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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杀手模拟器角色在聊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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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杀手模拟器角色在聊斋: 第49章 第 49 章

    第49章 第章
    “不行, 别的事我都可以听老大的,但是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
    白玉京气鼓鼓的叉腰:“当初跟着菜谱学做菜的时候, 我就默默发过誓。这辈子, 我掌勺的锅里,唯有萝卜才是永恒的主角!”
    “萝卜便宜怎么了?等我研制出了萝卜和山珍海味的一万种搭配。把萝卜和海参、鲍鱼等贵价食材放在一起,萝卜的身家自然水涨船高!”
    “这是我的梦想, 就算是老大也不能践踏我的梦想!”
    系统一听梦想二字立刻警觉起来:【所以说,你一个萝卜到底为什么那么希望萝卜的价钱变高啊,被很多人喜欢, 和被很多人喜欢吃完全是两种概念吧?!这种事全世界只有你一个萝卜喜欢吧?萝卜同志,你这个思想很有问题啊!】
    【伊月寒,你可千万不能心软, 我真的不想再吃萝卜了!】
    伊月寒:【你之前不是还说要做一辈子萝卜激推吗?】
    系统:【……那我也没想到这萝卜的思想这么扭曲啊,我推这么癫,我也很难过好不好!qaq】
    伊月寒确实被梦想二字触动了,但她也真是吃萝卜吃伤了。“真的不能再商量一下了吗?”
    “不能!反正叫我做荤菜, 主角必须要有我萝卜!”白玉京强忍着眼泪哽咽:“我就知道, 你们人类嘴上说着喜欢萝卜,背地里还是更喜欢人参!qaq”
    伊月寒也要哭了:她什么时候爱吃人参了?她就想正常的吃顿饭好不好?!qaq
    吃完饭总不好骂厨子,伊月寒只得妥协:“那你以后多做素菜,少做荤菜吧。萝卜虽然味美, 但总不好一天三顿的吃。”
    白玉京惊喜:“真哒?”
    伊月寒:“真的。”
    白玉京小手抹掉眼泪:“你不会赶我走吧?”
    伊月寒:“我从不食言。说会罩着你, 就会罩着你的。”
    白玉京立刻黏唧唧的抱住伊月寒的脖子。“老大,你真好!以前我给菜花蛇和小雀做了半个月的萝卜炖肉, 它们还骂我来着,只有你对我这么好!”
    伊月寒抱着这坏萝卜对系统感慨, 它们吃了半个月的萝卜,只是骂白玉京,没有揍人,已经算很善良了。
    系统锐评:【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两只小妖纯粹是打不过这千年萝卜?】
    伊月寒:……你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白玉京嘀咕:“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离开它们那么久,偶尔还有点想它们了。”
    伊月寒:“既然舍不得它们,为什么还下山?如果只是想下山历练的话,你为何不把它们也一起带出来玩?”
    伊月寒对那小麻雀和菜花蛇的观感还挺不错的,虽然还没化形,但头脑可比这傻萝卜靠谱多了。
    “哎,你不懂。虽然它们对我很好,但它们更要好,山上待着多舒服啊,一起晒太阳,一起抓蝴蝶,没事还能一起蛐蛐我,它们才不愿意跟我一起下山呢。”
    小娃娃叹息一声,满脸深沉道,“果然……三个人的友情还是太拥挤了。
    伊月寒:【……6。】
    系统:【……6。】
    白家坐落在溪城的南城郊,左边是个小桥流水的园子,右边是个占地宽广的果林,宅子藏于其中,幽深僻静。寻常人只知道这里住了个低调的富户,平日很少见到人进出,对里面的情况并不清楚。
    殊不知,园子是白家的,果林是白家的,宅子更是白家的,这些白老夫妻都是正经花钱买下建造的,掐指一算半个南边郊区土地的地契都属于白家。就算是妖怪,能在凡间挣下这么大的一片家业也实属不易。
    当然,作为妖怪敢住在城里,住在城隍、土地的眼皮底下,置办下这么大的家业,想也知道靠的不仅是钱那么简单。今日白家敢直接在城内宅子大摆宴席,广邀八方来客更是让人啧啧称奇。
    从昨天到今早,不少收到邀请帖的客人就陆续到了。城内大部分百姓并没有感觉到异常,只有看守城门的兵丁心里疑惑,这两天进城的人中,奇形异状的人似乎变多了。
    比如那身形健硕像熊的,矮小干瘦像鼠的。又有那浑身邋遢赤脚的大肚汉,戴着面纱好似天仙的小娘子,穿着锦衣的英武男人对着一个布衣草鞋的穷老婆子恭恭敬敬。胡子一大把的老头反倒对着一个小年轻行晚辈礼,口称孙儿什么什么的……
    总之,无论是穿着打扮、说话口吻、行为举止都不太像是正常百姓,精神状态堪忧。难道是民间那些脑子有问题的江湖侠客齐聚,想要闹出什么坏事?
    兵丁抱着这样的想法,检查的不由仔细了一点。
    恰好这时看见两个女子进城,一个满头珠翠,绫罗绸缎,一双狐狸眼水波荡漾。一个却……嚯,长得虎背熊腰,穿着一身粗布短打,背后背着什么东西被粗布缠满看不清楚。只从形状上看很像是一把大刀。
    光用眼睛看,这两人的家境分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辈子碰不到边,然而妖娆女子却挽着粗布女子的手臂,一副亲热姐妹模样。
    兵丁拦住她们,让女壮士把背后那东西解开配合查看。
    “哎呀,里面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忙着呢,小哥哥通融一二可好?”
    妖娆女子笑容妩媚的上前,一甩帕子,粉色的帕子上的一股异香就往兵丁的鼻尖飘去。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手就抓住了女人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好,稍等。”女壮士应了兵丁一声,同时看了妖娆女子一眼,等人收回帕子后,她才解下背上的东西。拿下来后,那东西的形状就更像是大刀了。
    前后进城的百姓都默契放缓了脚步,想要看个热闹,虽然大雍朝也有不少游侠儿,但实际法律上,普通百姓是不准随便佩戴刀剑的,权贵或者读书人也只能佩剑以示身份。
    而无论这种一挥就能砍下人脑袋的大刀可是兵器,无论是百姓还是权贵都是不准带着它在城中乱晃的。你在自家拿着玩,民不举官不究,但若是像现在,被看城门的兵丁发现了,那就出事了。
    刀被没收都是小事,搞不好还要挨板子!万一查到你是什么强盗从良,用这刀干过什么坏事,啧啧,搞不好小命都要丢了。
    想到这,百姓们走得更慢了,反正这里好几个守城门的兵丁没什么好怕的,还是看热闹要紧!
    布条被一层层解开,东西的形状更明显的,隐约还有环的痕迹。有懂行的倒吸一口凉气,莫非还是九环大刀?这女壮士不会真干过土匪吧?!
    兵丁们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其他两个兵丁也眉头微皱的凑了过来,他们两个的手已经暗中搭在了自己腰间的刀把上。
    而要求检查的那个兵丁警惕道:“停,不用你来解了,把它给我,我自己来解。”
    “哦,好。”女壮士闻言,迟疑了一下把东西递过去。还叮嘱了一声:“小心点,这东西比较硬,还很锋利。”
    很硬很锋利?
    三个兵丁面色更严肃了,正排队入城的伊月寒眼见前面的百姓不走了,堵在那不知道在看什么,她侧头一看,就见三个兵丁围成一团,面色谨慎的犹如拆弹一般,正在解开一个长条物身上绑着的布条。
    把布条捆得真密啊,拆开一条还有一条,拆开一层还有一层,最终,神秘物体终于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只见那是半截特别长,特别宽,特别扁的鱼,浑身银光闪闪,背部红色鬃毛被编成了一个环一个环。一双和鸽子蛋一般大的死鱼眼睛闪着诡异的光和手捧它的兵丁‘对视’。
    生在江南水乡的兵丁从未看见过这么大这么丑的鱼,吓得手一抖。
    “这是什么东西!”
    女壮士随手一捞,就把那半人高腾空的大鱼接到了手中。“咸鱼。”
    与此同时,一股臭臭的咸鱼味已经飘进了伊月寒和衆人的鼻腔。
    看热闹的百姓:……
    伊月寒:……果然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她在高速上堵半天了,结果回头一看,前面既没有车祸追尾,也没有天降陨石,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拆咸鱼和看拆咸鱼而已……
    兵丁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表现太丢人了,黝黑的脸庞出现一抹羞红。
    “你刚刚说的很硬就是这东西?”
    女壮士敲了敲那咸鱼,竟是发出铛铛的声音:“嗯,很硬。”
    兵丁:“很锋利?”
    女壮士给衆人展示了一下它那吹毛断发的鳞片:“很锋利。”
    兵丁:“这鱼长得真是又丑又怪,这到底是什么……我知道这是咸鱼,我是问它死之前是什么鱼。”
    女壮士:“带鱼。”
    其实这是皇带鱼,只是她知道凡人对于皇这个字很敏感,所以故意隐去了。
    看热闹的人中有人插嘴:“不对,我曾出过海,带鱼我见过,哪有这么大!”
    女壮士“哦,这是长得比较大的带鱼,”
    那人:“不可能,它们一点也不像!”
    女壮士:“带鱼长长一条,它也长长一条,带鱼浑身银光闪闪,它也银光闪闪。它当然是带鱼。”
    那人:“……还是不对,带鱼哪来的红鬃?”
    女壮士:“哦,它年纪大了,长头发了。”
    衆人:……不都是年大了脱发吗?怎么带鱼年纪大了还能长头发?
    不管她带的是什么鱼,总之只要不是刀,那就是正常的,兵丁叮嘱了一句,让她以后没事别把那咸鱼包的那么吓人了,就让两人过去了。
    女壮士点头应下,用那堆布条又把咸鱼缠住,在衆人的目光下远去。
    妖娆女子不满道:“你刚刚干嘛阻止我?平白耽搁时间。”
    女壮士:“白家平日最是低调,这次寿宴闹得动静这么大,之后怕是要有别的动作。你可别惹事,若是引得白家不满,在宴席上当着衆人的面赶出去,我可不会救你。”
    妖娆女子撇嘴:“我又没想伤人,就是让他迷糊一下,好直接放行而已。”
    女壮士:“白家肯定事先和此地土地、城隍沟通过,才有了咱们今日能如此轻松的通行,但为了不出乱子,暗地里的监管是必不可少的,城隍那边,白家那边……总之必然有好几双眼睛在偷偷看着我们。”
    “在这个檔口上,只要你敢对凡人出手,别管你有没有恶意,都容易被当成那只儆猴的鸡。”
    妖娆女子嘟囔:“那还是算了吧,今天来的人不少,当着他们的面被抓起来杀鸡儆猴……我可丢不起这脸。”
    她转移了话题:“不过这事真算起来,还是得赖你,我早就说了,让你把那玩意儿藏起来,你非不听。否则何至于惹来凡人的注意?”
    女壮士:“不行,太臭了。放进乾坤袋会把我的其他东西都熏臭的。”
    妖娆女子:“既然你那么嫌弃,到底为什么要选这东西做礼物?”
    女壮士疑惑的看她道:“就是因为嫌弃,所以才要选它啊,送他人礼物,不就是要选自己不喜欢的吗?”
    “我思来想去,只这臭咸鱼是海公子百年前送的,我不好不收,可收了又不想吃,扔又觉得浪费。如今正好,送给白家也不算浪费。”
    “什么?”妖娆女子惊叫:“百年前?这咸鱼都放了一百年了?”
    女壮士:“准确来说,是一百八十二年。”
    妖娆女子捏着鼻子退后两步:“……都快两百年了,你愣是不吃也不扔,你是真不怕它长蛆啊!不对,它不会已经长蛆了吧?”
    女壮士淡定的背着咸鱼走:“放心,我今早拿出来的时候检查过了,没有长蛆,这东西比我的金环刀还硬,蛆都啃不动。”
    “你说……海公子会不会就是也因为啃不动这玩意儿?所以才送给我的?”
    妖娆女子:“……别乱想了,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抠门,喜欢把自家破烂送别人当礼物的。”
    女壮士强调:“不是破烂,是咸鱼。”
    妖娆女子:……
    一直到了白府门口,妖娆女子看着门口迎宾的小厮、侍女们,还是没忍住扯了扯女壮士的袖子。
    “你好歹是咱们金虎山的威猛大王,走出去代表的就是咱们金虎山的脸面,人家收到礼物是要唱礼的,这……要不还是换一换吧?”
    “你要是那边没东西,我这里还有之前去海市买的一块双鱼玉佩。是灵玉雕成的,反正你抠门人尽皆知,如今拿这玉佩用来做寿礼,虽然低了点,但也不算太掉价……”
    女壮士直接打断她的话:“你是我座下的小妖,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想拿我的东西来给你做脸面?不行,想都不要想!”
    她理直气壮的伸手。“你要是钱没处花,正好,我最近正觉得腰间空空呢,把我的玉佩给我。”
    妖娆女人:……什么你的玉佩,那是我的玉佩,我花钱买的!
    她气得咬牙,却也只能屈服虎大王淫、威,没好气的把一枚通透的玉佩拍在了女壮士的手上。
    女壮士得了东西也不介意她的小脾气,美滋滋的把那价值千金的玉佩挂在了自己的破布腰带上。
    白府门口难得热闹,一群小厮、侍女忙活,看似杂乱,实则有序。
    两人刚一走过去,立刻有侍女笑盈盈的迎上去。“原来是金虎大王和胡三姐来了,快请进。咱们老爷夫人刚才还念叨两位贵客可来了呢!两位和我现在进去,二老肯定高兴!”
    胡三姐狐狸眼一转,她们之前可从未见过这侍女,结果这小小侍女一眼就能叫出她们的名号,白家的情报网果然不凡。
    女壮士抬手把背后的礼物和请帖一并递过去。因为白家只往金虎山发了一封请帖,所以上面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号,金虎大王:虎老大。姓虎,名老大。
    侍女本来笑盈盈的,但把层层迭迭的布条拉开一个口子,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她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这是……”
    虎老大:“咸鱼。没长蛆,可以放心吃。”
    侍女:……你这么说,她更不放心了怎么办?
    “哦,好。两位请跟我来。”侍女重新挂起笑脸,把请帖和礼物递给其他人吩咐了一下,随后她恭敬的把虎大王和胡三姐领进内院。
    虽然宴席还没开始,但场子已经热起来了。
    主桌那边,白老夫人和老爷子坐在主位,一个手背上隐约透出鱼鳞的小厮正在替自家主人道歉。东海遥远,他家海公子又被其他事情缠身,所以实在挤不出时间过来,只能派他们送来厚礼,还请二老见谅。
    老夫人和老爷子对视一眼,笑得和蔼的表示这自然不是问题,他们知道海公子的心意,随时欢迎海公子来白家玩。
    其他人凑不到老夫人和老爷子身边去,要么是找白家其他人聊天,明里暗里感慨白家平日低调,这才倒是难得的热闹。要么就是鱼找鱼、虾找虾的,和三五好友凑在一起,避开其他人说着小话。
    “来了才发现,白家这次弄的动静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依照白家平日的作风,这次寿宴想必不简单。”
    “黑家、白家五百年前是一家,却闹了个势同水火的下场,如今黑家的势力节节攀升,白家的实力虽然没有下降,但也没有多上升。这就不妙了。”
    “这仇纠缠至今,已经解无可解了,白家肯定是意识到了危机,在想办法了。只是不知到底有个什么计划。”
    “白家召集这么多人,是想拉拢其他势力一起对付黑家?可是黑家那边背靠‘黑店’,若没有足够的好处,谁愿意得罪那群疯狗?”
    “反正白家和黑家日后必有一战,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而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家吞并另一家。”
    “嘘,人家寿宴上呢,别说这些扫兴的,被人听见可不好。”
    几人话音一顿,偷瞄向院子里或坐或站的这些宾客,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其他桌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就主桌那边还有不少空座。”
    “都是日理万机的大人物嘛,自然要压轴出场的,哪里像是我们这些小妖,一听到要吃席,饿着肚子就赶紧跑来了。”
    “就会说笑,五百年的道行还是小妖,那我们是什么?未开智的野兽?”
    “可不是说笑,在外面我这道行倒是还能说上几句话,但你看看这满院子的人物,我又算哪个葱啊?”
    “看老爷子边上坐的那老头……那就是南山翁吧?听闻是万年顽石化形。啧啧。我们的年龄加起来都不回人家的零头!”
    “再看老夫人边上那位,那就是传说中的钟山神,烛婆婆!”
    “传闻上古钟山神烛九阴陨落后,钟山时隔万万年再未孕育出先天神灵,天庭也没有再册封,这钟山山神之位就此空了数万年,直到……一千年前,这位烛婆婆凭空出世。没人知道她是哪来的,也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得到天庭承认的。总之她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山神了,手拿钟山山神大印。”
    “听说那时因为钟山空了许久,早被一个厉害的妖魔占了,烛婆婆成了山神,那妖魔自然要找她麻烦,结果一个千年大妖,不过一招就败下阵来!最要命的事……那烛婆婆连山神大印都没用,不过随手一掌,就打的那妖魔魂归地府!”
    其余人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若是遇到千年大妖,只有避让的份,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婆子竟是一出手就能打死一只千年大妖。两相一对比,她打个喷嚏,岂不是就能震死他们?!
    “烛婆婆身材矮小,穿着打扮和凡间的老妇人没什么两样,唯一的特点就是她手上的红木镯子,你们仔细看那镯子的雕花,人首而蛇身,竖瞳,正是昔日上古大神,烛九阴的真神模样!”
    其余人赶紧看过去,力求把这特点刻在心里,以后看见了一定要远远躲开,千万不能冒犯。
    怕引来烛婆婆的注意,他们没敢多看,很快就把视线放在了别人身上。
    “红衫上绣着红梅的那位公子是谁?怎么也能做主桌?”
    “南溪山的大王,叫什么……靳影?”
    “不对啊,南溪山的鬼王我见过,不是这位啊?”
    “之前的鬼王被这位靳公子打得魂飞魄散了。南溪山上,现在他为王。”
    “南溪山的势力也不大吧?够做主桌?还是说这靳公子实力很强?”
    “实力具体如何不清楚,不过南溪山毕竟就在溪城南边,和白家很近,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之前那鬼王性子太恶,如今南溪山换了主人,白家应该是想和这靳公子打好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