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顶流怀的孩子是我哒: 第17章 017 二合一
第17章 017 二合一
017:
五里村
自从咸鱼客栈有粉丝来打卡后, 平均下来,每天至少有一单生意。
面对千里迢迢赶过来还带礼物的粉丝,苏见青会抽些时间, 陪他们在周围逛逛。
今天下午来了一对年轻的情侣。
一开始好好的, 结果不知怎么忽然吵起架来。
男孩一气之下走了,女孩陶亦姝看起来很冷静, 还向苏见青道歉:“对不起青宝,让你见笑了。”
然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间, 晚饭也不吃。
苏见青让厨师做了碗蟹黄拌饭, 里面加了她种的其他蘑菇。
本体不能给别人吃,却可以借助本体种一些功效性的特色蘑菇。
种子还是苏见青魂体离身, 满山遍野到处找的。
这些特色蘑菇有本体滋养, 长势极好, 味道虽然比不上本体,却也比市面上那些普通蘑菇要好吃得多。
同时还具有美容养颜的效果。
她亲自端着这碗蘑菇蟹黄拌饭, 敲响陶亦姝选的房间。
过了会儿, 陶亦姝打开门。
苏见青把碗塞到她手里, 笑着说:“饿了会睡不着。”
听着苏见青温柔的声音, 再望着她关切的神情,原本能忍住一直绷着情绪的女孩瞬间绷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一哭也是好事, 不能一直憋在心里。”
苏见青把陶亦姝哄进屋,待她情绪稍稍平缓, 体贴地表示愿意充当她的树洞。
香喷喷的饭在一定程度上抚慰了女孩的心情, 她边吃边述说。
原来陶亦姝在男孩手机里,发现了他和别的女生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非常暧昧, 甚至可以称得上露骨。
她惊呆了。
陶亦姝一直很信任男友,从来不看他的手机。
两人更是外人眼中的恩爱情侣,她根本没想过男友会和别的女生这样聊天。
她又惊又怒地质问男友。
男友却说只是工作上加的客户,为了工作,必须要把对方哄得开开心心的。
都是假的,当不得真。
辩解完后,他反过来说陶亦朱敏感,不体贴他,不相信他对她的真心。
他为了她,陪她大老远跑到这乡旮旯里。
除了能见见那什么苏见青,其他没什么可玩的,也没什么可吃的。
他对她这么好,这么爱她,她居然怀疑他别有用心。
陶亦姝不相信他的这些解释,他却更加生气,直接走了。
她给他发信息他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以至于陶亦姝开始怀疑——
“他这么生气,难道真是我太敏感了,误会他了吗?”
女孩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望向苏见青的神情充满茫然。
苏见青:“……”
小蘑菇在线变身情感大家,唤醒恋爱脑。
“你会背着你男朋友和别的男生聊暧昧的话题吗?哪怕是为了工作。”她问。
“当然不会。”陶亦姝摇头,露出恶心的表情。
和男友在一起后,她对每位接触到的男性都保持在基本的社交礼仪中。
“你看,答案不是出来了吗。”
苏见青笑着递过纸巾让她擦掉泪水:
“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要因为男人的话而质疑自己。”
“你认为有问题,那就有问题。”
“男人那么多,不行就换,下一个更乖。”
陶亦姝抽了抽鼻子:“我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可是付出的感情,不是说收回就能收回。”
“我不明白他怎么会这样呢,我们明明那么好,他对我真的很好,什么都想着我……”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她哽咽道,“他只是为了工作,逢场作戏。”
苏见青:“……”
陶亦姝话锋一转:“但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而已,我只是不甘心。”
“我现在没有工作,也没有收入。”她脸上渐渐浮现愤怒,“本来我有一个好工作,是他说不想看我受气,他养得起我,就让我把工作辞了。”
“我也是蠢……真的听了他的话把工作辞了。”
现如今继续交往下去,她心里恶心有疙瘩。
直接断了,那她将一无所有。
她荒废几年青春,没有存款,出去找工作也不知道做什么。
而她的父母重男轻女,她是家中长女,早早被迫缀学外出打工。
那些年她挣的钱,全部被父母要了回去给家里的弟弟。
饶是如此,父母仍然不满足,认为她在大城市挣很多,却故意说挣得少,就是不想寄钱回去。
起初陶亦姝还会解释,后来才明白解释没有用,他们已经认定了。
她在父母眼里就是弟弟的取款机。
于是,她不再奢求那渺不可及的亲情,狠下心来拉黑父母的联系方式。
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她认识了男友。
他心疼她,安慰她,治愈她。
男友的出现,让陶亦姝有了被爱的感觉,心灵好像找到了归处。
所以她心甘情愿把自己最后的存款给他创业,老天也是眷顾他们的,男友成功了。
虽然和那些大老板不能比,至少在一步步往上升。
她便听了他的话辞职,这些年太累了,也想好好休息一下。
本以为一切在好转,她将迎来幸福的人生。
结果迎来的是当头一棒。
说着说着,陶亦姝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输出负面情绪。
而青宝的过去比自己更糟糕,很容易引得她想起不好的事。
女孩立刻停下自己的抱怨,故作坚强地笑起来:
“对不起啊青宝,让你听我说这些牢骚,我不该把负面能量带给你。”
“我想通了,反正我还年轻,离开渣男,有手有脚饿不死自己。”
“没错,及时止损。”苏见青眼中闪过欣慰,“要不要买个彩票试试?”
“啊?”话题转移跨度太大,陶亦姝没跟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从小到大我运气就不怎么好,从来没中过奖。”
“就是刮刮乐也没刮出过一毛钱。”
苏见青拍拍她的肩膀:“人的运气不会一直差下去,总会有触底反弹的时候。”
陶亦姝虽然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好运,却也认同地点头。
两人又聊了会儿,确认她的情绪好转,苏见青这才功成身退。
而在她离开后,陶亦妹深吸口气,努力抛开那些难受的思绪,摆弄手机。
脑海里蹦出苏见青说的那句让她买彩票试试。
反正试试也没什么。
她干脆在网上买了张彩票,还是最便宜的那种。
随后把手机一扔,决定什么都不想,倒头就睡。
……
新的一天,苏见青是被一阵激动的尖叫声给惊醒的。
她在床上蛄蛹半天,无法再睡着,认命起床。
下楼后,显然等候多时的陶亦姝冲过来,举着手机,激动得语无伦次:“青宝,我我我昨晚买的彩票中了二十万!!”
“哇哦,好厉害。”苏见青惊讶道,“恭喜恭喜。”
“青宝,要不是你让我买彩票……对我来说,这就是个奇迹。”
从看到中奖的那一刻到现在,陶亦姝都感觉自己好像在梦里,身体兴奋得直发抖。
她根本没想过会中。
还是二十万。
其实男友离开之后,陶亦姝有那么一瞬间后悔来咸鱼客栈。t
如果不来,她就不会发现男友的秘密。
但现在她很庆幸自己来了。
不仅发现男友的真面目,还因祸得福中奖二十万。
对有钱人来说二十万不算什么,但对她来说,二十万足以改变未来的人生。
陶亦姝看着面前为自己高兴的女孩,千言万句化作一声“谢谢”。
苏见青不居功:“这是你自己的运气哦。”
陶亦姝刚才已经给官方打了电话确认。
因为数额不算小,官方那边需要审核她的身份,她要上传一些资料,这些资料在家里,得马上回去。
陶亦姝收拾好东西,依依不舍地告别苏见青:“下次我带我朋友一起过来玩。”
“你中奖的事最好不要告诉你男朋友。”临走之前,苏见青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的。”陶亦妹重重点头,“他已经是我的前男友了。”
有二十万在手,她将再无任何顾忌,渣男直接踹。
陶亦姝和她的前男友是自驾来的,前男友昨天把车开走了,苏见青便让一只鬼佣开三轮车把她送到镇上。
鬼佣回来时,载了一位新的客人,同样是位年轻姑娘,脸上戴了张口罩,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
见到苏见青时,即使有口罩掩盖,也能看到她的脸蹭一下红了。
“那个,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她躲闪着苏见青的视线,着急忙慌地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纸袋,有些结巴地说:
“是、是我手工做的一些小东西。”
纸袋里装了些贺卡,小玩偶,造型可爱的小香皂,手串项链等,满满一袋。
“谢谢,我非常喜欢。”苏见青接过,给了女孩一个拥抱。
女孩只感觉到一股清新好闻的香甜味包裹住自己,瞬间僵在原地,本就红通通的脸更是红到快要爆炸。
心髒因为太多的喜悦跳得快要蹦出来。
她叫李小果,是个超级大社恐。
由于性格原因,在工作中不受上司和同事待见,她自己也总是因为和他人交流而崩溃。
最后干脆辞职。
辞职之后,李小果感觉世界都变亮了。
她喜欢做手工,便在出租屋里面做一些精巧的小东西,带到夜市去卖。
每次都能卖得精光。
摆摊不需要和陌生人太多交流,价格摆在那里,最多客人还还价。
她不用去思考对方话里潜藏的意思,也不会因为一句话没说对就得罪人,稀里糊涂地被下绊子。
哪怕挣的钱只够房租和基本生活费,李小果也很满足,她喜欢这样的生活。
她在手工里找到了自己的价值,也知道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什么。
尤其在知道苏见青的事后,她经常告诉自己,她已经非常幸运了。
虽然没什么朋友,但有爱她支持她的父母——他们会向别人炫耀,自己的女儿在摆摊创业,他们不会觉得丢脸,也不会认为她是在不务正业。
得知苏见青开了咸鱼客栈后,李小果就计划来打卡了——她想在苏见青身上获得更多的勇气。
再者她本来就住在m市,离得近,转两次车就能到。
于是她精心做了好多小玩意儿,带着它们来到安宁镇。
正准备找个摩托车去咸鱼客栈,鬼佣恰好路过听到,得知是自家老板的粉丝,直接载了回来。
李小果内心本来有些忐忑,怕苏见青不喜欢她的礼物,会觉得过于廉价。
现在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敏感的人能轻易感知到他人的情绪,她可以肯定苏见青是真的喜欢她送的礼物,并不是敷衍。
这让李小果心里几乎生出感激。
看出她的腼腆,苏见青放轻嗓音,问她:“房间都是空的,你想住哪间?”
“随便都行。”李小果脑子还晕乎乎。
苏见青用征询的语气问:“那住一楼?会更方便些。”
李小果脱口一句:“你住哪里?”
“我住二楼。”苏见青指向二楼最左边,“那间。”
李小果脸烫得能蒸鸡蛋了,她绞着手指,小小声地说:“我可以住你旁边吗?”
“当然可以。”
然后李小果就同手同脚地被苏见青领进房间,她摘下了口罩,朝苏见青拘谨局促地笑。
苏见青的目光在她脸上顿了顿,李小果察觉到了,不自觉低下头:“我的皮肤不太好……”
她是敏感皮,而且特别爱长痘,用了很多去痘産品都不行。
也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是内分泌紊乱导致,吃了中药,没什么太大效果。
主要作息也不规律,爱熬夜,爱吃垃圾食品。
有时候懒起来脸都不洗。
一开始李小果还期待着治一治,后来就摆烂了。
既然做不到不熬夜不吃垃圾食品,就只能做好痘痘长期扎根在脸上的准备。
“你底子很好,只是长了些痘痘,痘痘消失后留下的痘印遮掩住了你的漂亮。”
有些自惭形秽的李小果满耳朵都是苏见青温柔的声音,心髒仿佛被泡在温水里,暖暖的。
“要不要来一份客栈的去痘套餐?”
“要的要的。”她一个劲儿地点头,甭管这个套餐有没有用,只要是苏见青推荐的,都要。
之后李小果才看了下菜单,都是些家常菜,价格很便宜。
便宜到她觉得苏见青开这个客栈,别说挣钱,怕是在不断亏钱。
不过她在菜单上没看到有去痘套餐。
是特意为她准备的一个菜吗。
等到饭点时,李小果确认了,厨师给她送来一份炸蘑菇,说这是他老板特别吩咐的去痘套餐。
如果不是厨师说这是炸蘑菇,李小果压根认不出来,它看起来更像是炸丸子。
应该是把蘑菇切成小丁,和上面粉,搓成大小均匀的丸子,放进油锅里,炸至金黄捞出。
李小果更加确认所谓的去痘套餐,只是苏见青安慰她而已,哪有油炸食品能去痘的。
但这不妨碍她对炸蘑菇的喜爱,一咬开酥酥脆脆,像是在吃薯片。
吃完一段时间后,李小果跑了好几趟洗手间。
她没去怀疑客栈吃的东西有问题,反而认为自己可能是水土不服。
晚上苏见青又给她准备了一碗蘑菇汤,她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光。
第二天早上李小果醒来去洗漱,挤上洗面奶。
洗着洗着发现不对劲,为什么洗面奶白色的泡泡变得黢黑了?
这瓶洗面奶她刚买不久,不可能过期,之前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敢再用,赶紧用清水将脸上的泡泡冲掉。
手指在接触到光滑的皮肤时,李小果突然愣住。
等等……
光滑?
她猛地抬头,镜子里的女孩眼睛唰一下瞪得滚圆。
……
苏见青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脚刚刚踏出房门,隔壁房间的门咔哒打开。
一直注意她这边动静的李小果呲溜鑽出来,冲上来一把抱住苏见青。
接着腰腹一用力,直接把她抱离地面,开始转圈圈。
苏见青:“……”
惊喜和激动让这位姑娘的社恐短暂消失:“青青,我脸上的痘痘还有那些陈年痘印全没了!!!”
被她放下的苏见青稳住有点眩晕的身体,默默感叹李小果的力气:“……这是好事呀。”
“谢谢你青青!”李小果太兴奋了,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做到的?”
她就吃了点蘑菇,痘痘全没了,脸跟开了磨皮一样。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怎么都不敢相信。
这显然不可能是蘑菇能达到的效果,感觉自己好像被施了魔法。
苏见青轻咳一声:“其实是祖传的独门去痘秘方啦。”
一听是祖传,李小果立刻收敛住好奇,不再追问。
最后,这位社恐姑娘是在对苏见青的千恩万谢中离开的。
回去的路上她在网上发贴,详细说了自己在咸鱼客栈发生的一切。
——结果相信的没有几个。
“姐妹儿,你就算想给青宝的客栈打广告,也不用这么夸张。”
“就是,你这样会让别人反感青宝的。”
“求求别随便给青宝贴标签啊!!”
……
看着这些回複,李小果社恐属性发作,默默退出贴子。
然后,她开始向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圈,疯狂安利苏见青和她的咸鱼客栈。
苏见青并不知道李小果正在疯狂安利她,她躺在摇椅上,悠闲地刷土味短视频。
最近她贼爱看这些,又狗血又好玩。
正看到精彩地方,手机上方弹出傅时初的微信视频。
她点击接起,屏幕里现出顶流那张完美的神颜。
——凭心而论,比短视频里的养眼多了。
苏见青欣赏之。
“昨天晚上,我肚子突然动了一下,这正常吗?” 傅时初蹙眉直奔主题。
苏见青最近看短视频,学到一个词,叫被害妄想症。
她觉t得这位顶流似乎就有。
以至于连肚子鼓起来减不下去,都会认为是又有髒东西盯上了他。
虽然能够理解,他之前有些气运不佳连续被盯上。
但她用观气术观过,他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也明确地把结果告诉他了。
结果现在肚子动一下也要疑神疑鬼。
苏见青无奈地叹了口气:“有没有可能只是肠胃在蠕动呢。”
“……”傅时初沉默两秒,似乎被说服,却又有些半信半疑,“你确定我没有被盯上?”
见他这样,苏见青只好道:“那你把衣服撩开,我看看你的肚子。”
其实安静无异样的平安符,以及苏见青的答案,都足以说明确实是他想多了。
可不知为什么,傅时初内心深处总萦绕着一股不安,让他无法释然。
但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打视频电话,还对着镜头撩衣服露肚子……
顶流实在做不出这样的行为。
“不用了。”他淡淡地说。
“也有可能是你工作太辛苦,导致身体出现一些小问题。”
苏见青给他出主意:“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
傅时初再次沉默。
自从被苏见青崩了世界观、并且连续盯上后,他的思维似乎就被带歪了。
以至于他忘了一件事,普通人身体不适,是需要看医生的。
更何况他并没有不适,就是长胖了些,半夜肚子动了下。
“我知道了,谢谢。”
挂了视频,傅时初沉吟。
去医院太麻烦。
他记得附近有家中医诊所,里面那位老大夫经常被剧组请去客串太医,据说很有本事。
可以去问问他。
于是,傅时初戴好帽子口罩墨镜,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去了中医诊所。
他运气不错,去的时候没什么人,不用排队等候。
老大夫接诊了他,让他述说情况。
傅时初简单明了地表示他长胖了,鼓起来的肚子加大运动量都减不下去,昨晚还动了一下。
“有哪里疼吗?”
“没有。”
老大夫又问了傅时初的饮食,很健康。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胃口是突然变大的吗?”
“嗯。”
“手给我,我号号脉。”
傅时初把右手递过去。
老太夫一边号脉,一边又问他一些问题。
刚开始傅时初回答时,老大夫会用“嗯”来表示有在听他说。
渐渐的,他的姿势变了,也不回应了,花白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表情逐渐在疑惑和不解之间来回游移。
傅时初:“?”
老太夫突然松开他的右手:“换左手。”
傅时初把左手递过去。
这次,老大夫的表情彻底凝重起来,还把医经翻了出来。
傅时初:“??”
顶流无法再沉默了,忍不住问:“大夫,我是得了什么绝症吗?”
“倒不是什么绝症。”
老大夫缓缓抬头,老花镜后的眼神泛着诡异的光。
“只是你这脉,它是个……喜脉啊。”
傅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