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梦症: 56、Chapter56·冬禧·
周颂宜洗完澡出来,莫名打了个哆嗦。
房间里开了空调,照理说应该不能觉得冷,但她总觉得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正贴着自己的身子。
她刚捞过一边挂着的披肩往身上披,就看见谢行绎正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望着自己。
视线下移,注意到沙发上正放着的手机,周颂宜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还没等她先开口,谢行绎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Magic Mike?"
双脚被定在原地, 她有些紧张地抓着披肩底部,回答道:“就是单纯的舞蹈秀啊。’
抛开别的不谈,Magic Mike确实是一场舞蹈秀,就算被抓住把柄,那本质上都是一场舞蹈秀,她没有瞎说。
谢行绎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周颂宜犹豫片刻,还是选择往他那走。
“我看到了你手机上的视频。”
周颂宜呼吸一滞:“你偷看我手机。”
下一秒,她就被谢行绎捞到了腿上。
“抱歉。”谢行绎很实诚地道歉,但似乎没有要改的意思,“其实你完全可以大方地告诉我行程,我不是那样小气的人,只是会担心你的人身安全。”
周颂宜打断了他的话:“我已经成年很久了,没必要什么事都告诉你。
“并没有要限制你自由的意思,只是你愿意和我说的话,我会很开心。
周颂宜还想再说些什么,谢行绎就忽然将她扣进怀里封住了她的嘴唇,黏??的唇膏被他的嘴唇蹭的粘满下巴,薄荷好好的气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等她被吻到喘不过气时,谢行绎才停下。
他很大方地笑了笑,低头望着周颂宜的眼睛,她的睫毛轻轻颤着,还挂着水雾,也不知是从浴室里带出来的,还是方才刚从眼角溢:“没关系,只要你喜欢,看多少回都可以,我也愿意陪你去做任何你爱干的事情。
他装作很大度,好像丝毫不介意,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依旧十分用力,周颂宜被抵在落地窗前,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晕眩的大脑瞬间清醒。
窗帘本就没有拉严,这下更是被扯到了一边,这间房的视角正好能看见海德公园,明黄色的灯带晕出一圈光,隔着窗户往外望,是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画面。
谢行绎没有亲够,干脆直接把她圈在怀里,他一条腿屈着,让周颂宜坐在了上面,微微侧头咬住她的耳垂,呼吸时喷出的气体撒在颈侧,又酥又痒。
他将脸埋在了她的头发堆里,忽然没头没脑地轻声问道:“我是不是没有他们好?”
语气听起来很委屈,像是一条被抛弃的小狗,在可怜巴巴地试探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重要程度。
听到这话,周颂宜僵住,忽然有些不忍心将他推开:“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刚才问的问题答案显而易见,这根本没法比较,她想都没想就摇摇头:“很多时候,你没必要这样患得患失,上次在KTV也是,好好后来和我说,那通电话时她拨出去的,我只是想要打给你。”
谢行绎动作微顿,周颂宜分明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不可思议,但他没抬头,就这样趴在她身上回道:“我很开心你愿意和我解释。”
“我也很开心你相信我说的话。”她吸了口气,小声且心虚地试探道,“所以,刚才你看到的是哪一段视频?"
“没仔细看。”谢行经觉得自己也是理智过头,他礼貌地问了声,“我能亲你吗?"
“你明明已经亲过了。”
谢行绎轻哂一声,他总能精准找到她的敏感点,也知道她在这时候总是乖得让人心软,无论他说些什么,她都像个可爱的小孩,不哭不闹全盘接受。
睡衣肩带已经滑到肩头,衣领下坠,两团白雪若隐若现,冰凉的嘴唇贴住那炙热的粉珠,一下一下蹭过。
周颂宜整个人都被挑逗到发抖,但还残存着一些理智,她别过头喘息着:“不行,酒店没有套。”
他们还没有办正式婚礼,还不算真正的结婚。
谢行绎亲亲她的唇畔,邀功似的轻笑:“我有。”
本以为能逃过一劫,谁成想他居然会随身携带那种玩意,行李箱被踢到一旁,谢行绎曲腿蹲下,从夹层里取出来几个蓝色盒子。
今晚算不上太冷,但房间里空调依旧开得很足,他把睡袍解开扔到床上,赤裸着上半身。
刚才还有些冷,现在却燥热得不行,好像有蚂蚁在大腿根爬来爬去,周颂宜湿哒哒地淌着水,两条腿难受得夹在一起,脚趾紧绷。
......
谢行绎将瘫软的人抱进怀里,单手脱去了那条粉色内裤随手放到一边,周颂宜攀在他肩头,都要哭出声了,明明是想要逃离,但身体又很诚实地想与他紧紧相贴,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谁出差还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是出差,也是来见你。”谢行绎动作很快,他拿起一个蓝色盒子递到周颂宜面前,“帮我戴上好不好?”
周颂宜手抖得不行,小小的盒子握在手里,只是简单的开盒动作,却要比世界上所有的密码箱都要难搞。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指尖也用不上力气,那层包装膜像固定在盒子上,任凭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没用。
耳畔传来轻笑,一双大学覆上她的手背,帮她一起撕开了包装袋,那薄薄的滑滑的东西落在她指尖。
指尖就这样翘着,......他双腿敞开跪在她身前,满意地看着她害怕地为口口……………
她早已神志不清,谢行绎总能精准地勾着她欲望,引着她坠入情网。
夜晚在喘息中流逝。
谢行绎挑起她的下巴,望着那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趴在她耳边留下一句:“宝宝记住了,伦敦一次。”
他语速很慢,还有些沙哑,胸膛上下起伏着。
周颂宜的思绪早已经飘飞到了外太空,根本反应不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我也是会吃醋的。”
说罢………
翌日十二点,周颂宜才悠悠转醒。
伦敦今天下了大雨,她缩在毛毯里,望着窗外一串接一串消落的水珠,脑海里全是昨晚的场景。
谢行绎早已起床,旁边早已空无一人,就连余温都已经消散。他把她的精气全部吸走,自己倒是满血复活,提上裤子甩得干干净净。
想到这,周颂宜理直气壮起来,也没了昨晚被抓包的可怜样,背着他看帅哥而已,又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
她把脸埋在枕头堆里,喊了声谢行绎的名字:“我要起床了。”
没多久,一阵脚步声就从门口传来。
谢行绎站在床边,躬身摸了摸她的后背,又轻轻拍了拍:“睡够了?”
“嗯。
周颂宜这才要翻身,见她要撑着身子起来,谢行绎便上前一步拿起一只枕头垫在了她身后。
“饿吗?我现在叫服务员送饭上来。”
早就过了吃早饭的点,但吃些清淡的粤菜也不会伤胃。
“我还想要一杯热牛奶。”
等掀开被子要下床时,周颂宜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穿,她迅速扯过被子又钻了进去。
往边上看一眼,只见昨晚的那件睡衣毫无意外,又被扔进了垃圾桶,边缘被撕扯地破破烂烂。
每次都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在打架。
周颂宜随手抓起一个枕头,愤怒地朝谢行绎扔过去:“你能不能心里有点数。
谢行绎微微侧身,抬手抓住了扔过来的枕头。
他微微蹙眉,像是不太理解周颂宜怎么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又突然生气。
周颂宜冷笑一声,接得还挺准,是不是该夸他?
谢行绎很认真地发问,想要问出原因后再对症下药,看看究竟是该怎么哄:“怎么了,颂宜?"
这样一问,周颂宜更加气愤,她干脆又抽过谢行绎昨晚睡的那只枕头,再次用力地朝他扔过去。
枕头一共就四个,再扔就没了,谢行绎没再躲,任凭那个枕头砸在了他肩头。
周颂宜深吸一口气,指着垃圾桶里那堆破烂,吼了一句:“你家很有钱是吗?每次都要撕坏我一件衣服,那干脆直接批发一箱好了。”
确实很有钱。
说完这句话,两人同时沉默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谢行绎松了口气,他沿着床边坐下,又替周颂宜拢了拢被子:“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注意。”
态度还算端正,周颂宜抱胸故作高冷,本想再晾一会,好让昨晚的事顺理成章地翻篇,奈何肚子不争气,刚说完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谢行绎摸摸她的脑袋:“我去打电话喊人送餐。”
周颂宜拽住他的衣袖:“你先去好好那拿我的衣服。”
否则根本没办法下来活动,只能被困在床上。她拿起手机给祝月好发微信,想让祝月好帮忙从行李箱里拿一套外穿的衣服。
【粥粥很甜:衣柜里那件粉色的毛衣裙是我今天要穿的,再帮我拿一套睡衣内裤,谢行绎去楼下找你了。】
光拿一套衣服还好,但内裤很难不让人生疑,毕竟周颂宜昨晚才拿了一套新的过去,祝好一下就明白了些什么。
【月来月好:谢总战斗力如此强悍迅猛,看起来这么斯文一个人,居然也爱手撕,还是说小别胜新婚,你们急不可耐呀~】
【粥粥很甜:不许乱说,我是开着空调太热,睡衣沾上汗才有点湿了。】
【月来月好:哦~小内内也湿了,你们住撒哈拉啊,太阳炙烤大地,灼烧身体,所以干柴烈火,内心焦躁湿热。】
被祝月好猜透的周颂宜有些恼羞成怒,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想到怎么回复。
祝月好乐得不行,继续逗她玩。
【月来月好:姐都懂,可怜我们的颂宜宝贝,昨晚都变成手撕猫猫了。】
描述得很有画面感,周颂宜捂着脸想藏起来,她透过指缝看了眼谢行绎,把不满撒到罪魁祸首身上:“你赶紧去楼下把我东西拿上来,我现在一件衣服都没有,难受死了。”
不光是睡衣,就连内裤也被扒了,只靠着被子遮住身体。
谢行绎带了几件干净的衬衣,他好意询问:“好,你要不要先穿我的?”
“我才不要。”
谁想要穿他的衬衫。
想到那晚在惠曼对面的那套公寓,她洗完澡穿着谢行绎的睡衣走出来就差点被爆炒,最后却因为炒菜没工具戛然而止的事。
太羞耻了。
她重新躺下,拿被子盖住了大半张脸,随后伸出一条腿,抬脚往床边的谢行绎身上踹:“你赶紧给我下楼。”
“嗯。”温热的掌心将纤细的脚踝圈住,谢行绎挡住了她突如其来的攻击,“午餐很快送到,你先别动,我回来再帮你洗漱。”
半岛酒店的送餐服务是零接触的,房间有小洞专门接收餐品,不需要周颂宜去开门。
枕头堆里传来闷闷不乐的一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