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初霁[先婚后爱]: 67、雨后初霁
木板床垫了厚厚的床垫,膝盖还是有点疼。
陈橙撑着床?的窗台,手无力地覆在固定她腰的大手,压抑着娇吟。
肩头一疼。
身后的男人留下明晰可见的牙印。
可能因为地方特殊,以为他是好心,没有把所有的衣服剥?净。
现在她觉得半脱不脱更是折磨,?温一片。
“嗯……………”陈橙无路可退,主动后仰,靠上他结实的胸膛。
宋?礼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骂了脏:“艹,你可真会吸。”
陈橙脸?得能滴出血:“别......胡说。”
他重重地冲掉后两个字。
她咬字不清,成了气音。
“不行了。”陈橙看着大腿上的流下的水,以及膝盖旁涸湿的一片,红了眼。
太狼狈了,她不想继续了。
“别忍着,宝宝。”宋?礼还在继续,“这样的你特别美。
陈橙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
好像打开了水龙头,喷./个不停。
他非要弄完,陈橙看着被子更湿了,哭出了声。
“我会清理掉的。”宋?礼耐心引导着她。
陈橙有包袱,不想在他面子这么失控。
宋?礼抱紧陈橙,抬手揉了揉她靠在他肩头的脑袋,哄着:“一点都不难看,很美。”
嗯,她躺在一片水渍中,特别的美。
陈橙声音发哑:“你年轻脑子就是一片颜色吗?不是说?吻吗?为什么会这样………………”
理亏的宋霁礼失笑。
他说不出口,就是想要和她在最令他有安全感的阁楼里做。
前面,后面都弄一遍。
陈橙累得够呛,床也不能躺,她清理?净后,坐在旁?的凳子,揉着发软的腰,监督宋霁礼将混乱的床收拾干净。
凌晨两点,宋霁礼背着陈橙回他们住的小院。
陈橙靠着他背上,仰头看天上的星星,心里一片平和,闭上眼感受此刻静谧。
“宋峤礼你他妈要找小三也等和我?婚吧?”
“你出门社交能不能注意点分寸,被最讨厌的人拿着这种照片上门?心,我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你滚,领?婚证之前我都不想看到你!”
一墙之隔,是梁?令歇斯底里又不得不压抑的骂声。
宋霁礼停下?步,几乎同时,陈橙也放轻呼吸,?静听着里面在吵什么。
夫妻俩不要太默契。
“这是个误会。”宋峤礼沉声解释。
梁?泠明显气头上,不管不?说:“你为什么不可以避免误会?这是我最讨厌的人,她拿着和你的?密照上门?心人,你的行为就等同于她要杀我,你还给她递刀。”
“小泠,言重了。”宋峤礼沉声打断。
“不要和我说任何道理,你滚!”梁?泠发起脾气,“别叫什么小泠,别恶心我。”
宋峤礼扣住梁烟泠的手腕,说:“这件事情我真的可以解释。”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你也不爱说话,你解释干嘛?”只要梁烟泠没了耐心,不管是?,都左右不了她的想法。
显然,宋峤礼也被逼急了,拉住梁烟令,一字一句说:“当时我在和人谈合作,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站了一个女人,更没注意到她挤在我身?拍照。”
梁烟泠:“我不想听......你就是和她一起欺负我。”
“我怎么会欺负你。”宋峤礼略显无奈。
梁烟泠沉默片刻,似乎想到什么天大的委屈,转身跑走,眼泪狂落。
陈橙紧?,压低声音问:“不会出事吧.......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去了也只能让他们短暂地和好,并没有解决实际性问题。”宋霁礼远?墙边,拐进他们住的院子里。
陈橙心疼梁烟泠,心想要不要打个电话。
洗好澡出来的宋霁礼没在卧室找到陈橙,客厅也没有,绕到后面一间观影小屋才找到坐在昏暗里的陈橙。
陈橙木讷地看着屏幕上的老电影,游离故事之外。
“你是真不困?”宋霁礼挤着她,共坐一?沙发。
陈橙四肢发软,脑子却很清醒,跟没骨头似地靠上宋霁礼。
“先睡一觉,醒起来再去找阿泠问问,好吗?”宋霁礼搬动她身子,让她枕着大腿睡。
昏黑的环境容易产生睡意,陈橙靠着宋霁礼,意识昏沉。
“睡吧,我在。
他低身在她耳边轻轻说。
陈橙是真的累了,特别是那场楼阁的拉锯杏艾。
大腿内侧发肿,是宋霁礼的胡茬弄到的,纯棉料子的睡衣缓解了不适感,不然她并腿都难。
一觉睡到晌午,陈橙睁眼半分钟,意识到她在宋家睡了大懒觉,惊坐起身。
“早。”
身后传来宋霁礼漫不经心的声音。
陈橙转身,和一身家居服靠在床头悠哉看闲书的宋霁礼对视上。
“你怎么不叫我起床!”陈橙感觉天都要塌了。
宋霁礼翻开下一页,说:“自个家里,别这么紧绷,妈也没叫人来催。”
陈橙咬了咬下唇。
“放心好了,爸妈也是过来人,知道我们不喜欢被打扰。”宋霁礼放下书,手压在棉被上,倾身吻她。
“嗯......下午好,橙子小姐。”
他笑声低低的,怪好听的。
陈橙瞪他一眼,这个人混蛋啊,还能会出这么多精力捉弄人。
陈橙推开宋霁礼,?沾地的那刻,没找到重心,差点摔在地板上,幸好手快一步扶住床,没弄得这么狼狈。
她以为已经适应他的频率和力度,昨晚只是一次,他没收住,弄得有点凶,她骨头快散了。
吃完下午餐,陈橙缓了过来,收拾一番,准备去主院找林芳?,聊聊留学的事。
来得不是时候,林芳?正训宋峤礼。
不愧是亲妈,不留一点情面,骂得难听。
“你能耐啊,真把阿泠惹急了,她把你踹掉,你就打一辈子光棍。”
“你别以为你能找到好的,就你这个年纪,要不是看你有两个臭钱,?愿意嫁给你?”
“真离婚了,追阿冷的人都不需要?忌,队伍能绕省戏曲院三圈,人家哪里还记得起前夫的好,想的都是现任。”
“榆木脑袋,我都替阿泠不值,人家最快乐的青春没好好谈一场校园恋,信守承诺和你结婚,你就是这么对人家啊?”
骂了十多分钟,终于给了宋峤礼说话的机会。
“我会去说明清楚。”
林芳?拍了一下桌子:“谁要你的解释,你的说明,给我诚心地去道歉!别瞎想大道理,真心道歉就对了。”
想不明白,她给的基因到底是哪突变了,养出一个笨儿子。
宋峤礼不认同林芳?的观点,短暂地沉默。
林芳娴气呼呼的撵走宋峤礼,并放话:“阿泠哄不好,你也别说是我儿子了,你们离婚,我和你爸跟她过,你自己离开宋家吧!”
陈橙感到好笑。
这就是离婚后公婆判给妻子的现实案例吗?
等到宋峤礼走远,陈橙掐好时间出现。
头顶笼罩一片阴霾的林芳娴在看到陈橙,笑容重新回到脸上。
“怎么过来这么早,吃了吗?”
陈橙脸微红,都快下午三点半了,还被夸早,弄得她不好意思了。
吃完一碗微凉的银耳羹,陈橙说明来意。
“妈,有件事想和你说,我那会儿办了休学,还没有完成学业,打算明年去国外住半年,拿到学位证就回来。”
“一个人吗?”林芳娴不放心说,“阿霁怎么说?”
“他想陪我去,但长时间不在公司,不太好。”陈橙还是不怎么愿意宋霁礼放下所有的工作陪她出国,每个人都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单方面要求他围着她转。
林芳娴笑了:“能多久?顶多半年。这半年他留在公司,最多事业能上一层楼。但即使他不能很方便地处理公司业务,这半年在你身边就不一样了,你们能做很多比工作更有意义的事。”
“小橙,你嫁到我们宋家,委屈你了。”
林芳娴拍了拍陈橙的手背,示意先让她说完。
“阿泠和你大哥的婚礼,当年办得轰轰烈烈,谁羡慕。你和阿霁领证没多久,你母亲去世,接着是你父亲,最起码三年都不好办喜事。趁着这个机会,你们到国外休假一段时间也行。”
陈橙这才认真思考可行性。
确实没有和宋霁礼两人一起好好生活过,他们总是被很多事情干扰。
“我不想你走之后,他要么高强度工作,要么半死不活地回家闹腾我。你就把他带出门,让他照顾你的衣食住行。”林芳娴想到大儿子夫妻的糟心事,不愿意小儿子夫妻感情也出问题。
陈橙又喝了半碗银耳羹,脚步飘飘地回到院子。
宋霁礼坐在屋檐下泡茶,见她回来,拿起一只看着就很昂贵的白瓷杯,倒茶,推到一张空凳前面,等她入座。
陈橙第一次看宋霁礼泡茶,动作行云流水,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两指转茶盏,手背青筋崩起,张力十足。
忽然意识到,喝茶不仅是品味,更是一种视觉上的盛宴。
陈橙学过当地的茶礼,轻扣桌子,表达谢意。
“妈怎么说?”宋霁礼挑眉,胜券在握的样子。
陈橙笑了笑:“很乐意你陪我出去住半年。”
宋霁礼靠近陈橙说:“我俩能早点走就早点走,阿冷和大哥吵得严重,万一他追着老婆跑,公司的重任落我身上怎么办?”
“你好损。”陈橙惊愕,他也太坑哥了。
宋霁礼揽过陈橙,说了自己的想法:“等那边新学期到,我们就出发?在那边学语言也行。”
“我………………真的能学好?”陈橙对学语言特别没有信心。
宋霁礼:“我教你,很简单。”
陈橙想也不想摇头:“我不和资本家谈条件。”
和宋霁礼学,她怕会透支体力,毕竟他花样不是一般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