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男主的娇气原配: 第33章 不理他 他骗她
第33章 不理他 他骗她
“赵师傅今天也不知道蒸馒头了没有?”徐建国随口说。
赵师傅是家属院食堂的大师傅, 蒸的馒头,很好吃,又白又甜。
这赵师傅啊!厨艺是真的好, 听说是家里祖传的厨艺, 学了好多年,也做了好多年。
“哎!你换新手表了?”徐建国终于注意到不停在他面前出现的手表, 这手表好看极了, 还是金色表盘。
梁牧川这小子真是有钱, 有的人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手表, 他还能有新的, 可以换着戴。
哎!其实他就是那个好不容易有了一块手表的那个人。
“嗯, 我爱人送给我的。”梁牧川微蹙的眉松开了,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
徐建国满脸羡慕, 羡慕中还带着点惊讶,这夫妻两口还怪有情调的。
……
时年年正睡得香甜, 昨天晚上她和梁牧川都是很晚才睡,但他看着却一点儿也不困, 她困极了。
金黄色的夕阳洒在操场上, 有一群男孩在打篮球。
阳光好像格外偏外其中的一个男孩,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俊朗的五官, 微风轻轻吹起他的衣角。
那个男孩穿着一件宽松的上衣,篮球在他手中游移不定, 他的动作敏捷流畅, 随着一次起跳,他一跃而起。
“投中了。”有人不由喊道。
他们赢了。
瞬间,扎着双尾辫的小姑娘们的脸好多都红扑扑的, 为他喝彩,他的同队队友都围着他。
那个男孩边说话边四处看着场外,突然,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的眼睛一亮,有人看过去,是一个正托着下巴,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姑娘。
那个赢球的男孩抱着篮球,冲那小姑娘挑眉,然后跑向她。
“啊!”时年年突然惊醒,怎么梦见了吴绪,难道她真有着红杏出牆的心思吗?
吴绪高中的时候对她很好,他会在自己成绩不好的时候安慰自己,虽然她经常成绩不好。
在她被裴景那个喜欢姑娘的找上门后,和裴景退婚后,他还狠狠打了裴景一顿,然后和同学一起陪着她玩,逗她开心。
在她来生理期的时候,裤子上有血,他会把自己的外套扔给她。
……
不过,时年年觉得自己不会红杏出牆吧!她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对,她才不是。
那为什么会梦到吴绪呢?肯定是因为她昨天把自己画的小人书又给看了一遍。
而画小人书这个想法,是她高中时候就有的,不过她因为忙着学习,高中就没画小人书。
之所以有画连环画这个想法,是因为吴绪高中的时候建议她的。
“妈妈~”梁定起床后,来到自己爸爸妈妈的卧室。
他看到妈妈正坐在床上发呆,而爸爸不在房间,应该是去食堂买早饭了。
梁定小小的脑子里猜测着。
“定定,醒了?昨天睡得早吗?”时年年把梁定弄上床。
梁定揽着妈妈的脖子,妈妈身上香香的:“很早,一上床就睡了。”
“没看小人书啊?”时年年捏了捏他的脸蛋。
梁定摇了摇头。
“那我这里有一本新的小人书,你要不要看啊?”时年年边说,边去把出版社寄来的小人书拿了过来。
“要看要看。”梁定抬起自己肉嘟嘟的脸,对时年年说。
“那亲妈妈一口。”时年年逗他。
梁定一点儿也不见外,亲了一下妈妈的脸蛋,平常妈妈都是这样亲爸爸的,他都看到过好多次了。
时年年把小人书递给他,梁定用自己的小手接过。
“你继续看,妈妈去洗漱。”时年年说。
梁定看得很沉迷,听到后,乖乖地说了一声好。
在梁定刚出生的时候,时年年真的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自称妈妈,她感觉好奇怪。
梁牧川那时候还嘲笑过她,不过现在,她已经慢慢习惯了。
不过时年年不知道的是,那不是嘲笑,而是被可爱笑了。
她先用木梳把头发梳顺,然后扎了两个辫子。
这木梳还是梁牧川做的,她当时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会做木梳,满脸都是崇拜,他好厉害啊!
扎完头发后,时年年去外面刷牙洗脸。
“年年,在家吗?”刘婶的声音响起。
“在的。”时年年刷着牙说,然后去开门。
“我就猜你在家。”刘婶说。
“刘婶,你吃早饭了吗?”时年年问。
“吃了。”刘婶说:“今天去买东西,起得早点,正好走的是你家这边的路。”
“就是来告诉你,今天供销社有卖肉馅的月饼,你要是想买,得赶紧去,不然很快就没有了。”刘婶又说。
快到中秋节了,供销社开始卖月饼了。
“肉馅的?”时年年疑问,她还是喜欢吃甜馅的月饼。
“嗯,不说了,我先走了。对了,你后天去爬山吗?”刘婶又问。
“去去。”时年年赶紧点头,她觉得爬山很有意思。
“上午爬啊?还是下午爬啊?”她问。
“上午爬。”刘婶说。
“都有谁啊?”时年年好奇地问,以前她也是跟她们也去爬过山的,这次不知道有谁。
“有……”刘婶一一告诉了她。
时年年点了点头。
“几点去啊?”她问,这山就在他们部队附近,也是能爬的。
时年年以前还跟她们一起去夜爬过呢,回来的时候气喘吁吁的,因为人多,大家一起吵吵闹闹,所以也不害怕。
“早上五点,能起吗?”刘婶问。
“能起。”时年年开口说。
“行,到时候我们来叫你,你继续刷牙吧!我先走了。”刘婶招招手,说道。。
时年年嗯了一声。
她赶快把牙刷完,然后去厨房看暖壶里有没有热水。
现在她是用热水洗脸的,要是夏天的话,直接用凉水一洗,就好了,但时间步入九月之后,天就慢慢冷了,得用热水洗。
她洗完后,去卧室叫梁定也出来洗。
“定定,出来洗脸刷牙了。”时年年打开卧室门。
“好的,妈妈。”梁定说。
然后下了床,牵着妈妈去洗漱。
母子俩洗漱完,来到卧室,又擦了擦雪花膏。
然后一起窝在床上,看小人书。
因为今天周六,梁定不需要去学校,所以时间并不急。
“妈妈,好好看啊!”梁定翻着,眨巴眨巴着大眼睛,开口。
“是吗?”时年年嘴角有点上扬。
“悄悄告诉你,这是我画的呀!”时年年对梁定说。
梁定的眼睛一下睁大,真的吗?妈妈这么厉害,他拿脸蛋蹭了一下时年年。
“妈妈,你好厉害。”他说。
随后,他翻得更加认真了。
……
“你肚子饿不饿呀?”时年年摸了摸梁定的头。
“饿了。”梁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走,我带你去院里头等爸爸。”时年年开口说。
“小人书?”梁定拿着那本小人书。
“我等吃完早饭再慢慢看。”梁定说。
“嗯,可以呀!”时年年说。
两人来到院里,玩着翻花绳,等梁牧川带早饭回来。
“猫猫?”梁定的的耳朵很尖,听到了猫叫。
时年年耳朵动了动:“猫猫?”
“走,我们去看看。”时年年说。
听着猫叫的声音,两人推开院门,看到了一只很胖的小黑猫。
此时在喵喵叫,这只猫是刘婶那边的人家养的,时年年看到过好几次。
“喵喵!”梁定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然后那个猫也叫。
梁定又叫,一人一猫像是在对话一样。
随后,时年年也加入,母子俩看着都很开心。
梁牧川提着饭盒回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一幕,他笑了一下,太傻了。
“爸爸!”梁定看到回来的爸爸,喊道。
梁牧川嗯了一声。
“今天早饭有什么啊?”时年年看见梁牧川回来,眼睛亮了一下,立刻不逗猫了,凑近他。
“有馒头和豆腐脑,还有……”梁牧川开口。
时年年表示今天很幸运,食堂今天做的她都很爱吃。
食堂的馒头特别紧俏,起来晚了就买不着了。
吃完饭后,时年年去上厕所了。
梁定突然跑到卧室,拿出来小人书,出来后,凑到了梁牧川身边说:“爸爸,这是妈妈画的小人书,妈妈好厉害啊!”
梁牧川低头看那本小人书,说:“你妈妈确实很棒。”
随后,他又突然说:“晚上我回来后,把这书给我看会儿。”
梁定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也是点了点头。
时年年上完厕所后,开始被梁牧川监督学完一个小时。
现在终于学完了,浑身都很轻松。
梁牧川监督她学完,就去了部队。
她把腿翘到书桌上,娱乐娱乐,看会儿有趣的书。
……
书桌旁。
时年年正在闭着眼睛,听着收音机,她白天的学习任务就剩一页题没做了,所以也还算放松,于是慢慢睡着了。
她又做了一个梦。
【孟微揉着之前被绳子绑着的双手,她差点就被拐走了,幸好被救下了。
“你们两个留下来保护她们,其他人跟我走。”
突然,她听到了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他的声音低沉,听起来格外好听。
孟微抬头,看了过去,那个男人背对着自己而站,他似乎很年轻,但看着又是这些军人的领导。
他的个子很高,背影笔直,很有气势。
她开口喊了一句:“军官,我知道另外的人去哪了。”
那个军人听到后,回头朝她看了过来,两人的眼睛对视,孟微的呼吸突然一滞,他的脸庞很冷峻,看着很硬朗,高大的身体上穿着一身迷彩服,主要的是眼神里带着戾气和冷意。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气息,让人觉得有点危险。
是他,救了她。
她说:“我听到他们说去……”
……
这时的孟微以为她会和那个男人是一面之缘,没想到他们的缘分会那么深。】
时年年的梦中就出现了这一串文字,她醒过来,有点高兴。
她终于知道了女主的名字。
叫孟微。
她应该就是梁牧川后来娶的妻子,两人还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了,时年年哼了一声。
她醒过来后,看了看时间,梁牧川要回来了,她马上开始做剩下的最后一页题。
————
晚上,时年年被梁牧川带着打了一会儿羽毛球,现在脑子里好迟钝。
梁牧川正坐着看时年年出版的小人书,平常不爱看这种连环画的男人,看得格外认真。
时年年脑子迟钝着做题,做了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有时候她也想有梁牧川那样的身体。
突然,她想起来一件事,开始打探。
“梁牧川,你救过像我这个年龄,或者比我小几岁的女孩子吗?”时年年说。
那个孟微应该在九年前和梁牧川是初见,她那个时候还是初中生呢!她现在应该多少岁了呢?
算了,不想了,好难算啊!
梁牧川挑了挑眉,掐着小姑娘的腰把她提溜到床上。
“不记得了?怎么了?”他说。
时年年挺想把那个女孩的名字告诉梁牧川的,毕竟两人可能认识,那天梁牧川说以前喜欢过别人,说不定就是那个女孩子呢!
但是,她还是有点脑子的,她现在应该不会知道那个孟微,要是说出来了,就太奇怪了。
她开口说:“我就是有点好奇。”
“你再想想呀!”时年年又开口说,他记得他记性挺好的。
要是他记得的话,她再问问两个人的交集。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梁牧川想了想,难道他以前救过她?
不对啊!要是救过的话,他应该记得,毕竟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应该救过吧。”梁牧川说,他年轻时候资源比较紧缺,各地又比较乱,时常出任务,经常和公安合作。
救过的人比较多,应该有这个年龄段的。
“哦,那你还记得你救过的人样子吗?”时年年又问。
梁牧川敲了一下时年年的额头,他记性也没这么厉害,记清每一个人的脸。
“记不得了。”他开口说。
时年年捂着自己的额头,这条路不行,她再想另外一条路。
“你那天不是你说过,你以前有喜欢的女生吗?能告诉我的名字吗?”时年年问道。
梁牧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那天就是随口说的,哪有名字可以告诉她呀。
他年轻时候完全沉迷于玩枪,训练,甚至不是那么沉稳,还经常和人打架。
完全想不起来自由恋爱。
不过,他看着时年年说:“这么突然又问这个?”
“其实,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很伤心,但是,我虽然很伤心,也不会跟你闹的,我很懂事的。我……”
时年年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似真似假地说着。
结果话还没说完,嘴唇被男人啄了一下,怎么突然亲她呀?
梁牧川的手放在时年年的腰侧,习惯地抚着她。
此时听到她像是在表白心意的话,喉咙动了动。
他要笑不笑地问:“真的会伤心?”
他有点不信。
时年年一听这话,脑袋动了动,他在质疑她,她坐在他身上,开口:“真的,我当时的心髒都缩了一下。”
说完,她觉得有点没面子,用拇指和食指比着手势,又加了一句:“就一下下哦!”
梁牧川听到这话,真的很想大笑出声,没管多少下,反正小姑娘会难过。
是不是证明她喜欢他。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脸,忽然说:“我以前没有喜欢的人,那天骗你的。”
时年年听到后,听明白后,顿了一下,她觉得好气哦!他骗她。
她抿直唇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气鼓鼓的:“你好坏呀!不理你了。”
说着说着,她要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她不抱他了,结果没退出来。
她被他紧紧圈着腰。
梁牧川道歉地喊了声:“年年。”
“年年不在。”时年年小声地嘀咕着,她才不要理他呢。
“对不起。”梁牧川开口说。
时年年小声地哼唧:“你好坏呀!”她又说了一次。
“嗯,我很坏。”他附和着她。
“当时真的不开心了,是不是?”他说。
时年年埋在他脖子里,没说话。
“我刚才看了你画的小人书,很好看。”他在夸她,也在哄她。
不过,他没说谎,这小人书确实很好看,很有趣,上面的画也画得很好。
时年年脑袋动了动,心里有点小开心。
她没忍住开了口:“真的好看吗?”
“好看,画得很棒。”梁牧川眼里带着笑意。
梁牧川又哄了时年年一会儿。
时年年才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他。
主要是他的赞叹声就没停过,时年年觉得自己被夸得非常飘飘然。
突然,她感觉下面好像有东西在戳着她,她看过去,脸突然有点热。
这不怪梁牧川,他已经忍了好久,他本来就对她没有自制力,又听到小姑娘这像表明心意的话,真的控制不住。
他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刮着她滑腻的皮肤,时年年坐在他的腰腹上,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男人轻笑出声。
突然,时年年感觉他咬了上来,然后又用舌头舔着,低头啃着。
一边舔着,一边用手温柔地摸了几下,然后突然加大力气,揉弄起来。
时年年不由自主地哼出声。