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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婆出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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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婆出轨后: 48、番外②

    婚后第三年,虞繁怀孕了。
    倒是和疯狂催婚的母亲没关系,主要是有一天虞繁躺在床上刷到了一个小视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把严与吓了一跳,连连问她怎么了。
    虞繁抽了抽鼻子,“这个视频好感动,严与,我们要个孩子吧。”
    这个话题跳转的太快,男人沉默一瞬,凑过去看了一眼虞繁的手机,斟酌着开口,“你这个视频,忠犬八公,怎么让你想起要孩子的?"
    “要你管!!”
    不管怎么说,虞繁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决定了这件事,对于她的想法,严与都是无条件附和的。
    而发现怀孕也是极为偶然的情况下。
    恰巧那段时间严与的公司很忙,男人出差了半个月还没回来,独留虞繁独守空房。
    周末的晚上,虞繁刚洗了澡出来,严与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宝宝,干嘛呢?晚上给你订的那家餐厅好吃吗?明天想吃什么?”
    是的, 即便严与出差了,头等大事也仍旧是虞繁的一日三餐。
    “挺好吃的,糖醋小排和你做的有一拼。”
    严与听到这句话心里又不太舒服,总觉得自己的地位有些摇摇欲坠。
    他目光扫过屏幕,忽的一顿。
    虞繁刚刚洗了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有水珠顺着锁骨一路滑落,渐渐没到衣领处。
    男人眸色暗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的,“宝宝,你穿的哪个睡衣?我怎么没见过?”
    嗯??
    虞繁低头一看,把手机放的远一点,让严与看清楚,“就是这件啊,白色的睡裙这个,我不是总穿吗?”
    严与紧紧盯着屏幕里这一幕,忽而哑声道,“宝宝,这件是不是我们上次在客厅沙发做的时候你穿的那件?”
    什么.......什么虎狼之词………………
    虞繁一怔,随即脸颊通红,“你说什么啊!”
    “宝宝,我好想你,想摸摸你。”
    男人哑声低语,“像之前那样,把裙子掀开,然后咬一咬宝宝腿根处的那颗红痣。”
    虞繁心跳怦怦,不自觉的被拽入了那样的情景中,她抿了一下唇,几乎是下意识的夹了一下腿。
    男人一直紧紧盯着虞繁,没有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小动作。
    他挑了一下唇角,语气似诱哄一样,“我不在宝宝身边,宝宝帮我摸一下。”
    什么………………什么叫我帮你摸?!!
    摸谁?!!
    呜呜呜摸我自己吗??
    严与不忘叮嘱道。
    “宝宝要轻一点,那里是我的,别弄坏了。”
    闭嘴啊啊啊!!!
    什么叫是你的!!
    你是臭狗吗还要占地盘!
    虞繁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上耳朵都红成了一片,眼睛上蒙了一层水雾,水盈盈的看着严与。
    男人被她这样一看,只觉得一股火气窜到了小腹。
    如果他没有出差……………
    “宝宝,我过两天就回去,等我。”
    挂了电话后,虞繁撑着身子又去浴室重新洗了个澡,刚刚的一番,让她浑身都湿透了。
    而且,不知道怎么搞的,小腹还有些隐隐作痛。
    虞繁心里闷闷的难受。
    都怨严与!
    走了这么多天!
    她自己弄的一点也不舒服!
    结果到了第二天,小腹的疼痛越来越明显,虞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给林天打了电话,让她陪自己去了一趟医院。
    没想到一通检查下来,她直接被叫到了医生的办公室。
    几个检查单推到虞繁面前,“恭喜,虞小姐,你怀孕了。”
    医生看了看瞪圆眼睛的虞繁和旁边同样目瞪口呆的林天,试探道,“孩子爸爸……………没来吗?”
    虞繁磕磕绊绊道,“他......今天有事。”
    医生心里松了口气。
    有就行。
    “现在孩子月份还小,刚刚一个月,这段时间最是要注意的时候,包括饮食各方面的,不要吃寒凉的食物。”
    顿了顿,医生又斟酌着开口,“还有就是......最近最好不要行房事,孩子还不稳,要过了三个月才可以。”
    旁边的林天一阵猛烈的咳嗽。
    虞繁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应下。
    等从医生办公室一出来,林天赶紧拽住她,“我靠,姐妹,什么时候的事?”
    “医生不是说了吗?一个月。”
    “谁说孩子啊,我是说你......那个!”林天急的不行,“那严与都出差半个月了,你昨晚跟谁......啧,你直说吧,孩子谁的?!”
    虞繁搞的脸色通红,她支支吾吾的,又不好意思说是她自己玩的,最后推了一下林天,“诶呀,孩子肯定是严与的就是了,走吧走吧,这股消毒水味闻得我头痛。”
    好不容易敷衍过林天,回去后,手机振动,林天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惊!!结婚二十年,丈夫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持刀杀害妻儿!!】
    【发现妻子出轨,丈夫怒囚二十年!】
    【老公出差,妻子寂寞,深夜与陌生人......1
    虞繁翻了个白眼,几乎想把林天拉黑。
    不过怀孕这件事,虞繁一直没告诉严与,直到过了两天严与出差过来,虞繁特意做了一桌子的饭菜。
    “老公,欢迎回家。”
    严与假装没看到垃圾桶的那些外卖盒,一副万分感动的样子,“老婆,你辛苦了。’
    隔三差五虞繁便要扮演一次贤妻良母,严与颇为轻车熟路。
    两个人落座后,虞繁才漫不经心的开口,“有个事跟你说一下,我怀孕了。”
    严与刚伸出去的筷子顿住了。
    男人鲜少有这么慌乱的时候,站起来的时候甚至撞翻了椅子,可走到虞繁面前的时候,又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慢慢的在她面前半蹲下来,抬手轻轻碰了一下虞繁的肚子。
    虞繁冲他笑了一下,“医生说有一个月了。”
    -A......
    严与不敢想,他居然让他的繁繁刚怀孕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如果他出差的时候,繁繁不小心磕了摔了……………
    男人声音微哑,“宝宝,我们去检查一下。”
    “啊?不用吧,我刚检查完!”
    怀孕四个月的时间,虞繁还没显怀,不过医生说这和每个人的体质有关系,让虞繁也不要过于担心。
    严与这段时间恨不得把眼珠子粘在虞繁身上,别说没出差了,就快连公司都不去了,每天在家里办公,恨不得25个小时都黏在虞繁旁边,虞繁最后烦的赶他去公司。
    “去给孩子赚奶粉钱!”
    虞繁最近很嗜睡,常常吃了午饭还要睡个回笼觉,一直到傍晚严与回来把她叫醒,再揉着睡眼起来吃个晚饭。
    只不过今天睡的并不安稳。
    家里养蛇了吗?怎么觉得有东西卷着她,猩红的蛇信子舔舐着她。
    虞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搞沉默了。
    她一脚蹬在男人胸膛处,斥他,“睡觉呢也来烦我!”
    男人抬眸看她,眸色黑沉沉的。
    虞繁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凑过去闻了一下,“你喝酒了?”
    严与没回应她的话,重新低下头去继续干事业。
    虞繁要被他气死了,只能用腿夹住男人的头不让他继续,可男人却竟然偏头一口咬在了腿根处的小痣上,逼的虞繁不得不松开。
    ...
    直到外面的夜色漆黑,酒后的男人熟睡了,虞繁才颤抖着两条腿从床上下来慢吞吞的去了浴室。
    破碎的家,喝醉的他……………
    第二天严与一醒来就知道大事不妙。
    他坐了一桌子早餐,可虞繁只是冷着脸坐在沙发上喝热水。
    严与尴尬的在旁边站着,想了想,转身去卧室拿了一条内裤出来,“宝宝,我帮你穿。”
    虞繁冷笑,“穿什么?都肿了怎么穿?磨着疼。”
    严与赶紧凑过去,半蹲下来,“我给你看看。”
    虞繁往旁边躲了一下,径自站起来,冷着脸回了卧室。
    严与巴巴的想要跟上去,可卧室的门却啪的在面前关上。
    男人叹气。
    又要睡书房了。
    他敲着门,低声下气道,“宝宝,你就算生我气,也不能不吃早饭。”
    严与在门口先是诚恳认错,又恨不得赌咒发誓,保证再也不会喝酒了。
    足足快半个小时才将人哄出来。
    虞繁扬了一下下巴,冷哼,“再回家耍酒疯,就别上床了。”
    又啃又咬的,真当自己是大狗呢。
    怀孕到六七个月的时间,虞繁的肚子吹气似的大了起来。
    她行动笨拙了许多,不过还好有严与随时随地跟在身边,就连喝水都是递到唇边,几乎没有什么需要她动手的地方。
    这段时间,严与学会了不少技能。
    小到做各种甜点哄虞繁高兴,大到按摩推拿,只为了怀孕的妻子能少受点苦。
    晚上的时候虞繁容易腿抽筋,常常是她刚一动,旁边的男人就惊醒了,飞速起来给虞繁按摩着小腿,动作轻缓,虞繁打了个哈欠,又沉沉睡去。
    一来二去的,虞繁没怎么样,严与倒是瘦了不少。
    预产期是在年关附近。
    严与实在是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根弦紧绷着,提前一周就带着虞繁住进了医院。
    虞繁还闷闷不乐,“我可不想在医院里过年。”
    “一样的。”严与哄着她,“这里也有厨房,我一样给你做年夜饭给你包饺子。”
    虞繁凑过去亲了一口男人的下巴,“孩子的名字你想好了没有?”
    严与道,“叫什么都行,只希望它快点出来,别再折腾你了。
    没想到,竟然真的是在新年那天发动的。
    严与等在走廊里,只觉得浑身都在隐隐发抖,呼吸不畅。
    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至于对面的林天,拿着手机在偷偷录像,势要给姐妹录出真实版的《产房外的丈夫》。
    终于,指示灯灭了,严与几乎是飞快的冲过去,越过了抱着孩子的护士,直奔虞繁而去。
    虞繁委屈巴巴的开口,“好疼。”
    男人垂首,珍重的吻在了妻子的额头上。
    因为还有一些术后单需要签字,严与不得不暂时离开一会儿,林天这个时候凑上去,掏出录像给虞繁看。
    “放心吧,我盯得死死的,严与绝对没做其他的事,好像有两个电话打进来,但都被他按掉了。”
    虞繁被林天逗笑了。
    她随意瞥了一眼,忽的目光一顿,她点了点屏幕,语气有些茫然,“严与......哭了?”
    林天低头,“是吗......我还真没仔细看。”
    “......”不是说盯得死死的吗。
    男人这个时候开门进来,林天吓得手忙脚乱收好东西,忙不迭的走了。
    “怎么了?”
    虞繁摇摇头,冲着严与勾了一下手指,男人顺从的垂头过去,被虞繁亲在了唇角。
    “我突然觉得,你好像比我想象的,更爱我一点。”
    新年到。
    窗外烟火乍起。
    顺颂时宜,百事从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