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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娃娃亲对象结婚了[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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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和娃娃亲对象结婚了[八零]: 第60章 60 菜豆花

    第60章菜豆花
    一直到坐在夏冬的婚宴上, 夏大芳的人都是飘的。
    红布铺就的台子上,主持人在讲话,但她的眼前, 却总是晃动着夏棠的身影, 。
    挺着肚子的,无言的, 驳嘴的,嘲讽的笑着, 渐渐的与更早的时候,那个瘦小的身影融为一体。
    台上,夏冬和王新月被推到了台上, 台下的人一阵起哄, 夏露露站在台子边上, 一脸得意。
    夏大芳的心里却突然有些难受。
    她甚至在想, 当时夏棠结婚时候,是什么样呢?
    要是弟弟弟妹知道她和夏家闹成这样,该怎么想?
    夏大芳不知道答案。
    她觉得,夏棠和他们,原本不应该这样。
    如果夏棠那丫头老实点儿、本分点儿,现在也不跟着夏露露发财了?
    还是她不听话。
    夏大芳这么告诉自己,但即使这样想, 心里仍然塞得慌。
    这时, 丈夫虞文熙凑了过来:
    “大芳, 前些日子, 你不是收了一笔介绍钱吗?能不能给我用一百?”
    又来了。
    虞文熙以前也挺能省钱的。但是自从他们跟着夏露露收兰花苗的介绍费,他便越来越大手大脚。
    夏大芳拿着眼睛看他:
    “你要干吗?”
    虞文熙说:
    “咱妈不是要过生日了吗?我寻思着给她买个银镯子,让老太太高兴高兴。”
    又不是过六十八十大寿, 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生日……就要买个镯子?
    夏大芳心里头不快,瞪了丈夫一眼:
    “一百没有,给五十吧。也别买什么镯子了,买个大衣不就行了?”
    虞文熙似乎有些失落,但仍然答应了下来。
    丈夫的要钱让夏大芳更是不快,看着台上的夏露露时,也带了情绪。
    这个夏露露也是……
    人家夏冬结婚,她又唱又跳的。
    好像搭这么多的台子,是给她搭的一样,真是不成体统。
    她心里头鄙夷,却也不敢像说夏棠一样的说夏露露。
    谁让她是夏家的财神爷呢?
    另外一边的夏露露,在新郎新娘结婚之后,自己上台也讲了好一阵儿。
    讲话还不过瘾,吃饭没多久,还端着个酒杯在那转桌,白酒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别提多开心。
    她就那样旁若无人的大笑、喝酒、说话,像偌大的国营饭店,成了她自己的地盘一样。
    这样欢乐,这样嚣张。
    谢明辉一直坐在主桌上看。
    他不爱喝酒,被别人奉承着喝了一杯,脑袋也有点疼。
    看向夏露露时,眼中的厌恶便有些藏不住了。
    诚然,最近他因为夏露露的关系,在学校又抖了起来。给院领导联系了兰花苗之后,学科带头人的任职报告立马打了上去。院领导还承诺,等带头人当了几年,便能把他提报到系领导上,再之后,升院领导、副教授指日可待。
    谢明辉乐见自己的升职。
    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就看得惯夏露露的这种行为。
    或许表面上看得惯,但是心里头的不快,早就压了一层又一层,快要压不住了。
    “谢老师,你对露露可真好啊!”
    身旁传来了一个柔美中略带骄矜的声音。
    谢明辉醉眼惺忪的回头,苏曼正两颊微红的对着她。
    她生的是美的,长卷发,猫眼,大毛衣。虽然年纪比他们都年长,却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
    她贴的那么近,近得能让人闻得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儿。
    是那么好闻。
    这才是他最最欣赏的女人类型。
    比夏露露、夏棠都增添了不少女人味儿。
    女人中的女人。
    谢明辉想起夏露露说过,苏曼和她丈夫关系不好。
    可是为什么关系不好呢?她这么美,这么媚,简直像是从名着里走出来的女人。
    名贵、骄矜,天生带着与悲剧斗争的破碎感。
    这样的女人,谁不爱?
    谢明辉不由得凑的更近了,凑近苏曼闻她身上的香水,一边轻声的说:
    “我就是个绅士,对谁都很好。”
    苏曼的猫眼眯了眯:
    “真的吗?我不信。”
    谢明辉很想凑过去,让她多信几分。
    可下一秒,身子便被用力的扳了回来。
    夏露露涂着大红嘴唇的脸凑到他面前:
    “明辉哥!来!跟我一起敬酒去!”
    说完,便不由分说的拉起谢明辉,向人群中走去。
    谢明辉被迫站起身来,他脚步踉跄的跟着夏露露,又忍不住回头看向苏曼,却见到那女人眯了眯眼,看到他望了过来,对着他勾了勾嘴唇。
    一整个婚宴,热闹的像一锅粥。
    一直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方才渐渐偃旗息鼓。
    夏露露喝得醉醺醺,两只手揽着谢明辉的脖子,几乎到走不动路的程度。
    一群人没办法,只要将夏露露和谢明辉送上了唯一的那辆婚车。
    一直到婚车开到了楼下,两个人踉跄着从车上下来,夏露露的酒仍然没醒。
    虽然没醒,被下午的凉风冲了头,她也还是稍微清醒了些,拦着谢明辉的脖子嘻嘻的笑:
    “明辉哥,今天……热闹不?”
    她说完这句,突然又嗫嚅自语道:
    “今天……真好……我要是能再和你结一次婚……就好了……就像现在这样……”
    谢明辉被她嘴里身上的酒味熏得想吐,勉强将她扶得站起,便问她能不能自己走。
    下一秒,夏露露又栽到了他的怀中,醉醺醺的:
    “我走不了……你背我……背我上楼……”
    谢明辉气的咬牙切齿,原本还有点醉醺醺的酒意,此时也被怒气彻底冲得清醒了起来。
    “你就不能自己走吗?”
    毕竟,他也只是个书生,哪里背得动夏露露这么一大个大活人。
    可是,夏露露却似乎吃定他了,硬是缠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没办法,谢明辉只好将她搭在了自己的背上,运了运气,拖着她的屁股抬了起来。
    谢明辉人瘦,夏露露在他背上也并不舒服。
    但她却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反而用蓬乱的头蹭了蹭谢明辉的脖颈:
    “明辉哥哥……老公!你可真好!”
    “老公是什么意思?”
    谢明辉不明就里,却没有得到夏露露的回答,只好咬着牙,一步步的沿着台阶走去。
    夏露露趴在他的背上,身体沉的想往下掉,却又会被谢明辉的手一托,从屁股给托了起来。
    她人晕乎乎的跟着谢明辉的节奏前进,一边走着,甚至开始打瞌睡起来。
    她想到自己的上辈子,想到那个被她戴绿帽子的死鬼老公;
    想到被夏棠针对,最后毁了的人生;
    想到这一世,刚一回来谢明辉的嫌弃和刘妹的鄙夷,以及婆婆小姑的无理针对……
    想着想着,自己居然委屈了起来,鼻子一抽一抽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谢明辉听到夏露露在背后的声音,感觉到脖子上一阵的濡湿。
    他忍不住问:
    “夏露露,你怎么了?”
    哪知道,下一秒,夏露露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得抽抽噎噎的,居然还挺凄惨。
    她说:
    “谢明辉,我能找到你不容易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对我,知道吗?”
    “我这么拼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你要是对不起我……我就……我就……”
    可是她“就”不出来了。
    谢明辉侧头看她,却见到夏露露的头倾侧了过来,嘴也张着,像是已经睡着了。
    谢明辉叹了口气,颠了颠夏露露的屁股,自言自语道:
    “就知道疯。”
    进入腊月,云城的冬日渐浓郁。
    人们都穿上了厚重的冬装,清晨起来时,地上有时还会覆上一层霜。
    大街上,走路的人们行色匆匆,嘴里头冒着白气儿,手也团在衣袖或兜里,不愿意拿出来。
    冬天,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改变着每一个人的行为。
    进入冬天,棠记三店的生意终于稳定了下来。
    每天都有固定的客流,到了饭点儿便开始排队,成了棠记三店惯常的操作。
    而陈敏芝,也终于向厂里提交了辞工申请。
    夏棠问起她的时候,她就爽朗的说:
    “我现在忙得实在是没时间,厂里那几十块钱,爱谁挣谁挣去吧!”
    夏棠没去劝她,只是暗暗的决心,要将棠记开得更好、更大,决不能辜负陈敏芝对她的一片期望。
    今年,她雷厉风行的开了三个店,这也算是个挺好的成就。
    等明年呀,她还要再选址,争取开到第四家、第五家,真正形成棠记的连锁化运营。
    不过,现在快要过年了,就先不冲刺了。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秦越的房子已经布置完毕。
    两口子商量之后,便决定去乡下将吴春梅、秦莲她们都接上来一起过年,也顺便做一些来年的打算。
    秦越回老家去将一家老小接回来,夏棠想要去火车站等,却被秦越给拒绝了。
    他让夏棠就在家里头等,别的多余的都不用做。
    该回来的这一天,夏棠一直等到下午,方才听到了敲门声。
    一开门,秦莲领着妞子走在最前头,一进门便叫:
    “嫂子。”
    她穿着一身八成新的袄子,看着比第一次见面时舒展了不少。
    妞子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拔高了一些,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甚是可爱。
    夏棠笑着应。
    背后的水根儿听到了也有样学样:
    “嫂子。”
    就连妞子都跟着奶声奶气的叫了声“嫂子”,倒是让夏棠忍俊不禁了。
    她家里早就备了水果和牛奶糖,圆的扁的方的甜的酸的,招呼着几个孩子过来吃。
    秦莲没过来,将行李都放到了屋子里,收拾了起来。
    水根儿和妞子馋这一口,却也规规矩矩的,一直等着夏棠给了,方才拿在手里头慢慢吃。
    几个人里头,吴春梅倒变成了最局促的一个人。
    她原本就是个本分的老太太,本分到有点软弱。
    最近因为秦越有了出息,在村里倒是有人找着聊天。
    没少听那些老婆子出的主意,说什么媳妇就是要压着,要不就骑在婆婆头上拉屎。
    吴春梅看着夏棠,倒是不觉得她能骑在自己头上。
    只不过一路上听着秦越说起夏棠做买卖的那些事儿,只担心这个儿媳妇那么能干,会不会瞧不上她乡下老婆子。
    她心里头这么担心,表现出来的便更局促。
    整个人坐在客厅的凳子上,几乎是坐立难安。
    秦越和夏棠的家具都是找木工打的。
    客厅做了木质的靠椅,刷了黄漆,样式看上去比一般人家的好看。
    椅子上还铺了一层软垫,浅棕的颜色看上去很干淨。
    吴春梅坐在上头,半个屁股都悬空在外头,心里头只担心,自己会不会把夏棠的软垫子给弄髒了。
    一直到夏棠将茶水端了进来,见到这样的吴春梅,不由得有些无奈:
    “妈,您往后坐坐吧,这样不舒服。”
    说完,便将吴春梅搀扶着,往后面凑了凑。
    吴春梅的背这才靠到了椅背上。
    不过她仍然浑身不得劲儿,见到秦莲正在一旁收拾东西,便忍不住凑过去要帮忙。
    秦莲也有些无语的看着她妈:
    “妈,这点儿活我自己就做了,不用麻烦你。”
    她手里不停,吴春梅插不进去,却也不愿意去客厅坐,反而一直围在秦莲边上。
    秦莲实在是没办法,小辫子一甩,看着吴春梅:
    “妈,你别这样,嫂子人挺好的,你瞎紧张干嘛呢?”
    “我……我不是紧张……”
    吴春梅欲言又止。她回头看了看正在和水根儿妞子说话的夏棠,又转过了头:
    “但这毕竟是她们家,你说咱们在这待时间长了,还不得被人厌啊!”
    秦莲将最后一件衣服迭好了放进衣柜,转头对她妈无奈的说:
    “要我说呀,你就不应该跟二姨说那么多的话!”
    秦莲和吴春梅她们都在秦越家住了下来。
    秦越的房子不算小,有两个卧室,但这么多人突然住进来,还是未免有些局促。
    夏棠和秦越商量了一下,决定让吴春梅和秦莲睡在客卧的床上。
    妞子则和她一起住主卧,水根儿则和秦越一起在客厅支小床睡。
    这么一安排,秦莲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嫂子,要不妞子还是跟着我们,我在家也是搂着她睡的,都习惯了。”
    夏棠浅笑,露出一个小梨涡:
    “那多不合适,水根儿和妞子本来就应该跟着我们的,眼下让你们照顾,已经很麻烦了。这几天在我这住着,就不用你们再劳累了。”
    秦莲抿着唇没说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吴春梅跟秦莲说起这件事,一张嘴又是吴春柳说给她听的那些个话:
    “莲儿,你说你嫂子是不是嫌弃我们了?”
    秦莲避着眼睛眯着:
    “妈,人家那也是好心,你就别多心了。”
    翌日是个好天气。
    虽然仍是年末的冬,和煦的阳光仍给人的心里投下不少温暖。
    即使这温暖,没法透到身体上。
    夏棠和秦越领着一家人逛街。
    时值年末,此时的后街,熙熙攘攘的多出了不少买年货的人。
    卖年货的小摊贩们推着车子、摆着地摊儿,在街边上热情的吆喝着。
    腊鸡腊肉、大条完整的火腿、农家晒得干干淨淨的普洱茶、甜的咸的白的年糕……各式各样的年货摆在大街上,整条后街都透着一股子年味儿。
    夏棠领着两个孩子在一处卖杂糖的小摊旁停住。
    摊主支了一张大桌子,上面散摆了各种杂糖,有冬瓜糖、寸金糖、牛皮糖、花生沾、芝麻片等等,一共大概有十多种。各种不同样式的糖都散发着同一种诱人的甜香,让水根儿和妞子看着都走不动道。
    夏棠让两个孩子点着选,一共买了两斤糖。
    水根儿和妞子一人黏着一颗杂糖,吃的别提多开心。
    倒是吴春梅还是有些抹不开的样子,说:
    “也不用给他们买那么多……多破费啊!”
    夏棠笑笑还没说话,秦莲就先把她妈给拉过去了:
    “妈,你别说了,这也是嫂子的一片心。”
    后街上热闹的非比寻常。
    秦莲和吴春梅之前只赶过农村的墟市,哪里看到过这样热闹的场面的,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渐渐的也被买买买迷失了眼。
    秦莲挑了一条漂亮的围巾,吴春梅则买了双老婆儿鞋,黑色的绒面黄色的牛津底儿,看着别提多结实。
    一家人乐呵呵的逛着后街,不知不觉的,便逛出了街,逛到了药材厂的正门。
    吴春梅用手指着“云城药材厂”五个红色的大字,问夏棠:
    “这个地方,是你以前的工厂不?”
    “嗯,之前是,现在早已经不在里头做了。”
    吴春梅没说话,心里却忍不住的想为啥不做了呀!
    这要是有个固定工作的,不是更好吗?
    逛到中午,夏棠便提议去棠记三店看看。
    秦莲原本就听说她这个嫂子做生意厉害,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抱着妞子走在了最前头。
    三店里热闹的氛围丝毫未减。
    人们老老实实的在排队,最近刚刚推出菜豆花,很快便成了食客们争先品尝的对象。
    陈敏芝正领着笑笑在店里接待客人,见到夏棠一行人走进来,便笑着迎了上去。
    “呦,今天咱们店热闹了,把贵客都给等来了。”
    她原本就是个快□□说笑的人,几句之后,当下便说得吴春梅和秦莲心里头暖烘烘的。
    水根儿和妞子,更是直接和笑笑玩成了一团。
    陈敏芝让员工把新上的菜豆花盛了,每个人都给上了一碗。
    一边看着她们吃,一边在旁边介绍:
    “这个是咱们店的新品,有不同口味的菜豆花,大娘您的是清淡的,莲儿的是甜的,秦越和夏棠的是辣的。别看这菜豆花做法简单,但味道可确实不一般,现在来店里的啊,十有八九都得点上一碗。”
    吴春梅忍不住往旁边一看。
    果然,旁边的桌子上,大多都有一碗菜豆花。
    排队的人群里头,还有不少拿了个大盔子,比比划划的让服务员给他打满一点儿。
    不过,眼前这碗绿盈盈的吃食,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吴春梅将信将疑的舀了一勺放进嘴里,顿时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
    嗯,是好吃。
    刚一入嘴,豆子那浓郁又微甜的香味顿时便散溢了开来。她的菜豆花里面放的是用豌豆苗和嫩白菜做成的配料,细碎的蔬菜被煮得软烂,和豆花一起放进嘴里,蔬菜的清香和配料的咸味同时都激发了出来,再配合独特的豆子味儿,并不是特别刺激的口感,却让人忍不住吃了一口,再吃一口。
    吴春梅一口接一口的吃,不多时,便将一整碗的菜豆花吃了个精光。
    吃完之后,她对着陈敏芝伸了个大拇指:
    “闺女,你做的味道真不赖!真是个贤惠人儿!”
    陈敏芝哈哈大笑:
    “可惜这贤惠用不出去喽!大娘,我已经离婚啦!”
    离婚?
    吴春梅的嘴巴张得老大,她听不得这句话,连忙移开了眼神。
    逛街的时候难免有插曲,但总的来说,所有人都逛得十分开心。
    在机械厂食堂吃完晚饭后,夏棠有事要去中央厨房看一眼,秦越则陪着其他人,慢慢的往家的方向走。
    逛了一整天,妞子已经累的睡着了。
    秦越背着她,一边走,一边散漫的和吴春梅说着话。
    吴春梅最里头琐碎,说的还是家里头的那些老事儿,什么这家的鸡被狼掏了,那家的孩子小学没毕业就没上学,谁谁谁新娶的媳妇又闹着要回娘家什么的。
    说得琐碎没营养,却也是吴春梅在家里头经历惯了的日子。
    秦越虽然不怎么爱听,但也耐着性子的听着,鲜少打断他妈的话。
    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吴春柳。
    吴春梅说了两句,停顿了一会儿,突然试探的问:
    “老大,你二姨说她也想进城里过年呢。”
    秦越的脚步慢了一下:
    “她想来是她的事儿,咱们也管不着。”
    吴春梅奔奔坎坎的说:
    “她……想住你们这儿。”
    秦越的眉心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
    他耐着性子,听到吴春梅继续说:
    “你二姨那性子你也知道,和儿媳妇合不来,每年过年都少不了打架。她就寻思着,领着你芳姐一起来城里过年,不用给儿媳妇做饭,也省的生什么是非。”
    她心里也知道这个要求过分了些,却仍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毕竟,秦越是乡里谁都称赞的好儿子,总能体谅她的苦衷。
    可是没想到,这话刚说出来,头一个反对的居然秦莲。
    “妈,这事儿不行。”
    秦莲干脆停住了脚步,看着她妈,一脸不解的神色:
    “妈,二姨给你灌迷魂汤了吗?你咋连这话都往哥面前说!”
    吴春梅顿时脸上挂不住了:
    “我说啥话了?那不也是你哥的二姨吗?你哥在城里有了房子,当二姨的就不能来住两天?”
    “她凭啥来住!凭她脸大吗?”
    秦莲干脆的说了出来:
    “妈,平日里你把哥给你的好东西给二姨,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还把她和胡芳往哥家里头领,这事儿不行!我头一个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