想做,我会支持你。”
    “姐姐爱我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