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绿茶老公: 第20章 嘴人
第20章 嘴人
陈墨缇外地调研的第一天, 夫妻俩各自忙碌。
直到晚上吃饭期间,杭序才有时间给老婆发去问候消息:【吃饭没】
陈墨缇刚好在吃饭,拍了一张工作餐过去。
她的工作餐有荤有素, 搭配均衡, 杭序也就放心了,回:【反着读。】
“吃饭没”反着读就是“没饭吃”, 与杭序相处久了,陈墨缇秒懂他的意思, 很爽快地给他转去2100元,并回:【一周的零花钱。】
杭序收了, 但退回去1800元, 并说:
【一天一天给吧,一下子给完了,我明天还怎么烦你。】
【这是我唯一能光明正大找你的理由。】
:【找我不需要理由, 我看到了就会回你, 没回你就说明我在忙。】
杭序正想回消息, 陈姨一个电话打进来:“先生,您买的东西全部送到了, 您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布置呀?”
“今晚吧。”杭序把吃完饭的碗推到一旁, “陈姨,您先帮我把那些东西都拆开, 我等下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杭序打开地图,分别搜索了清澜园和蜜湖银墅到陈墨缇单位的距离,并把两张截图给她。
绿茶精:
【蜜湖银墅到你单位十公里左右, 那段路早晚高峰的时候还堵车。】
【清澜园到你单位只要五公里,那段路还不堵。我可以每天送你去上班, 然后再回茶庄。】
【这个理由可以让你搬到清澜园住吗?】
陈墨缇心想,就等着你邀请我去清澜园住呢,再不搬过去,等下陈教授都要有意见了,天天接送,耽误他钓鱼。
杭序还以为陈墨缇在担心其它问题,再发:【不会强迫你,有些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的发生。】
:【好,我回去了就搬过去。】
瞬时,杭序心花怒放,嘴角都咧到脑后根了。
对面的杭茉见他这个开心样,问道:“咋了?吃春药了?”
坐杭茉身旁吃饭的朱莉忽然抬头,看了杭序一眼,好像想到了什么。
杭序没空与她们闲聊,捏着手机就起身走了。
“大晚上的你去哪啊?”杭茉问。
“回家!”杭序一边给陈墨缇发消息一边说,“有事找你爸,别来烦我。”
“什么意思啊?你以后晚上都不住茶庄了?”
“对!”
杭序回到家里时,陈姨正蹲在大厅里拆那些大大小小的一堆纸盒,都是一些装饰房间的物品。
“陈姨,要不您先回家吧,我自己来拆。”杭序走进来,拾起地上的美工刀去划纸箱上的透明胶,“等下您回家晚了,您老伴得担心了。”
“我帮你拆完再回去吧,我们搬家了,搬到离这附近三公里的地方了,骑电瓶车十来分钟就到了。”
“那行吧。”
“对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太太呀?太太肯定是个大美女。”陈姨把空箱子都摞到一边,“先生,这些空箱子我可以拿去卖钱吗?”
杭序耐心答道:“你下周就可以见到她了,她是所有婆婆梦中情媳的长相,很漂亮很温柔。这些箱子你都可以拿去卖钱,卖的箱子钱你都自己拿着用,以后家里有什么废品可以卖的,你事先过问一下太太就行。”
“好嘞!”陈姨干活更起劲了,杭序拆一个箱子,她能拆两个。
“琴房和书房都弄好了吧?”杭序问。
本来这家里是没设琴房的,书房也很简单。杭序上回去了一趟陈墨缇的家里后,把她的琴房和书房都拍照了,再根据陈墨缇的喜好在清澜园的这个家里设了她专属的琴房和书房
“嗯嗯,工人师傅都按照你提供的图片给布置好了。”
“好的,谢谢。”
大半个小时,所有东西都拆好了,大厅的地上都摆满了各种玩偶、蜡烛、电子灯、气球等装饰品。
杭序交代道:“陈姨,帮忙找一个大篓子,把这些东西分类装好放到阁楼的影音房。”
“好嘞!”
没一会,陈姨找来几个框子,按照杭序所说的那样,把东西都分累装好了,并说:“先生,我按照你的吩咐去周围的几个花鸟市场看了,万花市场那里的鲜花种类多,价格还实惠,你告诉我需要买什么花,买多少,我明天就去买来。”
“最近要用的花我自己去买,等太太来了,要买什么东西都由她来做决定,你听她的就行。”
“那好,我以后都听她的。”
“来吧,”杭序指着这几框东西,“帮忙一起搬到影音房,你就可以下班了。”
“好!”
两人来回两三趟就把所有东西搬到阁楼的影音房了,陈姨也下班了,就杭序自己一个人在影音房忙活。
这日晚上,他把所有气球都打好并绑好了,玩偶、电子蜡烛和各种装饰物件在不同位置来回摆放,直到满意为止。
接下来还要做一份展示用的视频,还要买一些花放满这个空间。
想到这些,他就兴奋得睡不着,越干越有劲,一个人在影音房忙到了凌晨两点。
**
杭序大姑来的那天,杭建业本想要杭序兄妹去机场接,但是这兄妹俩没一个愿意去接的。杭建业夫妇不得已放下忙碌的工作,一大早就开车去浦东机场迎接这位多年未见的姑姑。
杭建业还叫家里阿姨早早准备晚餐,安排的都是家乡特色菜,想以家宴款待这位姑姑。
杭序兄妹俩是傍晚六点的时候抵达父母家的,车刚停下在院外,屋内就传来姑姑的大喊大闹声:
“父亲留下的资産我必须分一半!”
“让你一个人独吞这么多年了,已经够仁慈了!”
“你必须吐出来!”
……
车内的杭序发出一声预料之中的戏笑:“挺好,我有生之年也能亲临一回争夺家産的戏码,又丰富了我的人生见识。”
“有病!”杭茉推门想下车,“这你也笑得出来!”
杭序一把拉住她胳膊:“你去掺和干吗?”
“疯子!真是个疯子!”王美茹骂骂咧咧地从屋里走出来,出来时还拍着胸脯大踹气。
杭序把半开的车窗全打开,对王美茹喊:“妈。”
王美茹平抚几下自己的胸脯,调整着呼吸走过来,“你说得没错,你姑姑就是回来要钱的。”
“那就给她呗,她不也是爷爷的女儿,虽然她自己单方面断绝了关系。”
“你爸都说了给点钱买断一半的茶厂和茶庄,她非嫌少。”王美茹越说越气,“她说其它的就算是我们自己赚的,也是用了她应该有的那半资源去赚的,所以我们要把这些年赚的钱分她一半。”
“神经病吧她!就算给她茶山茶厂她也没那个本事赚钱啊!”杭茉撸起袖子,再次开门要去干仗了,“我去找她理论去!”
杭序又拉住她:“急什么,你就算打她一顿也没用。”又问王美茹:“妈,爷爷生前有留遗嘱吗?”
王美茹悄悄看了眼坐在副驾的杭茉,然后附身在杭序耳边轻声说:“你爷爷留了遗嘱,两座茶山,大的那座留给你,小的那座留给你爸,茶厂茶庄没明确说给谁。”
对于爷爷把资産留给自己这事,杭序倒没多惊讶。杭家长辈还是非常传统的,这点他一直都知道。
里面连续不断传来姑姑发疯似的要家産的要求,杭建业时不时地发出一两句拒绝的话。
王美茹悄悄说:“你爸去了解了,你姑这次回来是要钱去填你姑父那窟窿,你姑父赌博欠了巨款,人被债主打的半死不活。”
“别,我没有这样的姑父。”咔嚓一声,杭序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老头子不想作恶人,我来!”
王美茹和杭茉跟在气势汹汹的杭序身后,嘴人这事,交给他就行。
他们进来,就见杭建业撑着额头坐在餐桌前,一脸无奈。而杭建英围着餐桌走来走去,一脸愤怒。
杭序走过来,礼貌笑着给杭建英打招呼:“姑姑,好久不见。”
杭建英就只睨了杭序一眼,根本没把这侄子看在眼里。
但杭序依旧客气道:“姑姑,您也是爷爷的女儿,有权继承爷爷的财産。但是您也知道,有个东西叫遗嘱。”
“遗嘱?”杭建英冷笑一声,“遗嘱里你占大头,你爹都没你多,既得利益者当然开心。”
后面的杭茉听到哥哥有财産继承,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杭序:“那也没办法呀姑姑,爷爷立了遗嘱,具有法律效力,那你抢也抢不走。”
“我是抢不走。”杭建英大声道,“我也说得很明白,既然你们拿了茶山的大头资産,那没写进遗嘱的茶厂、茶庄都归我。这些年来你们卖茶叶也赚了不少钱,我也不计较,”她伸出一个食指:“给我这个数,咱就两清!”
“姑姑您是在说笑嘛,您以为是欢乐豆啊,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个亿啊?”杭建英的痴心妄想给杭序整发笑了,“别说一个亿,一百万你都带不出去!”
杭建英:“这不是你们该考虑的问题,现在讨论的是你爷爷的财産。”
“那就按照爷爷的遗嘱来嘛,茶山没您的份。茶厂和茶庄按照现在的土地房屋价格买断您的那一半,至于过去那些年的使用,按照市场价补偿给您租金。”杭序语气平和问道:“姑姑,有问题吗?”
杭建英停下走动的步伐,双眼望着天花板,站那核算。
杭序知道她算不来自己能获得多少钱,直接报数:“姑姑,一半厂房、茶庄以及过去那些年的租金,一口价一千两百万吧,这已经是高于市场价的金额了。”
“一千两百万?才一千两百万?”杭建英显然是不接受这个数目的,“你们赚了这么多钱,就给我这么点?”
杭序微笑说:“可以啊,要不您下去找爷爷理论去?”
杭建英一下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王美茹和杭茉在后面偷偷发笑,她瞬时发飙了,“你诅咒我???”
“我可没呢,”杭序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您不是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爷爷的女儿嘛,既然要说理就找爷爷去啊。我爸妈跑老远去接您,做了一桌的家乡菜款待您,您倒好,当晚就摆脸色给我爸妈看,您没把我们当亲戚,那我们也没必要把你家人啊。”
“杭序!”杭建英指着杭序怒道,“你搞清楚,你们侵占了我该有的财産!”
“我都说了呀,爷爷没有立遗嘱的那部分跟你平分啊,法律上也是这么分的啊。”直到现在,杭序的语气都是平和的。
杭建英:“那也是你们教唆老爷子这么干的!一群自私的恶人!”
“自私?有你自私?”杭序这下不想客气了,面对这个陌生的长辈,他毫无惧怕,一一揭露她的自私:“爷爷奶奶去世了你都不来看一眼,没用的丈夫在外面欠钱了就回来要钱,我们是什么大冤种要给你钱?爷爷为什么不留遗産给你,你心里没点数吗?爷爷奶奶从没亏待过你,好吃好喝供你长大,什么都依着你,哪怕你跟个懒汉到国外去了,爷爷也每年想方设法给你钱,供你一家人逍遥快活,不然凭你那好吃懒做又无能的丈夫能在国外生存?”
杭序转而看了一声不吭的杭建业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同情,更加愤怒地对杭建英说:“爷爷奶奶生病卧床那几年都是我爸没日没夜的照顾,端屎又端尿的,而你呢?你在哪里呢?你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是你自己自私无情在先的!”
“你你你...”杭建英指着杭序的鼻子,恼羞成怒却找不出话来反驳。
这时,杭序兜里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看了眼,屏幕显示“老婆”来电,本来生气的脸立马舒展出来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