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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学院唯一普通人日常[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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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学院唯一普通人日常[人外]: 第38章 标题你表要走啊——日常……

    第38章 标题你表要走啊——日常……
    既然凯尔特都这么说了, 棉因仔细想了想,他一开始就提过了,不算突兀, 逻辑也没有问题, 挑不出毛病,而且他只是帮忙给胳膊上药,没什么不可以的。
    除了姿势有点不舒服, 这种背对着人看不到人的姿势……还有办公桌有点高, 弄得她的腰扭的憋屈……但为了能尽快上好药, 棉因并非不能忍这么一下。
    ……
    但凯尔特的动作绝对没有他语气里说的那么温柔。
    胳膊上的动作最开始还算轻柔,棉因低头给自己小腿上药, 凯尔特就虚虚伸举着触手缠绕着紫色的药水瓶在她的身边, 正好可以让他们两个都够到药水。
    “会长,兼职通过以后我中午就去找黑喵师傅和胖橘师傅报道吗?”她还有闲情和人说话, 聊刚才签下的兼职申请单。
    “完全可以呢,”凯尔特漫不经心地说道,手指在她胳膊的伤口上画着圈抹药水儿, 问,“被[若非]割伤的……会很疼吧……棉因同学, 这样会疼吗?”
    “唔,”棉因考虑了一下,讲真的, 其实还是疼的。
    人类世界没有[若非], 就算见到了相似的也只会以为是路边绿化用的普通灌木丛。
    可人类世界的灌木丛即使划伤肌肤, 也没有这么疼过。
    而且不清楚是什么原理,总之胳膊上的伤口暴露在空气里以后就更疼了,可毕竟凯尔特会长是好心帮忙的, 要是喊疼让他误会是自己动作太粗鲁的原因,那就不太好了。
    她说:“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已经不怎么疼了呢!”
    “是吗?那我可以再重一点吗?”棉因听到凯尔特轻笑了一声,还来不及阻止,然后就被胳膊上传来的重击激的疼得脑子一片空白,她疼的有点懵了,凯尔特还要问,“那这样会疼吗?”
    说完,又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棉因:“……”
    绝对——
    绝对是故意的。
    凯尔特:“很少有怪物会被[若非]伤成这样,你们人类的感观与常人不同吗?”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一身的伤。”
    笑容的假面背后好像还藏着不悦。
    “凯尔特会长,”棉因竖起眉头,她腿上的伤口她加快速度上好了药,“人类可能比怪物们想象的体质要再差一点,可以把药水给我,我自己来吗?”
    “嗯?那好吧~”
    触手在她的面前舒缓,胳膊上再没有其余触感,放任她自己来处理。
    ——明明轻快的语气,棉因却还是能听到一丝潜藏的坏情绪。
    棉因:“???”
    什么!她还没生气,凯尔特会长先生上气了?
    天下哪里有这道理……!
    “会长大人,你为什么生气了?”棉因超快地涂好了药水,有话直说道。她觉得这事情自己想不明白今天晚上一定会失眠的,如果凯尔特会长脆弱到被她这么一句反问就惹得他大发雷霆的话。
    那么,棉因想,她需要去找卡尔卡利会长告状了。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噢,我没生气啊。”凯尔特敛起眼里的情绪,六只眼同时闭合,毫无波澜道。
    棉因的脑袋上冒出了更大的“???”。
    他管这叫没生气?><!
    棉因跳下办公桌,耿直地上前一步,不允许他有半点余地逃避,“会长,我总是被人说迟钝,木头,总是无法完全理解别人的潜台词,但我现在都能感觉到你生气了。”
    所以这件事很严重。
    “为什么一定要一个答案呢?”就这样装下去难道不是对双方最好的反应吗,凯尔特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细的眼缝去看棉因。
    棉因胳膊上还上着没干的紫色药水,和点点的狼狈的血痕一起晕成一片,那条胳膊上挽起的袖子没有放下来,嗓音温和,却颇有气势。
    “因为这件事很重要,对我来说,是不知道的话晚上会睡不好觉的的重要程度,”棉因气的整张脸都红了,双手撑着办公桌的桌面,逼近他,直接向当事人发问,只想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
    “如果会长你生气了,但不告诉我原因,我不可能想明白的。”
    “就算把我关进小黑屋里反複播放一百遍关于这件事的录像带。”
    “我也还是想不明白,会长你怎么生气了。”
    明明该生气的她欸,棉因好气。
    “……”凯尔特轻飘飘地移开了目光,棉因感到自己快要被凯尔特的反应气的脑袋上的呆毛都竖起来了的时候,凯尔特终于笑着睁开了一双眼。
    “棉因同学,如果你看到你最亲爱的凯尔特会长满身伤痕,你会觉得开心吗?”
    “……”
    没有给她准确的回複,只是反问,很好,棉因又茫然了。
    但她还是认真回答了凯尔特:
    “如果会长问的是我看到你身上带着满身伤痕的话,我肯定是不开心的,我会担心,还会很担心,而且,我绝对不会做恶作剧,”棉因说道,“我会带着会长你去找诺卡斯老师。”
    看来是真的很不满他刚才的行为了,凯尔特闭上眼,点了点头。
    “所以,凯尔特会长,你能回答我了吗?”
    “嗯,当然,只要棉因同学想知道,会长当然知无不答。”
    “哪里知无不答了……”
    “只是在回答之前,会长还有一个问题。”
    棉因举白棋投降:“还有什么问题请一并说出来吧。”
    然后她看着凯尔特的动作,呆滞了——
    凯尔特脸上永远都挂着笑容,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笑容就像是一层假面,在摘下前,几乎不可能预料到他下一刻要做的事情。
    他就这样笑着,收缩回自己捧着药水瓶的触手,陡然抛开小瓶子。
    “啪——”
    玻璃质地的药水瓶四分五裂。
    这样也就算了,他竟还用触手包裹住了碎成尖锐玻璃渣子和玻璃碎片的药瓶,这也还在棉因情绪稳定的波值范围内,毕竟凯尔特的触手看起来还挺牢固,如黑蛇墨玉般反射着粼粼光线的的触手上有着坚硬冰冷的鳞片。
    直到另一只触手精挑细选着从小堆的玻璃渣和碎片里挑出一块和刀片类似的玻璃切片前,棉因都还只是单纯的疑惑。
    凯尔特要做什么?
    下一秒,答案揭晓。
    凯尔特以棉因几乎捕捉不到的速度卷起尖锐的玻璃切片就割掉了一根触手,棉因吓的头发都要一根根竖起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凯尔特会长!你疯了吗!什么原因想不开要这么做啊!”
    眼见着凯尔特还要往自己的眼睛上捅,棉因连忙用力拽住他抓着玻璃碎片的触手,惊恐道。
    凯尔特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棉因抢过了刀,他倒好,一点没慌,仿佛刚才做的事情不过是很平常去吃了个饭,睡了个交,买了个东西,不值得棉因这样大惊小怪。
    再看棉因,棉因气还没全消的苹果一样的红脸上又多了双更红的眼圈。
    ……
    凯尔特嘴角擒笑,还很平常心地摸了摸棉因的头发,刚摸上去,就被棉因逃开了,“凯尔特会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的嗓子哑哑的,很气恼的样子。
    凯尔特只能耸耸肩,懒洋洋道,“我只是,想让棉因同学体会一下我刚才的感觉。”
    “看到棉因同学带着满身伤痕走了进来,如果我不问的话就要隐瞒到底,而且就算是问了,棉因同学也还是不愿意说实话告诉我原因,满身伤痕无从得知是从哪里来的,还不知由来。”
    “更不明白棉因同学为什么要这么做。”
    “简直就像是毫无缘由地伤害着自己。”
    他低下头,向后靠着自己的座椅,浑身上下充满了颓唐的气息。
    就像是别人抛进深渊了一样。
    “现在棉因同学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吧。”
    “你看,就像我这样。”
    “……什么,”棉因困惑迷茫奇怪感到无比荒诞地抱着他的触手,忽然发现他们两个的脑电波从未同频过,她钝钝道,“你觉得这样就会让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了?”
    她像是看病人似的看凯尔特,“会长,我不明白,一点都不明白。”
    他真的觉得自己这样可以让别人和自己感同身受。
    用伤害自己的方式?
    ——这其中有什么样的联系吗。
    他难道觉得她在自残o.o。
    “你不明白?”凯尔特突然释然怠倦地笑了,站了起来,满不在乎的态度仿佛与上一秒对待事情态度极端到要对自己下手的怪物与现在这个凯尔特不是同一只怪物。
    他闲闲地走到了门口,推开门,影子显得孤独寂寞,“啊,棉因同学,会长这几天有些忙,得等明天放课后才有时间进行补习了,放课后的时间棉因同学可以适当去后厨学习厨艺噢~咦?”
    在凯尔特即将要踏出会长办公室的前一刻,棉因严肃地抱住了他的触手,把他从门口拖了回来,“会长,凯尔特会长。”
    “我说过了的,会带凯尔特会长去找诺卡斯医生的。”
    “补习的事情另说。”
    “凯尔特会长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我很担心凯尔特会长现在的精神状况。”
    ……话说奥特塞特有精神病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