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穿进向哨乙女世界后: 第30章 第三十章
第30章 第三十章
“莫临?”吉尔丹那的声音轻了下来, 轻飘之下是空洞,“原来传言中的人是你,白霜向导。”
什么传言?
戚白霜忍着身体僵滞, 安抚性地抚上他侧脸,精神力隐隐绷起。
总感觉从匹配度测试起,吉尔丹那的精神就开始不对了。
吉尔丹那:“白霜……你知道蜥尾吗?”
突兀、难以细究的转变,如电流闪过, 病态悄然而生。
原本的“向导”被他隐于唇齿间, 他撤开,放弃对她的狩猎, 只一手覆于他脸上的那之手之上。
他面容总是柔和清扬, 但吉尔丹那此刻难掩无缘由而生的不安和未知的恐惧,只掀起唇, 露出个温柔搅合着骇人惊悚的笑。
“他在向你求欢, 白霜。”歪脸轻蹭戚白霜的手腕,吉尔丹那细细弯弯的眼中溢满恐慌, 如喃喃自语, “白霜, 他在向你求欢。”
他整个人如同被尖刀抛开外皮的蛇,没了看似柔软实则坚硬危险的壳, 对露出真实内在的自己而惶恐不安。
一种不可自制、拼命而无力自掩的失控不安从吉尔丹那身上传来。
戚白霜与他对视, 原本平静无波的声音中多了哄孩子般的耐心:“那只是他的道歉礼。”
他这是……?
敏锐察觉到现吉尔丹那与往常样子的差异,戚白霜既好奇于他为何如此,又觉得此时的他,虽不符合于她对他失控样子的猜测, 但依旧动人可怜的神经质更吸引到了她。
吉尔丹那的尖牙弹出,在他说话时若隐若现, “没有人会用有特殊含义的尾巴作为道歉。”
口似张微张,与精神体融合只在一瞬,他猩红的蛇信“嘶~”地擦过戚白霜的手。
青绿暗灰的橄榄色眼瞳凝成细线,那细线正颤栗着,准确说是吉尔丹那在不受控制地颤着。
正当戚白霜想说什么时,就听“啪”的一声,干脆的巴掌声骤然在吉尔丹那脸上响起。
所有的惊慌、恐粟都在剧痛中停下,吉尔丹那的脸微肿,嘴边溢出的鲜血则被他用舌卷去,在戚白霜宁静舒缓唯独不含震惊恐惧的注视中,幽幽笑意转瞬即逝。
异常消失,吉尔丹那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他打自己耳光的那只手又重新抓住戚白霜的手,后缓慢挤入她五指之间,蛇类的阴冷黏腻从指间蔓延,有种无法摆脱的窒息。
吉尔丹那浅笑,如清风穿林没有一丝难堪,“抱歉,刚刚失态的样子太过丑陋。”
“没有,”吉尔丹那主动拉开的距离又很快消失,戚白霜一如刚开始他抱住她一般,拥抱住了他,“我没有接受莫临队长的道歉。”
似是在否定他的自我嘲弄,又像是在单纯解释。
她发起的这个拥抱不再危险、暗含失控,而是全然的抚慰,让人如被水流环抱,静然、放松的情绪悄然传递到吉尔丹那身上。
吉尔丹那一怔,没有再次放任自己溺于她的怀中,他轻叹一般说到:“白霜,多与我亲近一些。”
细微颤抖的尾音,暗含他内心不如面上一般平静。
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複,与巫佐不同,吉尔丹那的蜕皮期只会因迎接伴侣需做出转变而来,之前多次频发、隐隐的情绪失控预兆着他的转变即将到来。
戚白霜:“吉尔丹那。”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戚白霜的视线从他身后披散着、如迷雾般惑人的长发划过,置于他腰后的手指尖微抬,卷着他的发丝玩过。
她:“我很担心你。”
如这样直说心意而不好意思般,戚白霜手上不小心一个用力,就扯下了他几根长发。
发间疼了一瞬,吉尔丹那却没什么特殊反应,他:“能让白霜担心,是我的荣幸。”
话中含着笑,无继续深说下去的想法。
听出他的意思,戚白霜只无奈松开抱着他的手,她看向吉尔丹那,面容忧虑,还是迟疑开口:“有问题记得说出来才可以解决。”
能分辨出她的真心实意,知道她不是在敷衍。吉尔丹那嘴边弧度越来越大,到达不可思议、非人才能做到的高度。
他心中扭曲翻腾的一切突兀平静,只剩一种强烈的欲望。
吉尔丹那举起与她相握的手,他冷腻的舌探进她指缝之间,一双悚人的眼紧盯戚白霜,后温温柔柔地说:“我在想怎么与你做.爱。”
他再坦然不过,原本觉得不应现在说的话,也被了说出一半。
戚白霜:“做.爱?”
下意识般重複他的话,反应过来后才长睫扇动,她脸上、后颈处热度蔓延,因直接不堪的话语而尴尬。
近乎贪婪地扫过从她白淨面容上沁出的淡粉,吉尔丹那面部表情轻松:“是的,无关于深度精神链接,你还愿意吗?”
还是避不过那根刺,薄薄刀片割人般的危险从他笑中浮现,他和戚白霜匹配度最低。
吉尔丹那总是不适合笑,无论是似是而非的笑还是真情的笑,他一笑就破坏了他外显的舒缓柔和。
食指环绕被她扯下的浅灰色发丝,像装饰品一样留在上面,戚白霜望着他,她形状姣好的眼总是自带潋滟情光,让人向往又不敢直视。
许久,又或许只是吉尔丹那心髒跳动几下的时间后,她给出了答案:“……应该。”
又想纯爱攻心又想飞快爬.床上位,吉尔丹那让她觉得他努力过头了。
有时候,含糊不定的回答就是肯定。
一直迟缓宛若深眠的心忽的存在明显起来,心声成了音律。
吉尔丹那低下头,与戚白霜的面靠的愈来愈近,而她眼神微闪却始终没有做出逃避的动作。
戚白霜在想,怎么都要亲?
终于,他偏薄而冷的唇贴了上去,红信从吉尔丹那唇间探出,细细扫过戚白霜的唇面,使其润出一层盈亮水光。
唇上的感觉太过怪异,戚白霜的肩膀忍不住缩了一下,所有触感一瞬放大,既敏感又因被毒蛇盯上的危机感而难.耐地洩出一声略沉的呼气声。
捕捉到她每一个微小动作,兴奋从吉尔丹那橄榄绿的眼中溢出,蛇信挤开她唇肉的动作却停在中间。
“咚咚咚。”
有人敲响了门。
是谁?
是蜥尾的主人还是在这留下气味没多久的人?
吉尔丹那知晓只今晚、戚白霜的房间内就有两个人的气息,但他一开始只关注于隔着浴室门依旧散出的血腥味。
但现在,那一切都无关紧要。
他又试探性地动了下舌。
察觉到他想继续,戚白霜无奈扯住他的长发向下一拉,制止住他的动作,轻声到:“有人来了,开门。”
她心中感慨,真是什么事都凑在今天来。
似乎和巫佐深度精神链接后,她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吉尔丹那:“我听你的话。”
他从容松开戚白霜,又为她理过微微凌乱的发,在打理好自己衣服褶皱处后,才准备去开门。
如同两人间刚刚没在接吻,吉尔丹那站在门前回首看她,“我不会让戚向导为难。”
她是戚向导,吉尔丹那从未忘记,她是特战组所有人的向导。
戚白霜抿过还残存着麻意的唇,对他浅笑一下。
门被打开。
快脱口而出的话被黎青都按回口中,他眉上挑,玩味地扫过给他开门的吉尔丹那。
随之,不可言说的兴致轰然升起,除了纽因兰还有吉尔丹那吗?她和两个人一起?
也对,能接受队长突破常人想象的直径,她自然能接受两个人一起的。
啊,更想见她现在的样子了,一定很漂亮、很漂亮吧。
黎青都的眼睛大猫般兴奋起,他自然跟吉尔丹那打过招呼,就直接更用力推开门,挤了进去。
吉尔丹那赶人的话顿住,他冷眼看着星燃小队副队长一副自来熟跟他是好兄弟、厚脸皮硬要参进来的动作。
他应是为了他们队长而来。
给黎青都让出进屋的路,吉尔丹那唇边含着层薄笑,他倒要看他怎么说。
放下手中拎着的近二十寸的工具箱,黎青都站直身子后,第一眼就看向戚白霜。
他:“戚向导,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今天帮你处理掉队长的尾巴更好。”
视线扫过她全身,只发现她晶莹唇间留有异样,黎青都顿然没了力。
知道他们两人回去后肯定要清理,即使需要清理的地方过于隐私暧昧,黎青都遗憾想到,但他没猜到的是,纽因兰过于没用。
或许是太过快?
嗅觉过于灵敏,那点快完全消散的特殊味道没能逃过黎青都。
换他来的话,这会他和戚白霜还在床.上。
戚白霜任由他打量,不知他情绪起伏明显的点在哪,但确实为他能处理掉一个麻烦而欢迎他。
“太好了黎副队,”瞥过一旁安静的吉尔丹那,戚白霜打开浴室的门,“正苦恼不知道怎么办你就过来了。”
黎青都又拎着东西进去,他蹲在断尾前,从上面看他,他眼尾下垂而显得眼型稍微圆润,原本还有一点的锋利攻击性彻底消失。
如邻家大男孩一般,黎青都轻松到:“戚向导直接叫我黎青都吧,我听到副队长总是不放松。”
戚白霜应下,注视他把一管溶液撒到断尾上,断尾上的血肉瞬间消解不见一点踪迹,只留一根洁白骨棱。
意于黎青都一副老老实实安分守己的做派,吉尔丹那:“黎副队有听到特战组的传言吗?”
黎青都头也没抬:“今天我可没空。”
吉尔丹那也是不关注这些的人,但对他提到莫临的人是唯恐不乱、热衷于惹事的圣千锡,他就记下了。
吉尔丹那悠悠到:“莫临,莫队长对某位向导一见钟情,力排衆议地自断尾,只为给向导留下求偶礼物。”
听到这离谱的话,戚白霜眉头一动,而黎青都更是直接笑出声。
黎青都:“有趣,编排这些的人比我的胆子还大。”
他动作麻利地打磨着白骨,“蜥尾确实有求偶求交.配的意思,但我们队长不关注就意味着没有。”
难怪吉尔丹那反应大,戚白霜被黎青都赏心悦目不慌不慢的动作吸引,是莫临做出的事容易让人误会。
即使再讨厌星燃小队,吉尔丹那也信了他的话,因为故事的主角是莫临。
吉尔丹那:“莫队长还是一如既往。”
一句普通的感叹,却难以忽略其中的嘲讽之意。
黎青都神色如常,不久他就拎起一串被打磨装饰好的骨链站起,对戚白霜扬起笑,“我的手艺还不错,给戚向导做了条腰链,要试试效果吗?”
记起他说的尾骨有保暖作用,戚白霜:“直接戴上就可以吗?”
黎青都点头,他兴冲冲伸向戚白霜腰间的手却被人制止,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谁。
吉尔丹那:“白霜应该与黎副队不熟?黎副队这样做实在太过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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