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动惹的祸: 第24章 早恋 和他考同一所大学
第24章 早恋 和他考同一所大学
凌晨一点, 陈斯野推开家门。客厅里还依旧灯火通明,他懒散地往玄关处的矮柜上一靠,吊儿郎当地看着杨从霜走到他面前来。
“你爸在外面应酬喝醉了, 你过去接他一下。”
“李叔呢?”
“他家小儿子病了, 今天请了假。”
陈斯野被杨从霜推着就又要往外走,“我先熬个醒酒汤, 你快去快回呀。”
陈斯野无奈地想笑,他连家门都还没走进去就又被赶了出来。
见他手上还拿着什么, 杨从霜直接帮他接了过来,顺便把车钥匙递了过去,这次倒是不反对他在街上开车了。
那本辅导书从陈斯野手上转到了杨从霜手上,陈斯野顿了一下,“妈, 书帮我放回房间就行。”
“知道了知道了, 你快去吧。”
陈斯野拎着钥匙重新出了门, 等到到达吃饭地方的时候,陈靖川正被人扶着出来。
扶着陈靖川的人,陈斯野甚至还认识。
两人对上视线, 陈斯野慢悠悠地坐在驾驶座上没动,任由着温行独自把陈靖川扶上了车。不知道还以为温行才是陈靖川的儿子。
陈斯野神色散漫地把手搭在车窗上, 支着头 。“谢了。”
温行没说什么, “要谢我也要谢你,上次帮我把东西带了过去。”
陈斯野轻点下巴, 看了眼温行, 很自然地就想起了温簌。想来温行还不知道他和温簌的事情,陈斯野轻挑了下眉,什么都没说。
周一上课的时候, 梁子曦已经和班主任说过,和班上的一个男生换了位置,搬到了温簌斜前方的位置。
温簌从梁子曦身上收回了目光,在位置上坐下。
她的新同桌是个沉默寡言的斯文男生,戴着副黑框眼镜。温簌的桌子上是新发的试卷,男生帮她整理好了,全都放在桌上。
温簌和人道了谢,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课。
一整个上午,梁子曦都没有理会温簌一下。就算两人进出班级迎面碰上,梁子曦都没看她一眼,完全无视了。
男生好奇,“你们吵架了?”
温簌没应声,男生也了然了,埋头继续学习。在遇到难题的时候,也会和温簌交流沟通上两句。
温簌成绩不错脾气也好,有问必有答,题目交流得多了,逐渐着两人关系也熟悉了起来。
晚上交流一道题目的时候,温簌忘记看时间。直到教室的门被轻敲了两下。
“温簌。”
陈斯野不知道什么时候半倚在门边,喊了她一声。
温簌一愣,然后抬头。她身边的男生也跟着抬头,目光和陈斯野的对上。
薄冷的目光在男生脸上轻描淡写地掠过,落回到了温簌的面上。
见上陈斯野,男生讶异地看向温簌,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
温簌不好意思地收拾了一下东西,和男生打了个招呼,就连忙走到了陈斯野的身边。
“抱歉,我忘记看时间了。”
陈斯野没说什么,两人并肩往外走。
温簌听到他问,“换同桌了?”
温簌轻点头,没有说和梁子曦闹掰的事情。但她低垂着眼,有点心绪不宁。
路阶刚补了水泥,明显没干透,还摆放着块警示的小牌。等走到跟前温簌才注意到,想折回去走另一头的时候。
陈斯野已经从边上的绿植台上长腿一跨就跳下去了。
虽然不高,但也有半米。温簌有点犹豫地不知道要不要他一样往下跳。
面前就伸过来了一只手。
手心朝上。
温簌定定地往他手上看,顺着方向抬眼也看向了他。
似是不明所以她在犹豫什么,陈斯野微抬了下眉峰,在等着她。
温簌指尖蜷缩了下,目光回落到他的掌心上。
伸手,在要搭在他掌心时。
陈斯野已经先一步托扶住她的手臂。温簌微抿了下唇,扶着他也跳了下去。
差点以为……是要牵手。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温簌偷偷地又去看他。把她扶下来后,陈斯野就已经松了手。
温簌在心里很轻地叹了口气,无意识地捏着手心里的衣摆。
可下一秒,她脚下踉跄。他伸手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单手揽过她的肩。温簌整张脸贴在了他肩膀的校服领口上。
他身上特有的气息一瞬间把她包围住,温簌有点懵,后知后觉地能感觉到她脸肯定很红。
从旁的角度来看,相当于他半揽住了她。
陈斯野目光锁在不远处的人身上,微伏低了身体,凑到她耳朵。“你先走。”
温簌不明所以地抬眼,只看到了他凛冽的下颌,和微微凸起的喉骨。
“怎么了?”
陈斯野微侧眼看她,懒洋洋笑着回,“有老师。”
温簌微啓了唇,一时间怔愣住。
看着她呆愣的模样,陈斯野有点想笑,“别回头,往前走。”
甚至没来得及让她问上一句,他怎么办。
温簌就被他松开,她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老师距离他们有多近,只能埋着脸听从他的话往前走。
等温簌走到校门口的位置,她才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很黑,陈斯野不着正型地还站在刚刚的位置,他面前多了个板着张脸严肃得不行的中年老师,正说着什么。
他惫懒得抬手扶了下脖颈,正瞧也往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隔着薄薄地夜色,温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想着,他应该勾着狭长的眼尾,漫不经心地在笑。
也就他在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
温簌心不在焉的在校门口等了好久,才等到他从里面出来。
看到她时,陈斯野意外地掀了掀眼帘,是似没想到她还在等他,人也走到了她面前。
她不说话,他也跟着不说话。
温簌咽了咽喉,“没事吧?”
明明被逮住的是他,可看起来她比自己还要紧张,陈斯野眼底划过抹很浅地兴致,懒腔懒调地接,“应该。”
话里的不确定性太高。
温簌抿唇,有点无措。想来也不可能会没事,她也知道会被误会成什么。“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她低垂着眼,一副愧疚不已的低迷表情。
陈斯野笑了,“道什么歉,怎么又成了你的问题了?”
没等她说,他又接着道,“牵你的是我,抱你的也是我。”
“温簌。”
她茫然地对上他的目光,看着他缓缓地勾了唇,笑得极坏。“怎么被我占便宜,你还这么乖?”
视线交缠。
温簌慢慢地红了脸,“没、没有。”
没有什么,什么没有,她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在晚风里,她的心跳和她一样慌乱地不行。
隔天,温簌就知道了陈斯野的那句话里的不确定性有多高。他再次因为早恋问题被逮到了办公室。
一个月进去两次,周围的人连叹着一句,还给是陈斯野,真牛逼。
温簌恍惚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也顶着周围人看向她的眼神。
最近要说实在和陈斯野能扯上关系的,那就是温簌了。早上楼梯间的那次,还有每回陈斯野都会到班级门口等她。
不遮也不掩,最近看到他们两的人真的很多,谣言也很多。但都没有传到过老师耳朵里。
温簌心神不宁地抬脸,往窗户外望过去,有廊窗的好处就是,她能直接窥见老师办公室的门窗。
门掩着,她看不出什么。温簌收回眼时,对上了梁子曦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因为着那件事,梁子曦不愿意搭理她。温簌也没有服软,两人自然关系僵住后急转直下。
前桌的课代表点完作业后,敲了敲隔壁男生的桌子,“就差你了,魏飞扬。你等下自己把作业给老师吧。”
“马上马上,课代表,你就再等我三分钟,三分钟就好。”
“再等就要上课了,不要。”
说着,课代表就要起身去老师办公室,温簌吸气喊住了对方。“那个,我忘记最后一道题没写了。我等下也自己给老师吧。”
“……”
温簌捏着作业本已经好几分钟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仍然没等到陈斯野从办公室里出来。
黑板上的挂钟,分针指向某刻时,温簌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办公室里,陈斯野就站在老师的办公桌前,身姿挺拔散漫。
一班班主任姓彭,话音字字珠玑,“就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成绩下滑怎么办?”
“不是没滑吗?”他淡淡地回应。
堵得彭致远剩下的半句话噎在了喉咙里,“你能保证下次?”
“可以。”
彭致远沉凝了接近三分钟,陈斯野是恣意妄为没错,但那成绩也是实打实的。“那你能保证人女孩成绩不下滑吗?”
陈斯野顿了一下,搭在桌沿的指轻敲着,笑了。
他也因此想起了什么,思索了片刻,回了班主任一句话。
随后,彭致远不再说什么,神情稍缓,是已经妥协了一半。真不怪老彭,还是所有人都有上华京的能力,早恋什么的其实也不算早。
想起了点什么的彭致远觉得奇怪,“上次你不是都不承认谈了,这次……”
甚至没等彭致远问,他就像是默认了一般,不打自招。
温簌就是在这个时候敲门进来的。
六班老师的座位就在一排铁皮柜的旁边,正好斜对着彭致远的方向。
温簌就这么闯进了陈斯野的余光里,他微微地抬眼,目光降落到她纤薄地脊背上,是看到了她。
彭致远的话还在继续,“是九班那叫叶秀秀的那个女孩子?”
陈斯野敛了点神情,薄唇轻啓,言简意赅地撂了两个字。“不是。”
“……”
“老师,我来交作业。”温簌放低了声音,顺便把作业递了过去。
“行。”
作业被接过,温簌顺势也微转了身体,视线先是落到了陈斯野身侧遮挡到他的半人高的绿植上。
然后才顺着他曲起压在桌沿上的手,往他脸上望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斯野就已经在看她。
温簌慌乱地收回眼,眼睫和心都跟着晃了晃。
根本待不了几分钟的功夫,温簌交了作业就要走。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找机会只为过来看他一眼。
她走出去的前脚,陈斯野差不多后脚的功夫就跟着走了出来。
所以在温簌踏出教室门侧身往办公室门口看去的那刻,门又被重新打开。
她就这样面对面地撞入了他的视线里。
他笑,“在等我?”
办公室门合上,陈斯野几步就堵到了她面前。他身高腿长的,其实极具压迫感。
实在大胆又妄为,明明还刚从老师办公室里出来,就在门口就堵着她说话了。
他完全没有要刻意规避遮掩两人关系的意思。该怎样就怎样,想和她说话也就说话。
而陈斯野还真的想起了些话想要和她说,“准备考哪所大学?”
话题跳跃的太快,温簌有点忡神。
“我……没想好。”
“那有想过留在南方,还是想去北方?”
温簌眉心一动,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微仰着脸和他对视。
她不知道他突然这么问是为什么,但温簌还是遵从本心的做出了选择,眼里带了点清亮的光以及别的点什么情绪。
“想去北方,在那里每年冬天都会下雪。”
没想过是这样的一个理由,看着面前的姑娘,陈斯野很缓慢地扬了点笑意出来。“那一起去华京。”
和他一起,考同一所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