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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男主的娇气原配: 第20章 考大学 林橙看见这一幕,都有点惊……

    第20章 考大学 林橙看见这一幕,都有点惊……
    林橙看见这一幕, 都有点惊奇这个年代的大胆。
    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不是传说这个年代的女生很矜持,很保守。
    怎么这个小姑娘这么不知廉耻呢?
    她不知道顾明结婚了吗?没有听到那天她对她说的话吗?
    现在又追到市里了。
    林橙这几天忙着赚钱,毕竟都来到这个年代了。
    她没有特意打听过这女孩的身世, 但不用想, 就知道她是哪个军官的妹妹或者女儿。
    不过她不怕,毕竟当小三的又不是她。
    闹出去, 看谁丢脸。
    林橙没有立马冲上去, 她还不想和顾明闹僵, 而且说不定是那小姑娘追过来的, 和顾明没有关系。
    等两人分开后, 林橙走上前, 打了那小姑娘一把掌。
    小姑娘:“……”
    时年年正高兴着呢, 因为今天拍的照片很好看。
    结果突然被打了一巴掌, 她被打了,她竟然被打了。
    “林橙?”时年年看到人脸后, 说道。
    当然在此之前,她立马打了回去。
    从小到大, 没人打过她脸, 就连她妈都没打过,太耻辱了。
    时年年感受到脸火热火热的,她眼圈一下就红了。
    最重要的是, 她打了回去,但手腕却被林橙攥着了, 没打上她脸。
    时年年心里超级生气, 快委屈死了,莫名其妙挨一巴掌。
    她挣扎着,想把手腕抽回去, 再打她的脸,这一巴掌她一定要打回去。
    “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知道我是顾明的媳妇吗?”林橙攥着时年年的手腕,看这小姑娘委屈的样子,有点好笑,她怎么还委屈上了,都觊觎上了有妇之夫。
    “知道啊!”时年年一直在抽手腕,她的手腕很疼。
    “所以你知道顾明结婚了,那你怎么勾引他?这么不知廉耻的吗?”
    “你有病吧!我结婚了。我什么时候勾引顾明了?”时年年快气死了,她说我不知廉耻。
    时年年抿了抿唇,她不怎么会说髒话,但这一刻她想学很多很多髒话,都说给林橙。
    “结婚了?”林橙惊讶了一下,眼里带着些慌乱,不过随后又说:“看来你还挺喜欢顾明的,都背叛自己丈夫了。”
    她似乎认定了,认定了这小姑娘喜欢顾明,认定了自己穿越的生活里必定会出现一个女配。
    她不愿意深想,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
    林橙觉得自己应该弄错人了,她下意识装自己是误会了,还没有明白过来。这样别人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怪她。
    时年年气急了,觉得她是在故意找茬,她不管自己的手腕了,像个小炮弹似的,把她撞倒在地。
    林橙在穿越前也是和同事打过架,被撞倒在地后,她屁股疼了下来,她立马把时年年往下拉,抓她皮肤,抓她头发。
    时年年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她立马跑。
    只被抓了一下,就跑开了。
    两人的旁边不知不觉围了些人。
    听到两人的对话,有人热心地报了公安。
    男人在外面有情人,情人还被原配找到了,这可算是耍流氓啊!
    于是,最后时年年和林橙被带回了公安局。
    时年年一路上都在解释,但林橙也在狡辩。
    他们需要把案件当事人找来,也需要查明真相。
    还案件,你们公安局是没事干了吗?这么闲,还挺笨,她那么漂亮怎么会去勾引有妻子的人呢?
    时年年绷着脸,内心暗戳戳地想。
    查吧!反正她是清白的,看谁尴尬。
    时年年觉得因为吵架进公安局太丢脸了。
    而且又不是她的错,这林橙现在还一副清白的样子,太可恨了。
    “姓名?”女公安并没有在审讯室里问,毕竟不是罪犯,而是在公安局大厅。
    “时年年。”
    她看向这个叫时年年的姑娘,穿着一身碎花裙子,脸上带着略微红的巴掌,但仍看得出皮肤奶白透亮,看着很乖。
    “林橙。”
    她又看向这个叫林橙的姑娘,看着很大气温柔。
    “时年年,据林橙所说,她看到你有好几次和她丈夫站在一起,是不是故意找她丈夫的。”
    女公安问。
    “不是,巧合。”时年年带着些鼻音说道。她真的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没被打过巴掌,就连她大嫂也是嘴上说说。
    “嗯,那请问你是否喜欢林橙丈夫?”
    “不喜欢。”时年年说。
    “确定不喜欢吗?”林橙故意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她。
    以此来证明自己是一直这样认为的。
    要是真相出来了,也是一场误会。
    “我高中毕业,会看上顾明?”时年年贬低她丈夫,看她样子还挺喜欢她丈夫的,气死她。
    林橙嗤笑一声,在他们那个年代,大学生都不值钱了,还高中毕业,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时年年看她这样子,难道是在嘲笑她?
    她惊呆了。
    “还不是没考上大学。”林橙说道。
    看这小姑娘应该是家里条件不错,不会掏不起学费,肯定是学习不好考不上。
    时年年:“……”
    你很厉害吗?
    “就顾明那样,谁喜欢啊?你看他,长得比顾明帅,个子比顾明高,家里条件比顾明好,我要喜欢,要勾引,会勾引那样的。”时年年现在非常生气,突然看见吴绪过来后,说道。
    林橙看向来人,一副痞帅的样子,穿着一身公安服,袖口随意挽着,像是急匆匆赶来的,确实长得很帅。
    就在时年年刚说完,忽然背后一凉,她回头看过去,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眨了眨眼睛,立马扑上去,原本在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子憋不住了。
    她抽抽噎噎的,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本来她不这样,一看到梁牧川,就忍不住了,她给他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梁牧川面色凝重,急匆匆地赶来,没顾上想她之前说的话,只看到小姑娘的眼眸很红很红,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平常是个情绪很平淡的人,但看到小姑娘这个样子,男人的心髒缩了两下。
    心里憋了很大的火气,眉眼里带着戾气。
    谁打了他家姑娘一巴掌。
    时年年委屈得要死,现在见着靠山了,差点嚎啕大哭起来。
    之前一直强撑着。
    “我……我就走着,然后她……她就冲上来,打了我一巴掌。她还把我的手腕攥……攥得很疼。”时年年一抽一噎。
    梁牧川眼神带着冷意直直得朝顾明他媳妇看过去。
    林橙被吓了一跳,那眼神好像要杀了她。
    她觉得打了就打了,只是一场误会,最后顾明来的时候,一解释,结果一出来,她再道歉。
    但这小姑娘的丈夫有种位高权重的感觉,似乎很疼爱她,她有点害怕结果不只是道歉一场。
    梁牧川不停地安慰着小姑娘,给她擦眼泪。
    时年年觉得真的太丢脸了,也不是她的错,她还被打了一巴掌,她快委屈死了。
    和梁牧川说着,她气不过,推开他,走到林橙面前,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
    所有人都没料到,本来小姑娘还委屈得哭着,突然打了人一巴掌,还挺有反差的。
    “我想回去。”时年年打完后,仰着头对梁牧川说。
    梁牧川看小姑娘的样子,让她等一下。
    他走向那个谈话的公安,说了几句话,眼神还时不时看向时年年。
    谈完后,时年年被梁牧川牵着走了。
    不过,林橙被拘留了几天。
    吴绪一直看着在男人面前哭着的小姑娘,她抿直了唇瓣,气鼓鼓的样子,很惹人怜惜。
    她似乎很依赖她的丈夫。
    之前一直是眼眶红红的,她丈夫一来,她就委屈得哭了。
    像是小孩子找到了家长。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吴绪点了根烟,苦涩的烟味进了喉咙,空气有点闷啊!
    ————
    梁牧川开着车,看着座椅上睫毛沾着眼泪的小姑娘,就这样哭睡着了。
    他带着她回了家属院,没回娘家。
    她知道她好面子,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脸,包括她爸妈。
    梁牧川抱着小姑娘开了院门,把她抱回到床上。
    他低头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抱着她睡。
    时年年睡得有点不安稳,眉头不停得皱着,很快她就醒了。
    醒来之后,又想到今天的委屈,还有那些人异样的眼神,眼泪又忍不住了,泪水顺着眼尾往下流,流到下巴。
    呜呜,太丢脸了。
    梁牧川感觉到胸口的衣服传来湿意,看到小姑娘在流泪。
    他心里也不舒坦,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梁牧川顺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一举一动都透着耐心和细心,眼里满是对她的怜惜和疼爱。
    “我很难受,她好坏啊!”时年年趴在男人怀里说。
    “嗯,她好坏。”
    “我那么漂亮,怎么会看得上顾明?”
    “对,好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
    “脸还疼吗?”梁牧川找了药已经给她涂上了。
    时年年摇了摇头,其实没那么疼,现在都没有痕迹了,就是很丢脸。
    下午,时年年简单吃完饭,就回了床上,她心情烦闷,睡不着觉,开始折腾旁边的梁牧川,不停地蹭着他,不时还会咬他的脖子,但咬得也不重,咬完之后,再舔一下。
    梁牧川也没制止她。
    “梁牧川,我想考大学。”时年年突然说。
    她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太棒了。
    等考上大学,把录取通知书往林橙那里一摔,多解气。
    而且她是个大学生,那以后就算梁牧川和她离婚,和女主在一起,她的日子应该过得也不错。
    她高中虽然学得不是很好,但至少毕业证拿到了,比那些没拿到的好些,现在再学一遍,说不定真能考上大学呢。
    她以前怎么没想到考。
    梁牧川抚着她背的手一顿,小姑娘有上进心是好的,就是她能读的进去书吗?
    “嗯,不要半途而废。”梁牧川开口对着她说。
    时年年有点冤枉,她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吗?
    她感觉高中生已经很厉害了,她拿到毕业证后,可是骄傲了好久呢。
    现在再拿一个大学毕业证,那她得多厉害啊!多有面子啊!
    时年年还没考,就已经开始联想了。
    想着想着,时年年的心情好多了,慢慢睡着了。
    梁牧川看她睡着了之后,把梁定接了回来,之前只是让人传了句话。
    “妈,我带梁定走了。”梁牧川到了之后说。
    “嗯。”时母应了一声,之前让人传话说他部队有急事,急得连自己儿子也没带,倒是把媳妇给带走了。
    什么急事啊?奇奇怪怪的。
    回到家后,梁定已经吃完晚饭了,他带他回卧室睡觉。
    “爸爸,妈妈呢?”梁定问道。
    “在卧室睡觉。”梁牧川回他。
    “好吧!”梁定还想和妈妈说话呢。
    梁牧川之后又随手把髒衣服给洗了,还把他给小姑娘新买的两条裙子也给洗了,晾在院子里晒干。
    最后,他刷牙洗漱,也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上,梁牧川一早就醒了,他去食堂打了肉回来。
    看时间不早了,他走进卧室,把人从被子里捞起来,低头亲了时年年两下。
    时年年睡得很香,脸蛋粉扑扑的。
    她很快就醒了,缓缓把脑袋埋进梁牧川的脖子,昨天太丢脸了,哭成这样。
    梁牧川俯身把她抱在怀里,他特别喜欢她趴在怀里的感觉,软乎乎的,香香的,很乖巧。
    “起床,吃饭了。”他开口道。
    没等小姑娘回答,梁牧川就把刚才院里晒好的新裙子给她换上。
    梁牧川曾经对另一半的要求很高,下得了厨房,吃得了苦,懂事,能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
    但那只是曾经。
    现在……
    时年年看到新裙子,高兴起来:“哇!好好看啊!”
    这是一条蓝色的长裙,腰身掐得很细,把时年年腰衬得很细。
    梁牧川静静看着她,精致的小脸,配上自己买的裙子,很漂亮。
    看她高兴起来,男人松了口气,眼里带着笑。
    小姑娘看着娇气,其实还是很好哄的。
    “我今天要戴那个蓝色发带。”时年年软糯糯地开口。
    时年年从小就爱漂亮,所以有不少发带。
    梁牧川从着她。
    ————
    快九月的天气真的很好,阳光灿烂,天空湛蓝。
    时年年坐着自行车后座上,裙摆被风微微吹起。
    高大的男人和娇小的姑娘,在一辆黑色的自行车上,看着般配极了。
    时年年今天穿着梁牧川给她买的新裙子,头上扎着蓝色发带,头发绑成了略微松垮的麻花辫。
    看起来很好看。
    时年年也觉得今天自己真漂亮,她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脚丫不自觉地晃呀晃。
    “我们一会儿要吃什么啊?”时年年说话声音带着甜意。
    “我明天要穿那个黄色的裙子。”
    “梁定是九月一号开学吗?”
    ……
    时年年心情还算不错,所以话也多了起来。
    男人眼眸沉静,一句话又一句话得认真回应着她,一点儿也不耐烦。
    到了国营饭店,梁牧川像抱孩子一样把时年年抱下去。
    他今天带她吃好吃的,好玩的,把昨天的委屈都忘掉。
    时年年之前是自己一个人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的,但是那样跳车后,脚底的疼会来得太猝不及防,之后就会被梁牧川抱下去了。
    虽然是抱,但抱得很小孩子一样,一下就抱下来了,举止看着也不亲密。
    所以也不算出格。
    ————
    时间很快来到九月一号,时年年又开始了痛苦的跑步日子了。
    跑完步,吃完饭之后,她送梁定去学校上学了。
    因为是幼儿班,所以应该会有别的梁定这样年龄的孩子吧!时年年猜测道。
    “妈妈~我准备好了。”梁定挎着自己的小书包,书包里装着简单的笔和本子,时年年怕他无聊,还给他装了一本小人书。
    “嗯,走吧!”时年年牵起梁定的手。
    “哎!等一下。”时年年想起了什么。
    也不知道他在学校会不会渴,或者饿。
    她进了厨房,煤炉上的水是开着的,茶壶里的水是凉的,她给梁定倒了一杯水放在小书包里。
    紧接着,时年年又带着梁定去自己卧室给他拿吃的。
    “书包,撑开。”时年年抓了一大把糖往他包里放,又放了点小饼干。
    这可是高级饼干,是有点难买的。
    时年年放完后,都感叹自己真贴心啊!真是一个好妈妈,事无巨细。
    “我走了。”时年年把梁定送到学校,把他带到老师面前。
    “嗯嗯,妈妈拜拜。”梁定点头。
    时年年回去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步伐里带着些轻松。
    虽然梁定很懂事,小时候不哭不闹的,也很早就会自己一个人穿衣服,刷牙。
    但没有孩子要带,是真的舒服啊!
    要是时父时母知道她是这样想的,一定会说,时年年带得还算少的,要他们得舒服成什么样。
    孩子就一个,还这么早就去上学。
    回到家后,时年年伸手把枣树枝叶拽下来,捋下几颗枣子。
    因为是随手摘的枣,大小不一,不到几天时间,有的就红了一些。
    她洗过后,吃了起来,枣子水分很多,吃着很脆,很清甜。
    时年年这几天吃了挺多的。
    这边,时年年在吃枣,那边梁牧川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看起来很严厉,在操练手下的兵。
    时年年吃完枣后,觉得自己要开始准备明年的高考了,之前说要考大学,但这几天一直没准备。
    首先,必须要个书桌,她的梳妆桌可不行。
    她去了农贸市场那里,看有没有卖的,结果真的有。
    那书桌还挺好看的,而且书桌上面有几个小口,可以用来放书,下面还有抽屉。
    “叔,这可以帮我送到家吗?”时年年问道。
    “可以。”老乡回她。
    之后,时年年带着老乡回家。
    老乡是用平板车帮她推回来的,因为她不只买了书桌,还买了一个装书的小柜子。
    “叔,放院子里就行。”
    到家后,时年年说道。
    “行。”老乡是个话不多的。
    时年年看到自己挑的书桌,想要学习的欲望越来越重。
    九月的第一天,美好的一天。
    不过,书桌有了,但是书呢?
    时年年反正没事干,于是她就回娘家拿自己高中的课本去了。
    “妈,在午睡呢。”时年年坐车回到家,进了家门,趴在她妈卧室门上,歪着头说。
    “嗯,来了,怎么不带梁定呢,”时母睡得也差不多了。
    “妈,你忘了,梁定上学去了。”时年年说。
    时母一拍脑袋,她这记性,梁定没来,她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我给忘了。”
    “妈,我高中课本在哪里啊?”时年年现在房间的桌子上只有最后一年的课本。
    其他课本千万不要被她妈卖了。
    “要课本干吗?”时母问她。
    “梁定以后可以用的上呀!”时年年眨巴眨巴眼睛。
    她没说自己要考大学,不然她妈得要说她异想天开了。
    或者要是她没考上的话,就有点丢脸了,得先瞒着。
    “梁定离高中还远着呢?再说他高中肯定会发新书啊!”时母觉得她这闺女奇奇怪怪的。
    “我……我在家也没事干,複习複习,可以以后教梁定。”时年年又找了一个借口。
    时母:“……”
    她这闺女是一家人中最不喜欢看书的了,更何况还是课本啊!
    “妈,你不会是卖了吧?”时年年怕她妈继续问,赶忙说。
    “没有没有,让我想想。”时母顾不得问她要高中课本的原因了,开始想她把书放在哪里了?
    “走吧!我想起来了。”时母想了一会儿,想起来了,带着时年年去拿书。
    “咳咳,好多灰啊!”时年年咳嗽了几声。
    “那可不?放了都几年了。”时母说。
    “我去上班了,那你拿吧!”时母觉得时间不早了,说。
    “嗯,对了,妈我一会儿就要回去了。”时年年拿着书说。
    “不住了?”时母疑惑,她这闺女怎么回事,不会是被她大嫂说的吧!
    “嗯,要接梁定放学。”时年年说,其实是她要认真学习。
    梁定也可以让梁牧川来接。
    “嗯,我先走了,你爷爷奶奶送来了鱼,就在厨房里,你走的时候拿一条。”
    那就好,时母放下心来,说道。
    “好。”时年年点头。
    看书上太多灰了,她找了个抹布,把上面的灰擦掉。
    她开始认真挑起来,还挺多的,课本笔记加起来,她的挎包都装不下了。
    这次,她还特地拿了一个很大的挎包,结果都装不下。
    剩下的几本只能抱着了。
    拿完书后,她就马上回家了。
    ————
    时年年回到家,发现梁牧川正在勾枣。
    她走过去,从他背后冒出来。
    “梁牧川同志,今天中午吃鱼呀!”时年年声音软软的,拖着长调,听起来很调皮,也很灵动。
    梁牧川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因为早睡早起,每天起床跑步,被他养的越发明媚了。
    他还记得时年年刚怀孕的时候,情绪很不好,经常哭,多愁善感。
    他那时候第一次那么无措。
    她挎着包,扎着两个小辫,双手抱了几本书,真的像是在上学的姑娘。
    他还挺想和她一起上高中的,可惜年龄差了些。
    梁牧川看着她的眼睛,水汪汪的,低头啄了她两下唇。
    时年年看到他低头亲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笑起来了。
    有点羞涩的笑。
    梁牧川看她笑,也跟着浅笑。
    “我今后要努力学习,看,我连课本都带回来了。”时年年笑得眉眼弯弯的,说道。
    “嗯,有不会的问我。”梁牧川的嗓音低哑。
    时年年把鱼递给梁牧川,随手放下自己的书。
    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梁牧川,看他做饭。
    时年年在梁牧川面前总是话多的。
    “我今天买了个书桌。”她蹲在正在洗鱼的梁牧川旁边。
    “我在院子里看到了,到时间放哪啊?”梁牧川声音低低地问。
    “放……放我的梳妆桌旁边吧!”时年年想了想。
    “嗯,吃完饭,我帮你放。”梁牧川说。
    ……
    吃完饭后,梁牧川把桌子搬到卧室里。
    男人的手臂结实健硕,搬个桌子很轻易。
    桌子搬到卧室后,时年年开始兴奋地往上面放书。
    “等一下,我把桌子给你擦下。”梁牧川说。
    “好的。”时年年乖乖巧巧地说。
    她都给忘了。
    看梁牧川擦完桌子后,时年年认真地往上面放书。
    “这个地方放语文书,这个地方放数学书,那里放政治书……然后笔记放这里,笔放这里。”时年年小声地自言自语。
    她都不想要午睡了,想要赶紧放完。
    感觉她的人生好像不一样了,变得崭新起来,有了生活的目标。
    梁牧川手抵着额头,带着笑,看她放书。
    看到她放完后,他一把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额头抵着时年年的额头。
    男人的身材高大,有力的手臂环着女孩嫩白纤细的腰。
    两人挨得很近。
    时年年的腰被搂着,贴着梁牧川的胸膛。
    “干什么呀?”女孩的声音娇声娇气的。
    “亲一下我,好不好?”梁牧川蹭着时年年的额头,声音带着暗哑。
    “好呀!”时年年轻轻亲了一下梁牧川的脸。
    男人不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也不是只被亲一下就满足的人。
    “再亲一下嘴。”他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带着些磁性。
    “不要。”时年年拖着尾音,她在男人面前很随心所欲。
    梁牧川也不在意,反正是自己的妻子,她不亲他,那他就来亲她。
    男人吻了上来,后来,他亲得越来越用力,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时年年被亲得脑子一片空白,感觉整个身体好像都酥了。
    梁牧川亲完她的嘴,亲脸颊,亲鼻尖,亲额头,脸不停地蹭着她,最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呜……梁牧川。”时年年有点难耐,身体颤了两下。
    他的小妻子怎么这么香,这么软,好娇啊!
    梁牧川看着被亲完的小姑娘,眼睛泛红,嘴巴红里带着些水,脸颊透着些粉,他喉咙滚了滚,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先是解开扣子,然后修长的手指落在腰间的皮带,他说:“不怕,很舒服的。”
    时年年眼皮颤了颤,虽然是有点舒服,但这可是白天啊!
    她看到他的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分明,她耳根子热了起来,她双手捂着眼:“我不要白天那样。”
    梁牧川把皮带解了,安慰她:“没事,窗帘拉上了。”
    说完,男人低头吮吸小姑娘的纤长的脖子,时年年躲着男人强势的疼爱,但她在男人的怀抱里,怎么躲也是躲不了的。
    想到这是白天,时年年咬着嘴唇,不让舒服的喊声溢出来。
    薄薄的窗帘挡不住正午的太阳光,于是有些许的光散在二人身上。
    梁牧川看到小姑娘的嘴唇被牙齿咬着,他怕她咬出血,把带着茧子的手指伸到她嘴唇里,开口说:“张嘴。”
    时年年下意识舔了舔他的手指,突然又被吸了一下。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
    “梁牧川。”她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甜意。
    后来,时年年被吸得浑身无力。
    梁牧川摸了摸她微湿的头发,声音里带着满足地说道:“要去洗澡吗?”
    小姑娘现在浑身都透着粉,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又有点控制不住了,怎么那样吸引人。
    男人低头亲了亲自家姑娘的头发。
    “要。”时年年声音带着些长调。
    梁牧川抱着时年年,给她洗了个澡,在洗澡的地方,又传来男人的低吼声。
    很快,梁牧川去部队了,时年年在床上待到了下午,她觉得梁牧川这是在耽误她学习,可恶。
    她边看书,边吃着梁牧川摘的枣。
    时年年现在看的不是小人书,而是高中课本。
    她看了看手腕上带着的手表,到时间点了,该去接梁定了。
    看到这手表,时年年忍不住羞耻起来,这个手表,是女士手表,梁牧川送给她的。
    但是后来,它被梁牧川放在了……放在了她那里。
    时年年觉得老男人的花样好多。
    到了部队家属院的学校,她乖巧地站在外面等了起来。
    学校外面也有别的家长来接孩子,看到来接孩子的时年年,都忍不住看过去。
    真的好漂亮,整个人看着都好年轻,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眼睛又大有圆,看着很有灵气,鼻子圆润娇嫩,她看起来气色还很好,白里透红的。
    一眼看过去,就忍不住再看一眼。
    “妈妈~”梁定放学后,跑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妈妈。
    “梁定。”时年年蹲下身,抱了梁定一下。
    被妈妈在这么多人面前抱,梁定有点小害羞,他躲到时年年怀里。
    “怎么样?在学校开心吗?”时年年问他。
    “开心。”梁定说。
    “中午饭好吃吗?”时年年好奇道。
    她还没尝过部队学校的食堂的饭呢。
    “还可以吧!”梁定说,他感觉说还行,显得自己很沉稳。
    不过确实还行,没有爸爸做的好吃,但味道也不错。
    “我今天还认识了……”梁定快乐地说。
    “好厉害呀!”时年年捧哏。
    因为梁定是幼儿班,所以放学放得很早,还没到晚饭时间。
    时年年托着下巴,无聊地发着呆,梁定已经一天没玩玩具了,现在正在院里头玩玩具。
    她发呆着发呆着,突然站起来进了卧室,踩着凳子,踮着脚,往衣柜上面拿下一个柜子。
    里面装着她之前雕刻的泥塑,都是很小的,大的被放到别的地方了。
    她拿了一个上次雕的孙悟空泥塑,出去。
    “定定。”时年年蹲在梁定跟前,说。
    梁定立马不玩玩具了,看着妈妈,妈妈在叫他。
    “给,送你的开学礼物。”时年年背后的手伸到前面,把小孙悟空给他。
    梁定眼睛一下亮了,哇了一声。
    “谢谢妈妈。”梁定一本正经地道谢。
    然后突然害羞地亲了一下时年年的脸。
    时年年眨了眨眼睛,生孩子的感觉还不错。
    时年年又回卧室,拿了点小零嘴吃。
    梁牧川出去的时候总会买一大包时年年爱吃的,爱穿的。
    这天,下午,火烧云很美,衬得在书桌下学习的小姑娘也很美。
    没错,时年年终于开始认真学习了,用上了她新买的书桌。
    在她高中的时候,时年年最喜欢上的课就是语文课和政治课。
    因为老师讲的课很有趣。
    但今天她学的是数学,时年年一边看数学课本,一边做着上面的题,才做了没一会儿,她就有点坐不住了。
    她有点烦,觉得去院里转转。
    “梁小定。”时年年喊着玩玩具的梁定。
    梁定这个名字是梁牧川取的,她刚开始不是那么喜欢,但现在觉得叫起来也不错。
    她之前给他取的名字叫梁蛋,因为那时候梁定的头跟鸡蛋似的。
    没被梁牧川采纳。
    但是后来梁定的小名就叫蛋蛋。
    她叫人喜欢叫全名,就连叫梁定也是。
    主要是蛋蛋这个小名是她取的,她有点叫不出口。
    “妈妈?”梁定迈着小短腿,跑到时年年身边。
    “你昨天看的小人书呢?”时年年问道。
    他昨天那本看的,她还没看过,现在看一会儿,再学习。
    梁定去给她找。
    梁定从自己的小房间里找到后,递给了时年年。
    时年年坐在院子里看了起来。
    突然,门外面传来敲门声,她起身,打开门,看到了林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