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小说

恐怖的妻子们[gb]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恐怖的妻子们[gb]: 第29章 chapter 29 怎么能不一见钟……

    第29章 chapter怎么能不一见钟……
    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 尤加收到一条简讯。
    “夫人,您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已经注意您很久了哦。”
    尤加顷刻回头,在斜后方角落打开着的窗户后面, 看见了rm3057的脸,他站在夜色里, 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微笑。
    尤加摁下回複,发了两个字过去:贱狗。
    rm3057:那您身边的白警官算什么?
    尤加:我说你是k脚边一条下贱的鬣狗。
    负面意义的词,她一向学得很快。
    这个家伙的脑子看上去还没有完全长好, 否则就不会是鬼鬼祟祟藏在后面给她发这种骚扰信息了。
    尤加转过了身, 没有再看rm3057, 她想她迟早得回实验室一趟,把自己眼睛上的禁制解开, 否则和3057交手的话, 太吃亏了。
    因为今晚是跨年之夜,烤肉店里的很多人都在说对新的一年的美好愿景,尤加无意识听了很多, 她内心突然産生了一股空荡又茫然的感觉。
    如果她顺利逃离了实验室,摆脱了k,她要做什么呢?
    看上去她不用再一个接一个换那些气味恶心的丈夫了, 也不用再费心计划让那些不重要的人爱上她, 这是自她被创造出以来,k给她的生存方式。
    以后没有了k, 只有她自己呢?
    尤加在愣神, 没多久, 有人碰了碰她的指尖,尤加回头看见白琰的脸。
    “尤加,回家了。”白琰对她说。
    这样的话, 只有他对她说过。
    尤加看着白琰,想起一会儿回家之后他们可以做的事,她就会忍不住开始兴奋。
    此时此刻,尤加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那天为什么会那样烦躁。
    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从来没有人在得知被她玩弄过了之后还告诉她,她可以回家。
    她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办,全知全能的尤加出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茫然,一想到这段她已经习以为常的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她就会忍不住烦躁起来。
    她本以为,那种情绪的带来者是白琰,是他太愚蠢了,他没有给她那种杀戮的亢奋与愉悦,可尤加突然意识到,她想要的那种亢奋与愉悦,白琰其实一直都在给她。
    尤加很茫然,她不明白这种感觉算什么,从没有人教过她,这是什么。
    “白琰。”尤加叫了他的名字,站在烤肉店门口吻他,她突然就想这么做了。
    “噢!!”
    见到这一幕的同事们发出惊呼。
    白琰也愣住了,他没有马上推开尤加,而是等着尤加吻完,她似乎并没有深入交流的意思,这次连舌头都没有伸,只是单纯地吻了他。
    “怎么了?”白琰低声问她,“是想做吗?我们马上回家好吗?”
    因为今天是周六,他们昨晚做到很久,尤加知道今天饭桌上白琰很少说话的另一个原因是,他的嗓子还有点哑。
    是的,做.爱让尤加觉得很兴奋,她很热衷这件事,好像是很多年积压下来的欲.望都在白琰身上找到了宣洩口。
    但是此时此刻,她看着白琰忍不住生出的——觉得他很可怜的想法,又是为什么呢?
    这种奇怪的想法居然强到能够压制住那种欲.望,是为什么呢?
    尤加的眼中出现困惑,她不明白,想和不想两种状态,为什么会同时出现?
    “拜拜少校!拜拜尤加!”梁岳冲他们挥了挥手,大家陆陆续续上了车回去了。
    “不做了。”安静下来的时候,尤加突然说了一声。
    三个字让白琰的呼吸颤了颤,开始厌倦他了吗?他不敢这么问尤加。
    他所能想象到的结局,就是她会面无表情又认真地告诉他——是。
    “……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回家好吗?”白琰试探着去牵尤加的手,她没有反抗,于是刚刚白琰沉下去的心又松快了一点,不上不下地吊着。
    回家路上他们一直很安静,白琰的心情很複杂,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直到回家,洗漱完毕,他们也一直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仿佛冷战了一样。
    过了很久,白琰忍不住开口打破僵局:“之前的习惯,你其实可以继续的。”
    他眼巴巴望着她,他希望尤加不要那么快厌倦他。
    “什么?”尤加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些幻觉。”白琰说,“你可以继续这样玩。”
    尤加:“不用了,那很无聊。”
    白琰抿唇:“如果是关于你的,我想我应该会被吓到的。”
    “真的吗?”尤加问,她其实没有因为白琰这句话提起多大兴趣,那种觉得白琰很可怜的感觉依然缠绕着她,可她还是忍不住産生了好奇,因为她在这一瞬间就已经想到了一个很棒的点子。
    “当然是真的。”
    “白琰。”尤加叫着他的名字,将他推到了牆上继续吻他,这次的吻很缠绵,又慢又缓,所以足够悠长,尤加的手在感受着白琰逐渐起伏剧烈的胸膛,她吻得很尽兴,然后松开了他。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觉得你很好亲。”她评价着白琰,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白琰无法给她任何的回应,猜想大概尤加今天只是又有了什么独特的想法。
    “元旦假期还有几天,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或者……”白琰询问尤加,他想尽可能地多陪她一些,多做一点不同的事。
    也许以后回想起来,他的回忆还能更加丰富一些。
    尤加想了想,说:“白天我会出去,不准备跟你待在一起。”
    “我知道了。”白琰点点头,她说的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又伤人。
    圣诞节已经过去了,假期之后,奥古涅那边的人应该会空闲下来,如果白琰陷入麻烦,她势必要抽身出来。
    她还要对付3057,她得在白琰可以乖乖待在家里的这阵子,把自己眼睛的问题解决了。
    第二天早上白琰醒过来的时候尤加已经不在他身边了,他愣了愣神,有种尤加已经从他的生活中彻底离开了的错觉。
    就在他茫然地想着要怎么度过今天这一天的时候,终端打来了电话,是他在法院工作的朋友。
    “白琰,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助。”大家都是在政府机关工作的,之前也有过不少合作,谈事都是开门见山。
    “请说。”白琰一边穿衣服一边听着。
    “朴妍善这个人,是不是在你们那儿待过?”
    白琰:“是的。她丈夫蒲昌明因为家暴的事,在我们这儿待过两天。她怎么了?”
    “住院了。”对方说,“还是家暴,伤情就不跟你叙述了,她想起诉蒲昌明离婚,但是准备的证据都不翼而飞了,我想请问你们那边有没有留记录?”
    白琰揉了揉眉心说:“局里没有,因为她当时的案子还达不到我们收编的级别,留东西不符合规定。”
    对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遗憾:“好吧,打扰了。”
    “等一下,可能我们局个人会有什么消息,我先问问。”白琰说。
    “那太好了!谢谢。”
    “我一会儿再回你。”白琰挂了电话,然后马上打给了梁岳,那边接得很快。
    “梁岳,朴妍善被家暴的资料你手里有吗?”
    “有。”梁岳立刻道,“当时她拜托我跟律师咨询一下判刑的事,我这边备份了她一些照片,蒲昌明的笔录也有。”
    “好,你现在传给我。”
    “发生什么事了少校?”
    “她住院了。”白琰道,“在准备离婚。”
    白琰言简意赅,不过梁岳也很快明白了这里面的事。
    “在哪家医院?”
    “只能是去兰t铎那里了。”白琰道,已经几个月了,封锁区依旧没有打开,兰铎那边名声大,家里又有关系撑着,医院广告打得很好。
    梁岳一边传给他所有资料一边问:“我想去看看她,可以吗?”
    “好,你那边远,我来接你。”
    大约一个小时后,两人到了朴妍善的病房,他们见到朴妍善,都被她的状态吓了一跳。
    伤势让她几乎看不出人形,但比这更严重的是她的眼神,灰暗无光,就像是一朵枯萎黯淡的花,没有丝毫的求生欲。
    难以想象,几个星期之前还坚定地说不能放弃自己努力得来的工作的人,现在会变成这副样子。
    “……朴妍善女士。”梁岳伸出手轻声呼唤。
    从他们进门到现在,朴妍善一直盯着窗外,都没有朝他们看过。
    “我们听说了法院的事,我把您之前给我的那些资料转给他们了。”梁岳尝试跟她交流。
    听见这个,朴妍善缓缓转过了头,她右侧被压着的那个眼睛泛着漆黑的淤青,嘶哑着声音回答:“谢…谢。”
    梁岳不寒而栗。
    探望的过程很沉重,朴妍善几乎没什么话,梁岳和白琰又不好一直打扰,只能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刚走出医院大门,把梁岳送上车之后,白琰的朋友又打来电话:“你们跟她说了什么吗?”
    白琰一愣:“怎么了?”
    “……朴妍善准备撤诉了。”
    白琰拧紧眉心,转身又上了住院部,踏入朴妍善的房间。
    他其实有些愤怒,梁岳一直很关心这个案子,他们也从一开始就给了朴妍善很多可行建议,可朴妍善看上去就是执迷不悟。
    好不容易这次要开窍了,她又要撤诉,白琰真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等他冲进病房,还没来得及开一句口,就听见朴妍善嚎啕大哭起来,她像是一个灰色破旧的布娃娃,浑身伤疤,脆弱而可怜。
    冲到嘴边的话又被白琰咽了下去。
    他一直等朴妍善哭了很久,声音小下来的时候,才温和开口:“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朴妍善女士,如果你愿意开口说,我们警方会很乐意帮助你的。”
    “……警官。”朴妍善把头埋进被子里,瘦弱的身躯不住抽搐着,“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啊……我真的不想再活下去了,我活着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是不是诉讼出了什么问题?”白琰安抚着询问,“是经济周转不开还是证据不足?我们在法院也有一些认识的朋友,说不定可以帮你。”
    他说话的时候,朴妍善一直在摇头。
    “我离不了婚了。”她颤声,“我这辈子也摆脱不了他。”
    “为什么?”白琰询问,但是朴妍善坚持什么都不说。
    他僵持了一会儿,发现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结果之后,只能离开了。
    尤加到实验室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这地方虽然布有很多机关和激光阵,不过她要秘密潜入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她很熟悉这里。
    保养她的舱室需要k的虹膜才能打开,她没办法弄这个,没想到恰好k不在,尤加没办法,只能找个地方先藏起来。
    她等了一天的时间,深夜才看到k回来,和3057,两个贱人一起。
    几个月不见,k看上去没有丝毫变化,但当尤加看着k那张以前丝毫没法激起她的情绪,现在却厌恶到了极点的脸时,她还是有些恍惚,想不起自己从什么时候起産生了这种情绪。
    她好像开始有了自己的喜好,以前她意识不到,现在她对这种感知越来越清晰了。
    “你找到rm3056了?”
    尤加听见k在跟3057对话。
    “是的,先生,不过她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反抗意识意外地强呢。”3057将自己与尤加的聊天内容给k过目。
    总共两三句的对话,k扫了一眼,从中捕捉到了关键字:“这个叫白琰的是谁?”
    尤加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她要扎穿rm3057的脑子。
    “她这次找错的目标丈夫。”
    k笑了一声,意外:“没有被杀?”
    “是的。”3057道,“也许是因为您还没有下命令?”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你跟rm3056之间,总要有一场“见血”的战斗。”
    “当然,先生。”3057说,“我会全力以赴的。”
    末尾,他补充:“就像现在。”
    瞬间一个杀招朝尤加袭来,还好尤加反应够快,她闪身躲开,从藏匿中现身,很快跟rm3057缠斗在一起。
    “rm3056!?”k见到她大为震惊,“你居然已经回来了!看来,rm3057说得没错,你的确有了变化,你……”
    尤加知道这里是实验室,视力带给她的障碍很大,不光是远近的问题,还有速度的捕捉,如果死战下去一定会吃亏。
    如果k再叫人来,她插翅难飞。
    电光火石间她做好了自己的决定,闪身来到k的身边,用手掐住k的脖子。
    正在说话的k被打断,满眼都是震惊。
    “你、你竟敢……”
    “3057,你的主人在我手上。”她笑容恶劣,“身为一条忠心的狗,你总不能看着他受伤吧?”
    即便如此,她看到rm3057的表情依旧是微笑。
    她垂眸盯着k,道:“难道你没给他做别的表情吗?是还没有完善就拿出来用的货色?”
    k气得抓狂:“你现在是在用这种语气跟谁说话!尤加!我才是你的主人!”
    “的确,博士并没有为我设定其他表情程序。”rm3057摸了摸手腕,“他对你的设计如此精心,你难道要背叛他?”
    “废话就不用说了。”尤加的手紧了紧,好让k有一点压迫感,她用命令的口吻道,“把舱门打开。”
    “你!”k还想说什么,可脖子上的手突然加重,掐得他咳出声来。
    “别浪费我的时间。”尤加道,“你应该知道,我什么事都做得出。”
    rm3056可以用很快的速度把他的脑袋从脖子上摘下来,k不敢赌,只好站到了保养室门前,认证虹膜打开了门。
    尤加很谨慎,她没有松开手,而是命令rm3057。
    “现在,把我眼睛上的禁制解开。”尤加挑衅地盯着他,“你也不想被我看成是废物吧?通过不公平竞争的家伙,可是会进入rm历史上的耻辱。”
    “不错的激将法。”rm3057鼓掌,他走到机器面前操作,直到解开尤加眼睛上的禁制。
    期间尤加一直在盯着他的举动,确认中间没有什么差错。
    在解开的一瞬间,尤加看到的一切都清晰了不少,甚至连空气里的浮尘都清晰可见。
    所有的系统解开,之后除非尤加自主进入休眠仓,否则她身上所有的功能都无法被外界关闭。
    尤加盯着rm3057笑了笑:“啊,我还以为你整容了呢,原来还是这副脑残的模样。”
    她的视力恢複正常了,不会再把左脸和右脸识别反了。
    “真抱歉k。”尤加没有松手,“你现在要送我出去一趟了,实验室这么大,我一个人走有点害怕呢。”
    k紧紧皱着眉,他从来没听过rm3056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无法形容……她的表现十分恶劣,他不明白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你的学习功能太过超前了,rm3056。”k冷冷地说。
    “承蒙夸奖。”尤加挟持着k出了实验室,rm3057只能看着她这样做,他的速度还没有快到能在这样的距离下把博士从尤加手里救出来。
    到了实验室外面之后,k脖子上一松,rm3056已经消失在了他身后。
    他气血上涌,气急败坏地命令rm3057:“马上解决她!你们之间也该更迭了!”
    等尤加再回来格鲁芬区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回家了一趟,没有在家里找到白琰,通过终端查找才发现白琰的定位在兰家的医院。
    是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
    尤加换了身衣服出发前往医院。
    在前来的路上,尤加顺便查看了这两天的白琰的行动轨迹,发现生病的并不是白琰,她在白琰的终端里看到了那个叫朴妍善的女人。
    没什么情感地挑了挑眉,尤加直接来到住院部三楼。
    正准备挨个去找房间的时候,尤加在护士站的位置看到一个人,他有着和白琰一样漂亮的金色头发,还有漂亮的蔚蓝色眼睛。
    可是那张脸,比白琰还要合她口味。
    尤加怔了怔,甚至开始t不由自主测量这个人的身高三围。
    身高185……她测量完结果之后发现,所有的数据都和白琰一模一样。
    “尤加?”那个人朝她看了过来,在尤加愣神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你去哪里了?”
    尤加不认识这张脸,可她认得这张脸的声音,还记得他身上的气味。
    她猛然上前一步,捏了捏白琰的脸,惊讶地说:“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
    “什么??”白琰不懂她这是在干什么。
    “跟我做.爱好吗?就现在!”尤加紧紧抓着白琰的手,她问得非常迫切。
    白琰表情空白,他抿了下唇,回头看了一眼朴妍善病房的方向,苦笑:“知道了,去车上吧。”
    尤加昨晚没有回来。
    白琰从医院回到家,做好了饭菜在等着她的那些时间里,他想了无数种可能。
    她有了新的目标,她厌倦他了,甚至担心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他不敢打给尤加,怕给她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一整个晚上,他甚至都没有合眼。
    其实在最近相处的这段时间里,白琰不是没有想过,会不会他爱的只是尤加展示给他的那一面?会不会他只是一个人太久了,所以对尤加産生了依赖。
    可是心口的酸楚和胀痛告诉他不是。
    不论是怎样的尤加,他都很渴望,他控制不住去想她,甚至在无药可救地幻想,假如尤加有了新欢,他有几成的几率能再让她回心转意。
    幸好现在她回来了,虽然看上去她回来就只是为了和他做。
    兴奋感在刺激着尤加,她不得不承认,其实在以前那些时候,她和白琰在床上度过的那些时光里,她的确没有多在意过白琰的这张脸。
    比起脸,更吸引他的是白琰的身体。
    她之前形容过白琰的脸,只用了一个很干巴巴的词彙——英俊。
    可是现在,尤加好想要亲他,他的眼睛原来这么漂亮,以前尤加总觉得白琰身上有股阴郁的气质,可现在那种感觉完全没有了,他看上去干淨得像晴天晒在被子上的阳光一样。
    车门还没有关牢,白琰就被尤加压倒在了长椅座位上,他怔了一下,觉得尤加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急不可耐过。
    “别急,别着急。”他轻声哄她,期间又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他很想问问她昨天晚上去了哪里,又担心自己的询问会让他显得多事。
    这种心绪无法收敛,他只能反複摩挲着尤加的脑袋,在心里悄悄地想——无论如何,她回来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