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香菜牛肉 太执着不是一件好事
    舒欣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发夹会以这样的形式和季清栀见面, 原本她带着发夹过来，是想要提醒季清栀她做了什么孽，但刚才粉丝群里大粉的发言让她开始反思, 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被牵着鼻子走。
    吃过饭后, 想到自己来这里的初衷, 她整个人都蔫了, 她都想避开季清栀了，谁知道会在最后一个环节发生这样的事。
    她想说那不是她的东西，可那发夹当初买的时候并不便宜，她转身快速抓过发夹，随后朝季清栀点头致谢：“谢谢，这里味道很好。”
    看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季清栀反倒是笑了, 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饭馆外边, 看她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袁萱有些不解：“欣欣, 你做什么了？”
    “没什么啊？”舒欣摇头否认。
    “那你一脸心虚的样子干嘛？”袁萱说着回头看了眼。
    “没什么啦, 我们赶紧回去吧，姐。”舒欣催促道。
    “等下，我发个定位给我朋友，下次才好导航过来。”袁萱说着操作手机里的定位。
    “你还要来？”舒欣一脸的惊讶。
    “是啊，这不味道挺好的, 你不来了吗？”袁萱有些惊讶，刚刚她自己不是也说很好吃吗？
    “再看吧。”舒欣此时脑子一片混乱, 至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刘阿姨有些疑惑的朝门外看了眼, 发现那两小姑娘还站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她扫了一眼她们刚才做的地方，确定她们没落下东西。
    “怎么了, 刘阿姨？”季清栀有些不解。
    “我看那俩小姑娘一直在外面说话，担心她们是不是忘了东西。”
    “应该不是。”季清栀弯了弯唇角，想到刚才舒欣慌张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甚，消息提示响起，她低头打开手机，是姜威发过来的菜单。
    季清栀【收到。】
    姜威【清栀，我同事里有你的粉丝你会介意吗？】
    姜威发消息之前看着面前正在敲键盘和黑粉大战的罗坤，想了下，还是决定告诉她，免得到时候罗坤太热情，吓到她。
    季清栀【当然不会。】对于粉丝，季清栀一直是很珍视的。
    姜威【那就好。】
    姜威放下手机轻笑一声，得，傻人有傻福，罗坤这家伙到时候应该能如愿，他回到自己工位后，倒是没看到罗坤正在修图，调试各种滤镜，罗坤想，他之前和前女友在一起给他拍照都没这么认真过。
    照片修好后，他直接登上自己的账号开始发图片，顺便艾特刚才那些黑子，请他们以后也保持现在的嘴硬，不要和他们抢卤味，毕竟卤味数量是有限的。
    这边结束聊天的季清栀又想起刚才的舒欣来，虽然是宋盼烟的的粉丝，但素养还不错。也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有人继续过来，她瞥了一眼牆上的挂钟，快三点了，想来也不会有人再来。
    托我爱吃锅包肉的直播，季清栀那条博文一直在热搜高居不下，这让严思和宋盼烟看的十分厌烦，但两人又无可奈何。一直玩转舆论的人都知道，一旦真路人下场，有些事就不好再扭转。
    见宋盼烟愁眉苦脸的样子，严思再次确认自己压错宝了，这么沉不住气，她有些嫌弃的想。
    宋盼烟瞥了她一眼，自然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她的弃子，这次的综艺就是她对自己的试金石，但她想甩开自己没那么容易。想到上次季清栀放出录音那条博文说的话，宋盼烟眼神不由闪了闪，严思对自己挑挑选选，那自己也可以选择其他人才是。
    两人各怀心思，倒是没发现罗坤发的那条图文微博在短时间内吸引了很多热度，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晒的卤味上，我爱吃锅包肉直播间里虽然也看到了菜，但肯定没有这样的图片来的直接。
    疯狂动物城：这就是直播间里被全订的卤味？
    疯狂牛仔：有一说一，看起来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
    季清栀滚出娱乐圈：呵呵，放心，我怕被毒死，没人和你们抢。
    栀子花黢黑：图片能加个滤镜，以为味道也能不成？
    罗坤评论很快被黑粉占领，但也有一部分从直播间里出来的闻言询问他，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罗坤回複在热评底下：就这么说吧，为了最后一个卤鸡翅，我背刺了我的兄弟\哭\
    这条评论一出，大家更加好奇了，真的有那么好吃吗？网友就是这样，越不让你做的事，大家越想尝试。
    于是乎，季清栀发现这天下午来了好几拨人，无一例外都是询问卤味的，她摇了摇头，一脸的抱歉。
    刘阿姨见状，眼里满是兴奋：“老板，明天要不我们多卤一点吧？”
    至少这样每天的营业额会增加很多，毕竟季家饭馆的工作环境和待遇否不错，她是真的怕失业，想到这里，她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季清栀一眼，她可别又放弃这个机会。
    “刘阿姨，今天这些人来都是有原因的，不过明天的卤味确实可以多一些。”季清栀懒得猜测这些人的来意，但每天卤味的积分是有限制的，她最多做今天的两倍。
    大抵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是每个人的通病，来的人虽然无功而返，但又都默契的在等着明天再来。
    这一切，季清栀自然是不知晓的，她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后院，果不其然，昨天种下的小葱已经生出了芽，果然，那日的水滴不同寻常，她按捺住自己心里的激动，近距离观察新冒出来的芽，象征新生的绿色好像在和她打招呼。
    这时候，光屏里的积分又有了变化，小葱的积分到账，现在一共有一千六百积分，也就是说，如果系统再发布任务，无意外的话，她第二天就能得到积分。
    想到现在井水的神奇，她低头观察小葱涨势的时候，前院传来刘阿姨的声音：“老板，食材回来了。”
    “这就来。”季清栀看了一眼绿意盎然的菜地，心里生出前所未有的信心，然后坚定的大步朝前面走去。
    “老板，刚走有人来问卤味了，我让他们三小时过后再来。”刘阿姨的语气里满是高兴，她就知道那些人还会再回来的。
    “嗯，下次可以让他们提前预定，每天卤味定量二十斤。”二十斤已经是一锅的极限了，她现在对营业额没兴趣。只对积分有兴趣。
    “只做二十斤吗？”刘阿姨眼里满是可惜，这不是主动把钱往外面推吗？
    “对，二十斤足够了。”季清栀点头？
    “我明白了，这就是网上说的饥饿营销吧，这样能一直保证人气？”刘阿姨突然眼睛一亮。
    “差不多吧。”季清栀不忍心打破刘阿姨心里的美好期待，有些含糊的点头。
    如今卤味已经成了店里必不可少的菜，刘阿姨每次都主动来帮忙，经过季清栀的实验，刘阿姨帮忙绰水那些完全不影响积分，但要是帮忙放卤水或者加调料都会失去积分。
    这是季清栀第一次卤二十斤，之前最多十五斤，所以今天她重新熬制卤料，也是这时候，远在隔壁市的黄静这会正在网上和黑粉辩论，还晒出之前她拍的季清栀，以此来证明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
    黑粉之所以被称为黑粉，肯定是有原因的，他们对黄静这样的解释选择性忽略，直接给她打上水军的标签，气的黄静狂拍面前的键盘：“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怎么了？”章帅抱着萌萌一脸不解的看向黄静，自从女儿出生后，她鲜少这样发脾气。
    “还不是这群键盘侠，连人都没见过，就对别人指手画脚。”黄静越说越生气。
    “好啦，那些人现实生活中不如意，只能在网上发洩自己的戾气，你不用理他们，萌萌，你说对不对？”章帅说到最后询问女儿。
    果然，提起孩子，黄静刚才的怒火瞬间消失不见，确实没必要和那群人吵，她深呼吸口气，用脸贴了贴萌萌：“你说的对。”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想起，她看了眼，是闺蜜雅雅，她提醒自己不要把刚才的情绪带到她身上：“怎么了，雅雅？”
    “没事，就是想看看萌萌。”黄雅雅笑着道。
    “萌萌，和姨姨打招呼。”黄静看向怀里的女儿。
    黄雅雅逗弄了下孩子，才问出今天今天的目的：“那个小静，你在季清栀饭馆里吃过饭吗？味道怎么样？”
    作为季清栀的黑粉，黄雅雅自然关注着网上的热搜，一开始，她也觉得这是季清栀的炒作。可罗坤发出来的图片看着确实诱人，这时候她突然想起之前闺蜜黄静发来的消息，所以便想着来问问。
    “味道很好，萌萌吃她家的蒸蛋能全部吃完呢。”对于季清栀，黄静是感激的，她照着她给自己的法子回来蒸蛋羹，萌萌虽然不能全部吃完，但每次也能吃一大半。
    “真的？”萌萌饭渣体质，身边的朋友就没有不知道的，所以黄雅雅语气里满是惊讶。
    “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吗？”黄静有些不悦，她特意来问自己，自己回答了她又要质疑，既然这样，那又何必询问自己呢？
    “小静，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黄雅雅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质疑的不妥，连忙道歉。
    “没事，你打视频就是为了问这个吗？”黄静觉得她大概永远都不懂追星女孩的脑回路。
    “当然不是，我是想问你周末要不要再去云市。”黄雅雅问道。
    “你要去？”黄静心里有了个猜测。
    “对，反正离得不远，我也想去季氏饭馆尝尝，看看味道到底如何。”如果是真的，就当自己去品尝美食了，如果是假的，她反正也不亏，她本来就是季清栀的黑粉。
    “我想想吧。”老实说，黄静不太想跟黄雅雅一起去，毕竟碰上和她偶像有关的事，她就变得不像平日里的她。
    “好小静，你就陪我一起去吧，刚好你对那边熟悉，刚好可以把萌萌给章帅留下，你想想，自从有了萌萌，你多久没单独出行过了，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妻子和妈妈的身份。”黄雅雅其实一直觉得黄静选择毕业就结婚生子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旁边的章帅闻言点了点头：“你朋友说的对，这周末你就好好去放松下，萌萌这里有我，不用担心。”
    黄静犹豫了下，回想结婚的这两年多时间，她确实一心扑在家庭和孩子身上，雅雅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她点头答应了她的提议：“好，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好，那我先订票。”黄雅雅闻言有些高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对于黄雅雅追星的事，黄静一直都是支持的，她扫了一眼平板页面上的那些睿智发言，她想，雅雅和他们至少还是有区别的。
    卤味多了，花的时间自然就更多了，等脑子里积分到账的提示响起，季清栀就知道，卤味可以出锅了，积分板上总积分变成二千二。
    等她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竟然多了不少人，对上她疑惑的目光，刘阿姨解释道：“老板，这些都是来买卤味的。”
    这么多人，倒是让人出乎意料，季清栀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询问第一个人要多少。
    今天来的人早在季清栀端着托盘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卤味征服，虽然还没吃到，但光闻这味道就知道错不了。
    索性今天来的只有十几人，所以每个人都买到了他们想要的卤味，最后一个人更是把剩下的全部要了，等扫码的时候她看向季清栀问到：“老板，今天还有卤味吗？”
    季清栀摇了摇头：“没有了。”
    那人闻言眼神又是一亮，这年头，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冠上限量两个字，东西就一下子变得珍贵起来，看着那人一脸心满意足的离开，季清栀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
    季清栀忽略刘阿姨一脸可惜又无奈的表情：“刘阿姨，我要去医院一趟。”
    井水里的生命力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多，所以她打算继续带温水去医院，她也不确定是否能帮到老季，但不这样做，她怕自己会后悔。
    季清栀也没想到，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自己竟然成了医院的常客，她用棉签蘸了杯子的水，小心的涂上老季的唇角，温声开口：“老季，你快点起来吧，我现在才知道一个人开饭馆好累哦，等你醒了，我们父女俩一起努力好不好？”
    回应她的依旧是满室的滴滴声，季清栀叹了口气，继续替他润嘴唇，又放柔了声音：“爸，我这次是真的想通了，既然这么多年她都不愿意给我只言片语，我也没必要再执着了。”
    是啊，执着努力了这么多年，季清栀想要的不过是秦潇潇女士的后悔，后悔她抛弃了这么优秀的女儿。但她花了十五年来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却忘了一个根本就不爱你的人，怎么又会因为你变得优秀而爱你呢。可惜这样的道理她站在才明白。
    她低头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帮着老季活动，感受到他手上的老茧，季清栀眼眶里的热意快要涌了出来，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提醒自己明天来医院的时候带上护手霜。老季以前也是个帅小伙，所以她不能让他醒来的时候太邋遢。
    “老季，我做的卤味现在可多人喜欢了，比你都做的好吃。”季清栀想，如果老季能听到，他应该是喜欢听自己说这些的吧，于是她又说了好多和饭馆有关的事。
    手机上订的闹钟提醒她探视时间到，她有些不舍的起身：“我该回去了，等我明天来看你。”
    季清栀转身的时候没注意到季元福小指轻微晃了下，她脑子里还在想明天给老季带护手霜的事。还有照顾老季的护工是李婶他们介绍的，自己要好好谢过他们才是，毕竟他把老季照顾的很好。
    还不等她想好该怎么谢过李婶的时候，李婶倒是主动来找她了，看到她回来，李婶一脸的高兴：“清栀，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李婶？”季清栀笑着问道。
    “我同你讨点东西，家里重新泡泡菜，我起了新的盐水，来同你讨点老盐水。”李婶倒也不扭捏，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说什么事呢，原来就这点小事。”季清栀说完笑着带李婶去厨房旁边的另一间屋子，里面除了酸菜坛子，还有泡菜坛子。
    李婶取老盐水的时候季清栀也突然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忽略的是什么，以前老季在的时候，每天都会有免费的泡菜。泡菜存在的意义是让每个人都能吃上饭，当然，也有真心喜欢这一口的。
    “清栀啊，你爸现在怎么样了？”李婶问的小心。
    “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很稳定，说不定哪天就醒了。”季清栀语气坚定，她相信，季元福会醒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李婶忙不叠的点头，到底是几十年老邻居，她也希望老季快点好。
    李婶离开后，季清栀蹲下打开坛子的盖子，看了眼里面的泡菜，里面的泡菜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变软了，她全部捞出来，打算明天买菜回来重新做泡菜。
    也是这时候，在季家饭馆买到卤味的那些人纷纷开始在网上晒图，甚至还刷了个词条出来【季家卤味】，一时间，季清栀真的哭笑不得，第一次和她有关的词条不是批判和谩骂。
    她盯着越来越多的人参与话题讨论，而后轻叹一口气，果然，有时候太执着只会困住自己。
    她的伤春悲秋并没有持续太久，刘阿姨小跑着过来：“老板，有客人来了。”
    “这就来。”季清栀点了点头。
    “这次来的人挺讲究，还要雅间。”刘阿姨提醒道。
    “没事，给她准备就好。”季家饭馆有两间雅间，这两个房间有一个是他们一家三口曾经的餐厅，这次重新装修直接被季清栀改成雅间。不管是她还是老季，都不该继续困在过去。
    到了前厅，季清栀看到来人不由挑眉，来的竟然是老熟人云想容，她上前一步：“两位需要什么？”
    云想容取下墨镜，认真打量季清栀，语气带着不解：“不是，季清栀，你真转行当厨子啊？”
    “不行吗？”说起来她和云想容也算是孽缘了，她当年出道的第一个广告就是和云想容一起拍的，以至于后来两人一起被网友们放在一起比较，比起季清栀，云想容被称作国民闺女，手里更是不少代表作，两人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那你还记得你当年说的话吗？”云想容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什么？”季清栀有些懵。
    “不是你说要好好演戏，站在最高处，让所有人都认识你吗？”云想容说完定定的看向季清栀，季清栀有些不解，她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生气？
    “我努力过了，但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可以的。”季清栀语气平和，这些年，她拒绝严思安排的饭局，从此以后，严思手里的好资源就到不了她手里，她莫名多出来的黑料不仅没有人澄清，严思更是替她默认，她也曾经想过放弃，但每次想到自己当年的初衷，她就咬牙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就好。
    “所以之前接那些烂本子不是你的本意？”云想容皱眉问道。
    “自然不是，谁不想好好演戏。”可惜严思不给她这个机会，只给她接网剧，接那些流水线的剧本，替赚快钱。
    “我不知道。”云想容不由后退一步，她以为她就像圈子里的大多数人希望，只想捞钱，根本不看质量。
    “这和你没有关系。”季清栀摇了摇头，当年从她选择严思的那个代言，两人就彻底生疏了。
    云想容觉得她们是演员，要爱护自己的羽毛，特别是这种入嘴的代言，一定要谨慎，可惜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她想要秦潇潇后悔，她珍惜每个上电视的机会。
    “你真的不想演戏了？”云想容问道。
    “真的，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季清栀语气坚定。
    “我知道你父亲的事，你如果还想演戏的话，我可以帮你。”云想容现在算的上一线了，她这句话，相信是很多圈内人梦寐以求的事。
    “云云，不用了，我现在才明白，有时候太执着一件事也不是什么好事，我现在就挺好的。”季清栀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认真。
    云想容想说什么，但瞥见季清栀眼里的坚定，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如果你想回来，随时来找我。”
    云想容说完就带着助理转身离开，季清栀开口叫住她，云想容有些惊喜的转头：“你改变注意了？”
    季清栀摇了摇头：“来都来了，总要吃顿饭再离开吧？”
    云想容犹豫了下：“我下周就要进组。”
    “明白，给你做热量不高的。”季清栀轻笑一声，她还记得她们当年第一次拍广告，躲在消防通道一起悄悄吃辣条的画面，或许是因为有这个情谊在，这些年，两人一直保持着奇怪的状态。
    每次她接了烂片后，云想容都会特意发信息把她嘲讽一道，但每次又忍不住介绍资源给她，一开始她并不知道那些角色全部都被严思瞒着自己拒绝了，等她知道的时候，云想容已经气的和她单方面绝交了。
    “好。”云想容到底没舍得拒绝，毕竟她是自己入圈的第一个好朋友。
    云想容要进组，饮食要控制，所以季清栀选择用牛肉和虾仁作为主菜，香菜牛肉，西芹虾仁，再来一个水煮蛋和蔬菜汤。
    牛肉切成薄片，然后放入锅里的滚水烫熟，然后加上香菜和调好的料汁，香菜牛肉就做好了。
    脑子里提示积分的声音再度响起，季清栀手里继续忙活下一个菜，当然，她也没忘给自己准备一道宫保鸡丁。
    她用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了三菜一汤，同时收获三百积分，总积分变成二千五，刘阿姨帮着她一起上菜，云想容盯着摆在她对面的宫保鸡丁，冷哼一声：“季清栀，你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不能吃，还故意引诱她，季清栀摊手，语气无奈：“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她当时真没想那么多，也是上菜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回事，云想容一直嗜辣，所以她才选择了香菜牛肉。
    “哼。”云想容轻哼一声没说话，她也知道没道理让季清栀陪自己一起吃减脂餐。
    “先吃吧，放心，你助理在外面安排了菜。”季清栀提醒道，云想容垂眸想起当年她也是这样周到，可是她们还是走散了，想到这里，她连忙夹了一片牛肉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牛肉一入口，她就忍不住爆出口：“靠，我都不知道你做饭这么好吃！”
    “不好吃敢掌厨？”季清栀扬了扬唇角。
    “所以你现在并没有不快乐是吗？”云想容突然抬头看向她。
    “嗯，我觉得现在挺好的，所以不用担心我。”季清栀对上她的眼眸，她知道的，云想容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谁担心你了。”云想容别过头去，语气有些别扭。
    “好好好，不担心我，但我担心你，听说蒋导要求很严格，你们这次拍戏是去哪里？”季清栀关心问道。
    “沙漠里，有一个月的戏。”这是一部男人戏，云想容作为唯一的女主角，想要出彩就必须发挥最好的演技。
    “果然是蒋导。”季清栀不由叹了口气，业内都知道蒋导拍戏十分严格，经常封闭性拍戏，而且拍戏的地方条件都很艰苦。
    “这部戏蒋导是冲着拿奖去的，我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云想容倒是一脸的坦然。
    “赶紧吃吧，等进组想吃这些可就不容易了。”季清栀朝牛肉和虾仁努了努嘴。
    “知道了。”云想容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唇角的笑容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季清栀叫她很喜欢吃香菜牛肉，于是便开口道：“我等下把料汁的配比发给你，到时候让助理做个你吃。”
    “也不知道那鬼地方能不能开火。”云想容嘴里还包着牛肉，有些含糊的开口。
    “先发给你吧，等下我爸做的拌饭酱还有，你也带两瓶去，不过估计最多还能存放半个月。”冰箱里的拌饭酱还是她昨天整理冰箱的时候才看到的。
    送走云想容后，季清栀盯着冰箱里剩下的一瓶拌饭酱，她想，与其留着放过期，还不如吃了，她想，等老季醒了，她又会有很多的拌饭酱吃。
    季清栀原本以为云想容来这里是个特例，却没想到她只是一个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