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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文男主的娇气原配: 第29章 扫盲班 嫌她烦

    第29章 扫盲班 嫌她烦
    秋日, 阳光穿过茂密的枝叶细碎地洒在筒子楼的长长的走廊里。
    时年年一觉醒来,发现雨终于停了,竟然还出了太阳。
    她来到走廊, 扶着栏杆, 枕着手臂等梁牧川回来。
    梁牧川和她爸一起去买早餐了。
    昨天她给梁牧川讲着讲着,就没忍住睡着了, 所以睡得特别早, 今天早上也是精神奕奕地起来。
    她还做了一个梦, 梦到小时候的自己用小脚不停地踢那个坏人, 踢完后, 那个大哥哥还奖励了自己一把糖。
    梦中的小年年舍不得吃, 一直用手握着那把糖, 握着握着, 却突然被人抢走了,小年年气得啊!眼睛睁得大大的。
    时年年醒过来的时候, 还握着拳头,后来她看到已经醒来的梁牧川, 突然发现那个抢糖的人和梁牧川长得挺像的。
    太坏了, 现实抢,梦中也抢。
    时年年有点气,转身, 背对着他。
    梁牧川:“……”
    “年年,醒了?”时母从楼下上来, 看到时年年在外面。
    “刷牙了吗?”她又问, 像对待小孩子一样。
    “嗯,刷了。”时年年点点头。
    时母走进屋里,去拿东西, 但声音能传到时年年耳朵里:“今天起得挺早的啊?”
    “我现在其实每天都起得很早了,我还每天都跑步呢!”时年年回头说。
    时母非常惊讶,她这闺女竟然每天还跑步,她平常可是个懒骨头啊!
    “跑多少啊?”时母在屋里问。
    “有三公里,就是从我们家快到那个……”时年年年在屋外和她说。
    “就是要跑步才行,起早点,对身体好咧。”时母说。
    在她闺女结婚之前,大家都是艰苦朴素,勤劳能干的作风,每天早睡早起,就她不一样,经常懒床。
    “妈,不说了,我去上个厕所。”时年年刚起床的时候被梁牧川喂了一杯水,有点想去上厕所。
    “去吧。”时母说。
    时年年小跑着去了厕所,她们家是住在二楼,这层楼里面就有一个厕所,所以不用下楼。
    ……
    “年年,过来问你一件事。”时母看时年年上完厕所后说。
    “咱们机械厂二十一号院那个小叶也结婚了,和一名军人结的婚,她回娘家的时候说部队还会给家属安排工作,你们那边呢?”时母问,她们家没有当兵的孩子,所以具体什么情况她也不了解。她也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啊?妈,我不知道啊!可能梁牧川级别太低了吧!”时年年有点心虚,刚结婚的时候,因为她的文化水平还不错,是高中毕业,整个家属院高中毕业的不超过十五个。
    所以她一跟着梁牧川去家属院,部队领导就说要给她安排工作。
    不过,时年年好吃懒做,直接给推辞了,这件事没告诉她妈,甚至是隐瞒着的。
    以前她妈问过,她就说工作不好找,没有空缺,但她没想到,竟然能把她妈糊弄到现在。
    她一直觉得她妈后来应该知道了,她不想工作,所以没再提了,没想到现在才知道。
    时母看这她闺女的样子,就了解了,毕竟从小养到大,她眼睛一瞪,说:“时年年,你给我说实话。”
    “小叶嫁的那个是连长,都能安排工作,还级别太低了?”她又继续说。
    看实在瞒不过去了,时年年闭了闭眼,开口说:“部队那边是会安排工作,每家应该都能安排一个,具体的工作是看那个家属的文化水平。”
    “好啊!我以为是你们那边工作比较紧缺。”时母用手指头戳了戳时年年脑门。她这闺女大概结婚四年了,第一年的时候她问过,让她找个工作,后来就怀孕了,她觉得怀孕辛苦,工作不好,就没问她。
    后来又因为她要照顾梁定这小孩,再加上现在的工作都是一个箩卜坑,老的不干了,小的接上,确实很难找,就没多问,多催。
    最近她听说了小叶这件事,再加上梁定去上学了,她打算今天就问问,让她尽量找个工作。
    “现在还能找吗?”时母继续问。
    “能找是能找,但一个月也就二十多,我有点……”时年年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她妈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过来。
    “二十多,你还嫌少,一块钱都能买多少吃的,更别说二十块钱了?眼高手低。”时母边说边走近时年年。
    “机械厂有的工人都是那么多钱……”时母开始举例。
    “妈,妈,你有话好好说。”时年年赶忙开口。
    “你工作挣工资了,手里有点钱,心里有底气。”时母白了时年年一眼。
    她们女人呢!在婆家待着,什么都不干,也不挣钱,这不得被嫌弃死。
    这也幸亏,时年年的婆婆不在跟前。
    “妈,我现在也还挺有底气的。”时年年弱弱开口。
    反正梁牧川的存款和工资都给她了,她觉得钱确实很重要,就算她以后和梁牧川离婚了,凭梁牧川这么有责任心的人,也会分给她一半钱吧!
    这一半钱都好多呢!够养活她自己好几年了,就算她经常买漂亮裙子和好吃的,这钱也够用。
    如果梁牧川不给钱的话,那她就回来吃娘家的,到时候再找工作也不迟。
    为什么要在钱充足的时候找。
    时母:“……”
    “你每天就不觉得无聊吗?工作多好啊?每天都有事干,为国家做贡献,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时母又说。
    时年年听到这话后,用质疑的眼神看着她妈:“妈,你真是这么想的?”
    时母敲了敲时年年的头。
    “妈,其实我从小有一个梦想,就是当公安,除了公安这个工作,其他都不行,其他工作我会干不下去的。”时年年开始找借口。
    她其实确实有过当公安这个念头,高中的时候,她还和吴绪一起去找一些公安的资料和公安的基础知识,还很大胆得一起去了公安局见识了见识。
    之所以找这个借口,是因为现在她肯定不会当公安,那她妈也不会强逼着她去找别的工作。
    “别的工作不行?”时母怀疑地看向时年年。
    “不行,我太想做公安了,做别的工作做不下去。”时年年说。
    时母开始认真思考,似乎在想事情。
    时年年:“……”她妈真要给她找工作,不是吧!她妈哪有镇那边的关系。
    时母还真在认真想,她记得时年年她爸有一个认识的兄弟,在公安局的级别还挺高的,不知道能不能安排,到时候问问。
    这几年她一直没有给时年年找工作的想法,是因为他们认识的人脉都在市里,在市里给她找工作的话,常年待在市里,肯定会影响时年年小两口的夫妻关系。
    不过现在,也结婚了好几年,夫妻关系也不怕影响了,他们小两口还是跟刚处对象的时候黏黏糊糊的。
    就是吧!这年头,工作挺重要的,像时年年那次被百货商场录取了,都是踩了狗屎运。
    时母那时候都想好给她弄什么工作了,知道她当了售货员后,觉得这个工作好极了,就没再安排。
    “对了,你知不知道吴绪?就你高中同学。”时母想着想着,突然说。
    “知道啊!”时年年疑惑,怎么问这个问题,难道她妈听说了她和吴绪高中的事情。
    “他现在升副局了。”时母随口说道。
    “噢。”时年年没有任何兴趣。
    “我是想说,人家以前跟你一样是高中同学,上的同一所高中,怎么人家都当副局了,你咋还只有一个梦想呢?半点都没实现,这些年努力了吗?”时母对时年年说。
    时母没有那种重男轻女的想法,没有那种女的不配和男的比的想法。
    这年头,很多人都看不起女的,觉得一个女的就只配待在家洗衣做饭。
    既然时年年有这个梦想,当然是支持了,完全没有觉得她不配做公安。
    其实时母对自己的闺女滤镜还挺厚,觉得她要是努力,肯定能当上公安,说不定还能混个局长当当呢。
    在高中的时候,她说要努力,结果就拿回来个第一,就是后来又坚持不下去了。
    她这闺女,别看她娇气,她懒,其实她还挺聪明的,她不敢说特别聪明,但应该有一般聪明吧!
    要是时年年知道她妈这样想的话,一定会感动到眼泪汪汪。
    其实她高中时候也很努力啦,虽然瞌睡,但也在努力睁眼听,就是可能太瞌睡了,睁着眼睛听得迷迷糊糊的。
    之所以这次能考第一,当然就是更努力了,每天起早去背书,晚上熬夜做题,当然也少不了人辅导。
    “我……我……”时年年无话可说,好吧!她确实没有怎么为当公安这个想法而努力,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样才能享福。
    “妈,不说了,我去看梁牧川和我爸什么时候买完饭回来。”时年年遁走,怕再受她妈的打击,又或者她妈催她找工作。
    钱够用,要工作,干嘛?
    如果有思想觉悟高的人知道她这个想法,一定会说,为国家尽一份力,时年年小同志,你的思想觉悟不太高啊!
    再说,谁不想在工作中做出一番伟大的事业,让自己的人生不白费。
    哦,时年年不想,她只想快乐地度过自己的一生。
    筒子楼的长廊特别长,时年年特地跑到楼梯这边的长廊里,离她家远远的。
    她发现她爸折磨女婿的办法,只有一种,就是让人去买东西,买饭,她姐姐姐夫回娘家的时候,让她姐夫买,她和梁牧川回来的时候,让梁牧川买。
    其实也不对,应该是折磨人的办法,毕竟裴景不是他爸女婿。
    她觉得她爸不行,心也太软了,买就买吧!还陪人一起去。她看人家都是灌人酒,或者让人搬东西,砍柴。
    她觉得,她爸现在已经形成习惯了。
    时年年爬在走廊栏杆上,往下看,想东想西的。
    有时候还会想她背的俄语单词。
    突然,小姑娘眼睛一亮,她看见梁牧川回来了,手里提着早饭,漫不经心地走着。
    “梁牧川。”时年年朝他挥手,大喊了一声,笑容很是灿烂,一副朝气蓬勃的模样。
    时年年喊完,跑下楼,去找他。
    梁牧川听见声音,一抬头,就看见时年年很有活力的样子。
    可能是时年年跑太快了,刚下楼,就要摔倒了,不过最后还是没摔,她很灵活地稳住了身子。
    “慢点。”梁牧川看见后,微蹙着眉说。
    “嗯嗯,我太饿了。”时年年随口敷衍他,反正也没摔倒。
    “你买了什么啊?”时年年不等梁牧川回答,就又说:“我猜,肯定有肉馅包子,对不对?”
    梁牧川挑了挑眉:“确实有。”小姑娘鼻子还挺灵的。
    “对了,我爸呢?”时年年突然发现她爸不在,问道。
    “他直接去机械厂了。”梁牧川说。
    “哦。”时年年表示知道了。
    回到家后,时年年完全没等她大哥大嫂起床,就直接和梁牧川,她妈开吃。
    时冬因为是高中,所以早就上学去了,至于她的侄女,她为什么要管?
    就算她喜欢小孩子,也不会管讨厌的人的孩子,更别说她不怎么喜欢小孩子啦!
    当然,除了梁定。
    一打开,哇!好香,这包子皮薄馅儿大,还有甜甜的豆腐脑喝。
    时年年先是喝了一口豆腐脑,然后就是吃包子,吃完包子吃馅饼。
    好好吃,果然她爸是会买的。
    “你们什么时候再要个孩子啊?”时母在饭桌上问时年年小两口。
    时年年认真地吃着,假装没听清,她听她妈问过好几回了,她有点烦了。
    梁牧川看了看埋头吃的小姑娘,揉了揉额角,开口说:“过一两年吧。”
    “也行,就定定一个孩子会孤单。”时母想要他们生二胎,其实也是因为这小两口都是长得那么好看,生的梁定粉雕玉琢的,不多生一个可惜啦!
    梁牧川和时年年一样,都不怎么是喜欢小孩子的人,他觉得生一个就够了。
    再加上,生孩子确实挺辛苦的,他记得不仅小姑娘被折腾的不轻,他也被折磨得不轻。
    当时,小姑娘怀孕那一年,突然想吃她岳母做的酸辣白菜,不吃都睡不下去,于是他连夜开着车把她带来市里。
    还有的,就是孕吐反应,平常吃嘛嘛香的,结果怀孕时有一段时间经常呕吐,吃什么吐什么,很折磨人。
    更别说,生孩子那一天的小姑娘有多疼啊!
    说不生的话,长辈们会说个不停,先敷衍下去吧!
    时年年继续吃,还把她爸和梁牧川给自己大哥大嫂侄女买的那份吃掉了一些。
    自己吃不完他们的,又拿了一个包子塞到梁牧川嘴里,说:“吃。”
    梁牧川胃口大,但他买的也多,已经把自己的这份吃完了,吃得差不多。
    现在看小姑娘塞到自己嘴里的包子,有点无奈,不过好像不对劲,她平常不这样。
    时年年给完他之后,又给她妈。
    时母:“……”
    这闺女。
    “妈,咱们机械厂有扫盲班吗?”时年年问她妈。
    “有啊!最近刚办的,你怎么知道?”时母惊讶地问。
    这次扫盲的规模还挺大的,主要针对的是妇女同志,所以她知道的还蛮多的,是由省里那边的妇联主导的,然后下达到各单位。
    最近机械厂都在搞这事呢!
    “我猜的,我们部队最近也开扫盲班啦。”时年年把最后一口豆腐脑喝完。
    “你们部队也开了?不对,部队也有妇联吗?”时母问。
    时年年用孤陋寡闻的眼神看着她妈:“对呀!部队也有啊!妈,你竟然不知道。”
    不过,她妈怎么是从扫盲班联想到妇联呢!
    扫盲班也不一定是妇联办的。
    时母无语,她又没有当兵的孩子,就算周围有的人当兵了,但谁会聊这些。
    哦,她问,你们部队有什么?
    人家说,我们部队有扫盲班。
    多那什么。
    “那你们那边重视吗?”时母继续问。
    时年年这个就不知道了,她看向梁牧川。
    梁牧川说:“还挺重视的。”
    “嗯,确实,我们这边也是。”时母说。
    “年年,你也去听听?好几年没学习了,去进步进步。”时母提了个建议。
    时年年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她在她妈眼里是个什么形象?
    “扫盲班都教什么啊?”时年年随口问。
    要是教的她感兴趣,她想去听听。
    不过,扫盲班扫盲班,应该教的挺简单的,要是有意思的话,她会非常想去看看。
    她记得她小时候的那个老师,上课就特有趣,讲了好多有意思的小故事。
    “就教人识字啊!”时母说。
    “有方法吗?比如说讲故事。”时年年问。
    时母惊讶地抬头,看来都是年轻人,她们厂里的那个扫盲班老师确实讲很有趣的故事,辅助人识字。
    “确实讲故事了,今天就有一节课,要不你去听听?”时母对时年年说。
    “扫盲班有几个老师啊?”时年年好奇地问。
    “两个。”时母说。
    “都是多少岁啊?”时年年问。
    “二十多岁。”时母倒了一杯水,说。
    “一节课有多长啊?”时年年又问,要是很长的话,她怕她坐不下去。
    “一小时。”时母觉得她这闺女问题挺多的。
    怎么这么好问。
    “我大嫂去听吗?”时年年可不想和她大嫂在一个地方待一小时听课。
    时母:“……”
    她白了她闺女一眼。
    也不知道平常她女婿会不会不耐烦她,有这么多问题,嘴还特别好说。
    她记得她这闺女结婚前也不是个话痨啊!怎么现在这么多话,没完没了的。
    她记得她女婿是个话少的,会适应的了吗?会不会嫌这孩子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