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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娃娃亲对象结婚了[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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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娃娃亲对象结婚了[八零]: 第21章 21 夏大山

    第21章夏大山
    夏大山一路走得雄赳赳, 迈着步子挺着胸膛,简直像一只斗志昂扬的斗鸡。
    而此时的夏棠家,则一派的安静祥和。
    夏棠的饭菜做的好, 陈敏芝的米酒带的也不错。
    几个人吃的开心喝得尽兴, 将满桌子的酒菜吃的一干二淨。
    陈敏芝喝了点酒,嘴里头的话就更多。
    她看着身旁一直没说话的陈敏云, 双眼又是感慨又是酸涩。
    特别是,当他看到她慢慢的、悄悄的开始吃夏棠做的饭菜之后。
    等陈敏云吃过了, 自己去小院儿找个地方坐着。
    陈敏芝将酒盅里最后一口酒喝干淨,长长的叹气,仿佛要将心口里的闷气全都呼出来:
    “夏棠, 要不说, 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她看着夏棠不解的神情, 面色有些动容:
    “要不是你, 敏云恐怕连走出家门的勇气都没有。”
    “就说今天,还是我跟她说,要来特地谢谢你,她才出来的。”
    她看了看乖乖坐在小凳上的陈敏云,头转回来,又忍不住的叹气:
    “其实,我也知道, 敏云这样, 哪里做的了工作。但是当姐姐的, 总是希望她能好一点儿, 再好一点儿。甚至想着,某一天一觉醒来,她变成了个正常人, 就更好了。”
    她心里头也是忍不住的发酸。
    自从陈敏云出事之后,照顾她,变成了她这个做姐姐的责任。
    自那之后,无论她工作、结婚、生孩子,都始终把陈敏云放在身边。
    身边带着个这么病歪歪的妹子,婆家人肯定会说道。
    也有人劝她,让她把陈敏云给嫁出去。
    嫁了汉子生了娃儿,或许这病就好了。
    可是每一次有人说的时候,陈敏芝都毫不留情的啐了回去。
    她也是女人,深知道结婚这件事,就像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沼泽里。
    而让陈敏云这样的女娃嫁人,无异于一脚把她踹下崖子。
    她说什么,都不能亲自把妹妹送进火坑。
    可是,这么多年来,照顾陈敏云,对于陈敏芝来说,也是难言的负担。
    特别是近几年,婆婆的意见越来越大,已经当面放过话,要将陈敏云赶出去了。
    陈敏芝夫妻感情不错,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所以,她才想着,给妹妹找个工作。
    而夏棠突然要换工,这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最完美的选择。
    妹妹能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上工,相比于把她丢到完全陌生的环境,到底要好多了。
    陈敏芝的表情十分複杂。
    夏棠并不能十分明白,却也能感受到她的良苦用心。
    照顾一个病人,不容易。
    能够帮这个病人走出一条新的路,更是难上加难。
    陈敏芝能帮妹妹做到这样,已经是实属不易了。
    心里头正想着,她听到陈敏芝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夏棠,你知道不,除了我和娘做的,敏云从来不吃别人煮的饭。”
    “这还是头一次,我看到她能吃你煮的饭菜。”
    夏棠不由得笑了:
    “是吗?那以后等我的小吃馆开业了,敏云常来吃,我免费。”
    “那肯定不行,要给钱的。”
    陈敏芝也笑了。
    顾岩也笑着说:
    “肯定要给钱,还得来帮工,白干活不拿工钱。”
    “那有什么问题。顾科长打头,我肯定双手双脚支持!”
    几个人全都笑了。
    轻松的说笑声突然被外头突如其来的叫嚷声给打断。
    “夏棠!夏棠你是不是在里头!”
    “夏棠你给我出来!”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推得洞开。
    夏大山从外头闯了进来。
    夏大山原先也不知道夏棠的屋子究竟是在哪里。
    他按照那些人说的,找到了那条商业街。
    但是那条商业街一个开门的都没有,一看里头都是毛坯房,哪个都不像是能办新屋入伙的。
    像无头苍蝇一样的找了大半天,他才将视线落到了对面。
    那边的房子比较小,一样的都没开门。
    但是有一家的门口,却散落着不少鞭炮烧剩下的红纸和着剩下的鞭炮。
    夏大山愣了片刻,瞬间更是生气。
    好么。
    他们一家,连房子都快没了!
    可是夏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点鞭炮!
    他气急败坏,一脚下去,势大力沉。
    开门一看,也没注意围在桌子旁的还有谁,冲着夏棠便过来了。
    夏棠没想到夏大山居然过了来。
    她绷住脸站起来,秦越和她一起,站在了她身后。
    夏大山看了,嘴巴简直要撇到耳朵后去,声音阴阳怪气的:
    “几天没见,你真是能耐见长啊!把男人都勾搭到家里头来了!”
    “夏棠,你干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儿,真是丢光了夏家的脸!”
    “夏棠干什么了?”
    没等夏棠站出来,秦越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他走到了夏大山前头,比夏大山高了半个头的高个子就那样杵着,眉心紧促。
    高高的眉骨耸起,沉下脸时,比平时平添了一股肃杀。
    夏大山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反应过来时硬生生的站住,但仍旧外强中干的挺胸抬头:
    “姓秦的小子……你和夏棠干出那种事儿来,就不怕回了村子,被所有人戳着脊梁骨骂吗?”
    “我怕什么?”
    秦越皱眉,想到夏大山之前那样对待夏棠,心里头的火气更盛,
    “你一个做大伯的,拿着她爸妈的钱不干人事儿,你都不怕,我和夏棠正经交往的男女关系,有什么可怕的!”
    “你!你!你!”
    夏大山气语无伦次,
    “你们这样伤风败俗,还要把我这个做大伯的赶出家门,在那个时候,是要被捆麻绳游街的!”
    “哟,夏大哥,你难道还不知道,时代变了吗?”
    陈敏芝忍不住嘲讽,
    “人家小对象正经交往,倒是你这样亏待侄女的,在那个年代,也捞不着好吧!”
    “至于那房子,是你的吗就又唱又跳的?”
    夏大山被几个人挤兑得脸红脖子粗,当场就不管不顾的要上去抽夏棠。
    可秦越心里早憋着一股气,一把将他拦下来。
    手拿住他的双臂,随便一送,夏大山便趔趄着一屁股坐在了大门处,整个人瞬间张到了门后头。
    夏大山跌得不轻,又气的急了,当场便大喊大叫:
    “夏棠!你个亏心的白眼狼!”
    “你拿了我的钱还收了我的院子!你丧良心你!”
    “你以为靠个秦越就能对付我是吧!我告诉你,等秦越不在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夏,你这是要怎么收拾她?”
    这时,门里头突然传来了一个沉稳的声音。
    夏大山目瞪口呆,眼睁睁的看着顾岩和其他人一起,走了出来。
    他认识这个人事科科长啊……
    之前夏冬提前来厂子给他接班,就是顾岩网开一面才办下来的!
    他……他怎么也会在……
    顾岩皱着眉,脸色也是阴沉不已:
    “之前我体恤你三个孩子压力大,还主动提出照顾厂里的遗属,这才让夏冬提前接你的班儿。可我却没想到,你是怎么对待夏大有的孩子的!”
    “我……不是……顾科长……”
    “夏大山,你太让我失望了!”
    顾岩严肃的摇头:
    “看到你这样的品行和表现,厂里是该考虑你和夏冬的工作问题了。”
    这句一出,夏大山简直从头凉到了脚底板。
    他是在厂里的照顾下,提前让夏冬进来接的班。
    这样一来,夏冬提前有了工作,他也不用提前退休,两全其美。
    可是,按照厂里正常的政策,应该是进一出一的。
    如果真的按照厂里的政策,那他岂不是要提前退休!
    可是,退休金和正式工资中间差了有20块啊!
    这么多钱,他上哪找补去!
    夏大山这时候才是深深的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怎么都没想到,明明是过来和夏棠说房子的事儿的,怎么如今,连工作都要丢了!
    他狼狈的挣扎起来,看着面前都沉着脸的几个人。
    眼神咕噜噜转了半天,最后才锁定在了夏棠身上。
    夏大山向着夏棠走去,秦越却挡在面前。
    他只好苦着脸对夏棠说:
    “小棠,你跟……科长说说……这都是误会啊……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我就是一时担心才……说错话……你跟科长说说……啊!”
    夏大山满脸着急,夏棠却声音冷淡,连个表情都不愿意给:
    “你们家的事儿,我可管不着。”
    “你怎么管不着呢!你可是咱们夏家的闺女啊!”
    夏大山急的不行,气也气得不行,但偏偏对眼前的夏棠又不敢怎么样。
    他咬咬牙,居然一把就要跪在夏棠的面前:
    “夏棠,我求求你,你可不能不管这个事儿啊!”
    “哎!你干嘛啊!”
    几个人都吓了一跳,七手八脚的将他给搀扶了起来。
    不是因为他的这个行为,主要是他这个脸皮,也太厚了。
    动不动的说跪就跪,这阵势,一般人还真没见识过。
    顾科长看了看夏棠,沉吟了片刻,对夏大山说:
    “那我问你,以后,你还会不会找夏棠麻烦?”
    夏大山垂头丧气的说:
    “不……不找了。”
    “那房子的事儿?”
    “我们……这几日就……搬走。”
    说话的时候,他双眼无神的看向前方。
    “但是,厂里也要看你和夏冬的表现,给你们一年的考察期,如果不符合工作要求,我们也会考虑将工作收回。”
    顾岩严肃的说,
    “至于你们家和夏棠的事情,虽然是你的私事,但是如果让厂子里再知道你找烈属遗孤的麻烦,我们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我知道。”
    说到最后,夏大山整个人仿佛被掀掉了一层皮,冷汗淋漓,又像是在冰水里被浸泡过。
    “那行,夏棠,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顾岩最后,又对着夏棠问道。
    夏棠看着此时的夏大山,他就像个丧家犬一样,再也没有平日里跋扈暴躁的样子。
    她看着这样的大伯,抿了抿唇:
    “以前的事儿怎么样,我也不愿意和你计较了。以后的事儿,我只希望,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她看着将头几乎低到地底下的夏大山,心里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声音间像是终于卸下了剩下的负担: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