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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婚暗糖: 第19章 第 19 章 明婚。

    第19章 第章 明婚。
    视线短暂交彙的瞬间, 温明舒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那双沉稳平静的眼睛,看她的时候, 一如既往的古板和正经。
    没有一点儿讨论情事的架势。
    “什么?”温明舒问。。
    对方却没有解释,直接道:“你准备一下,今晚我来证明。”
    “???”
    她觉得自己有点大脑缺氧。
    虽然很想有逃跑的冲动,但是她也知道,他有这个要求,不算过分。
    毕竟此刻的她,和谢之彦是持证的合法夫妻,签订合约的时候,也提到了这一点。
    如果临阵逃脱, 她会很没有面子的。
    而且,她担心了很多天的事情,马上就要有答案了, 错过这个村, 下次不一定有这个店。
    温明舒垂眸抿了下唇,努力按捺住心中的那点不好意思,接着道:“好,我没问题。”
    听到这句话,男人点了下头,整理好东西后,进门洗澡。
    半个小时后,他穿着睡衣出来。
    这时的温明舒,已经等在床边了。
    到底是她, 刚刚的紧张情绪已经去了一大半。观察谢之彦,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不过也正常,温明舒想, 这件事情对谢之彦来说不过是个需要完成的任务,在生活当中,和吃饭睡觉去公司上班一样重要,又不是去上断头台,确实没有什么紧张的。
    同理来说,对她也是如此,就算去上断头台又有什么要紧,头掉了不过碗大个疤,
    ……想多了。
    温明舒及时制止住自己。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氛围灯,灯光是恰到好处的程度。
    起初她还担心,但是他走出来的那一刻,那种天然的成熟和威压,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直觉告诉她,他可以掌控两人之间的节奏。
    “所以,我们从哪儿开始?”温明舒咽了下嗓子,小声问。
    “前戏。”
    ……
    下一秒,那个那个身影一点点靠近。
    低头的瞬间,碰上他的唇。
    他身上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干淨,氤氲在两人之间的空间,像是雨中的雪松,冷冽沉稳。
    比起上一次,两人都多了一点经验。
    柔软的触感一点点抵入,可到底是谢之彦,她觉得他已经足够轻,但是那股威严气质带来的压迫,还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搂住了他的脖颈。
    短暂停留的瞬间,她终于有了呼吸的机会,但是没多久,那个唇再次覆了上来。
    温明舒觉得自己的额头在发烫。
    这种感觉很奇怪,一次次濒临窒息的紧张感,却让人无法抽身出来。
    柔荑般的指尖在他薄而流畅的后肌上拂过,像是蒲草般坚韧,让人生出一种莫名的贪恋。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森林的溪流边饮水的小鹿,啜饮不止。
    没多久,水源被切断。
    她还没反应过来,片刻浓稠的黑暗中,听到一个包装袋撕开的声音。
    “……”
    温热的触感靠近,比之前的每一次接触,都要靠得更近。
    额间的碎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湿,附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被雨水冲刷的枝叶,贴合在大地上。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和人这样的靠近,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很难描述那一刻的感觉,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她说不出来。像是站在天堂和地狱的分界线,每踏一步,都是对灵魂的考验。
    太多的未知,太多的澎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体温太过滚烫,温明舒才会将自己蜷缩起来,身子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
    “谢之彦,我……”
    她咬着唇,还是没能克服那点担心。
    轻柔的声音,像是被露水浇灌的娇柔花朵,含混不清。
    抵着他后背的手,攥地更紧了些,几乎要陷入对方的皮肤。
    止不住地想要喘·气。
    也就是这一刻,耳边响起一阵声音。
    她从没想到,黑暗中,他的声音能喑哑到性感的程度。
    “相信我。”
    “晚晚。”
    温明舒死死咬着唇,最终,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
    灯光渐渐亮起来。
    起初温明舒还有些不适应,用指尖挡了一下,紧接着,指缝一点点放大的瞬间,看到眼前清晰的场景。
    只见男人跪坐在床沿,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这也是第一次,温明舒看到这样的他。
    完美的身材不再有那套保守而古板的睡衣的束缚,完完全全展露在她面前。
    腰腹间完美的马甲线,冷白灯光下,像是被雕刻般似的,性感得要命。
    而那个曾经和她衣物混杂在一起,她觉得码数过大的东西,此刻没有一点儿的不合适。
    从前那点脸红心跳的感觉,因为刚刚的那一场交流,被治好了一大半。
    但是好景不长。
    温明舒没能看多久,他就又穿上了那套睡衣。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为了掩饰刚刚的尴尬,温明舒立刻道:“我先!”
    说罢,抓起衣服就要走。
    但是刚刚的运动太过剧烈,双腿难免有些软,踩鞋子的时候,差点踩空。
    谢之彦看她一眼,非常贴心地问:“需要帮助吗?”
    “不!不用!”
    “也行。”
    “秋冬主收敛,一周保持两次频率就可以。”
    温明舒:“???”
    他在想什么?
    难道是还想在浴室……
    温明舒不敢耽误,赶紧进了浴室。
    靠在牆边时,她的呼吸才渐渐恢複了平稳。
    之前的担心,此刻想来,带了一丝荒唐的意味,他简直不能再行!
    而且,就第一次的实验结果来看,他们的身体算是贴合。
    至少,以后不会有这方面的担心。
    两人顺次进去洗澡。
    本来想早点休息,没想到成了这周最累的一天。
    上床之后,根本没有複盘的力气,闭上眼睛,就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早上九点。
    身边的那个身影毫无意外地不在,好在这个场景她已经习惯,洗漱完护肤时,她才忽然发现,她常用的护肤品旁边,竟然放了一支消炎药。
    不仅如此,棉签和纸巾,也非常贴心地帮她准备好了。
    看完使用说明之后的温明舒:“……”
    耳尖瞬时惹出一片红晕。
    脑海中浮现出一些画面。
    匀称而修长的指尖,揉入她的发丝,不重不轻地触摸着,像是一头低头吮噬的小兽,一点点侵入她的界限。
    她下楼喝水。
    然后给陆悠发了个消息。
    【done】
    陆悠:【???】
    【什么时候?】
    温明舒:【昨晚】
    【怎么样?】
    温明舒:【暂时不考虑离婚】
    【……】
    清和宫门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驶过。
    甘叔开着车,下意识地往后视镜中看了一眼。
    后座上的男人,正在轻轻揉着眉心。
    彼时他刚刚结束一堂和文音大师的禅修课,两人交流完心得之后,他像往常那样沏茶、做功,最后打坐入定。
    断绝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远离喧嚣,修身养性,从自然的寂静中,平和内心,重新汲取力量。往常结束时,他的神态往往会比进去时轻松不少。
    但是甘叔注意到,今天的谢之彦,出来时不仅没有轻松,反而更疲惫了些。
    奇怪,还真是奇怪。
    今天并非周末,他要过来,已是不同寻常。
    是生意上的事情吗?
    甘叔默默推测。
    他记得从前有一段时间,谢氏因为对家从中作梗,差点陷入一场巨大的债务危机。那时候的谢之彦就陷入过相似的压力状态,每天除了开会和高管碰面,其余时间都待在清和宫的小书房里,写字,读书,或者是找大师阐释经文。
    可就他所知,近来公司运行平稳,经手的那几个大项目,反省都很不错,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根本犯不上谢之彦这样发愁。
    车子转了个弯,很快驶离清和宫外蜿蜒的胡同小道,进入宽阔的主干道。
    既然不是公事的话,那么就是私事了。
    是因为那位新少奶奶吗?
    难道两人闹了什么矛盾?
    甘叔想。
    跟了谢之彦二十多年,有些事情别人不知道,他却门儿清。
    他知道谢之彦表面虽然总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但不过是个未过而立之年的人。过早成熟,独当一面,但是他也有人的七情六欲。这些烦恼忧愁喜悦爱欲,不是清和宫的大门能关上的。
    直觉告诉他,谢之彦提前一天结束会议赶回来,大概也是因为此。
    谢之彦的性格这样直,不讨小姑娘喜欢也是意料之中,需要想个办法才是。
    毕竟他们少爷这么一把年纪,好不容易领了证,总不能让少奶奶跑了不是?
    想到这,他将车速放慢,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先生,是回家还是去公司?”
    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若是从前,他一定会先回一趟公司。
    谢之彦看了眼时间。
    甘叔立刻插了一句:“少奶奶可能已经在家等着您吃饭了,您看……”
    不说这句话还好。
    说完之后,车内的气氛似乎更凝固了。
    只见车后的谢之彦极明显的拧了一下眉,然后道:“回公司。”
    甘叔:“……”
    甘叔担心的其实没有问题。
    确实是因为温明舒。
    早上,谢之彦像往常一样在五点醒来。
    很快,一种不适感在身下蔓延。
    昨晚的事情在不可抑制地脑海里複现。
    本以为是一次浅尝辄止的尝试,但是过程比他想象中的要愉快的多,也要完整的多,准确的说,是愉快和完整到了极致。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极致的快乐。和从前体验过的快乐,都不一样。
    她比想象中更配合他,好像知道他需要什么,就毫不吝啬地奉献出什么。
    一种想要沉醉其中的念头在脑海中升起。
    他偏头看了一眼。
    身边的温明舒还在熟睡,清浅的曦光下,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晚香玉,分外的惹人垂怜。
    很快,他将目光挪开。
    他怕再多看一眼,就无法离开这个地方。
    非常迅速地起床,去楼下的盥洗室冲澡、然后穿衣、洗漱,踏出房间。
    但是事情的发展,第一次完全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起初他以为,只要走出这间卧室,一切就複归往常。后来晨练的时候,他想只要投入工作,一切就複归往常,直到到了正午时分……他还是不可抑制地想到她,想到那个荒唐的傍晚。
    平生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某种失控。
    不得已之下,他又去了清和宫。
    就算如此,结果也远远不如预期。
    看似短暂的平複心绪,实则是他努力压制的结果。虽然在清和宫,虽然是在打坐静心,但是比他高强度工作一整个下午还要疲惫。
    现在呢……
    要回去加班吗?
    他还要躲多久?
    甚至直接忽视了甘叔说的要陪她吃饭的事情。
    要怪,也是他自己贪得无厌。
    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车子朝着公司的方向已经跑了一会。
    就在那个十字相彙的路口,沉默的车中,忽然传出一个声音:“还是回家吧。”
    甘叔:“啊?”
    “哦哦哦——”
    反应过来谢之彦的意思后,甘叔立刻将车子调转方向,同时加大马力,飞速地往回走。
    同时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谢之彦的情绪虽然没有比之前好多少,但是也没有差多少。
    更多的是处于一种暂时妥协的状态之中。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少爷转了性,但是一个计划还是在他脑海中生成。
    冬日的傍晚,天色暗得极快,璀璨的流云在橘黄和淡蓝中交替,最后慢慢调整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深蓝色。
    车窗外,灯火渐渐升起,风景迅疾变化。
    车子在既定的道路上行驶,方向是回家的方向没错,但是谢之彦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很快,他的感觉成了真。
    车子不是停在家门口,而是一家花店门口。
    谢之彦缓缓抬眸。
    接着,看到甘叔目光里极明显的躲避。
    同时,耳边响起一声心虚却一点儿都不真诚的道歉:“不好意思啊先生,开、开错方向了。”
    “不过,来都来了。”只见他摸了下鼻子,建议道,“先生要不要带一束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