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摊养崽日常: 第34章 倾尽所有 苏二婶被秋语若拿着……
第34章 倾尽所有 苏二婶被秋语若拿着……
苏二婶被秋语若拿着刀追砍, 最后还被族长告诫,以后再去掺合秋语若家的事,就把他们全家除族赶出苏家庄。
苏二婶一家被族长告诫了, 和她一起去找秋语若的婆子, 也被族长训斥了一顿。
她是村里有名的搅屎棍,好事没她一点,坏事处处都有她。
她掺合的坏事太多,因为刚告诫了苏二婶一家,族长也对婆子说,要是她以后再胡乱掺合事,也把她一家子给除族。
这下婆子的男人终于开始管了,上去就给了她一脚。
婆子理亏, 也不敢跟男人干仗, 嗷的一声站起来跑了。
秋语若今天大哭了一场,不管是力气还是精神都消耗的严重。
干脆早早的收了摊,云澈放学回来, 又让他给周围帮着自己说话的邻居, 各家送了一些糕点。
晚上,苏云廷意识清醒过来, 感受到身边人的叹息声, 他心里先是松了一口气。
人还在自己身边,屋里也没有其他人, 就代表她没有受伤。
秋语若没受伤,但是她太累了,连跟自己的‘布娃娃’倾诉的欲望都没有。
苏云廷久久等不到她说话,放下一半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直到身边的人呼吸平稳睡着了, 他也没等到她的一言半语。
苏云廷知道自己再是着急也没用,只要自己能醒过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想到下午昏迷前的那一丝光亮,苏云廷再一次积攒了力量,去掀动重如千斤的眼皮……
倒春寒一直持续了好几天,气温依然寒冷,小妹的病找镇上的大夫看了好几次,药也没断过,却也没见好。
这天早起,秋语若和前几天一样,先去看了小妹的情况,见她面色潮红又发烧了,二妹早就起来,已经熬好了退烧药,正给她喂药呢。
秋语若当即决定小食摊停一天,镇上的大夫不行,还是得带着小妹去县里看病。
让云澈去请苏淮大哥,再去一块上学的同学家里,请他帮忙给先生请假。
秋语若拿上几乎所有的积蓄,又请了顺才婶子跟着。
苏淮大哥来的也快,秋语若往骡车里放上褥子和棉被,顺才婶子抱着小妹上的车。
一路疾行,到了县里,小妹已经昏睡叫不醒了。
病情发展的太多迅速,秋语若心里慌的不行,下车的时候差点没摔了,苏淮大哥抱着小妹进了医馆。
张大夫号了脉,先针灸治疗,在开方子之前,张大夫先对秋语若说:“病人到现在这个情况,必须用重药,量不够,人也就这样睡过去了。”
秋语若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大夫,您尽管开吧。”
大夫听完,直接开出方子,秋语若拿了方子去柜台上抓药。
只这一副药,竟是需要二两银子!
性命攸关的事,秋语若赶紧交了钱,伙计抓了药,直接去后面熬药去了。
小妹身上的针被取下来后,也被安排到后面房间里。
秋语若和顺才婶子一起把药给她喂下去。
之后每过一刻钟,大夫就给把一次脉,直到把了四次之后,张大夫严肃的面色才缓和了一点,告诉秋语若小妹已经暂时脱离危险,半个时辰之后他再过来把脉。
秋语若听完后只觉得一阵虚脱,谢过大夫,再回到床边,看着小妹蜡黄的脸,眼泪再也没能控制住掉了下来。
顺才婶子也是哭的眼泪擦不干淨。
就连苏淮也是眼圈泛红。
只差一点,小妹可能就永远睡着了。
……
苏家庄,苏云廷意识清醒过来,就听到了一阵读书声,他心里疑惑了一下:今天不是休沐日,云澈怎么没去学堂!
刚疑惑完,心里猛的一下就剧跳起来。
小妹已经病了好几天了……
前世,小妹就是在这个春天病逝的。
他心里焦急的不行,不知道小妹现在怎么样了,他只能把希望寄存于秋语若身上。
今生,她改变了太多的东西,苏云廷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她身上。
云澈读了一会书就读不下去了,拿着书本在那里叹气。
他一叹气,在一旁做针线的苏静姝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云澈问她:“二姐,小妹不会有事吧?”
苏静姝坚定的说:“放心,县里的大夫医术高明,小妹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们俩的对话,让苏云廷终于知道了小妹暂时还没事。
只可惜他刚知道这个消息,大门外就有人喊苏静姝。
苏静姝放下针线,出去应了一声。
门外的人不等她打开大门,就说:“静姝,你们家小妹怎么样了,我刚才在街上,听说石锤家的花妮不行了!”
苏静姝脚上一个踉跄,小妹和花妮差不多时候得的病,两家还在镇上的大夫那里遇到过。
现在听到花妮的情况,苏静姝只觉得浑身发软。
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大嫂已经带着小妹去县里看大夫了,小妹不会有事的!
……
县里,张大夫在半个时辰后又给小妹把了一次脉,然后又重新开方子。
这副药依然是二两银子,喝完过了一个时辰,小妹短暂的清醒了一会,接着又昏睡过去。
大夫号了脉,又等了一个时辰,再次开了一副二两银子的药。
三副药喝完,张大夫重新号脉,秋语若终于听到他说:“命是保住了,只是还得喝几个疗程的药,不然会留下病根。”
秋语若:“喝,只要您开了,多长时间我们都喝。”
张大夫:“后面的药还好说,只是前三天,和今天的药差不多。”
秋语若在心里迅速换算,然后为了难。
幸好大夫后面还有补充:“今天主要是为了保命,才一天喝了三副药,以后一天一副药就可以,先抓三天的药,三天过后再来调整药方。”
三天三副药,一副二两银子,三副药又是六两。
秋语若这些天一共攒了不到十两银子,今天已经花了六两,手里剩下的碎银和铜板加起来,也将将只有三两银子。
但是现在天马上就要黑了,回去是不可能了,自己可以凑合,不能让人家顺才婶子和苏淮大哥也跟着凑合,所以还得留下点晚上吃饭住宿的钱。
反正怎么都不够,秋语若干脆厚着脸皮问大夫:“今天过来带的钱不够,现在只剩下一副药的钱,能不能先赊您两副药,三天后换药方的时候再给您补上?”
若是别人这么问,张大夫一口就回绝了,但是秋语若这样问,他没有直接回绝。
秋语若带着苏云廷来这里看病已经有几个月了,每月五两银子的药钱,她从不拖欠。
今天情况特殊,不过张大夫知道,她赊药,是有偿还能力的。
而且在一次他们来看诊的时候,张大夫认识的一个书院的学生认出了苏云廷,张大夫也知道他们的身份信息。
老大夫经历过太多的人间悲苦,曾经也被病患或者是家属骗了无数次,但是这一次,他还是同意了秋语若先赊欠四两银子的药钱。
……
云澈一大早起来又去了同学家里,让他帮忙再给先生请一天假。
和小妹一同生病的花妮,在昨天就已经去世了。
云澈和二姐从一开始听到消息时的心慌无助,随着时间的推移,倒是慢慢安定了下来。
若是小妹也不好了,大嫂他们就不会在县里多待,昨天没有回来,就代表还在医治。
顺才叔昨晚来家里也说,只要还在治,就是有康複的可能。
道理谁都懂,但是见不到人,心里就难以踏实。
苏云廷再一次意识清醒过来,听着弟弟妹妹的叹气声,他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只一心积攒力量,去冲破困住自己的黑暗牢笼。
自从上次看到过那丝光亮,苏云廷除了秋语若晚上和自己说话时放松一会,其他时间,只要意识清醒着,他就会一遍一遍的冲击牢笼。
今天冲击了几次,依然没有再次看到光亮,意识再次疲惫不堪,上午清醒的时间已经不多,一阵阵的眩晕向他袭来。
苏云廷不想昏睡过去,已经快到午时,如果小妹没事了,这个时辰,他们应该也快到家了。
苏云廷的意识一遍遍的抵抗着昏睡的来袭,直到做饭的二妹从厨房跑出来,喊道:“回来了,大嫂他们回来了。”
苏云澈一下子就冲出了房门,苏云廷抵抗着睡意等待消息,直到听到院子里有了其他动静,然后是顺才婶子的说话声:“早上等你们小妹喝了药才回来的,大夫说喝的太早也不好,这才耽搁到现在才到家……”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苏云廷就听不到了,小妹还能喝药,就证明她还在,只要人还在,就有好的希望。
……
去了县里一趟,手里存的钱全部花光,还倒欠四两银子。
秋语若第二天赶紧出摊,期望能够再遇到一个大客户。
盼了一天,富贵的车辆倒是过了两辆,只可惜没有一辆在小食摊前面停下。
幸好还有几个喝茶的客人,要不然今天又是白忙活的一天。
第二天依然是平平常常的一天,天上没有掉馅饼,明天却需要去还钱。
不止还钱,还得再给小妹抓几副药。
秋语若心情沉重的收了摊,回到家,小妹已经能够不用搀扶自由活动了。
看到小妹恢複的情况,秋语若沉重的心终于轻松了一点。
生病的人胃口不好,二妹的厨艺有限,秋语若又单独给小妹做了晚饭。
晚上吃过饭,秋语若让小妹赶紧回屋休息,自己准备待会把最后的存银从桌子底下拿出来,明天好给张大夫结账。
没想到小妹却说:“大嫂,我已经好了,以后慢慢养着就行,以后不用再抓药了。”
去县里看病的时候,小妹一直都昏迷着,她并不知道这次看病一共花了多少钱。
还是今天下午顺才婶子过来,和苏静姝说起小妹看病花费的事,她们以为小妹睡着了,却不知道其实是醒着的。
小妹听到给自己看病,竟然花了十二两银子,其中的四两还欠着医馆。
原本的药钱还欠着,明天又得去抓药,想到家里的经济状况,小妹决定对大嫂说自己不用再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