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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白切黑年下弟弟有点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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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白切黑年下弟弟有点野!: 121 我们的新一年

    苏瓷笑嘻嘻道:“阿姨,其实我漏风的。”
    姜澜给她逗笑了。
    四人在十字路口分开。
    姜澜与温荇回去温家。
    他们对跨年没有想法,年纪大也习惯早睡。
    苏瓷与温淮颂也回到雾里清。
    圆圆和松松已经被阿姨送过来了。
    回到家里,苏瓷换上舒服的家居服,玩猫逗狗。
    温淮颂则是当家庭煮夫,在厨房里忙碌着。
    雾里清是温淮颂回来江北后居住最多的地方。
    所有家电设备一应俱全。
    他在这边做饭也得心应手。
    餐桌支起的火锅炉。
    分开鸳鸯锅。
    苏瓷喜欢吃辣,温淮颂不太能吃辣。
    他们俩人都不像是各自本地人。
    按道理来说,苏瓷作为南阳人,应该是喜欢吃甜多一点。
    但苏瓷对甜一点也不喜欢。
    倒是温淮颂对甜食格外热衷。
    苏瓷别墅阿姨做的点心,基本进去了温淮颂肚子里。
    温淮颂吃的清淡甜口。
    苏瓷恰恰相反。
    她喜欢吃辛辣。
    并且无肉不欢。
    如此不同的吃食习惯还能一起吃,那是真的对她很爱了。
    阮心悠在六点多给她发了消息,问她要不要去找她跨年玩。
    她和公司几个助理包了一个山庄。
    准备晚上篝火晚会倒数。
    苏瓷给拒绝了。
    “你打算怎么过?”
    “在家和温淮颂过啊,还能怎么过?”
    “在家多无聊啊,我不介意你带家属。”
    苏瓷:“是我想要在家两个过,我觉得没意思。”
    她都这么说了,阮心悠也不好再说别的。
    “新年礼物已经让人同城速送到雾里清,你记得去拆。”
    “嗯,你的也送到你家里了,管家应该和你说了吧。”
    “已经收到了,谢谢美女。”
    两人每年新年都会互送礼物,不管在不在彼此身边。
    送的东西价格不算什么,主要是心意到了。
    姜溯的事,阮心悠肯定是知道了。
    但她不想在跨年这一天说没意义的事。
    挂断电话。
    苏瓷躺在沙发上玩圆圆,看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温淮颂,我想滑雪去!”
    苏瓷光着脚跑到厨房去告诉找温淮颂。
    温淮颂说:“行啊,去瑞士滑雪还是去亚布力?”
    她想一出是一出,温淮颂不会觉得她思维跳跃太快,只会觉得她很可爱。
    想到什么就告诉他,令他很高兴。
    苏瓷摸着下巴说:“不知道诶,为了滑雪去瑞士没有必要吧。”
    而且现在瑞士也未必是滑雪季节。
    温淮颂给午餐肉切片,“嗯,那我让人定亚布力雪场怎么样?”
    亚布力距离江北也不是很远。
    要是苏瓷想,他们随时可以过去。
    “等你助理好好过个元旦吧。”
    苏瓷阻止温淮颂想要立刻电话覃浩畅预订的事。
    温淮颂说行。
    “还是姐姐知道体恤员工。”
    苏瓷走到餐厅坐下,她的pad还支在桌面上。
    早上吃早饭,她听博客。
    苏瓷不太喜欢听年轻人喜欢的那些口水歌,更爱听纯音乐。
    没事做就听听博客,至少有营养。
    等温淮颂弄完打火锅的全部食材,也差不多是晚饭点儿了。
    在等锅底烧开间隙,勤劳的温淮颂先生又开始伺候猫猫狗狗。
    先是给松松配粮,又给圆圆弄它的晚餐。
    苏瓷进去厨房洗手,又进去侧边的酒水间,取了一瓶也不知道年份的红酒出来。
    但是她找不到高脚杯,取了酒放在餐桌上。
    温淮颂给松松弄吃的那会就看到苏瓷拿酒了。
    整个屋子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高脚杯。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苏小姐,怎么会知道东西在哪?
    苏瓷刚想说让他找杯子,温淮颂就拿着杯子出来。
    “心有灵犀?”
    苏瓷说是。
    火锅烧开,温大厨特制底料格外香。
    伴随着窗外路灯,进行他们今年最后一顿饭。
    红酒倒在杯子里,溅起在杯壁上,像是一幅泼墨山水画。
    苏瓷不太会喝酒,今晚单纯是应景。
    “又活过了一年,真好。”
    苏瓷感叹。
    今年一年发生太多事。
    她过的都恍惚了。
    苏瓷追求的生活更多时候是平淡。
    当然,她站在她的位置,说出如此的话来,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不过,苏瓷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她的生活,本来就是别人一辈子的梦想。
    “新一年姐姐能给我一个向你许愿的机会吗?”
    温淮颂试探地开口。
    苏瓷轻呷一口红酒。
    “你可以说,但决定权在我这里。”
    她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温淮颂思维跳动太快,苏瓷有时也觉得他不好控制。
    可苏瓷又是那种喜欢有挑战性/生活的人。
    温淮颂在苏瓷眼中,是很好玩的玩具。
    “我想要姐姐不关注除了我之外的男人。”
    温淮颂说的那样认真。
    苏瓷没忍住笑。
    “阿淮,我不敢向你做出任何承诺。”
    她从来认为许诺是荒谬的。
    跟世界上没有感同身受是一个道理。
    她不敢许诺。
    也不会相信旁人口中张口就来的承诺。
    不论是往后的一分钟、一小时、一天、一月、一年,或者是一辈子。
    没有发生的,都存在不确定因素。
    不论别人怎么想,苏瓷不会改变自己想法。
    温淮颂闻言只是一笑。
    “阿淮,你不用管我怎么说,你得看我怎么做。”
    苏瓷不喜欢挂在嘴边的一切。
    她怎么去做,才能代表她这个人。
    温淮颂说好。
    给她烫了一片黄喉。
    苏瓷张开口,等着他投喂。
    温淮颂笑着放进她嘴里。
    温度刚好,完全不会烫嘴。
    看吧,温淮颂便是如此细节的人。
    他对爱的人是那样认真。
    他越是那样,苏瓷就越是动摇。
    她就是知道温淮颂对她多好。
    每当他和她说一些小要求的时,她总会克制不住想要答应他。
    苏瓷也会害怕,在一次一次的心软妥协下,她会将自己的都出卖了。
    那是苏瓷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这顿饭吃的很舒服。
    大约是后续喝上头了。
    苏瓷晕乎乎地和温淮颂说了许多自己儿时的趣事。
    她的酒量实在是太差了。
    才两杯就上脸了。
    她靠在餐椅背,眯眼看着温淮颂。
    对他勾勾手。
    温淮颂酒量一般,考虑到要照顾姑娘,没敢放开喝。
    “姐姐怎么了?”
    他好整以暇问。
    苏瓷说:“你过来,我再告诉你。”
    温淮颂顺从的很。
    起身绕到她身侧,拉过椅子坐下。
    “我过来了,姐姐可以说了。”
    苏瓷迷离着双眸。
    “你再靠近一点。”
    温淮颂再朝她靠近一些。
    苏瓷忽然伸出手,圈住他脖子。
    凑近他耳际道:“我爱你。”
    简单的三个字,砸到温淮颂心头。
    仿佛平静的湖面,一块大石头自空而下,重重砸在湖面上。
    打破平静,掀起水花和涟漪。
    “姐姐。”温淮颂捧着苏瓷脸,“我刚没听见,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苏瓷眯眯眼看他,“你听见了!”
    温淮颂把人抱到怀中,轻吻她的唇。
    “真没有听到。”他哄骗着,“再说一次好不好?”
    苏瓷摇头:“才不要,我不说第二遍!”
    她很有原则。
    温淮颂对上她双眸,“真的不说?”
    苏瓷说不说。
    温淮颂嘴角勾起。
    “没关系,我有方法让你是说。”
    话音未落,苏瓷身体腾空。
    她惊呼一声,然后稳稳圈住温淮颂的脖子。
    此时的她,脑子混沌,尚且能分清自己在哪,知道自己和谁一起。
    温淮颂抱着人往卧室去。
    将人轻柔地放在床上。
    墨色青丝铺在枕头上。
    躺着的姑娘媚眼如丝盯着他看。
    温淮颂觉得自己被夹在烧烤架上炙烤着。
    只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流动着。
    ……
    单薄的家居服散落一地。
    男女喘息声在偌大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雾里清处于市中心。
    当零点钟声响起时,周围传来“新年快乐”的欢呼。
    温淮颂匍匐在苏瓷身上,凑到她耳边道:“姐姐新年快乐。”
    属于我们的新一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