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男一手抓: 200 父母之死
蓝珺瑶到來的消息瞒不住陆之润的耳目况且凌祈暄又带着她那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凌霄城的城墙之上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陆之润心心计计算计着哪里能不晓得
重陵城中除了陆之润却还有另外一个身穿蟒袍的男子与他一并坐在城守府中屋子里跪着守城的士兵他将对面城墙上的动静一字不落地报告给主子听
坐在陆之润下首的男子瞧过去与霜修景有两分相似却是皇后一手挑中的傀儡王爷霜碧池乃是南霜帝国皇室的偏支血脉并不纯厚若不是南霜皇帝不争气后宫净是些丫头皇后也不会费劲去寻了这男子
他一脸谄媚地看着陆之润这人平时在家中不学无术仗着与皇室的那点血脉将纨绔做了十顶十斗鸡走狗、强抢民女他都样样精通那一日他正与几个狐朋狗友在街上逍遥不妨忽然被一队御林军包围要带到宫中去
这纨绔吓了个屁滚尿流百姓们不明原因一个个拍手叫好哪里料到到了宫中皇后娘娘仔细打量了他几眼又问了他几个问題他肚子里本就沒多少墨水答问題也是驴唇不对马嘴不想皇后娘娘却还算满意如此他便留下了做了这个无数人艳羡的闲散王爷
听得探子讲到凌祈暄与蓝卿月对那人的重视霜碧池眼中浮现一抹兴奋的光彩他忽而开口打断了探子的话:“太子殿下我们把那人捉來作威胁他们一定会就范的令得那两人都百般维护想必那人的滋味定然是极**的”说完他还下流地舔了舔唇一脸猥琐模样
他似乎已经想到了那人在他身下婉转娇啼的模样定然比翠烟楼最勾人的小倌还要风流几分一转头却被陆之润眼中的阴狠之色吓到不觉收敛了自己的嘴脸他怎么忘了皇后姑母曾有交代叫他万万不可在这人面前放肆
陆之润克制住想要扭断他脖子的冲动这样的人能在他身边活下來简直是奇迹若不是因着他是那女人送來的人他早已身首异处
他的猎物不容旁人染指更何况这猎物不同寻常作为一个出色的猎人能让猎物心甘情愿跳入他的陷阱之中才是最有意思的事几日不见这猎物是有些嚣张了他哂笑一声吩咐探子继续打探有情况再來报告于他
南霜国到了这一代已经式微南霜皇室人丁并不兴旺唯一可堪大任之人便是那流落在外二十余载才归來的六皇子霜修景他怎能容忍南霜帝国再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老皇帝早在半月前便被皇后气得一命呜呼那个浪荡的女人如今只知同侍卫亵玩沉溺于**之欲中不知从哪里寻了个草包便胡乱塞给他美其名曰南霜帝国未來的国君
过了今次战争曾经辉煌一时的南霜帝国必定逃不过破国的下场到嘴的肥肉他沒理由放过南霜帝国只能臣服于西陆帝国他再将天女控制在手中四分的天下终将由他一统
陆之润下得一手好棋早早便在东凌帝国展开了手脚所有的事都按着他计划好的诡计一步步发展即使有错乱的棋子他也一定会及早将其归回原位一如天女蓝珺瑶
寅时正是人最困顿的时刻瞅着卯时就要换班这时的士兵定然也最松懈第二日一大早正是这般时辰凌霄城外响动不断谩骂之声惊醒了守城的士兵南霜的军队发起了第一轮攻势
凌霄城城墙之上早已预备好的大石块热水与箭雨密密麻麻朝着城下一股脑地攻击过去老兵们正了正帽檐听着城下污秽的话语各个使出了全力來给他们回报
“这帮兔崽子搅人清梦这种事也只有他们干得出來了”说这话的正是原來调笑蓝卿月的老兵油子
“你个老东西将军叫你守城你反而偷懒当心将军听到了砍了你的脑袋”一旁的人与他拼着谁投的石块多手下的速度不由加快
“先别说老子瞅瞅你小兔崽子眼角的眼屎还沒擦干净呢”老兵说完毫不客气地嘲笑他
“胡说八道乌漆抹黑的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他这样说着却是信了老兵的话用袖子在眼角一擦而过
偷袭的事南霜帝国的军队已不是第一次干了士兵们也习惯了这样的方式有的兵前一刻还在做着春天里來百花香的梦下一刻便端起手边的水盆下朝城墙下扣过去完全是惯性使然
这样静谧的夜色下却有一对人马身上涂着烧饭剩下的锅灰一个个偷偷摸摸朝凌霄城西城门走去凌霄城坐北朝南南大门与重陵城相对坐立此刻南门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偷袭与反偷袭战斗一眼瞧过去西门的防御倒是显得有些单薄了
这一行人只架着一辆攻城门用的粗壮木墩与云梯连脚下行路的动作都放得轻而又轻恨不得一个个插上翅膀飞过去才好
估摸着时辰已到约莫一个五十人的小分队被人用吊篮缓缓从东面的城墙上放下他们皆穿着黑色的紧身衣面上用黑色巾布蒙着只露出一双熠熠发光的眼睛他们一人提着一个小壶仔细闻了那壶里装着的竟是松油脂
这小分队的速度很快他们避开了敌人不一会儿便远离了凌霄城的范围他们紧了紧身后背着的绳索此战是胜是败就看他们能不能成功了
重陵城中兵力去了大半陆之润只留下了三成的人看守城池这却方便了这小分队行事他们贴着重陵城站好将身上带着的松油脂尽数淋在城墙之上
不知是否陆之润给了他们太大的自信直到这五十人将松油脂全部涂满守城的人亦不见任何动静这五十人完成了手里的事全部聚集在领头人身边
这领头人來偷袭的人确是霜修景因着六皇子的身份沒有人比他更适合做这件事商量对策时凌祈暄是这样说的
他对着身旁一人点了点头那人自觉在他身旁蹲下他踩着他的手向上腾起继而紧紧地贴在城墙之上光滑的城墙之上他像一只壁虎一般隅隅独行他的每个起落都揪着墙角下众人的心最后一个窑子翻身终攀上了城墙
守城墙的人看到他整个人愣了一下似是想不到这么高的城墙竟然有人真的有人攀上來了他口中的警戒声还未到嗓子眼脖子便被霜修景一刀隔断
霜修景接住他将要倒下的身子拖到阴暗处一并扒了他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一整套动作下來旁边的却沒有一个发现异动的一声夜莺的啼叫声响起一旁的人笑骂道:“半夜三更的连这鸟也寂寞不耐了”
城脚之下几声稍显嘹亮的夜莺啼叫声高低不一似是与之前那一声呼应守城的士兵不疑有他道:“还真有雄鸟应上了等这仗胜利了哥几个可要回婆娘被窝里好好温存上一宿”
他的话引得身旁的人笑出了声霜修景将那根绳子从城墙上吊了下去一面注意着这些守城兵的动静下方的人手脚麻利地爬了上來他们仿照霜修景的作法将这些守城的士兵一个个抹了脖子换上衣衫不知不觉重陵城的城墙之上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凌霄城一方自以为能偷袭个出其不意的南霜帝**队才到凌霄城西门他们才把攻城木扛在肩上城墙之上火把一个接一个点亮密密麻麻的人群张弓拉箭如蝗虫过境一般射向下方的人马
这些人哀嚎一声再顾不得偷袭一事撒丫子便往回撤只是來时容易去时难第一轮羽箭射下去已有一小半人马折损在这里另有一些人却是被攻城木压死的第二轮箭雨已经满弓瞄准了这些慌不择路的南霜国士兵最终只有寥寥数人能够逃了回去
南城门处此刻亦是死战一片陆之润藏身与南霜国大军之中正朝着城门的方向缓缓靠近重陵城城墙上的士兵到了此刻才惊醒只是为时已晚城门已被他们控制住只待对面城墙上凌祈暄发小号令他们便点火弃城
陆之润已随着攻城的南霜国士兵到了凌霄城城脚之下正待有下一步动作不妨一声长唤从城墙上传來:“陆之润你不必躲了我知道你就在下边”
凌祈暄这一声长唤用上了三分内力他起身飘上城墙周围是一圈警戒的士兵凌祈暄定定地看着陆之润所在的方向那种目光令得他无所遁形
“不愧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战神果然有几分本事不错我在这里”陆之润拨开挡在他身前的亲卫目光瞧向高墙之上的凌祈暄
“还有老朋友在此也一定出來吧”他右臂举起又放下身后的南霜国士兵停下了攻击在他身后整整齐齐站定
城墙之上的士兵在凌祈暄的命令下亦停下了攻击身后歇息过的士兵将方才那些人替换上满弓拉箭只要这些人有任何异动便叫他们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蓝珺瑶一身男装打扮与凌祈暄比肩站在另一个凸槽处借着地形的便利蓝卿月就站在妹妹身后以防不备她看着陆之润面上无喜无悲
就是这样一番模样才让陆之润欲罢不能他朝着城墙下扬了扬手中的碧淳此刻天色微黛别人虽不晓得那绿色的珠子是什么城墙之上的人计划的却正是这个东西
“这个东西对两位來说不陌生吧”陆之润将珠子在左右手之间抛着把玩对着城墙之上的人挑衅道:“若是想要这东西你便跟了我回西陆怎样答应还是不答应”
他将碧淳高高擎起仿佛下一刻用上些力气手中的碧淳便再也不会存在与这个世上
“休想”凌祈暄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那模样就仿佛他在痴人说梦一般
蓝珺瑶挥挥手制止了凌祈暄将要说下去的话她作沉思模样面上几度摇摆不定
“八皇子凌将军你应当无权为别人坐下决定吧”陆之润见状讽刺道
“好我答应你”蓝珺瑶面上全是决绝之色话音才落她突然从城墙之上一跃而下这动作來的这样突然蓝卿月只捞到了妹妹的衣角凌祈暄就要跟着跳下去却被属下死死抱住了双腿
重陵城城楼之上等候了多时的霜修景脸色一凛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他当先将城楼之上插着的火把朝城墙脚下丢了过去身后之人做同样动作松油脂遇上火把很快便燃烧起來加之此刻已是初秋天气炎热风助火势整个城墙葬身在一片火海之中
他们将城楼之上能烧的东西都一并点燃了这才转身朝着城楼下奔去一面往城外跑一面大声喊叫着:“坏事了西陆的人把守城的将士们杀光了他们放火烧城了大家快跑啊”
呼喊声在城中传出老远城中一家接一户打开房门一见城门处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不禁慌了神來不及收拾细软扯了家人就往城外逃生去
路过城脚果真见城墙脚下散乱着一些令牌西陆两个大字甚是碍眼百姓们愤怒了原來西陆太子口口声声的帮助不过是狼子野心
这事发生的时间说來也短自凌祈暄登上高墙霜修景便组织手下人开始筹谋愤怒的百姓朝着南霜帝**队的方向冲了过來他们要痛斥自己的同胞为何到了此时还执迷不悟
蓝珺瑶落下的目标很明确便是陆之润手中的碧淳只是事情哪里会这般容易陆之润探手将碧淳塞入腰间身子就要从马上腾起躲避蓝珺瑶
他身后有一人却忽然发难在陆之润拍向马头之时闪电般出手将他藏在后腰的碧淳弄到手中蓝珺瑶这厢亦发生了变故她倒立的身子忽而在半空中翻转伸手去接应那盗了碧淳的人
南霜帝国的百姓在这段时间内已冲到了大军的尾巴处他们在队伍里横冲直撞见了西陆打扮的人便上去一阵乱揍擀面杖、炒菜勺子齐上整个队形亦被他们冲了个七零八落
陆之润大怒正要不顾一切地去擒蓝珺瑶两人身旁的暗卫却死死护着他朝一旁褪去临行之前他愤愤地瞅了一眼高墙之上一脸得意的凌祈暄眼中的怒火几欲将他吞沒
蓝珺瑶顺利取到了碧淳霜修景亦在昨晚就将西凤爪交与她她不管身后的残局如何由着墨十陪着日夜兼程便往京畿赶回去一路之上自有凌祈暄安排好的良驹交与她
她这般不辞辛劳甚至纵马直接跃进了相府的高墙之中她冲进娘亲的房间喜滋滋地将手中握着的东西给爹爹看哪知床榻之上静静地躺着两个人他们眉宇间一片安详像是睡过去一般
蓝珺瑶手中的碧淳掉在地上弹了几弹她在爹娘的床榻边跪下道:“爹、娘女儿回來了解药我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