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杀手模拟器角色在聊斋: 第60章 第 60 章
第60章 第章
“嘎!”一只早已等候许久的乌鸦飞落在他肩膀上, 正要报告最近南溪山的事务,谁知却被那苍白修长的手一把抓住。
一双桃花眼陶醉的和它对视。“你看见了吗?她说她需要我。她需要我!”
乌鸦:“嘎?”
靳影:“她说只要我乖乖在家,她肯定会来找我的。”
乌鸦:……
乌鸦忍不住了:“大王, 她说的是有有需要才会来找你帮忙。这话反过来的意思就是, 没事她是不会来找你的。她压根没有* 承诺什么你乖乖待在家,她就来找你的话。你别自欺欺人了。”
虽然乌鸦最近在找下家,但对比了一圈, 见多了那些欺压小妖的妖魔鬼怪,它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位对比那些妖魔鬼怪, 真的是个很好的大王了。如果能把那满脑子的情情爱爱丢掉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然而丢是不可能丢的,靳影一听这话, 脸上笑容一僵,他随手把乌鸦一丢,垂头站在原地丧丧道:“你说的对,这只是我自欺欺人罢了。”
“她是个很好的人, 她只是看我可怜, 所以才会对我说那些话。”
乌鸦有不同的见解:“有需要才来找你,这不就是纯利用吗?大王你清醒一点,别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利用?”靳影眼睛一亮,随后想到了什么, 垂头更丧了。“你这就说错了, 我倒是希望她来利用我,可惜她那样好的人, 根本不屑于利用别人。”
乌鸦:……完蛋了,这根本不是被蒙蔽了双眼的问题了, 而是已经被戳瞎的问题了。
另一边,系统见冯生死了,心里的怒火消去了一半,食欲又开始悄悄冒头了。
【你之前不是说,冯生死后不能对那个死老太婆立刻动手,以免两起意外死亡时间太近,导致那五都巡环使起疑吗?既然时间充足,咱们不如就回去吃顿早饭呗?】
伊月寒:【你没听靳影说吗?白玉京和吴百脚正在研制新菜,你不怕回去中招啊?】
她正离开田野,朝着一旁郁郁葱葱的大山而去,五都巡环使和他夫人坟就在这山中的一处山涧内。虽然她现在不急着动手,但可以先提前踩点,进行更精密的计划。
系统不屑:【那点毒喝下去,司空小白都只是肚子疼而已,你百毒不侵,怕什么中招?】
伊月寒:【愚蠢,我怕的是中毒吗?我是怕的是那两位大厨又灵光一闪。谁知道他们一个念头起来,就会往锅里面放什么东西?】
【上次我好歹是看着那汤成型的,知道里面放的是吴百脚蜕掉的旧壳,而这次没人盯着,万一他们弄了一些蟑螂、蜘蛛、臭屁虫呢?到时候毒液一倒,汤勺一搅,和上次的黄金浓汤一样,食材都融化到了锅里,谁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做的。】
【你喝上一口,哦呦,鲜得眉毛都要掉了,当即就再来一碗,顺便一问这是什么做的,然后那两个黑暗料理界大师笑嘻嘻表示,蟑螂做的。你怎么办?笑着痛饮一大锅,然后惊奇的发现胃病都好了?】
複康新液:内含漂亮国大蠊提取物,对治疗胃病有奇效。
【如果只是蟑螂都算好的了,眼一闭就当小荤了,但你别忘了,前天他俩凑到一起都聊了些什么。】
最开始他们聊天中的食材还算正常,但后来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药膳上,药膳嘛……总要加些中药的。
某些中药材比起複康新液来说还要炸裂,虫子干、虫子提取物算什么?中药博大精深,海纳百川,里面还有望月砂、五灵脂,鸡矢白,夜明砂,蚕沙……
取名的人非常博学多才,取得这些名字听起来仙气飘飘,只看一眼,一般人猜不到它们具体是什么,而懂行的人一看大夫给自己开的药方里有这些东西,绝对会秒露吃屎的表情。
因为这些药材没经过炮制处理之前,其实就是兔子屎、鼯鼠屎、鸡屎、蝙蝠屎、蚕屎……
不得不说,吴百脚还挺博学的,对于很多药材都有所了解,短短几天,白玉京就在他身上学了不少东西。
一时间,伊月寒都不知道是白玉京带坏了吴百脚,还是吴百脚带坏了白玉京。总之可以确定,这两个都是毒厨子,吃他们的家常菜可以,但一定要警惕他们端上来的不明菜式!
听到伊月寒说‘小荤’的时候,系统已经要吐了,而被伊月寒提醒前天听到的对话,系统立刻打了个寒噤。【那……那还是算了吧,工作要紧,我其实也没那么馋!】
那山涧极深,远远的就能听到野狼嚎叫,十分渗人,天光黯淡,林间的老树长得奇形怪状的,拼命伸展着争抢阳光,反而导致林间很是阴暗潮湿。
而五都巡环使的宅邸就在这林间,不过普通人白天来到这,只能看见一座被野草覆盖的荒坟罢了。
伊月寒运力于目,一座阴宅立刻出现在了荒坟的位置上,这高门大宅十分的气派,上方的匾额上刻着‘蒋府’二字,五都巡环使姓蒋,名尚,听闻活着的时候是个尚书。死后因缘际会,又成了地府的官员。
而马芬则是他的夫人,死时是六十多岁,所以变成鬼的样貌也是个衣着华贵的老人家。伊月寒潜入这阴宅,径直朝着主院摸去。
方圆百里的野狐妖鬼都知道,五都巡环使事务繁忙,一个月有二十多天都是不在家的,只有马夫人独守空房,但不知怎么,今天主院的卧室却关得严严实实。
如果说身为鬼在白天休息也可以理解,但伊月寒坐在屋顶,却分明听到了声音,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雌雄莫辨的沙哑,尾音总微微上挑……是那个蒙面黑衣男?!
伊月寒想揭开瓦片的手一顿,随后翻身下了屋顶。如果那人真的在屋内的话,为了避免惊动对方,她就不好直接开‘天窗’偷看了。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别的办法。伊月寒小心的后退,一直远离了主屋,退到更偏僻更容易躲藏的角落后。她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碎星剑随着她的心意,自动压缩再压缩,眨眼就变成了一个细针大小的火柴人。
伊月寒严肃的看它:【就决定是你了,火柴人!别让我失望!】
火柴人也严肃的点点头,随后迈开脚,顺着门缝一滚,就这么鬼鬼祟祟的溜进了主屋。
伊月寒激动握拳:【好样的!】
火柴人蹑手蹑脚跑到柜子底下,往地上一趟,翘起二郎腿,随后对着伊月寒的方向遥遥比了个ok的手势。
很清楚碎星没有意识的系统:【……禁止自娱自乐!】
有了远程遥控摄像头,伊月寒躺在树冠里,漫不经心的开始看‘电视’。只见主屋门窗紧闭,屋内光线昏暗,只靠几根白蜡烛照明。
屏风把屋子隔成了两个空间,马夫人正一身青黑的锦衣华服坐在外屋的太师椅上,打扮的十分厚重贵气,很有贵妇人的派头。只是苍老的脸在烛光照耀下明明灭灭,画风十分的阴间。
两把太师椅并排摆放,中间夹着一张厚重的实木大桌,屋内还有另外一人,但他没有坐在另一张太师椅上,而是坐在了博古架边的小榻上。他拿着博古架上的一个古董瓷瓶欣赏一番。放了回去。
“老夫人这日子过得果然清闲自在。”
马夫人微笑:“如果喜欢就送你了。”
男人笑着摇头把花瓶放回去:“可别,我不过是个粗人,粗手粗脚的,真拿回去,过不了几日就被打碎了,那我可是要心疼死了。”
马夫人:“如果杀手榜排行第六的狡狐是粗人,那这世上就没有细心的人了。”
狡狐:“老夫人可切莫这么说,实在是折煞在下了,不过是‘黑店’的兄弟姐妹给面子送的称号罢了。”
马夫人笑而不语,‘黑店’的杀手都把其他人当成了敌人,哪有什么兄弟姐妹?也亏这狡狐说得出来。
“你本以为你会在昨晚来。”
狡狐动作一顿。“本来确实该昨晚来的,只是中途出了点岔子。”
马夫人立刻皱眉。“哦?什么岔子?账本那边……”
狡狐:“老夫人放心,账本没问题。”
他手一翻,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盒子,随后他上前几步,双手把这盒子奉上。
马夫人拿到盒子,没有急着翻看,而是狐疑道:“到底是出了什么岔子?”
狡狐哀叹:“不过是好奇过去看一眼,结果差点眼睛都没捅瞎了。不过这也全怪我好奇心太重。”
他简单说起了昨天傍晚的事情,黑家在‘黑店’发布了绝杀令,要求接任务的人把伊月寒的头颅和阎王令签一起带回来的事已经传遍了。
狡狐自然也知道,他对那阎王令签很感兴趣,对于能拿着阎王令签行走人间的伊月寒也很感兴趣,可惜他身上有账本,暂时没法接其他任务,只能暂时搁置。
也正因为好奇,他对这个任务留心了几分,所以他知道排名前一百的绿蛇接了这个任务。
当他昨天看见绿蛇暗中埋伏伊月寒的时候。他选择躲在了一旁,想要看场好戏。而当他看见伊月寒出第一剑的时候,他就被那一剑惊豔到了。
当时他就心想,绿蛇怕是要输,而事实也正是如此,绿蛇输了,输得比狡狐想象的还要快,还要惨。
然而让狡狐更没想到的是,那人竟然发现了他的存在,毫无迟疑的抬手就朝他藏身的大树刺来!
“真是惊险,如果不是我躲得快,那把剑绝对会直接穿透我的左眼。为了逃命,我甚至还损失了一支迷踪旗。”
“那人当真这么强?”马夫人听得震惊:“阎王令签出现在人间的事我也听说了,我还听说了那人利用阎王令签把一城隍告到了地府,导致那城隍被打入石磨地狱的事。你确定她不是利用阎王令签才压过了你?”
“我很确定。”狡狐惭愧道:“如果她拿阎王令签和我斗,我还不至于这么挫败,但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把那阎王令签拿出来,只凭一把剑,就打得我抱头鼠窜。”
“此人实乃当代剑术天才,我看就连峨眉派的那位一剑荡魔的大师姐,还有恒山派那号称千年难得一遇的剑骨奇才,都比不上她。”
马夫人还是不相信那突然冒出来的无名之辈竟然如此强。
“那些名门正派养出来娇娇弟子算什么?不过是吹出来的名声罢了。你可是实打实踩着无数尸骨爬上的榜上第六。”
“你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当时你身上带着账本,顾忌账本的安危,这才有些束手束脚,如果没有这账本碍事。你和她真正打一场,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
狡狐摇头笃定道:“我很确定,如果论正面打斗,我绝不是她的对手。”
马夫人皱眉:“我知道你看似好说话,实则内藏傲气,前五中,除了那排行第一的……你谁的话也不听,谁也不服,却不想有朝一日,我竟然会从你口中听到这话。看来那人确实很棘手。”
“不过……你可是狡狐啊,你最擅长的本就不是正面交战,而是背地下套。”
狡狐的脸被黑面巾遮住,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狐狸眼。“昨晚我已经给老大去信,她已经同意了,接下来,针对那人的绝杀令由我们前十接手。”
马夫人大笑:“想来过不久,我就能听到你们的好消息了。”
狡狐也笑:“借您吉言。”
伊月寒也笑了:【前十吗?杀光你们,我就是暗世界公认的第一杀手了!嘻嘻!】
系统:……她是盲人,请问现在播放的是什么电视?《全员恶人》吗?
比起刻板印象里那些寡言的杀手,狡狐的交际能力非常不错,和马夫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竟是也说的热火朝天,时不时暗捧几句,把马夫人逗得哈哈大笑。直说自己丈夫常年不在家,自己独自在家太过寂寞,狡狐若是有空,就多来看看她这孤寡老婆子。
狡狐笑着说一定,又寒暄了几句,忽然,他话音一顿,侧耳细听了一下确定门外有动静。
“老夫人,似乎有人来了。”
躲在柜子底下的火柴人本来二郎腿一晃一晃的,闻言动作跟着一顿,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因为确实是来人了。
有丫鬟在门外小心的敲门。“夫人。有事禀报。”
马夫人笑脸一收,皱眉道:“不是说了,我再做要事的时候,寻常小事不许来打扰吗?”
丫鬟被那阴沉的声音吓得脸一白。“夫人,奴婢不是有意打扰,实在是这事太过紧急,奴婢不敢不报。”
狡狐:“账本已经送到,我也还有事要办,这就走了。还请老夫人见谅。”
马夫人虽然不舍,但还是点头放行了。
眼看着狡狐从窗户离开,马夫人拿起装账本的盒子进了内室,片刻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来打开门。
“进来吧,说说到底什么事,如果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小丫鬟闻言立刻哆嗦了一下,因为她知道,这可不是凡人间随便放放的狠话,老夫人说扒皮,那是真的会拔了小鬼的皮的!
她不敢耽搁,赶紧跪地禀告了一个不幸的消息,马夫人的外甥孙,那位冯公子就在今早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
马夫人一惊,前些天还活生生的人,怎么就死了?
小丫鬟如实相报,听得马夫人眉头紧皱:“怎么偏这时候死了,派人好好去查查,是不是有人在其中弄鬼。特别是辛家,盯紧一点!”
这冯生的祖母和五都巡环使蒋尚是姐弟,所以冯生是蒋尚的外甥孙,本身和马夫人并无血缘关系。
马夫人虽然对冯生并无什么亲情,但她既然认下了冯生。没有血缘关系,情面上那也是亲戚关系。冯生作为她的外甥孙,想娶一个野狐狸为妻,那是给辛家面子。
如果辛家敢拒绝,那就是打她的脸,如果辛家敢杀冯家,那就是把她的脸撕下来扔到地上踩!
想到这,马夫人面色铁青的握紧太师椅的扶手。“如果真是他们做的……哼,敢跟我阳奉阴违,我定要扒光他们的狐狸皮!”
系统也冷哼:【呸,张嘴扒皮,闭口扒皮的,是不是自己没脸没皮,所以看见别人有脸皮就嫉妒?】
另一边,辛家也收到了冯生死亡的消息。
一群狐狸脸上是和马夫人如出一辙的错愕。
“死了?!”
“怎么死的?”
“怎么突然死了?”
唯有一个十二岁的少女惊喜道:“死了?真的死了,太好了……”
此人就是发布任务的辛云,而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母亲捂住了嘴巴带到了内室。“小声点,那边消息比我们灵通,那人死了,那边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咱们家绝对是他们重点怀疑的对象。你这么欢天喜地的,是怕咱家死得不够快吗?”
“要不要我给你再去买些酒肉来庆祝一番,正好吃饱了好上路?!”
其余狐狸闻言赶紧把自己惊喜的情绪藏起来。他们默契的分出几个,把内室围了起来,防止有人靠近偷听。
另外几个则跟了进去,辛云吓得脸一白,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不敢乱说了,然后疑神疑鬼的往周围看看。用帕子捂脸小声道:“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哭一哭?这样是不是就能洗刷怀疑了?”
辛母恨铁不成钢的手指一点女儿的眉心:“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丫头,那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厌恶这桩婚事,现在人死了,我们忽然哭丧,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你还不如脑门上贴个纸条,上书:我有问题,快来查我啊!”
辛云发愁了:“这不行,那不行,那我们要怎么做?”
辛母:“不能喜,不能哭,咱们要表现出不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所以迷茫、无措,还有怕那边误会我们降罪的惊慌。”
辛英含泪。“可若是被发现,那对咱们家就是塌天大祸啊!把这事寄托于那虚无缥缈的声音本就不靠谱,谁知道那是哪位过路的鬼神突发奇想,正常的鬼神谁肯为了我一只小狐去对上五都巡环使?这事真的不妥!”
“反正又不是要我的性命,凡人寿命短,倒不如让我嫁给他,也不过是几十载,我就能回来了,也不会连累家里。”
辛云一听有些生气,但一抬头看见姐姐含泪的双眼,顿时又是鼻子一酸,相比几日前出门踏青的神采飞扬,姐姐如今面容憔悴太多了。也不知姐姐这几日心里得有多煎熬!
“可你根本不喜欢他!你的志向明明是好好修炼,登仙问道,怎可嫁给那样一个庸俗恶心的男人,白白蹉跎几十载?!”
辛英垂头:“就当……就当是历练了,或许这本就是我修炼路上必须要经历的劫难,我可以忍。忍过去了,也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一个人的过错,总归不能连累家里。”
辛云激动的握拳:“这不是过错,你有什么错?你根本没有错!”
其他狐狸纷纷点头。“这分明是无妄之灾!”
“真是苦了你了。”
“你也别说什么连累家里,我们既然是家人,本就该同甘共苦,如今你有难,你只管自己心里好受,只叫我们不要管,却不知我们若是真的不管,我们的心里又该有多难受?”
“你也别自认倒霉说什么劫难,那登徒子顶多是你路上的一颗绊脚石,现在他死了,把石子踹走了,以后的路肯定就是一片坦途了!”
家人越是如此贴心,辛英越是伤心。“可是那人死了,那边必定要盯上咱家,若是被查出什么,这可如何是好?!”
辛云却很有信心:“不会的,那位传音入脑的仙子若是不想帮我,一开始就没必要主动和我说话,而且她说话冷冰冰的,一点调笑都没有,问的还那么详细,一看就不是来逗我玩的!”
“她先杀了那讨厌的登徒子,下一个肯定就是那老婆子了!”
辛母对此并不乐观:“五都巡环使的府邸满是妖鬼把守,守卫森严,那人从不轻易出府,偶尔出府也是坐轿子,前簇后拥的,杀凡人容易,想杀她……难如登天。”
辛云一愣,随后倔强道:“不会的,我相信她,她答应我了。”
衆狐狸沉默的叹了口气,包括辛云在内,他们全家都没见过那仙子的一片衣角,但可悲的是,他们现在除了相信对方外,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