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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冷宫里的癫妃(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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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冷宫里的癫妃(穿书):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吃醋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吃醋
    冷隽粗重的呼吸和浴桶里热水的蒸汽混淆在一起, 他褪去里衣,与她一同坐入浴桶。
    浴桶里的热水溢了出来, 沿着桶边流淌而下。
    云书染感受到后背贴着男人极硬的胸膛,她咬着唇被他严实地抱入怀里。
    她的耳垂落入他的唇间,被他用舌尖挑逗着,她无力地将脑袋靠在他的宽肩,任由他掀起滔天的异样情愫。
    冷隽从她的耳垂徐徐吻到她的脸颊,薄唇寻到她饱满诱人的唇瓣,便开始与她的舌尖嬉戏。
    她软着身子,侧着脸蛋被他撩到情难自禁地跟他缠吻在一起。
    直到浴桶里的水逐渐变凉,冷隽将她抱起, 用帕子为她擦拭干淨身上的水滴。
    再缓步把她抱在床榻上,薄被褥盖在两个人的身上, 用干帕子为她擦干一袭乌发。
    云书染从软到无法站起身, 逐渐的从春意中清醒。
    她背过身想假装睡着, 冷隽的脸庞埋入她的侧颈, 那粗重灼热的呼吸,惹得她直颤。
    “不理我?”他哑着声问。
    云书染红着脸蛋,无法开口回答他的话。
    冷隽与她耳鬓厮磨着,在她张口时, 他的手掌渗入乌发使她侧过脸蛋,从身后封住她的唇, 欲念滔天地跟她的舌尖交缠。
    后半夜烛光灭了, 仍旧能听见殿里冷隽为了封住她溢出的呜咽声,用缠绵悱恻的吻取而代之。
    隔壁宫殿一片漆黑,祈泊笙站在窗前闭着双眼,听着云书染偶尔溢出的娇哼声, 他美丽的容颜如同此时的夜色,沉如墨。
    云书染直到次日的下午才浑身酸痛的醒来,旁边的床榻空无一人。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他真的…不知节制,早上才…
    云书染想到了什么,她羞红了肌肤,不敢再回想。
    在宫殿外面候着的两位婢女,听见里面的动静,敲门走进殿里。
    云书染吓一跳,两位婢女不敢乱看,只说是皇上让她们来伺候她的。
    本来是想让这两位婢女别忙活的,但是她现在的双腿发软,站起来都有些费劲,确实需要婢女的帮助。
    不过穿衣服她坚持要自己来。
    在婢女的帮助下,她洗漱干淨,坐在桌旁吃着热乎乎的饭菜。
    只是她不能多走,不然双腿随时能软给她看。
    她想去隔壁宫殿找美人邻居,但没过一会,冷隽的身影便出现在宫殿里。
    他忙完便来冷宫找她,高挺的身影阔步走近,将她抱入怀里,让她在怀里坐着。
    冷隽率先在她的唇瓣落吻:“十分想你。”
    云书染感觉到他口中所指的想,羞得要从他的怀里下来,显然他不会如她所愿。
    “妾身…要休息几日,皇上您还是回养心殿吧。”不然她哪里吃得消。
    冷隽并未不悦,而是怜爱地吻了下她。
    “我的错,往后会轻点。”
    云书染听出他话中的拒绝,姑且…信他一回吧。
    于是这天夜里,他何止是温柔,变相地让她难耐,逼得她求他。
    这几天他天天都睡在云书染的宫殿里,日日夜夜地与她缠绵。
    云书染根本吃不消他的架势,又无法拒绝他的亲热,关键他还经常面不改色地说一些让她羞到不行的话。
    冷隽黏她黏得不行,她想走出宫殿去找美人邻居都找不到机会,距离上一次见到美人邻居,已经是十天之前了。
    每次她要出去都碰巧遇上冷隽回来,不知为何,她一说想去找美人邻居聊天,冷隽的脸色就沉得吓人。
    怕他会怪罪到美人邻居的身上,云书染不敢在他的面前再提到美人邻居。
    这天,她难得走出宫殿碰上了半个月没见的祈泊笙,表情掩盖不住的欢喜,小步上前搂住他的手臂。
    “姐姐!”她喊他的声音带着惊喜之意。
    祈泊笙侧目,垂眸看着他朝思暮想的人,他知道,冷隽这段时日看得她十分紧,不让他有靠近她的机会。
    “许久不见。”他说。
    云书染从他的口中听见这句话,莫名有些伤感,本来跟美人邻居相处的时间就少,现如今他们相见的次数少,万一他哪天突然离开了,她可能都不知道。
    “姐姐,近来可好?”她亲热地搂住他的手臂。
    祈泊笙眸中一沉,他道:“不好。”
    云书染没有以为是因为她,只猜是其他的事,毕竟他时常会出冷宫办事。
    “其实前些时日,我见你心情不好,想下湖捞鱼做烤鱼给你吃的。”没想到冷隽突然来冷宫了,
    祈泊笙确实没想到她下湖捞鱼是为了他,一时间感触颇深。
    “往后想吃什么不必大费周章,告诉我,我会吩咐人做好。”祈泊笙只字未提冷隽。
    云书染搂紧他的手臂,甜笑应好。
    下一刻,冷宫的大门被打开,冷隽高挺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额间的青筋不停地在跳,嫉妒和怒意疯涌而上,几乎要占据他的理智。
    祈泊笙站在他的对面,安静又带着挑衅之意看着他。
    没等冷隽发怒,云书染见冷隽回来了,知道他这个人谁的醋都爱吃,马上松开祈泊笙的手臂,小跑向冷隽。
    “你忙完了?”她仰起脸蛋问他。
    冷隽身上迸发的寒意,稍微缓和少许,他盯向祈泊笙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但他不愿意吓到云书染,弯臂搂住她的细腰,俯身吻在她的唇上。
    “嗯,外边晒,回去歇着。”
    云书染是想晒太阳的,奈何冷隽的脸色太沉了,可能是看到她挽住美人邻居的胳膊,他吃醋了。
    只好应了下来,跟着他一起走进宫殿。
    她还不忘悄咪咪地给身后的美人邻居挥手,让他快点回殿,免得冷隽真的怪罪到他。
    虽然她搞不懂美人邻居同样是女生,冷隽究竟为什么会吃醋。
    祈泊笙盯着她和冷隽的背影,表情仍旧淡漠,看不出有其他的情绪。
    在一旁噤若寒蝉的陈公公仔细观察祈美人的神色,没有看出丝毫的端倪,心道:皇上连妃嫔的醋都要吃,看来铁树一旦开花便不得了了。
    大门紧闭的殿里,云书染像往常一样被他抱在怀里坐着,她靠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声。
    “皇上可是吃醋了?”她用手指扣弄着他的衣襟,话里带着疑惑不解。
    冷隽轻抚着她的乌发,倒是承认了。
    “莫要跟他走得过近。”
    云书染不太理解,从他的怀里坐起来,问:“为何?”
    冷隽冷声道:“祈美人为人阴暗,手段阴毒,朕不可能时时能护得到你。”
    云书染听懵了,这…确定是她认识的美人邻居吗?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美人邻居之前提醒过她的话,说冷隽为人残暴,要自己小心他。
    看来这俩人互相对对方的印象都不太好,不过…
    “那你为何吃醋?”她问出心中的疑惑。
    冷隽没有解答她的疑问,只因他不想骗她。
    云书染没有得到回应,但也能猜到她无论和男女靠近,他都得吃醋。
    她的双手搂住他的颈部,主动地吻向他。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刚吻完拉开距离,便注意到冷隽沉甸甸盯着她的眼神…
    她想跑已为时已晚,被他按在怀里,裙摆被他的大手掀开让她面对面地与他亲吻缠绵。
    这天的冷隽如恶狼一般,话语柔声哄着,行为却是截然相反。
    这让云书染十分受不住。
    隔壁宫殿,祈泊笙的耳力不同寻常人,他提笔在纸上写着,耳边响起云书染绵软的哭腔声。
    他神色未变继续保持姿势写着,写完一张又一张的纸,只见笔墨未干的纸面上,全是“云书染”的名字。
    由于冷隽爱吃醋,经过上次她挽住美人邻居的胳膊,恰巧被进入冷宫的冷隽看到了。
    那天冷隽狠得厉害,她差点没被晕厥过去,第二天说什么也没有理会冷隽。
    谁让他这么不知节制的?怎么说都不听。
    云书染生闷气好几天了,冷隽才将她哄好,其实她第二天气就消了,但是他又开始不知节制,反複惹得她几近昏过去。
    他特别坏,明明看起来很正经的一个人,私底下却大相径庭。
    她一个现代人都接受不了他的…疯狂,时常要掐他几下才解气。
    冷隽宠幸云妃的消息,没过多久整个后宫和朝廷都知道了。
    以前都以为云妃不可能会被皇上宠幸,如今他们甜甜蜜蜜的过着日子,后宫的妃嫔和朝臣才知晓这事是真的。
    后宫妃嫔里,骊妃最坐不住,她气得连砸两天的东西。
    云妃她凭什么能得到皇上的宠幸,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而已,还是以谋叛的罪名定的罪。
    她又气又急,后悔之前没有除掉云妃,才留下她这个隐患。
    如今有皇上在谁也动不了云妃的半根毫毛,她想要对云妃下手堪比登天。
    其他妃嫔就算再急也没用,冷隽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们,她们心有不甘,如果皇上对谁都不感兴趣,她们的心里还能好受一点,偏生宠幸了被打入冷宫的云妃,这叫她们如何能甘心。
    攀府,攀柳儿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和骊妃的反应一样,拿闺房里的东西发洩。
    里边不停传出叮咚哐啷的声响,还有攀柳儿的怒吼声。
    攀父气得在外面不停地踱步,又不敢多劝,生怕她又上吊寻死想不开,这孩子…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深夜,攀柳儿想尽办法要除掉云妃,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她的阴毒诡计有许多,但冷隽对她严防死守,不许她踏入宫里一步,更不许她或者攀府的人与宫中的任何人接触交谈。
    攀柳儿的诡计全部被冷隽扼杀在摇篮,一丝机会都不给她留。
    半夜给攀柳儿气得将毒全撒在地,本来已经陷入黑暗的攀府,夜半惊醒,整个攀府灯火通明,大半夜的乱成一团。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逐渐的,云书染觉得开始不对劲,她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连走出宫殿都有人看守着。
    她连去找美人邻居都成了一种奢望,她有跟冷隽谈起这件事,但是冷隽不以为意,仍旧看她看得很紧。
    也是,她身为他的妃嫔,跟他谈自由,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
    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才能随意走动。
    其实出不出冷宫云书染无所谓,但是连在冷宫里面走动都不行,这让云书染心里有些郁闷。
    于是她想了一个办法,想去找美人邻居的时候,她从这边的窗户爬出去,再从对面的窗户爬进美人邻居的殿里。
    这天冷隽离开以后,她将大门紧闭,从窗户来到美人邻居的宫殿。
    好消息是谁都没有发现她,坏消息是当她走进美人邻居的宫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她的眼里闪过失落,正要转身从窗户返回居住的宫殿,余光看见了什么,她迟疑几秒停下脚步,往悬挂着一副画的方向望去。
    她缓缓走近,那副悬挂而起的画栩栩如生,里面的美人正在恬静的睡着,仿佛要从画中呼之欲出。
    云书染认出画里的人就是她,她满眼欢喜地欣赏着这幅画,没想到美人邻居的画功如此了得,画得跟照片一样。
    她欣赏了一会,又注意到画底下的桌面上被镇纸压住的纸上,写着龙飞凤舞的字迹。
    正打算上前一探究竟,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清澈的声音。
    “云妃?”
    祈泊笙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殿中,正目色清淡地看着她。
    云书染捂住被吓一跳的心髒,却在看见到他时心欢喜。
    “姐姐,这是你画的?”她小跑到祈泊笙的面前,指着那副画问他。
    祈泊笙看着许久未见的她,兴许是有情事的滋润,她像一朵绽放的正豔的鲜花,诱得他想深入采摘。
    “嗯,有日闲来无事便将无意记下的一幕画了下来。”
    他的话里透着随意,似乎真的是他闲时画下的佳作。
    云书染看着那副画,表示她很满意:“画得真像,画里的意境也很美。”完全挑不出毛病。
    “爬窗进来的?”祈泊笙瞥一眼敞开的木窗。
    她点头:“近段时间我可想姐姐你了。”奈何家里有个醋缸,一不小心他就醋意滔天。
    祈泊笙知晓冷隽看她看得很严,殿门外都站有守门的。
    他自然知道冷隽在防着谁。
    “过几日皇上要出宫,兴许要外出半个月的时间。”
    祈泊笙神色极淡地将此事告诉她,云书染第一反应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冷隽轻易不出宫的,这一去就是半个月…
    “是出了什么事吗?”她担忧地问。
    祈泊笙见她忧心忡忡的模样,内心醋意四起。
    “你很关心他?”
    云书染知道美人邻居也会吃醋,但还是点头了。
    “不会是打仗吧?”她努力回想文里的剧情,结果一无所获,文里全是宫斗,几乎没有描述过皇宫外面发生的事情。
    “对天朝的影响不大。“他虽然吃醋,却不舍她忧心。
    云书染好不容易松口气,又听见美人邻居说:“我跟他一起出宫。”
    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他也要跟着冷隽一同外出打仗?
    她十分惊讶:“姐姐,你怎么也要去?”
    祈泊笙不语,云书染瞬间明白这是秘密,立刻不敢再追问下去。
    “此次一去,姐姐可还回来?”
    她轻声问起这件事,她猜到这可能是他离开冷宫的时机。
    祈泊笙似不在意,淡道:“倘若不出意外,此次便是永别。”
    云书染虽然猜到了,但真的听见他说出此番话,心里仍旧避免不了失落和对离别的伤感。
    美人邻居待她是真的好,如果不是他,她不一定能挺得到现在。
    她很不舍他的离去,但是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她必须要忍住不哭。
    祈泊笙看她泪眼朦胧的模样,轻叹,没能忍住将她拥入怀里。
    他的大掌轻放在她后脑勺的乌发,轻柔得像在抱着稀世之宝,生怕弄疼她。
    他说:“莫要伤心。”
    云书染被他这样一抱更想哭了,带着哭腔:“姐姐要保重。”
    良久过后,祈泊笙松开她:“此次如果不出意外,我会再回冷宫一趟,你可愿意跟我走?”
    云书染含着泪,眼中充满着迷茫之色。
    “跟..跟你走?”穿越以来,她从没有想过还能出宫。
    “嗯,你可云游四海,隐居山间。”
    云书染心动了,她确实不想余生都困在这里,尤其冷隽还看她看得那样紧,别说自由了,连走出殿外都成了问题。
    祈泊笙的话极具引诱力,她会动摇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机会仅有一次,待我归来你再决定。”
    云书染犹犹豫豫地点头,又从窗户爬出去,跟美人邻居挥手,便回到居住的宫殿里。
    祈泊笙站在对面的窗前,看着她坐在椅上出神,他的表面冷静自持,实则他体内的细胞早已经在叫嚣着…狠狠要她。
    祈泊笙的话深深地扎进她的心里,尤其在看到殿门外面的守卫。
    她一边舍不得冷隽和在他的庇护下衣食无忧的日子,但这种被困在一方之地的日子,又让她挺郁闷的。
    云书染苦恼极了,这段时间跟冷隽相处,跟他培养出了一定的感情,真的离开的话有点舍不得。
    她思绪混乱了一个上午,用午膳的时候,冷隽回来了,他走进冷宫将她抱入怀里。
    “怎得了?心不在焉的。”
    他将她心口前的乌发拨到薄肩后,漫不经心地问她。
    云书染的心里一咯噔,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我什么时候才能自由进出冷宫?”说起这件事,她就忍不住掐他。
    冷隽像感觉不到那一丝的痛意,把玩着她的纤手。
    “为何如此执着出殿?”冷隽一想到殿外,难免会联想到隔壁宫殿虎视眈眈的祈泊笙。
    好在过几日,便是祈泊笙离开冷宫的时日,他需与他一同前往祈朝,待他彻底夺下祈朝,祈兄答应割下一片地归属天朝管辖。
    “我也不能整日待在这个宫殿,闷得慌。”
    冷隽吻向她:“往后再看。”他一边说一边吻向她。
    没一会,云书染的脑海就只剩下一片空白,咬着唇咽下轻哼声。
    几乎每次跟他提到自由进入冷宫的事情,他就开始用亲热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要么就让她搬出冷宫,她不太想搬,避免以后失宠还能有冷宫作为“避难所”。
    而且…这里有她和美人邻居的回忆。
    云书染受宠却一直待在冷宫,整个后宫的妃嫔都匪夷所思,她们以为皇上看不上云妃是罪臣之女,所以一直没让云妃搬出冷宫。
    落在许多妃嫔的眼里,认为云妃并非像传言一样受宠,真要是得了皇上的心,先不说皇后的位置为何还空置着,云妃还居住在冷宫这一事就说不过去。
    从未有宠妃会居住在冷宫里。
    再者,云妃是罪臣之女,就算她得宠了也翻不了天。
    骊妃等人断定她很快便会失宠,种种迹象表明云妃的受宠仅会在一时。
    于是早已跃跃欲试的骊妃,再次来到冷宫的门外,前来打探“敌情”。
    冷宫外面无人守着,也并未落锁,骊妃见状心里更是雀跃不已,她让婢女敲响冷宫的大门。
    “笃笃”几声,婢女敲响了冷宫的大门,不一会,冷宫的大门被打开。
    骊妃见来开门的是一位婢女,当即冷眼问她:“云妃可在里面?”
    婢女将门打开,给骊妃行礼。
    “奴婢见过骊妃娘娘,云妃在殿里歇息着。”
    婢女不卑不亢的模样激到了骊妃,她语气不善地呵斥她:“那还不快让开!”
    婢女没有让开,而是毕恭毕敬地回她:“皇上有令,没有皇上的允许谁也不得靠近云妃。”
    骊妃的气势一下矮了下去,谁都不许靠近…皇上护云妃竟护到了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